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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惊喜

作者:未知
阿智去找半山山庄的老管家老钟, 传达叶子的意思。 “主子要挑些下人回来使, 得先安排個单独的地方调教一翻,主子說想用用那边空着的旧屋。” 老钟沉吟了片刻, 才问:“是从外边带的人回来嗎?”他以为是陈立秋带了人回来呢。 “不是, 就在附近村子裡挑的人。”阿智回答道。 “附近都是些穷村子,挑過来的人只怕也经不得事呢。”老钟又說。 阿智点点头,說:“所以要安排地方,好好调-教他们啊。” 老钟皱了皱眉, 這种刚挑過来的,又是完全沒有干過侍候人這类活的乡下人, 光是学规矩只怕都得学很久, 想等到他们能正儿八经地在主子身边侍候,要花的時間可不短。于是, 他又问:“怎的沒直接去找人伢子买些调-教好的, 懂规矩的下人回来使唤?” 阿智叹了口气說:“還不是怕又有别人的眼线混进来啊。” “不至于吧,各找几個地方,不表露身份东买几個西买几個回来,怎么会有眼线混进来?”老钟反问道。他很想說,如果這样還能有眼线混进来,只能說自己太衰, 那就沒办法了。可是谁整天净盯着主子呢, 一個不受宠的弃子而已。有這份功夫還不如去干些有实际意义的事情呢。何况你东一捶子西一榔头的, 甚至自己都沒有事先计划, 别人又如何来得及去安排人手呢。 阿智愣了片刻, 才說:“可是我們沒人手去办這种事情啊。” 這下子老钟也愣住了,過了片刻才說:“哦。這样吧,我自己去和公子說說。” 阿智就直接带老钟去见叶子。 老钟他们這些人,平时并不怎么接近叶子,一来大家不熟,二来叶子最开始来的时候,身体极差,需要人贴身侍候,他们也不敢随便接近叶子,生怕一不小心令叶子身体又病了什么的。所以,時間一长,以至于虽然大家同住在一個大宅子裡,但两方人马,還经纬分明的很呢。很有股子互不干涉的样子。但大家虽然各有各的活,却也相处融洽。 阿智他们這些叶子带来的人,也都很尊敬老钟他们,老钟他们也尽量不打搅到叶子的人。但是,說到底,大家都是跟随一個主子的,都是尽量想为主子出力的。 叶子对自己亲娘的這些旧人,也很给面子,基本不管他们。刚来的时候他就对大家說過,让他们和以前一样過日子就行了,不必太過于拘束。 现见到老钟来了,叶子连忙问:“钟叔是有什么事嗎?” 老钟笑了笑,看着眼前這個眉目与前主子一样漂亮的小少爷,不由地暗暗晃了晃神。 叶子轻咳了一声,老钟回過神来,问:“公子,听說您很缺人手?” “是的。你也看到了,我身边就带了這些人過来,算得上是我全部得能用的人了。但郡王府那边简直是個筛子,四处透风,我都不敢回去。”叶子苦笑道。 老钟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才又是伤感又是气愤地說:“您处境如此艰难了嗎?” 他還以为叶子只带了這些人来,是因为這裡不需要太多人手呢,当然了,他也知道叶子现在肯定缺人手,却沒想到缺人到這個地步了。一個郡王府简直成了别人眼线的集中地,如若他回去了,岂不是整天都生活在他们的监视下。而且他不敢找那些世家调教好的人,甚至人伢子手中的有规矩的人,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别人混了眼线进来,只能净找些穷乡下的人過来自己慢慢教。 “不然呢,你以为我现在這個郡王還有什么?不過是個名号而已。现在我還得依仗陈家人呢,陈立秋是個有本领的人,我打算让他先帮挑一批人過来。”叶子直言道,也不怕在他面前掉面子。 他从京城来的时候,說象丧家之犬都不为過。表面上看,他還是個郡王,還有封地,可明眼人都知道,皇帝已经抛弃了他這個儿子,甚至還折了他的翅膀。皇帝把他扔到這裡了,连安排随行的人员之事都沒管過,直接让下面人去办了。要是皇帝亲自吩咐人去办或者稍微关照一下,断不至于让他的随行人员不是别人的眼线,就是些老弱不当大用之人。 不然,他现在也不至于如此捉襟见肘,不得不依靠陈家。但他心裡很清楚,依靠了陈家,自己的一切就尽在陈家的眼皮底下了,這也令他很不舒服。虽然陈三是他的好朋友,甚至可以說陈家在他出事后,還依旧放任了陈三跟着他。 但他很清楚,陈家只不過是拿陈三当了一颗棋子。真等他再出事,陈三也就完蛋了。他并不愿意拖累陈三,却還不得不用陈家的人。 老钟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才說:“公子如此缺人手,样样都借助陈家,怕也不好。其实姑娘還是留下了些人手的,只是我們這几個都留在山庄裡养老而已。您看要不,去外面调些人手回来使唤吧?” 這真是個大惊喜,叶子過了一会儿,才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激动地问:“都有些什么人啊?” 刚過来时,他也沒有多问老钟他娘的产业,虽然老钟也告诉過他,他娘留下来的不止半山山庄這点子人,外面還有一点人和产业。他却只以为外面的那也不過是和半山山庄一样,有几個人和一点子田产铺面什么的。這点子东西,他也沒有多问,实在也是沒精力也觉得用处不大。時間一长,他都忘记了這回事。 老钟心酸地看了他一眼,又說:“我回去给您拿個名单吧,不過,您恐怕得亲自上门去见他们呢。這些年過去了,也不知道還能找到多少得用之人?”老钟說完就先退出来,回去拿名单了。 一开始,他也不想打搅大家的生活,因为不清楚叶子的想法,而且叶子也沒有提起過。但叶子实在太捉襟见肘了,他看不下去了。何况這些人当年都是姑娘留下来的得用之人。以前姑娘也說了,不会轻易用到他们,但有用得着他们的时候,他们也要回来的。 這些人和他都比较熟。都可谓是姑娘的心腹忠心之人,毕竟稍微有些問題的,都已经早早就打发了。剩下的個個都是精挑细选了的。 姑娘是個非常谨慎且处事低调的人,這些势力一直都非常隐蔽,半山山庄如果真的只有這座宅子和他们這几個人,指不定早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呢。他们能安然生活在這裡,也正是因为外面還有一帮子人。 姑娘那样的人,他到现在都搞不懂她是如何想的。她本来有那么大的本事,却安心平淡,甚至在走之前還遣散了大半的人手,只留下了她最信任的一些人,产业更是大半也收了。弄得大家都不得不比她更低调,他实在是沒想到有朝一日,她的儿子還会要启用到他们這些人。 别說老钟心裡有這么多怀疑,叶子心裡也一样。可转头一想,他又明白了,恐怕他娘是沒来得及告诉他這些事和人,最后关头她只来得及把半山山庄交给他了。 “娘,你究竟是個什么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有朝一日会落到這步田地?你与我爹究竟是怎么回事?”叶子喃喃自语道。 這些問題,前面他還真沒考虑過,现在却不得不令他起了疑心。 沒一会儿,老钟拿了份名单過来,說:“這是各地的管事名单,他们手头都有一些人手和一些产业,帐本我還沒带過来。全是前主子留下来的,现在全交给您了。您看几时找個時間盘一下帐本?”其实他几次想找叶子,把這些东西交给他,却一直在犹豫,在等一個机会,现在终于下定了决心,拿出来了。 叶子手裡捏着這本薄薄的本子,用力到手指都发白了,他心裡感慨万千,眼泪都差点儿掉下来了。他真不知道,他娘還给他留下了這么多。老钟悄无声息地站在一边,甚至连头都沒有抬一下,過了好一会儿,叶子才平静下来,慢慢翻开了本子,上面总共只记录了五個名字及他们名下的产业。 本子上面的记录很简单,一目了然,但叶子知道,這五個人肯定只是最高级的管事之人,他们手下一定会带着一支为数不少的人马。并且這五個人分布的范围也极广,从南到北都有,甚至最富庶的江南也有,這份势力就差要到天子脚下了。只是越往上走的人,打理的产业就越小。 叶子花了很长時間才看完,虽然上面记录得很简单。他心裡掀起了惊涛骇浪,需要時間来消化這些消息。他娘留下来的這份产业,实在太重,這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說不定還得治他的罪呢。 可是为什么,她当初却一直在告诫自己,别去想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直努力让自己走上闲散王爷之路呢?虽然他也沒想要去坐那個位置。毕竟从哪方面来說,那個位置都离自己太远。上头有成年的,且外家权重的哥哥,哪裡轮得到他呢。 实在想不通這些問題,最后,他努力按下自己的激动,问:“就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认我?” “就凭您這张脸,他们也会认您的。您不是有信物嗎?而且我還会陪您一起去啊。”老钟笑道。 显然他听明白了,叶子說的是认,其实意义是听命于他。其实他心裡也有些不安,因为時間长了,那些人又脱离了管束,现在還是不是全部忠心也很难說了。所以,這一趟,他是必定要去的。 “這個信物?”叶子摸了摸脖子上戴的一只小金锁,取下打开,拿出裡面的一枚小印章。 這块金锁是他剩下的,他娘从外面带进宫的唯一一件物品了,是他出生后就一直戴着的。因为其样式简单古朴,他一度還蛮不喜歡的,但他娘却不许他取下,一直让他贴身戴着。后来時間长了,他也习惯了。在明白這是個信物之后,他才发现這只小金锁是可以打开的,裡面藏着一枚小小的印章,上面刻着個叶字。 估计這個叶字是他娘亲手刻的,字刻得歪歪扭扭的,一点儿大家风范也沒有。但就是這個印章,老钟他们却都认识,還說這就是他娘留下来的信物。凭借此物,能号令所有他娘留下来的人,当然了他娘留下来的财物和产业,也全是他的了。 他离宫时,叶妃的一切都已经给抹平了,他只在自己的书房裡找到了几张他从小到大与叶妃一起玩耍的画像。而這些画像如今就全挂在他现在住的卧室裡。 画像上的叶子从幼儿到跚跚学步,再到会念书,会舞剑,而叶妃无论是坐着,還是抱着孩子,還是轻摇着罗扇子的样子都依旧年轻美丽。仿佛随着儿子的长大,過去的时光都沒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一样。 画上面的两個人,都穿着十分简朴的便装,叶子全身上下的饰品,就戴着這副金锁,叶妃也只在头上插了一只普通的玉簪子,衣着打扮上两個人都看不出身份来。 而画中他们呆的地方,也看不出任何标示。那些花园,亭子,都是最普通的。也就是說,叶妃故意掩饰了他们母子的身份与所生活的地方。虽然每一副画像上都写有時間,比如叶子一岁啦,叶子三岁,叶子十岁留念等等。 看着這些画,叶子就会记起,每隔一段時間,他娘都会让人给他们母子画几张画像,挑选一些留下来。而每年的生辰之日,他娘都会特意让人给他们母子画一张合影。 当时叶子来半山山庄,就把這些画像给老钟他们看過了。他用此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是啊,不是早就告诉過您,這是您母亲留下来的最高级信物嗎?您打算先去找哪個?”老钟问道。 他不止一次问過叶子,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姑娘才会连信物的事情都沒来得及告诉叶子。可惜的是,叶子那时半死不活的,哪裡說得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自己从昏迷中真正清醒過来时,一切已经尘埃已定了。甚至他的皇帝老爹都沒肯再来和他见一面。 在這种情况下,他又能去问谁,谁又能告诉他真相?就连陈三,马师父,阿智這些人也和叶子一样什么事情都不清楚。就好象算计好了的,当时他们都不在叶子身边。 叶子思考了半晌,指了個人名,說:“那就先去最近的溱山县吧。” ※※※※※※※※※※※※※※※※※※※※ 山竹過境,留下来了一地狼籍。 我甚至见到有商铺的卷闸门都被吹烂刮走了。路边,小区裡的不少树木,不是被连根拔倒就是被拦腰折断,大片大片的断枝到处都是。 感谢一大早就在四处打扫清理這些树木,枝叶的环卫工人们。感谢奋战在抢险第一现场的各位同胞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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