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四院交流赛
“多少?”韩在先站旁边问她。
“1分11秒。”陈灵韵回答說道。
原本设计在3分半左右通過的场地,被燕裕跑出1分11秒的恐怖成绩,韩在先也是佩服到无话可說——哪怕他自己也肯定跑不出来。
当然,教官的威严不能丢,现在学生们都在边上呢!
韩在先并沒有露出半点“哇靠你居然能這么快跑完”的震惊表情,而是摆出“哈哈我就知道你能跑完”的自信笑容来,拍着走回来的燕裕肩膀,大笑說道:
“燕裕,你跑得可真棒!!!话說你這個成绩,還有进步的余地嗎?”
“有啊。”燕裕淡淡說道,“用穿墙术去穿越障碍物,而不是用登云术绕過,時間应该能逼近1分钟。”
“看来我們得加個告示。”韩在先乐呵呵道,“禁止在登云术训练场地裡使用穿墙术。”
“沒有必要。”燕裕当着学生们的面,直言不讳地锐评道,“三术本来就是一整個体系。哪怕大家将其分开一個一個练熟了,最后整合起来還是得重新练。分开练三术的结果,就是练出来一個個应试做题家,你让他参加法术考试,他每個法术都能用得完美;你让他上战场对敌,他的表现就是一塌糊涂。”
“唉,确实是這样子的。”对方毕竟跑出那么恐怖的成绩了,韩在先此时哪裡還能跟他唱反调,也只能附和說道,“其实学校早就考虑到了這点。综合练习三术的场地,我們也已经在建了。”
“啊,已经在建了嗎?”陈灵韵在旁边笑着问道。
“在建了在建了。”韩在先大言不惭,心說我回去就跟领导提建议,筹备過程也是過程嘛。
看着燕裕站在平等地位和教官指点江山,学生们也再无原本的不忿和反感,只是纷纷露出“哇原来是大佬”的敬畏神情来。
大家都是练過神行术的,所以知道燕裕表现出来的能力,其背后意味着多么可怕的水准。
只有先前提出“叫爹比试”的那個男生,此时正哭丧着脸看向邱泽。
“我看你如果不认,他估计也不会为难你。”邱泽思索說道,“但這样的话,以后难免会被人拿来說事……你自己决定吧。”
那男生想了半天,觉得比起“敢說不敢认”的评价,叫個爹似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前者毕竟是道德上的话柄,以后随时都会被人拿来說嘴,但后者只不過是玩笑罢了,脸皮厚点无视就行。
他鼓起勇气正要上前叫爹,忽然就看见赵元真站在燕裕的身后,朝他投来仿佛要杀人般的眼神。
你敢叫一個试试看!
……………………
离开训练场,众人默默朝宿舍方向走去。
赵元真一脸不爽,還沉浸在差点多了個儿子的恼火情绪裡。
苏云锦依旧淡定从容,似乎无论燕裕究竟是学霸還是学渣,跟她都沒有半点关系。
林柠却是盯着燕裕的背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這次你算是再次出名了一把呢。”陈灵韵挑眉笑道。
“嫉妒使人丑陋。”燕裕淡淡說道。
“丑陋這個词,永远不会和我扯上关系。”陈灵韵仍然在笑。
“真羡慕你啊。”燕裕感慨說道,“我就不一样了,有個丑人一直在缠着我呢。”
噗嗤!苏云锦扭過头去,肩膀微微抽动,而林柠终于忍不住說道:
“你這样說是不是太過分了……”
“林柠。”燕裕扭头问道,“你那個劝学台词是怎么念的,我有点忘了,你能提醒我一下嗎?”
林柠顿时胀红了脸,开始结结巴巴地說什么“早恋本来就是不对的”、“高中生就应该学习嘛”等等莫名其妙的话,直到苏云锦将她拉到身后,小声說道:
“你不用管啦,你看灵韵都沒生气,她說不定還乐在其中呢。”
“可他开這种玩笑就是不对的……”
俩姑娘落在后面嘀嘀咕咕去了。陈灵韵走在前面,忽然說道:
“上次說的事情,已经搞定了。”
“你是指去盛京的事情,還是在校外租房的事情?”燕裕问道。
“去盛京。”陈灵韵微微一笑,“虽然還沒有正式通知,但基本上已经定了:這個周末,四大学院会进行一次交流赛,地点设在盛京的定北修士学院,每個学院各出一人,交流实力。”
“嗯。”燕裕沉吟片刻,說道,“是上头想要阅兵了?”
“确切地說,是要重新评估四大学院的实力和价值。”陈灵韵纠正說道,“要知道,目前国家在培养修士方面投入的资源,已经远远超過了任何一只军种的组建成本。這么多的钱,哪怕是投到水裡,起码也能听個响声吧?”
“更何况,财政拨款项目按惯例都是需要互相博弈的,就更不可能四大学院一视同仁了。总之呢,只要你這次能在阁辅面前表现优异的话,那后续咱们镇东军就有底气,去为学院要更多的拨款咯。”
“为校争光是吧?”燕裕明白過来,斜眼看她,“所以這事是早就定下来了,你之前只是顺水推舟利用信息差来唬我?”
“谁知道呢?”陈灵韵唱歌般說道,“也许是我设计安排的呢?”
“你可沒有那個本事去设计内阁。”燕裕略微沉默片刻,问道,“镇东军打算派我出场,那其他学院呢?”
“定北军的代表,你应该能猜到。”陈灵韵笑眯眯道。
“京爷刘龙韬?”燕裕猜测问道。
“他毕竟也是提前一個月开始修行的,同届的学生当然争他不過了。”陈灵韵悠悠說道,“除非定北军那边,也能出一個意料之外的燕裕。”
“安南军呢?”燕裕沒什么表示,继续问道。
“李照江。”陈灵韵回答說道,“這個名字,你认识吧?”
“认识。”燕裕思索說道,“不過,单论战斗的话,他姐姐李明湖应该更厉害一点。”
“那就不知道咯。”陈灵韵语气轻快,“我听說他的姐姐患有肺病。”
“是的,目前治不好的那种。”燕裕对此不以为然,“但這不影响她的实力,你以后会看到的。”
陈灵韵将“李明湖”這個名字记下,打算回去后调查一番,面上又笑道:
“你先问安南军的代表,就是說平西军相对而言,更加不足为虑喽?”
“平西军的代表,不出意外应该是周红羽。”燕裕慢悠悠地說道,“只能說毫无威胁。”
“但我听說這位周红羽同学的实力很强。”陈灵韵微笑說道,“至少在名气上說,比安南军的李明湖要强。”
“名气不代表什么。”燕裕对此不以为然,“說好听点,就是她的性格上存在致命缺陷;說难听点,她就是個棒槌——刻意打扮成狼牙棒的模样,看似凶悍,其实很呆。”
“這么說来,你有把握這次能全胜咯?”陈灵韵眨了眨眼。
“不然呢?”燕裕反问她道,“难不成你還指望他们能赢我?”
众人来到分叉路口,只听见陈灵韵笑着說道:
“沒有哦。不如說我很期待你的表现,燕裕。”
“我会好好欣赏你大杀四方的英姿的~”
她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苏云锦和林柠跟在她的身后,朝燕裕告别說道:
“那我們走了。”“燕裕,拜拜~”
赵元真還想跟燕裕一起去男生宿舍,结果被林柠强行给拖走了。
燕裕慢悠悠地回宿舍去。正如他刚才和陈灵韵所說的那样,无论這批大学生修士裡如何藏龙卧虎,那都是未来的事情了。
在這個阶段,根本沒有人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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