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你就是趁機佔我便宜!
大吵過一架,老丈人氣走了,蘭斯自顧自沉重着表情,兩條大長腿交疊坐在他牀邊的椅子上,沒有放棄將索伊從陌生的父親的地盤搞走,重新圈在自己的領地中細心‘圈養’起來的打算。
“後天,不,明天我絕對要帶你回第二區。”
第二區就是他們住的地方的統稱。
“害,多大點事兒……”
感覺到蘭斯隱約透露的焦慮和暴躁,意識到這次的意外又刺激到了蘭斯的佔有慾,索伊擡手輕輕用小拇指勾住蘭斯放在膝頭的手,安撫地摩擦了一下。
“我又沒有被炸壞,而且因爲做飯引發了爆炸,說出來都怪丟人的。”
除了剛開始的震驚和驚嚇外,事後想想他忍不住自己都跟着樂。
微波爐竟然炸了,還把自己炸成了輕傷?
草哈哈哈。
真他媽夠傻的。
“誰說沒有炸壞?”蘭斯皺眉盯着他額頭上的紗布,表情陰鬱聲音低沉,“沒準是看不見的內傷。”
索伊擺擺手不在意:“不至於。”
“怎麼不至於!”
蘭斯看着完全不在意還嘻嘻哈哈的索伊,因爲錯愕瞳孔微睜,當意識到雄子完全沒意識到這次事件的危險,甚至欠缺作爲珍貴雄子的自覺後,蘭斯的臉沉了下來……
碧綠狹長的雙眸裏,閃過一抹怒意。
蘭斯突然擡手,慢慢摘下手套。
這個動作吸引了索伊的注意,以前他也好奇過,問蘭斯戴手套是不是因爲帥氣,蘭斯則回答是在工作時避免粘上別的蟲的血或是唾液,再加上暴力揍蟲時不會弄傷手。
後來逐漸養成了習慣,導致蘭斯不喜歡在家以外的地方光手觸碰東西。
那會讓他覺得很髒。
剛開始索伊誤認爲蘭斯有潔癖,直到後來他意識到蘭斯每次跟他擁抱時,都喜歡摘掉手套,用指腹伸入他腦後的髮絲,或者偷偷喫些豆-腐,才明白蘭斯的‘潔癖’,實際要分蟲。
見蘭斯拆下手套,已經養出習慣的索伊下意識在蘭斯靠近時擡手勾住他的後頸,輕輕壓向自己,當他們距離只剩下01毫米時,早已和蘭斯接吻過上百次的索伊沒有第一次的羞澀笨拙,他笑了下熟練的伸出一點點粉紅的舌尖,舔過雌蟲豐潤飽滿的脣瓣,然後沿着縫隙,塞進填滿,讓他們的距離變成負數。
擁抱情不自禁收緊,津液有些許的溢出,索伊艱難的換氣,牀被兩隻蟲壓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嗯……”
今天雌蟲的吻有些激烈。
索伊發現,他家的雌蟲是個強烈的感官主義。
尤愛觸覺。
像個小嬰兒一樣喜歡用指腹去撫摸,喜歡把舌面抵在索伊的,品嚐心愛的糕點般緩緩蠕動,讓味蕾接收,喜歡在接吻時用力收緊指縫揪住伴侶腦後的頭髮,同時展露偏執與病態佔有的一面,死死將伴侶的嘴脣壓向自己,雙手捧住頭顱看似溫柔實則不讓後退一步,直到自己滿足。
“行了蘭斯,行了……再這樣下去……”
他們兩個自制力都不太好。
再搞下去估計要收不住場了!
蘭斯恨不得從他嘴裏回到他身體裏去,索伊同樣激動的眼神逐漸迷濛,吐息灼熱不停揉搓着蘭斯的後頸耳朵,不斷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將那裏的皮膚揉的泛紅,壓抑着哐哐亂蹦的心跳和飢-渴。
“蘭斯……”
索伊又催促了一下,這次他和蘭斯已經撩開了彼此的襯衫,把手伸了進去。
理智只存在了幾秒,就蕩然無存了。
吻的正投入,索伊手指用力,幾乎完全下意識要冒犯蘭斯的時候,蘭斯忽然停下,鼻息粗重的頂在索伊耳邊,低聲措不及防地對索伊說:
“索伊,如果我死了你會難過嗎?”
“………………”
???
索伊的動作猛地停下了。
就像一盆帶着冰塊的冷水,兜頭從激情四射的身體上淋下來。
“哈?你說什麼?!”索伊當場陽-痿,胸口起伏睜大眼睛仰視着蘭斯,強悍的雌蟲面無表情分開腿,跪在他腰側,頭髮散開凌亂而性感,胸口衣服大敞露出一片春光,該立起來的立起來,改挺的挺。
這個時候說這種他媽的狗-屎話?
草!
索伊聽到那個字腦子不受控制聯想了一下,頓時滿肚子火氣和怒意,還有強烈的否定跟不安。
他完全!根本!不願意去思考蘭斯會死這件事!
蘭斯只提一下向來好脾氣的索伊就惱火了。
“你他媽瞎說什麼!”
索伊氣的想要把蘭斯掀下去,蘭斯卻用大手掐住了索伊的嘴,低頭再次靠近,直視着因爲怒意眼睛晶亮的索伊的雙眼,十分核平陰森的笑了下。
“生氣嗎?不滿嗎?我剛纔聽到你這樣說,和你現在的心情是一樣的。”
“呃……”
生氣中的索伊頓時縮了下脖子。
蘭斯垂眸低笑:“有時候我真的很好奇,我的雄子是不是被那對兒廢物養傻了,所有雄子都知道保護自己,偏偏只有我的不懂,他甚至嘻嘻哈哈頂着頭上的紗布告訴我他不要緊。”
“啥廢物?而且我是真的不要緊,我這個只是看着嚴重……”
“那是因爲約法爾替你擋了一下!”
蘭斯低吼!
“……”
索伊咽口唾沫不敢出聲了。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你這次運氣好,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爆炸時罐頭的碎片飛濺出來,那薄薄的鐵皮劃過你的脖子,它能輕而易舉割裂你的皮膚,插進你肉和血管裏,然後抹着你的脖子再飛出來。”
蘭斯似笑非笑冰涼的手指輕輕擦過索伊的頸側,索伊被此時蘭斯陰鬱的樣子,嚇得寒戰了一下。
但索伊心裏還挺不服氣的。
哪有那麼巧的事兒?
“你現在是不是在想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蘭斯冷冷道。
“…………”臥槽,你會讀心嗎?!
索伊瞪圓了狗眼。
“我真是……服了你了……”蘭斯見到他臉上的無辜深深吸口氣,爬伏在索伊胸口,微微凌亂的銀髮隨着他低頭的動作滑到頸窩和臉部輪廓附近,弓起的脊背如一道連綿的山峯,在索伊不知道怎麼道歉安慰時,沙啞的聲音略悶的傳來,“……你對我的重要,讓我不允許有‘萬一’‘巧合’‘幸運’這種不確定性的危險存在。如果你不在了,索伊,我不能接受……”
“……”
“我光是幻想一下不幸的後果,都覺得很難受,難受的不敢閉眼。”
“……”
“算我求你了……就算是爲了我,拜託你保護好自己行不行?讓我安安心,別嚇我……”
“……”
索伊張嘴半響沒有說出一句話,半天,他慢慢擡手抱住身上好大一隻蟲。
心口的感情又酸又澀又甜蜜。
咕嘟嘟的不停冒着泡泡。
“……對不起啊蘭斯,是我太馬虎太不着調了,我保證以後會更小心的,這次的事兒我屬實是沒料到,以後肯定每天枸杞泡茶水,遠離各種危險,爭取跟你活到天長地久。”
“索伊。”
身上的人沉默一會兒,說:“我們做吧。”
索伊摸着蘭斯的背聞言:“嗯,好……嗯?!!”
蘭斯直起身沉着臉,隨手把已經春光外露的襯衫脫下扔到牀下,跪在索伊腰側,單手向後,五指成梳把一頭凌亂漂亮的銀色長卷發向後梳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微粉的雙頰。
俊美的臉上,氣場凌冽刺骨,動作利落大膽,乾脆的抽開了腰帶。
“不不不,怎麼突然聊着聊着就扯到這上面來了——”
索伊震驚向後退,擡手護住自己的胸,宛如被餓狼抓住保護貞操的小紅帽。
蘭斯淡淡解開腿上的武裝綁帶,“我想好了,我寧可你是個膽小如鼠的人,但你不是,索伊你這樣的性格讓我完全感受不到安全感,與其有一天會莫名其妙還沒有成爲你的伴侶就失去你,不如現在就得到你。起碼……你給我的痕跡不會消失。”
拖拖沓沓磨磨唧唧本來就不是蘭斯的性格。
他想要他。
以前是爲了尊重索伊,蘭斯願意溫馴的拿着那點甜頭,猩紅着眼像被栓上項圈的食肉的狼,乖乖地一天天等待。
可要是蟲都作死了,那他還等待個屁?等屍體跟他上牀嗎!
乾淨未變色的蟲紋?
蘭斯不在乎。
“你喜歡我嗎,索伊。”
“當然喜歡啊!但這他媽分明就是想找藉口趁機做,等、等等,蘭斯你要理智!咱們還沒結婚呢!別、別坐,臥槽沒有那啥你是想死嗎——”
“我不怕疼。”
“我怕!!!”
會折的、真的會折的!
小說裏直接上的都是假的,不光接受的那個會疼死,強迫的那個也會疼炸啊,不會疼的除非短小,可惜索伊蟲是沙雕蟲,雕是國產過硬品質雕。
索伊都快急哭了,忙抱住蟲,托住自家男朋友的臀阻攔住,“你別傻!真的會受傷的!”
蘭斯低笑着湊到索伊耳邊,張嘴允了下索伊的耳垂,說出了那句摧毀整個世界,將牀鋪變成戰場的臺詞:
“索伊……我……”
“……”
“你想不想看看,我裏的蟲紋……”
“……”
他理智是在線的。
但對喜歡的蟲都忍得住的,不是畜生就是變態,很可惜索伊兩樣都不是。
轟地一聲,蘭斯的話像核彈,把索伊的底線給爆破了。
“你——”
他還想繼續說什麼,但蘭斯低頭咬住他的手指,盯着他的眼睛,眼睫撲簌簌的抖着,了下去、
“我他媽真是……敗給你了……”
索伊咬牙,紅着眼死死盯着蘭斯,“一會兒別喊疼!”
蘭斯呵出一口滾燙的氣,動-情地笑着,“你可以試試,我的‘嘴’…可是很硬的……”
“……”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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