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滿地狼籍
牀上的蘭斯猶如狩獵的猛獸,恨不得跟索伊抵死纏綿,然後把索伊給喫進肚兒裏去!
強悍的雌蟲優雅放浪。
很多動作和言語索伊都臉紅。
可又感覺他卻非常坦蕩,沒有一點風騷的感覺,哪怕正在做那種事情,還似乎把交-合當成了一件觸摸伴侶靈魂的通道,坦白地表露舒爽,對觸摸身體交纏纏綿,莫名的神聖動人。
只是雌蟲動起情來很‘兇’。
眼神兇,動作兇,流……的兇……
哪怕沒到發期,可初次得到雄子的安撫,索伊感覺蘭斯都要冷靜地瘋了!
他們剛開始在牀上,接着是地毯,然後衛生間,有時候乾脆貼牆。
蘭斯一頭凌亂銀白的長髮,被汗水浸透的溼漉漉,一縷縷垂在紅腫漲起來的胸膛。優美修長的身軀柔軟的不可思議。
最初還小心翼翼怕他受傷,進程十分艱難,滿屋子找能當潤的東西,後期索伊發現那玩意兒根本不用,雌蟲竟然可以自己分泌!
就是……
分泌的太多了……
紙抽徹底用光,後來就用牀單,最後乾脆連自己的衣服都用上了。
進程到後期,完全是滑着要抓着他走似的,隔着布料用腳尖輕輕踢一下雌蟲的臀部,鞋面都是亮晶晶的。
索伊滿臉震驚。
蘭斯渾身都是流暢的肌肉,哪兒來這麼多水的!
這他媽是旱道嗎?
這分明是太平洋!
同時腦袋裏回想起另一位雄子阿依法的話,特殊時期的雌蟲會讓雄蟲……非常享受……
索伊沉默,確實。這一夜除了最開始的侷促外,他滿腦子都是抱蘭斯,滿耳朵都是那沙啞低沉,顫抖而舒爽地低吟。
導致第二天清醒過來,單人病房內一屋子雌蟲發時,特殊信息素般的氣味兒、地面散落的凌亂的衣服、被汗水還是其他什麼液體弄成潮溼狀態的牀褥。臂彎裏高大俊美的雌蟲褪去強悍,銀髮灑在牀褥,雙頰泛紅眼神朦朧,只在碧綠失神的眼底偶爾劃過一抹鋒利的光。
以及冷白皮膚上佈滿紅色的吻痕,和藤蔓般、變色變深,由淺綠到墨綠的蟲紋……
那是雌蟲失貞的證明。
索伊摟了摟蜷縮在他身旁的蘭斯,憐惜心疼地摸摸蘭斯眼角變色的蟲紋。
蘭斯若有所感,沉默無聲地將臉埋入他頸側吸着他氣味兒,緩解激烈後,隱約不適降溫的身體和感覺。
腿和小腹,隱約地在抽搐。
“那個……剛纔醫生進來了……”
瘋狂過後,恢復理智的索伊麪對外蟲不知道多羞赫尷尬,面對醫生震驚的表情,他臊的差點找個地縫鑽進去。
本來已經作好反思自己是個禽獸、色蟲的準備了,誰知道醫生指着擠在他懷裏眯眼恢復的蘭斯,滿臉看禽獸敢怒不敢言的驚怒。
“你的雄子還病着啊……你個、你個……”
放蕩蟲!
醫生怒極:“你怎麼敢的!”
索伊:“……”啊對,我好像還腦震盪來着。另外在蟲族發生這種事,珍貴的雄子似乎纔是受害者,而雌蟲屬於把雄蟲狼吞虎嚥的、人人唾棄的臭流氓。
嘶,這可怕的三觀差異。
不過雌蟲是典型的皮糙肉厚,在牀上如狼似虎。
而雄子身嬌體弱,生病時再被堪比高達的老婆索取一頓……所以也不算是三觀問題,這還真的是個事實。
好不容易連連道歉把醫生哄出去,臨走前醫生看着滿臉愧疚罕見好欺負好脾氣的雄子,在看看飢-渴到老公生病也要做那啥愛,還和生病雄子搶牀睡的雌蟲,又是好一頓深惡痛疾。搞的索伊哭笑不得。
醫生在的時候蘭斯似乎還沒恢復意識,索伊側身摟着好大一隻美蟲,看了一會兒臉熱的撓撓臉。
他似乎在這方面……還算天賦異稟來着……
“蘭斯?蘭斯,你好點了嗎?”
他又輕輕晃了晃懷中的蟲。
“嗯~”
蘭斯哼了哼,瞳孔聚焦,但很快繼續慵懶地小口舔走索伊脖頸處的汗珠,癢的索伊縮起脖子,才低笑,嗓子過分沙啞地說:“你摸摸。”
索伊:“……”
經過這晚,已經不會蠢蠢的問‘摸哪兒’的蟲,摸摸沿着被子把手伸進去,調整姿勢摸到了柔軟一片,還有點潮。
蘭斯漫不經心,卻語不驚人死不休:“一抽抽的。”
索伊:“……”我求你了別浪了臥槽!!
蘭斯擡了擡腰,讓索伊碰的更裏面些,眯起眼慵懶道:“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崽子,索伊的東西,大部分我都吸收了,蟲族之所以雄少雌多還這麼蟲口衆多,就是因爲雌蟲能生,可我並不想要,按照你的性格,多一個,肯定會分走你對我的注意力吧。”
碧綠的眼眸多了些煩躁。
暗暗懊惱昨天自己太貪心,應該注意點,排出去纔對。
索伊的性格在雄子中堪稱絕品,溫柔專一,他不擔心有情敵。但有了幼崽也會傾獻全部的感情培養,在把蛋當成爭奪雄子寵愛的時代,蛋對蘭斯反倒成了分走愛意的存在。
而索伊則簡直不知道該從他這話哪兒開始吐槽好。
吸收?
咋吸收?
特喵的蟲族到底有多少他不知道的設定啊啊啊——這玩意又不是精華還會成爲營養啥的被吸收嗎焯!!好魔幻!!
而且幼崽……這事兒完全不是你生我就養的事兒,索伊嘆口氣,鬆開蘭斯起身。
失去雄子的懷抱,雌蟲氣場陡然鋒利,彷彿被搶走金幣的惡龍一樣的表情,猛地半直起身體一眨不眨地瞅着索伊,而索伊後背頂着多疑佔有的眼神,翻找出之前醫生給他用的棉籤消毒藥膏,回到牀上無語的拆開袋子,邊小心撩開蘭斯胸口的頭髮,邊給他的胸擦藥膏。
昨天那種姿勢趴在地毯上,都磨出血了。
“得了啊,別用那種‘剛玩完就冷淡要溜’‘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惡毒想要離開’的眼神看我好不好。”
索伊低頭吹吹兩個可憐巴巴,佈滿血點的豆豆。
蘭斯聞言尖銳的刺一點點落下,不避諱地垂眸自己撩開頭髮,低頭看着湊在胸口爲他塗藥的雄子,刺激又起,呼吸略急促,“沒有。”
索伊翻個白眼,“都快寫到眼睛裏了還沒有!”
擦完胸口,又擦別的地方,好不容易弄完蘭斯卻再次跨坐他身上,眼底都是紅的,“難受……”
“……”
成吧,還擦出火了唄。
不過太嬌慣也不行,索伊摸摸老婆的頭髮,拍拍他示意他換個姿勢,“剛擦過藥的,不行。這裏和這裏,你二選一。”
索伊睜着死魚眼,舉起手抿了下脣。
然後……
蘭斯選了後面那個。
半個小時後,又被大水衝了一遍龍王廟。索伊認命托拉上拖鞋,去衛生間刷牙,收拾完自己回頭到水給水分嚴重流逝的老婆補充點。
想到亂七八糟的地面,怕醫生或老丈人過來看望丟光臉,從衛生間找出打掃工具,勤勤懇懇掃地上的紙巾,把衣服撿起來掛到衣櫃,拿抹布將可疑地方仔細擦了一遍,正準備擦第二遍時,門突然就開了。
剛纔醫生進來過,就沒鎖過的門被打開,眼眶一邊烏青,嘴角也有傷痕的約書亞拎着用來道歉的慰問品走進來,在看到這幅畫面後,連三無陰鬱的樣子都變成了驚愕!
約書亞看着跪在地板上,頭纏紗布,病服皺皺巴巴胸口兩枚釦子還被扯掉,宛如被禍害了一遍還要忍受家暴跪地擦地板的索伊。
又僵硬擡頭看向他那滿面饜足,雙頰泛紅,慵懶霸佔了生病雄子該躺着的病牀上的蘭斯哥哥。
約書亞:???
約書亞:!!!
受到強烈的畫面衝擊,腦海中無數念頭閃過後,本來‘敬愛的蘭斯哥哥被一個外來雄子奪走’的濾鏡啪地破碎!變成了‘蘭斯哥哥強求豪奪單純小可憐雄子潸然落淚’!
“蘭斯哥哥,你——”
約書亞瞳孔地震,張着嘴說不出一句話來。
索伊也挺突然的看着他,不過索伊倒是沒意識到他和蘭斯現在的問題,只是有種被純潔小舅子,撞破了和他哥哥這樣那樣的畫面,帶壞小孩子的尷尬。
索伊拿着抹布趕緊站起來,乾咳地遮掩,“那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別說了!”
約書亞突然打斷他,在索伊懵-逼中,扔下一句:“抱歉,我不能幫你反抗我哥,對不起!”然後掉頭跑走了。
索伊:???
啊這,啥啊這是。
他看向蘭斯,蘭斯皺眉顯然同樣沒get到弟弟的腦回路。
“他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索伊注意到小舅子的臉,納悶的問蘭斯,蘭斯這個倒一下就猜出來了,淡淡道:“應該是父親打的,放心,沒有下重手,只是做給我看的。”
索伊受傷的問題雖然是個意外,但跟約書亞逃不了關係。
爲了避免小兒子被最肖想自己、爲雄子發瘋的兒子揍死,或更嚴重的追責,聰明的波爾先生先打了約書亞一頓,再讓約書亞來看望。
這樣既能讓索伊消火,也能在消除蘭斯怒意時小小的警告:小崽子我已經教訓過了,你不要在對他動手了。
表面責打,實則保護。
本來打算回去將約書亞收拾一頓的蘭斯,因爲此時愉悅的心情,沒有反駁父親的意思,半眯着眼放任約書亞跑了。
而索伊也琢磨出味兒來,不禁有些好笑。
“害,哪裏需要這麼多彎彎繞繞,本來我就沒有怪過約書亞,他也不是故意的,難不成我還能氣不過讓你把他也打到病房裏來?我纔沒那麼幼稚,岳父也是,打小孩子幹嘛。”
“雄子在蟲族的‘惡名’太重了,他們要過一段時間纔會相信你的好脾氣。”蘭斯不以爲意,瞥過雄子繼續擦地板,照顧他,偏偏不覺得委屈屈辱的傻笑,眼底淌過暖-流。
他的索伊是獨一無二的。
就連他也不知道,他的雄子爲什麼這麼好……
好的讓蘭斯得到後,仍不住害怕,萬一有一日他失去了會怎樣。
要不,還是揣個蛋?
蘭斯若有所思地摸摸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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