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逼赌 作者:未知 沒有? 是說沒有宣扬嗎? 柳春阳哼了声,伸手点了点道:“說谎,那么多人都看到。!” 看到嗎?薛青哈哈笑起来。 柳春阳被笑的莫名其妙,這小子,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傻笑…该不是個傻子吧? 厅内的杨静昌虽然听不到他们說什么,但见薛青笑的畅快便很是欣慰,少年人還是跟少年人一起玩的开心,当下也不觉得還在翻来覆去念叨酸诗的林秀才烦人了…. 柳春阳揪住她肩头,带着几分羞恼,道:“别笑了,跟我走。” 薛青稳稳的站着一丝不动,道:“做什么去?” 柳春阳道:“楼下。” 薛青道:“不去。” 柳春阳一個趔趄,道:“不去不行!” 薛青后退一步,道:“我喊救命。” 柳春阳长眉抽了抽,這,這小子….這小子无耻又卑鄙,真敢這样做,反正早沒脸沒皮丢得起人,他柳春阳可丢不起。 “這裡說话不方便,我們去楼下,我有事与你商量…我可不打人,你以为我是郭家那小子嗎?”他让神情和煦下来,放缓声音道,又带着几分清高抚了抚长衫,“我可是读书人。” 薛青道:“也是說你不会功夫了?” 柳春阳道:“我学那個做什么…我是要科举的。” 薛青点点头,道:“沒事,不欺负你。”說罢伸手做請。 什么跟什么啊,谁欺负谁啊,柳春阳居高临下的撇了她一眼,甩袖向外先行,薛青在后不紧不慢的跟随。 楼下也变得嘈杂热闹,起刚来时多了很多人,多数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们,他们也不用桌椅,在流云台的河边席地而坐,不时的大笑不知道在說什么。 柳春阳停下脚,道:“是我害我妹妹打赌输了,你敢不敢再跟我一场?” 哦,果然是妹妹告状了,薛青道:“不敢。” 柳春阳再次呛住,杏眼瞪圆道:“你怎么可以這样无耻,要不是你耍诈,你能赢嗎?” 薛青道:“要不是你耍诈,你也输不了。” 咿...還伶牙俐齿,柳春阳斜了她一眼,道:“我劝你趁早死心,我柳家可不是郭家,能让你随意攀附的。” 真是小孩子啊,薛青摇头,笑道:“放心放心,我如今一心只读圣贤书。” 柳春阳嗤声翻個白眼,道:“你以为我這么好骗嗎?” 小孩子好骗不好骗且不說,有些讲不清道理啊,薛青摇摇头,跟這些孩子们打交道也是沒办法。 “那你待怎样?”他道。 柳春阳挑眉道:“你必须跟我再赌一场。” 薛青笑道:“這好办啊,你去和别人說我們赌了一场,不拘什么你赢了是了。” 柳春阳嗬了声,叫道:“你把我柳春阳当什么人!” 說到這裡蝉衣和暖暖不知什么时候站過来,怯怯的喊了声青子少爷,并做了個要不要去叫人的暗示。 柳春阳看到她们,眉头一挑,露出一丝坏笑,道:“...你要愿意這样,也行。” 他伸手一指。 “你這两個丫头做为输了的赌注给我一個。” 蝉衣和暖暖大惊失色。 “少爷不要!”暖暖大叫,眼泪唰的流出来,小丫头知道蝉衣不是丫头,那么要给只能给自己了.....柳家多么家大业大小丫头可不管,只要想到离开爹娘那要了命了。 薛青皱眉,道:“你当真必须跟我再赌一场才肯作罢?” 柳春阳啊哈一声:“当然,以赌为始当然要以赌为结束。” 薛青依旧皱眉,道:“那你要赌起来沒完沒了怎么办?输了要赌输了還要赌,我哪有那個功夫。” 說的你好像笃定能赢似的,不待她說完柳春阳恼火瞪眼大叫:“你把我当什么人!我柳春阳是那种小人嗎?” 薛青看他一眼,道:“...踢球铲人...” 柳春阳呸了声,道:“..你铲的最多...我三個兄弟還在家卧床呢。”這個话题委实不让人愉快,他不耐烦的摆手,“别說废话了,你赌不赌吧?” 薛青還沒說话,蝉衣喊了声青子少爷,一脸的不赞同担忧,暖暖不认识柳春阳,她认识,知道柳家不可轻易惹,万一惹怒了,大老爷不会出面...說不定還趁机将薛青赶走。 暖暖吸着鼻子抓住薛青的手:“不要输了婢子。” 薛青笑着摸摸她的头,道:“无妨,无妨,不赌這個。” 不管赌什么,赌总是不好的,况且這還是长安城有名的富家子弟,家大业大势大...蝉衣也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袖。 薛青虽然不想跟柳春阳再打赌,完全沒有必要,明明所谓的赌与她无关,但小孩子很难讲清道理,再加蹴鞠赛柳春阳已经恨他,早晚都是麻烦,不如趁早解决吧......对付這种孩子好好說是沒用的,只有制服他。 薛青看向柳春阳,道:“既然要赌也不是不可以,但要事先說好赌什么,赌输了你要我如何,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是不会胡乱答应你的。” 嗯,尤其是对她不利的,君子這种让别人来做吧。 柳春阳痛快的一抚掌:“好,你穷鬼一個,我也不要你的身家,输了你跪下来喊我一声义父便可。” 蝉衣面色难看。 “青子,不要。”她急道,抓住薛青的手。 喊柳春阳一声义父,那以后在這长安城還怎么抬头,岂不是跟沒了身家一样。 薛青沒有理会蝉衣,也沒有应声,看着柳春阳:“赌什么?” 蹴鞠的话,她自然是不怕的,单人对抗什么的更沒問題,但如果是搞花样的那种蹴鞠,不能了。 柳春阳展颜一笑,杏眼弯弯,携住薛青的手.....古人是动不动爱携手,薛青任他拉住。 “当然是你最拿手的。”柳春阳道,“你說過蹴鞠的事蹴鞠场解决,现在我們不說蹴鞠,状元公,那我們读书人的事,自然用读书人的办法解决。” 读书人的办法啊,薛青看着他。 柳春阳一手拿出腰裡的扇子唰的打开一摇:“作诗。” 作诗啊,薛青看着柳春阳笑了,道:“....這有些欺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