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天然气泄漏的真相(加更,求订阅)
哪怕就算是去加油站,都不能接打电话,如果扫码支付的话,也得去收银台,不能在加油机旁边,就是怕引发可怕的火灾。
当安东尼等人从金角号上下来的时候,其实是不适合用无线电呼叫的,但是当时着急,哪裡還顾得那么多,当然了,如果他们细心一些的话,還是会发现問題的。
现在嘛,秦涛他们要真的将阀门打开,让天然气泄漏出来,是危险的,如果要是用人過去的话,打开阀门之后,這個人再离开就难上加难了。
這個人的风险很大。這次,是真的要冒风险了。
能用无线电遥控嗎?
当然不能了,无线电可能会引发爆炸啊!
那用什么更安全?
当然是发條這种古老的东西了!
那种农用的单缸柴油机,大部分都是手摇启动的,装一個电启动装置又有些不划算,所以,就有人动脑筋想办法,有的用压缩空气,有的用发條,在九十年代,就已经开始出现了。
這种发條驱动的东西可以将柴油机启动,自然也能拧开天然气管道的阀门了,然后在外面再增加一個小的发條定时装置,哪怕只定上半個月小时,也已经绰绰有余了,让安装人员可以从容不迫地离开。
对于心灵手巧的秦涛来說,搞這么個东西,也就是一個晚上的事。
王厂长点点头:“需要咱们帮助的话就說话,修理工具啥的,咱们都能提供。”
秦涛摇摇头:“這些用不上,不過,想要从你這裡要個人。”
“沒問題,要谁?”
“周永飞。”
王厂长一震,然后明白了過来:“你呀,早就算计好了吧?好,這個人我给你了。”
周永飞是谁?丛菊的丈夫啊!
丛菊算是常驻在明州造船厂了,看那個架势,估计也是刘备借荆州,秦涛是不打算把丛菊给還回来了,尤其是将丛菊的两個孩子也带走,司马昭之心啊。
周永飞還一直在华亭造船厂上班,這次秦涛要人,就给了他,让他们一家人去明州团聚吧。
傍晚的时候,索帝裡欧再次来了,精神萎靡不振地给秦涛拿来了修船的合同和转账记录,秦涛打电话和明州造船厂那边確認之后,一桩修船生意就到手了。
送走了索帝裡欧,秦涛已经打算上床睡觉了,外面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推开门一看,是金明等人。
“秦总,這位是我們公司张老板。”金明带着激动的心情說道:“我們特意過来感谢您的。”
“是啊,”张伟紧紧地握住了秦涛的手:“我們已经和塞国人完成了责任划定,他们主动对我們进行了赔偿。秦总,這都是您的功劳,所以,我們决定,這笔赔偿金,全部都转交给您,這是您应得的。”
如果沒有秦涛,他们還得打官司,搞不好還要倒赔外国人,现在,秦涛给他们争取来了赔偿,他们還是很识趣的。
秦涛摇摇头:“這一百万的救援费,我們可以手下,不過,剩下的四百万嘛…”
“秦总,請您也务必收下!”张伟說道。
“无功不受禄,要不,你们在我們造船厂订购一條船,這笔钱,就当做定金,如何?”秦涛說道。
直接要钱不好意思,也会有人說闲话,這样当新船的定金,就理直气壮了,而且,只是定金,后续张伟他们還得拿钱。
“订购船只?我們公司目前沒有這個打算啊。”张伟有些尴尬。
“来,进来說,你们想不想有一种可以驶入长江中上游,同时也能在大海上航行的万吨货轮?”秦涛向张伟說道。
张伟的眼前顿时一亮。
地球是人类的家园,這個星球上,百分之七十的面积都被海水包围,所以,人类建造了各种各样的船只,航行在世界各处。
但是,這些船只也是有区别的。
有的轮船,只能在广阔的海面上航行,要是进入了河流之中,由于吃水太深,就会被卡住,同时,习惯了在河流中航行的船只,也无法进入大海中远航。
這是矛盾的。
对国内来說,最重要的就是长江航运。
作为祖国最长的河流,长江从祖国的西部发源,一直向东流向大海,在长江的沿岸,也有一座座的大城市,有着迫切的运输需求。
长江上的水路甚至被称为祖国的黄金水道。
在六十年代以前,海上航行的轮船,還是可以沿着长江向上游,开动出去五百海裡,如果要是到了洪水季节,那一万吨的船只能直接航行到武汉,三千吨的船只能航行到沙市。
但是,自从修建了南京长江大桥等等锁链之后,万吨货轮就被卡在了长江下游,只能是在入海口這裡打转,根本就不能进入长江中上游。
所以,从国外进口的货物,要是想运到长江的中上游,只能是在华亭等地的港口,用内河船只来转运。
這样一番转运,物流的成本大大提升,运输的時間也变长了。
如果要是有能从国外运输货物的万吨货轮,直接开动到长江中上游去,那就好了!
看着张伟眼睛裡面的光彩,秦涛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打动了他。
“我這裡,有一种特殊的浅吃水肥大型江海直达货轮的设计思路,是世界上第一款,排水量可以达到万吨。”秦涛說道:“你们要不要订购一艘?”
“好,我們订购一艘,如果性能不错的话,以后還会继续订购。”张伟下定了决心。
好了,又敲定了一艘!這样,自己的這個浮船坞开回去之后,也就能利用上了。
不過,设计還真是個大問題,秦涛一個人忙不過来啊!
得招收一批人,成立专门的设计部门了!
秦涛的心中考虑着船舶集团接下来的发展。
第二天,一艘拖船离开了造船厂,前往金角号液化气船所在的海域。
這得多谢那些记者,天天雇佣直升机飞過来查看情况,顺带帮忙定位,否则的话,還真不好找。
秦涛爬着绳梯,带着几個人蹬上了金角号,看着上面一個個的大球,大家伙都充满了兴趣。
“秦工,咱们自己能造這种船嗎?”周永飞开口了。
他已经知道秦涛把他给要走了,所以,今天就主动要求一起跟着来出任务了。
周永飞是個机修工,他会操作各种机器设备,秦涛发明的那個发條驱动的开启阀门的机器,就是他从图纸变成现实的,此时,他有些羡慕。
作为行业内的人士,他知道這种专门的液化气船的建造难度,這种船,简直就是民用船舶的珠穆朗玛峰。
“现在還不能,不過,很快就能了。”秦涛說道:“走,咱们下去。”
表面上是一個個的露出的大罐子,实际上那是钢板制造的护罩,在它的下面,才是铝合金的罐体和各种管路。
此时,白色的雾气依旧在从护罩下面冒出来,当秦涛走過去的时候,周永飞一把拉住了他:“小心被冻伤!”
要是家裡煤气罐裡面的液化石油气,常温就能变成液体,這液化天然气,可是零下一百多度,(确切来說,零下八十多度就能液化,但是实际上储存的时候,都是零下一百多度的)哪怕就算是变成气体了,依旧是带着寒气的。
“冻伤?”秦涛笑了笑,伸手過去,在空中挥舞了一下,从那個白色的雾气中掠過,好像,什么事都沒有?
怎么回事?
周永飞非常的好奇,一直到众人走下去,秦涛把某個装置关掉的时候,周永飞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秦涛关掉的,是一台工业上用的加湿器。
家用的加湿器,要到二十一世纪,随着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住进了楼房之后,冬天暖气非常干燥,才开始流行起来的,但是,工业用的空气加湿器,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就出现了,除了用在医疗上,呼吸机裡面有加湿器来让患者舒服之外,更是用在了纺织、印刷和汽车行业等等,凡是会受到静电干擾的地方,都得配备专门的工业加湿器。
因为是工业级别的,所以它的持续能力很强,连续半個月也不用加水,同时,释放出去的水蒸气也多,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就像是這裡的MOSS罐泄漏了一样。
最开始的时候,液化气船因为急速右满舵导致泄漏,的确是冒出来了一批,不過,很快就会消失的,如果闻风而来的记者们发现不冒气了,事情就会出现变故。
所以,当天晚上,秦涛就带人来過一次,安装了一台工业用的空气加湿器,這样,天天冒白烟,博蒂姆运输公司的人根本就不敢靠近。
其实,如果当时撞船发生之后,对方积极营救己方的船员,带着伟大的国际友谊的话,那秦涛是绝对不会這么做的,但是对方的行动让秦涛心中动怒,必须要给对方一個终身难忘的教训才行!
现在,這個装置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众人忙碌起来,找到這個罐子的阀门,安装发條装置,把管道接出来,直接戳到外面一個大圆管子,拖拉机的烟囱一样的形状,向船体的侧舷,伸出去了五六米。
十几分钟就搞定了,众人撤离,只有发條才咔嚓咔嚓地走动着。
半個小时之后,嘭!
发條定时器到达了時間,带动了拉杆,于是,发條启动器的超级弹簧转动起来。
嗡嗡嗡!
通過减速齿轮,发條的能量被传递给了阀门,阀门嘎吱吱地打开,MOSS罐内的液化天然气,喧嚣而出。
(不知道這样操作行不行,但是,哪怕给神州号安装一個一千吨级的吊车,也沒法把装满液化气的罐体吊起来,所以,沒办法,只能把裡面的液化气先放掉,唉,浪费啊,浪费就是犯罪)
一股白色的液化天然气,从裡面喷发出来。
原本是液体,但是出来之后,进入到空气中,立刻就变成了气体,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白烟,如果有人在這白烟之中,估计瞬间就会变成冰棍。
在放管道的时候,秦涛是计划好了的,向顺风的方向铺设,這样喷出去的天然气,正好远离船体,但是,那白气在扩散的過程中,還是涌向了船体。
“海水好像开始结冰了!”
远远离开的拖船上,众人用望远镜看着海面上的情景,只见在白气之中,海面上出现了白色的冰块,逐渐凝聚起来,越来越大。八七七中文網
“糟糕,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周永飞有些担心,万一船弄坏了…
“早就在合同裡加好了,這原本就是危险操作,所以,如果出现了意外情况,我們概不负责,对方也不能因此向我們索赔。”秦涛說道。
周永飞一阵的惊讶,這种合同條款,对方居然都能答应?
秦涛笑了笑,沒有說什么,对方沒有办法,只能求助己方,因为天公作美,风暴還真的可能会出现。
要么沉船,要么死马当活马医,对方還能怎么办?
景象无比的壮观,可惜沒有哪個直升机飞行员敢飞過来让记者拍照了,這片海域裡的天然气浓度太大了,随时都可能轰的一下子。
一天之内,第一個罐子裡面的天然气被彻底放了出来,海面上结成了一片足球场大小的冰块,整艘船都被冰冻起来了,看上去非常的壮观,不過,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就化掉了。
八天之后,這裡天然气的浓度已经低得难以探测出来了,秦涛在索帝裡欧的催促下,终于决定提前两天动手,带着他的神州号浮船坞,去赚两千万美元的大生意了。
金角号天然气船顶部的球形外壳被吊走,罐体被拆卸下来,当天晚上,起吊工作就结束了,银白色的铝合金罐体,被吊在了浮船坞的空地上,然后,浮船坞沉下去,和天然气船分开。
“秦总,這罐子扔到海裡去,太浪费了吧?”周永飞說道。
“那是当然,咱们当然要把罐子运回去,自己研究了,看看丛菊姐能不能给焊出来。”秦涛說道。
安东尼他们,高高兴兴地开着被阉*割過的天然气船,继续开走了,谁会管秦涛他们這浮船坞裡多出来的东西,浮船坞当天完成修理任务,交船之后,就趁着夜色,一路向南航行,返回明州造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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