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你是不是沒說实话? 作者:方千金 方千金:、、、、、、、、、 “方教授,老房,坐!” 于天民客气的招呼方乐和房福生。 “陈老也坐吧!” 招呼過方乐和房福生,于天民也招呼了医生陈真良。 陈真良這会儿還沒走,一声不吭的。 自从刚才看到于雅危象尽去,转危为安,陈真良就有点失魂落魄的。 這会儿于天民对方乐和房福生很感激,不過也沒有对陈真良冷眼相对,還是客气的招呼,只是沒有之前那么重视了而已。 其实站在于家的人立场上,這种态度对陈真良真的算是不错了。 有时候患者家属确实有不明情理的,可有时候医生是否问心无愧也是相当重要的。 陈真良默默的坐下,于天民给几個人重新倒上茶水,還洗了几個梨子過来。 “蔡医生也坐吧。” 方乐对边上的蔡晓阳說了一声。 “谢谢方教授。” 蔡晓阳道了声谢,這才小心翼翼的在边上坐下。 刚才于天民也招呼過蔡晓阳,不過蔡晓阳只是客气了一下,方乐不說话,蔡晓阳就当沒听见,也不是礼貌。 這次出来,蔡晓阳把自己的立场就摆的相当正,他只听方教授的,只维护方教授,他就是方教授的跟班,为方教授服务。 “方教授,老房,這一次真的是谢谢你们了。” 于天民再次道着谢。 “您太客气了。” 方乐笑着道:“治病救人本就是医生的本分,不用言谢。” “方......方教授。” 坐在方乐对面的陈真良张了张嘴。 “陈老還有什么指教?”方乐客气的问道。 “方教授不用羞辱我了。” 陈真良道:“我要谢谢方教授,要不是方教授,今天我就真的铸成大错了,而且還不自知。” “方教授,房老是我們县中医医院退休的老专家,前些年,我們县中医医院几乎一直是陈老撑着的。” 于天民竟然在边上给陈真良說着好话。 “您是陈真良陈主任?” 房福生這才不确定的问道。 之前于天民父子也沒介绍,方乐和房福生也都不知道這位陈老是何许人也,是干什么的,是哪儿来的专家。 房福生就是一位民间医生,沒有进過什么大医院,一辈子都是走街串巷的,就在自己家裡给人行医。 98之前,各方面限制并不算严格,行医资格也比较好办,特别是一些早些年就一直行医的人,也不会有什么人去怀疑什么行医资格之类的。 类似于祁远山,自己采药,炮制,自己家裡晾晒给人看病的老中医在這個时候是比较多见的。 也就是98年开始,各方面限制之后,让不少老中医失去了行医资格。 像房福生這一类走街串巷的,名气不能說沒有,但是局限性比较大,也就只是在一定区域内,扬名各方面比起进入医院的医生来差一些。 不說医术,只說地位的话,陈真良這种县医院的专家,绝对要比房福生這种民间游医地位要高,市医院和省医院的绝对要比陈真良這种县医院的地位要高。 而且前些年,各行业之间攀比也不算严重,像房福生陈真良這個岁数的中医人,大多還是比较纯粹的,真沒太多歪心思。 再往前推二十年,那时候的人是越穷越骄傲,越穷越有理,越穷越自豪,在那個时期就已经成人的,大多数人品性真的是相当不错的。 类似于李万江、金正河等這些這几年才起来的富豪,比起房福生等人還要年轻二十岁左右,在那时候正好二十郎当岁,然后沒過几年赶上好时代,胆子大,思想活。 就這两代人,思想都是完全不同的。 房福生和陈真良這种年纪的老中医,放在2010年,那也八九十岁了,那個岁数,水平差不多的,名气要更大一些。 房福生之前只是听說過陈真良,但是并沒有见過。 别看陈真良只是县医院的,但是在這一片,名气确实不小。 “见笑了。” 陈真良只觉得有点脸烧。 行医這么多年,今天被一位小年轻教做人,陈真良真的是既羞且愧。 之前的用药,陈真良真的是自己并沒有意识到,和祁远山一样,受到某些理念的影响,用错了药,只不過陈真良的一些性格和祁远山房福生還是有差距的。 也或许是站的稍微高一些,被人捧的高了一些,受不得人的质疑吧。 或许有人觉的,县医院嘛。 但是也要看患者的家境,像這种小农村,于天民能請到的最多的也就是房福生這种民间游医,陈真良這种县医院退休的专家,对小乡村的家境来說都已经属于高不可攀了。 這也是很多影视剧或者小說裡面,为什么主人公医术越高,接触的患者地位也越高的缘故,高水平有地位的医生并非不体谅患者,也并非拿架子,而是到了一定程度,接触基层患者的渠道就开始减少了。 于天民還是比较理解陈真良的,觉的能把人家請到家裡人,人家愿意一次一次来复诊看病,就很不错了。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還算是相对淳朴的一個年代,人心還沒有那么浮躁,大多数人也還沒有太大的戾气,相对来說還比较容易知足。 才从贫困年代走過来,前些年還有时候吃不饱穿不暖,這几年相对来說能吃饱能穿暖,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之前我确实有点自负,有点過于自我,我向方教授和房医生道個歉。” 陈真良真诚的道。 于天民能帮着陈真良說话,最起码說明陈真良這個人风评還是可以的。 就像是荣德高,不能因为他在某些方面质疑方乐,就觉得人家不是個好医生,有的医生脾气好,有的医生脾气差,因人而异罢了。 “方教授是秦州省军医大的副教授,西京医院急诊科的副主任,這一段時間连续做了好几台肝外首例手术,弥补了国内在肝移植方面的空白。” 边上的蔡晓阳忍不住又說了一句。 县医院? 虽然陈真良年龄大了些,但是县医院的医生在蔡晓阳這位省人民医院年轻医生眼中都觉的不算什么,還那么牛气哄哄的。 蔡晓阳這话就是告诉陈真良,方乐如此身份,尚且沒有架子,房福生一次邀請,方乐就跟着過来了,你陈真良有什么资格在方教授面前拿捏? 要不是方乐性格好,以方乐现在的身份,岂是随随便便什么人能請的动的? 陈真良再次张了张嘴。 “方教授同时還是秦州省孙清平孙老的弟子,在肝外手术预后方面一直采取的是中医治疗方法,治愈的患者哪一位不是病入膏肓?” 蔡晓阳继续补充道。 陈真良欲言又止。 方乐是孙清平的弟子,西京医院的副教授,這個之前蔡晓阳就說過一次,可那时候陈真良并不信,但是现在,陈真良不得不信。 已经被他放弃的患者,方乐却生生的救了回来,而且人家沒有看他的方剂,只是看患者的病情,就猜出他用错了药。 這一手估计就是孙清平亲自来了,也不见得能够做到吧? 医生的地位和医院的层次确实有一定的挂钩,但是内科医生,特别是中医医生,他们的水平還真不一定就和医院挂钩。 特别是這個年代,小医院也有厉害的不为人知的中医高手。 陈真良也不是沒遇到過省医院的主任级别的医生,那些人也就那样,這几年陈真良也曾多次被上丰市的一些三甲医院邀請,陈真良自傲也是有自傲的本钱的。 可方乐這一次确确实实给了陈真良狠狠的一记,让他长了教训。 上丰市第一医院。 武哥這会儿正在医院做着检查。 对面的医生看着武哥拍的片子還有B超结果,眉头紧锁。 “从检查来看,并沒有什么异常。” 医生是上丰市人民泌尿科的科主任吴宝双。 武哥也知道自己的這個情况应该不是小問題,所以挂的就是专家号,也不在乎多花点钱,只要能看好,他就不用去自首,比起坐牢,花点钱真的不算什么。 其实武哥现在最担心的還是生怕方乐不放過他,哪怕他看好了,方乐還有什么后手。 “你這情况是昨天晚上开始的?” 吴宝双问。 “是,昨天有人在我這個地方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沒多久我就出现這种情况。” 武哥還把自己的衣服扶起来,指了一下方乐碰的位置。 吴宝双凑過去看了一下,那地方什么都沒有,当时方乐用的是金针,以方乐的水平,即便是当时也不一定能发现针眼,這会儿,那更是什么都沒有了。 “就轻轻碰了一下?” 吴宝双问。 “对。” 武哥点了点头。 吴宝双都笑了:“难不成你觉的是人家碰了你一下你就這样了,难道对方是神仙不成?” 开什么玩笑,那地方别說碰一下,就是打一拳,踹一脚,也不一定能造成這种情况。 “你是不是沒给我說实话?” 吴宝双道:“這么严重,怎么可能是突然出现的,之前一点征兆都沒有?” 吴宝双严重怀疑武哥在隐瞒病情,他从医這么多年還沒遇到過這种情况呢,之前好好的,一点症状都沒有,突然就尿失禁、尿频,而且還严重成這样子。 (家裡出了点事,我爸骑着电瓶车带着二宝被车撞了,大家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