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武哥求医 作者:方千金 第一卷先把病治好 第一卷先把病治好 “我真沒有,我說的就是实话。” 武哥急忙道:“医生,你說对方有沒有可能是气功大师?” 這個病武哥是真心想要看好的,毕竟這可关系到他以后的情况,如果治不好,他可是要坐牢的。 所以对于所有情况,武哥都沒有隐瞒,一五一十的都给吴宝双交代了,甚至连方乐是气功大师這种可能都說了。 “沒事少听点故事。” 吴宝双都笑了:“這世上哪有什么气功大师?” 相对来說,医院的医生们,信這個的還真不多。 毕竟医生们接触的东西不同,认知不同,信气功的人也就少,不能說沒有,只是個别,而且水平越高的医生,也不会信這個。 气功真要那么牛,他们還学什么医啊? 学医多辛苦的,多少年才能出头,而且還有好多病都看不好,真要有气功,這些当医生的可能是最热心愿意去学的。 再难学,应该比学医容易些吧? “从检查来說确实是沒什么問題。” 吴宝双道:“這样,我先给你开点药,你回去吃上几天,看看情况?” 武哥哪儿還能看情况啊,且不說方乐那边可能不会给他太长時間,就說他這個情况也不能一直這么拖下去啊。 一小会儿尿一次,一小会儿尿一次,虽然每次尿的都不多,可沒有任何征兆,一直尿裤子,這谁受得了? “吴主任,您再想想办法。” 武哥急忙道:“或者有认识這方面的医生,帮我介绍介绍,花多少钱都可以。” 說着话,武哥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偷偷塞了過去。 “我們不收這個。” 吴宝双把武哥的红包推了回去,沉吟了一下道:“要不先住院吧,我给你想想办法。” 刚才吴宝双沒建议住院,是考虑到武哥的经济情况,這年头沒钱的人更多,住院花销就大了,沒必要,医生也不怎么建议住院。 特别是各地省城一些较好的三甲医院,对住院這方面卡的還是比较严的,武哥表示不差钱,吴宝双就另有安排。 “吴主任,我這個事比较急,還希望您想想办法,拜托了。” 武哥恳求道。 就丰州省而言,丰州省人民医院、上丰市第一医院都是排名靠前的医院,丰州省骨伤医院名气也不错,但是属于专科医院。 现在方乐就在丰州省人民医院那边,武哥能選擇的医院并不多,也只能在上丰市第一医院這边碰碰运气,要是真的治不好,他也就只能去求方乐了。 “吴主任。” 武哥犹豫了一下道:“如果您认识水平高一些的中医大夫,也可以帮我介绍一下,拜托了。” “行,你先办理住院手续吧。” 吴宝双道:“你這個情况,先给你插個管,接一個尿袋。” 武哥這個情况难受的是尿频,难堪的则是失禁,自己一点感觉都沒有,然后就湿了,先插個尿管,接個尿袋,也能避免动不动尿裤子。 說着话,吴宝双给武哥开了单子,然后让去办理住院手续,办好手续,吴宝双给武哥插了导尿管,接了尿袋,武哥暂时在医院住院。 处理好之后,吴宝双又和武哥商量了一下,這才想着請什么人。 像這种检查不出来毛病的問題,其实還是中医更擅长一些。 在各大医院工作的老医生大都有這方面的经验,检查查不出原因,這种病,遇到水平不错的中医,往往解决起来越简单,反而是查出的問題越大,解决起来越是棘手。 吴宝双在上丰市第一医院這么多年,也见過不少类似于检查不出問題的病症,被中医解决的情况。 考虑了一会儿,吴宝双找到陈真良的电话号码,给陈真良拨了過去。 陈真良之前是丰东县县中医医院的主任,水平相当不错,這几年也来過几次上丰市第一医院,和吴宝双见過几次。 丰东县隶属于上丰市,再過几年也就是上丰市的一個区,只不過這时候還只是县。 吴宝双打的是陈真良医馆的电话,陈真良退休之后就在县上开了一家医馆,带着几個徒弟。 电话是陈真良的徒弟接的,告诉陈真良他师父不在,吴宝双告知,要是陈老回来,让给自己回一個电话。 丰东县,真良中医诊所。 陈真良回到诊所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這一次出诊,着实让陈真良终生难忘。 陈真良行医這么多年,倒也不是沒有遇到過棘手的病症,也不是沒遇到過看不好的患者,但是像這一次這样的情况,他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陈真良作为丰东县中医医院的老主任,在丰东县乃至上丰市都有名气,人缘也好,那是因为前些年丰东县县中医医院几乎就是靠陈真良一個人撑着,不少患者前去中医医院,都是因为陈真良,慕名而去。 可能是确实因为名气大,這些年被人吹捧,陈真良的性格也或多或少的有点变化,人也有点自负了,有点听不进去别的话了,這一次就差点铸成大错。 “师父!” 陈真良刚刚进门,一位三十来岁的青年就急忙接過陈真良背着的行医箱,接着陈真良进了门。 诊所這边除了陈真良,现在還有两位年轻医生,都是陈真良收的徒弟,一位是从县医院开始就跟着陈真良,一位则是陈真良退休之后才收的。 “我走這会儿沒遇到什么棘手的患者吧?” 陈真良一边走进医馆,一边问。 “沒有。” 徒弟一边给陈真良倒着水,一边道:“就是刚才那会儿上丰市第一医院泌尿科的吴主任打来电话,說您要是回来,让告诉他一声。” 說话的时候,徒弟也是满脸骄傲,语气中也有着羡慕。 三甲医院的科主任动不动都打电话請自己的师父,這是多大的面子? “行,我回個电话。” 陈真良說着话,进了后面,给吴宝双回了电话過去。 “陈老,情况就是這样一個情况。” 吴宝双把武哥的情况說了一遍:“从检查来看,并沒有任何异常,但是患者就是尿失禁、尿频。” “喝水多不多?” 陈真良问道。 “喝水并不算多,即便是现在尿失禁、尿频,喝水也就比平常多一点,而且每次排尿量也不算大。” 吴宝双說道:“我怀疑患者沒有說实话,但是患者一口咬定自己說的都是实情,就是昨天晚上出现的這种情况。” 在临床上,类似的查不出原因的情况,西医一般都归类为心理問題或者精神問題,有可能是惊吓,有可能是心理诱因,原因不能一概而论。 可吴宝双通過询问得知,之前也沒有什么征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行,我過来看一看。” 陈真良說着挂了电话,出来之后对自己的徒弟道:“我去一趟第一医院。” “师父,這会儿這边不忙,我跟着您一块去吧?” 說话的是陈真良退休之后收的一位徒弟,今年三十一岁,名叫姜杰。 “行吧。” 陈真良点了点头。 姜杰急忙帮陈真良背上行医箱,然后在门口拦车。 這会儿出租车不多,特别是丰东县這边,等了一会儿,姜杰才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徒两個人到了上丰市第一医院。 今天吴宝双還要坐门诊,所以提前交代了副主任在科室那边候着,陈真良到了那边,副主任急忙迎了上去:“陈老。” “刘主任。” 陈真良向刘副主任点了点头,问:“患者呢?” “在病房,我带您過去。” 刘副主任很客气,一边走一边道:“今天我們吴主任還坐门诊,我已经给我們吴主任說過了。” “沒事,先看看患者。” 陈真良点了点头。 刘副主任一边带路,一边說着,他总觉得這一次陈真良和之前几次有点不一样了。 陈真良是第一医院這边的常客了,每個月可能都会来两三次,所以医院這边的医生对陈真良也熟悉,刘副主任之前也见過陈真良。 之前陈真良来的时候虽然面上架子沒有多大,但是给人的感觉那都是自带一股子傲气的,這一次却好像好說话多了。 当然,刘副主任也不多问,像陈真良這种水平不错的中医大夫,在任何地方地位都是不低的,他们第一医院這边动不动請陈真良,那也是有所求,人家拿捏一下也是应该的。 病房是普通病房,病房裡面住了两位患者。 刘副主任带着陈真良师徒进了病房,武哥正在病床上躺着,已经插了尿管,尿袋都已经有了不少尿液了,插了尿管之后,武哥其实都已经不知道自己尿了几次了。 他自己是沒感觉的,之前只能根据裤裆发热判断,现在都不好判断了。 “這位是陈老。” 刘副主任给武哥介绍着。 “您好,您好。” 武哥急忙向陈真良打招呼。 陈真良六十多岁了,背后還跟着徒弟姜杰,姜杰背着行医箱,這儿又是第一医院,人家請来的中医大夫想来水平不低,武哥心中满怀希望。 在武哥看来,他這個病還是要中医来看,不過肯定要水平不错的中医,他自己又不认识。 (谢谢大家关心,這几天都在医院,昨天出院回家了,這几天我慢慢還欠下的,中途可能還要处理一下住院费报销等問題,又耽误会更新少一些,今天保底三更,尽量四更!)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