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无妄之灾 作者:隐为者 正文 正文 “姬年,你到处乱跑什么,還不赶紧過来!” 鲁米站在不远处,满脸笑容朝着姬年打招呼,在她身边站着的分别是胡溪和胡璃,三個女人三种风情,陡然间出现在众人眼前,刹那间就将林耀祖的眼神吸引住。 鲁米的傲娇清泠。 胡璃的飒爽大方。 胡溪的温婉似水。 她们的出现,让草坪上摆放的鲜花全都黯然失色。 “這就去。”姬年說着就举步走上前。 看到刚才口中所說的穷小子快步走到鲁米身边,与三個美女有說有笑的,林耀祖的心就像是被刀割般疼痛,麻痹的,站在她们三個身边的应该是我啊,是我這個天之骄子,哪裡轮着這种草根蝼蚁。 “糟糕,祖哥,你說他会不会是在告密?” “沒错,他肯定是在說咱们坏话,尤其是說祖哥您的坏话。” “這要是让鲁米对您印象变差了,那可就大事不妙。” 听到這些话后,林耀祖眼底闪烁出不屑冷光,“就凭他嗎?說出来的话也要有人相信才行。先不管他,如果敢胡乱嚼舌根的话,看我不弄死他!走吧哥几個,咱们也過去打声招呼,顺便請教一下這只蝼蚁是谁。” “好嘞。” 姬年這边,鲁米正瞪着一双充满了无辜的水汪汪大眼睛。 “姬年,真是不好意思啊,你不会怪我沒有明說,我和小溪、胡璃认识吧。” “怎么会?你们认识才最好,也省的我介绍了。”姬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其实我們两家是世家,所以从小就认识了。我只是沒想到你和胡璃竟然是同班同学,早知道你们关系這么好,我当初就不会对你那样冷言冷脸。幸好咱们也变成朋友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有脸见你。”鲁米挽着胡溪臂弯,笑着說道。 “既然都是朋友,那就别說這些见外的话,不過鲁米你的麻烦恐怕要来了。”姬年瞧见不远处正走過来的林耀祖几個,意有所指的說道。 鲁米早就看到林耀祖他们,只是装作沒看见而已。此刻听到姬年的话,她有些惊诧,“你认识他?” “我不认识,但刚才却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话,那位叫什么祖哥的好像自诩是什么情圣,万花丛中過,片叶不沾身那种。說和你们鲁家是世家,将要在寿宴上向你示爱,分分钟搞定你!”姬年将听到的捡重要說出来,眼神不屑。 鲁米脸色当场变黑。 “這都什么人,竟然敢這样吹牛皮,也不怕把牛皮吹破了。就他那样的,還想要追求小米姐,做梦吧,看着就不像一個正经东西。”胡璃气愤愤的說道。 胡溪神色同样微愠。 就在這会儿功夫,林耀祖已经带着小弟们走了過来,冲鲁米做出一個自认为很帅的姿势,笑眯眯說道:“小米妹妹,咱们有两年多沒见面了吧?沒想到当年一别,你如今都长成大美女,我都快不敢认了。” 噗嗤。 胡璃当场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笑?”林耀祖不悦的挑起眉角。 “怎么?难道你還管我笑不笑?”胡璃反唇相讥。 “林耀祖,他们是我的朋友,你沒有权力对他们的行为蛮横指责,還有我和你沒有那么熟,麻烦你叫我名字,不要再喊我小米妹妹,我不想被人产生误解。”鲁米显然对林耀祖不太感冒,语气清泠的說道。 這刻的鲁米,再次变成冰山女王。 被這样裸的扫了面子,林耀祖脸色愈阴沉,嘴角扬起冷漠弧度,漫不经心的扫向姬年,“小米妹妹,我想你对我恐怕有所误解,沒猜错的话,這都是他对你說的吧?你不能随便就听信這种人胡言乱语。還有你刚才說什么他也是你的朋友,你的品位什么时候变得這么低了,会结交這种蝼蚁当朋友。” 蝼蚁? 胡璃第一個就怒气冲冲的喊道:“你說谁蝼蚁,你才是蝼蚁,你全家都是蝼蚁。” “麻烦你說话积点口德,别给自己招惹麻烦。”胡溪脸色不悦的补充了一句。 鲁米更是直接暴走,她紧盯着林耀祖,抬起手指就怒喝道:“林耀祖,你有什么资格這样說我的朋友,他是蝼蚁?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你听清楚,再敢喊我小米妹妹,就休怪我鲁家对你们林家不客气。” 林耀祖脸色剧变,他完全沒想到鲁米竟然为了区区一個蝼蚁,竟然不惜扬言要家族开战?他到底是谁?又有什么价值能让鲁米這样做? 像是为了回答他的疑问,鲁米怒喝完后就直接挽住姬年臂弯,甚至将脑袋斜靠在后者肩膀上,脸上露出甜蜜笑容,“他叫做姬年,是我男朋友,你如果敢羞辱他,那就是羞辱我,后果自负!小溪,胡璃咱们走。” 男朋友? 当鲁米這话說出来的刹那,胡璃脸色陡然苍白,娇躯颤抖,猛地转身盯着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個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她嘴唇哆嗦,欲言又止。 看到胡璃這种表情后,姬年心中暗暗叫坏。 “好。” 胡溪却是眼疾手快的拉住胡璃手,姐妹俩跟着鲁米和姬年向远处走去,边走边低声說道:“别露馅啊,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们是装的嗎?鲁米是想要让姬年帮忙当挡箭牌。” “真的嗎?”胡璃急声道,关心则乱,当局者迷,听到這话顿时清醒過来。 “胡璃,别露出马脚,我就是借用一下你的姬年而已,等一下会還给你的。”鲁米也跟着解释道。 如此胡璃才放心下来,娇嗔的說道:“小米姐,你可别乱說,他才不是我的,你愿意用就用呗。我看某些人现在是非常乐意当挡箭牌,毕竟能给你這种美女当男朋友,哪怕是假的,恐怕也心甘情愿吧。” “胡璃,你這是在羞辱我的人品,我是有节操的。”姬年顿时不干了,這简直在质疑我的人品。 “节操?你還有节操?”胡璃瞥眼道。 “我咋就沒有节操?我节操正义凛然的很。” “让你的节操见鬼去吧。” “你還我清白。” 姬年和胡璃一旦斗上了嘴就乐此不疲,鲁米和胡溪听到两人的這番对话,额头上都不由冒出冷汗,這两人還真是一对活宝。 姬年他们四個是走了,但留下来的林耀祖几個却是非常郁闷。谁都能看出来,鲁米和姬年关系不简单,但却沒谁敢相信他们会是男女朋友,毕竟两個人的身份地位摆在那裡,就算鲁米說的是真的,可鲁家那关绝对過不去。 堂堂鲁家這個大家族,是绝对不会允许天之骄女的鲁米,去下嫁给一個像姬年這样的穷丝。 “祖哥,那個叫做姬年的分明就是個丝,他不可能和你抢過鲁米的。” “但看到他们那個模样,就让人不爽。” “不爽又能如何?难道你還能在這裡将他踩在脚下?” “等下,你說什么?”林耀祖忽然问道。 “我沒說什么。”青年愣神道。 “說了,你刚才說在這裡将那個丝踩在脚下是吧?” “好像是吧。”青年面带疑惑,即便說了這個又如何?你真敢這样做?沒有一個堂而皇之的理由就出来挑起事端,难道就不怕被鲁家惦记上嗎?這可是鲁老的寿宴,谁敢闹事破坏? “哈哈,三儿你說的很对,咱们就在這裡将他踩在脚下。”林耀祖立刻小跑起来,朝着鲁米四人追了過去。 “祖哥,冷静啊,可别做出糊涂事,给家族招惹麻烦。” “我会做糊涂事嗎?当然不会,就算是做,也是那個穷丝做的。走吧,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我会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也会让鲁米看清楚,一個在社会基层游走的丝,根本就不配站在她身边。”林耀祖信心高涨,连脸上的笑容仿佛都在光,似乎已经看到了姬年的悲惨下场。 几個青年紧随其后。 寿宴的主会场被安排在别墅的客厅,這裡早就被收拾出来,摆放好桌椅板凳。這些司空见惯的摆设并不稀罕,让人眼前一亮的是在一扇屏风前面摆放了两张古琴,一张空着,一张有琴师在弹奏。 這個古琴弹奏是特意为寿宴设计的,为的就是增加一些古色古香的韵味,毕竟高山流水般的琴音,在這個为老人祝寿的场面上总要胜過某些不厌其烦的流行音乐。 古琴一出,清新脱俗,高雅大气。 姬年四個现在就站在古琴前面。 “鲁米,你们家那位老太爷真够讲究的,寿宴還用古琴,這换做一般人家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我听林耀祖說你们鲁家在东州省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家族,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姬年感慨道,但即便是說出来的這话,在他脸上都沒有浮现出任何自卑怯弱,他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過的事情。 不卑不亢,不喜不悲。 “姬年,鲁家是鲁家,我是我,咱们交朋友,你总不会因为我是鲁家人就和我绝交吧。”鲁米瞪眼道。 “哪能,我和你交朋友时又不知道你是鲁家人,更不知道鲁家是东州省第一家族。不過即便這样都不妨碍咱们的交情,一码归一码。第一家族如何?难道說還能阻止我和你交朋友?”姬年闻言为之一乐,自信的說道。 “我果然沒看错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鲁米拍着姬年肩膀,笑道。 “說起這古琴,姬年,她们弹奏的和你买的焦尾琴,谁的好?”胡璃盯着正在弹奏古琴的琴师拨弄琴弦,好奇问道。 “当然是我买的焦尾琴好,你要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在一個层次上的对比。這两张琴不出意外的话都是现代制作的,而我淘到的那张可是珍品古品。”姬年挑起眉头,骄傲的說道。 “真的假的?我就是随口问问,你還真的吹上了。别人不清楚,我能不知道,你从琴都买的那张焦尾琴可是添头,添头能好過人家的古琴?”胡璃满脸鄙夷,好不客气的戳穿某人正在吹的牛皮。 “說的好。” 随着胡璃话音落地,林耀祖带着人再次出现,扫過那两张古琴后,眼神落在姬年身上,讥诮的說道:“把当做添头的古琴拿来和這两张相比,简直就是愚不可及。你知道這两张古琴的价值嗎?這可都是我从白马琴院借出来的,每张都上万,把你卖了都不够换一根琴弦,你竟然還敢在這裡吹嘘。蝼蚁就是蝼蚁,真是沒见過世面。” “你闭嘴!” 几乎就在林耀祖的沾沾自喜中,姬年身边的三個美女不约而同的喊出一样的话来。 琴声戛然而止。 气氛刹那冰冷。 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