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可敢和我斗琴? 作者:隐为者 “林耀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刚才已经把话给你說的很明白了,你怎么還是這样沒脸沒皮的纠缠。☆番茄 ``````我警告過你,他是我的男朋友,你却還敢羞辱他,真的当我对你无可奈何嗎?”鲁米气势汹汹的怒喝。 “小…” 林耀祖刚刚叫出“小”這個字就发现鲁米眼神变得异常火辣,吓得他急忙收了回来,不得不改变称呼,“鲁米,你千万不要被這個家伙迷惑住啊,我可不是故意诋毁他。咱们就說這事,你也亲眼看到了,他对古琴根本一窍不通,连這两张琴是出自白马琴院的都不懂,這說明什么?說明他的见识低下,根本就达不到咱们這個层次。 說他是**丝都算是看得起他了,不然我会直接說他是低贱蝼蚁。你们原本就是两個社会的人,勉强在一起对谁都不好,想想以后你们谈论的话题永远都是不搭边的,连一点共同语言都沒有,你不觉得憋屈嗎?所以我這番出面可是为了你好,劝你還是趁早和他分了吧。哪怕不和我在一起,找個咱们圈子内的人都比他强吧。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 “你…” 鲁米气的娇躯颤抖,她虽然见過不少无耻之人,但是像林耀祖這样无耻之人還真是头一個,竟然能够将如此无耻的事情說得這样冠冕堂皇。番▽□茄小☆說網 “還是让我来吧。” 姬年拉住鲁米的手臂,冲她微微一笑,给了对方一個宽慰的眼神,柔声說道:“和這种人生气真的是犯不着。既然他是冲着我来的,那么我要是继续躲在你的后面,只会助涨他的嚣张气焰。作为你的男朋友,我现在有义务也有权力帮你出气。你不是早就想要看我弹琴嗎?一会儿就弹给你听,现在我要拿着這個古琴,和這位不要脸的小白脸理论理论。” “你?弹琴?”鲁米当场傻眼,近乎本能的看向胡璃,可后者表现出来的也是一头雾水。 姬年刚才說的是什么?弹琴,他什么时候会弹琴了?我从来就沒听說過這事。姬年,這次玩大发了吧?這好好的說什么弹琴啊,如果被林耀祖抓住這個话脚,看你如何收场。 “弹琴?” 林耀祖眼前一亮,准确的抓住這個点后欣喜若狂,他从鲁米三人的神情变化中就已经猜到姬年肯定不会弹琴,這果然和自己的猜想是相符合的,一個连白马琴院标志都不懂的人,会弹琴? “你叫姬什么来着,你刚才說要弹琴给鲁米听?還說要拿着古琴和我理论理论,真的假的?你懂琴嗎?就敢這样口出狂言。☆△◇☆番□茄 ``你知道我是谁嗎?我可是白马琴院的琴师,现在正在弹琴的正是我的师妹,你竟然敢向我挑战,疯了吧?不過我這個人就是喜歡提携后辈,你不是想弹琴嗎?好啊,我就陪你弹。” 林耀祖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大声的嚷嚷起来,這回拿话把姬年将住,省的对方一会反悔,到时候一定让其丢人丢到姥姥家去。 “那边怎么回事?是要斗琴嗎?” “斗琴?不可能吧?那不是林耀祖嗎?白马琴院最近风头颇盛的琴师,据說琴技已经有所小成。” “這可沒准,年轻人气盛,咱们過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随着一阵阵窃窃私语声响起,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向這边聚拢,不一会儿便将這裡围得水泄不通。每個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期待之色,想要在寿宴前见识到什么叫做斗琴。 看到人群都围了過来,林耀祖愈发亢奋。 “姬年,今天是鲁老寿诞,咱们就当着无数宾客的面斗琴。如果你输掉的话,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你能够和鲁米分手,因为你這种人不配成为她的男朋友,希望你有自知之明。” 林耀祖,你個混蛋。 鲁米心底狂吼,原本我只是让姬年冒充男朋友而已,为的就是堵住你的嘴,希望你能够知难而退。☆◇▽☆☆番茄小說網```我从来沒想過要将事情闹大,可现在被你一弄,恐怕谁都知道我和姬年是男女朋友了,這不是害我嗎?真要是被爷爷他们知道,我肯定会被烦死的。 “你這是在敲打我嗎?”姬年挑眉道。 “不是敲打,是教育!”林耀祖气势凛人的說道。 “教育?” 姬年被林耀祖的无耻刺激得怒极反笑,“就你還教育我?你有這個资格嗎?我和你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吧?你就這样拼命的诋毁我,左一句**丝,右一句蝼蚁,這就是你受過的高等教育教给你的礼数?你就是這样和人交流的嗎? 還說我和鲁米是两個世界的人,沒有共同话语,我呸,我們有沒有共同话语你也能知道?你的圈子,你是什么圈子?高高在上的贵族圈子?生人勿近的权势圈子? 我就纳闷了,我不就是在刚才闲逛的时候,听到你在那裡大发厥词,說什么你们林家是多么的牛逼,你爷爷林又谅是多么的权威滔天,你们林家房地产集团是多么的风光无限。今天来参加寿宴的人,就沒有一個人能够攀上你们林家的大门,說他们只有靠着你们林家才能苟延残喘。□ 番茄□○△□`````在你嘴裡還說什么自己是情圣,是能够将鲁米分分钟钟搞定,随时都能成为鲁家女婿,随随便便就能得到鲁家的权力。 你不就是因为我听到這些,害怕我說出去所以才這样仇视我嗎?但我就不懂了,你都和他们那样吹牛逼了,难道還怕我說出去?合着都是你对,你想怎样都成,我只能无條件的配合你做事,被你踩在脚下肆意蹂躏才行?我去你的吧,让你的這套理论见鬼去吧。你若问心无愧,怕什么被别人讨论?你若问心有愧,走到哪裡都会千夫所指!” “你?”林耀祖整個人顿时不好了,姬年這番话裡有他說過的,也有他沒說過的,让他反驳不是,不反驳也不是。 四周所有观望的人,听到姬年的這番话后,看向林耀祖的眼神都变得不善。行啊,你们林家看来是顺风顺水惯了,所以现在牛逼了,竟然敢放出這种狂话来。說什么我們都要靠你们林家才能苟延残喘,這分明就是狗眼看人低。麻痹的,今天寿宴结束后,咱们就比划比划,看看我們能不能从你们林家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你满嘴胡言。”林耀祖气急败坏的喊道,绅士风度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满嘴胡言?” 姬年毫不退缩,正视着林耀祖义正言辞的說道,“我要是满嘴胡言,出门就被车撞死,我敢发誓你敢嗎?” “你?”林耀祖语塞。 众人眼神唰的凛冽如刀,這么說来這個年轻人說的话就是真的了,林耀祖果然說過那些话。 “我什么我,我好好的陪着朋友在這裡看琴,你上来就說我不懂琴,還摆出一副长辈姿态来,說什么提携后辈。去你妹的吧,就你這样的也敢說懂琴?就你這样的也敢自诩为白马琴院的天才?還有,說我不懂白马琴院的标志就是不懂琴,這是谁家的规定?难道說白马琴院已经成为东州省琴界的主宰?成为全国琴界的霸主?每個人都要认识白马琴院才行?你白马琴院這是想要将全国其余琴院都踩在脚下啊,居心叵测,其心可诛!”姬年言辞如刀,一顶顶帽子娴熟的扣下,扣得林耀祖满脸通红,情绪即将失控。 “說的有道理,好像每一個人都该知道白马琴院似的。” “我就不懂,你能說我不懂古琴嗎?” “可笑的言论,可耻的嚣张,可悲的自大。” 一道道对白马琴院不满和蔑视的声音响起,林耀祖气的真想吐血。 而无辜躺枪的白马琴院两個女琴师,哪裡见過這种场面,早就吓傻了,看向姬年的眼神呆滞,心底猜测着這位到底是谁,怎么就敢這样胡乱扣帽子。你知不知道,真要坐实這些扣下来的帽子,白马琴院的声誉恐怕就要彻底一败涂地。 想到這個,两個女琴师娇躯微颤,从失神中清醒過来后看向林耀祖的眼神充满了怒意。要不是你非要找人家麻烦,情形何至于此?白马琴院的名誉真要受损,也是你造成的,必须要负全责! 漂亮,精彩。 胡璃心中早就乐开了花,就凭你林耀祖的口才也想和姬年相比?你恐怕還不知道,這位可是在全国大学生辩论赛中一路過关斩将,最后摘取最佳辩手奖杯的冠军。和他比嘴,简直就是自找不痛快。 不能再這样下去,必须速战速决。 林耀祖眼瞅形势不对劲,赶紧喝道:“說這么多還不都是废话,你要真的懂琴,敢不敢和我比一场?只要你能赢我,我就心服口服。但你要是输了,還是刚才那個條件,你照做就是。我保证,绝对不为难你。” “为难我?” 姬年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一把将鲁米紧紧搂住,对這林耀祖嘲讽道:“我和你斗琴可以,但你說的條件我不会答应。鲁米是我女朋友,我不会拿她当成任何比试的赌注,更别說她现在是我女朋友,你凭什么决定她的去留?” “那你想如何?”林耀祖冷声问道。 “我想如何?” 姬年牵起鲁米玉手,故意做出两人十指紧扣着的举动,“我的條件很简单,你若输了,从今以后永远不能纠缠鲁米。說的再直白简单点就是,以后我們两個出现的地方,你有多远滚多远。就這個條件,林耀祖,你可敢和我斗琴?”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