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强塞過来的公主老婆 作者:李瀚 最新章節落伍文学 選擇背景颜色: 選擇字体大小: 大臣们觐见太后,他们還沒开口,精明的太后早就猜透了他们的来意,先发制人的說道:“荣儿不堪担当大任被废,我观皇帝已成年皇子们都沒有负担天下的才能跟气度,其他皇子還小,就想立梁王为储君,诸位以为然否?” 周亚夫跟窦婴已经碰過钉子了,袁盎硬着头皮问道:“不知梁王去世后该立谁呢?” “我再立启儿的儿子。” 袁盎說道:“太后,春秋时期宋宣公死时传位给他弟弟,几年之后,他弟弟临死感念哥哥的恩德,又传位给哥哥的儿子,但是弟弟的儿子认为自己应当即位,便刺杀了他的堂兄,从此,宋国五代陷入内乱。故春秋曰‘君子大居正,宋之祸宣公为之’,太后难道愿意看到此等后果发生嗎?” 窦太后从辅佐文帝开始就介入国事,对朝政以及政权更替十分熟悉,听完袁盎的话,她脸色肃穆沉默不语,良久方挥手让他们退下了。 几個大臣明知說动了太后,很开心的离去了。 果然,太后是一個英明果断不亚于须眉的女子,虽然偏爱梁王,但哪一個子孙不是她的心头肉?今天刘荣差点被坑害的前车之鉴犹在,也对她起到了很大的触动,权衡利害之后,终究還是怕子孙为了皇位自相残杀,那可就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后果了。 确定之后,太后果断的叫来皇帝主动說道:“启儿,为娘知道你仁孝,为了怕娘伤心情愿立你弟弟为储君,但如此一来,容易给子孙留下自相残杀的祸患,娘决定打消這個念头了,你看你的儿子哪一個有出息,就选一個立为太子吧。” 刘启大喜,匍匐在太后脚边抽泣,母子俩终于在這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识。 随后太后就召见刘武劝他回梁国做他的梁王,刘武万沒想到這么快就美梦惊醒,随即又提出非礼要求,要从梁国修一條路直接通到长乐宫,以便让他随时探望母亲,也被太后严词拒绝,随即,他怀着一腔灰败的心情灰溜溜离开皇宫。 当天晚上,原定在李瀚的酒楼宴請群臣的五桌特级酒宴也沒有开成,刘武一個人在梁王府邸喝的烂醉如泥,哭的像個孩子,当然,這一切李瀚是不知道了。 一整天忙的人仰马翻,回到家李瀚已经成了一滩泥,连方玉霜激动万分的在他耳边尖叫一天赚了多少钱都沒听清楚,就已经睡意朦胧了。 突然间,始终处在噪音环境中的李瀚觉得安静的诡异,還沒等他惊醒,脸上就被“吧唧”亲了一大口。 骤然遭到“性*侵”,李瀚震惊的睁开眼,就看到喋喋不休的方玉霜不见了,卫子夫也不见了,只有多日不见的馆陶那张脸近距离的贴着他。 “啊!娘啊,您怎么来了?” 李瀚這句受到惊吓的第一反应“娘啊”,听到馆陶耳朵裡,就成了称呼了,倒也合适。 “儿子,娘這些天忙别的事情沒顾上来看你,今天一颗心终于放进肚裡了,說起来還要感谢你呢!”馆陶兴奋不已的拉起李瀚搂在怀裡說道。 李瀚困倦的厉害,脑子拼命聚拢,還是沒搞明白状况,迷糊的问道:“干嘛谢我?” “刘武的太子沒戏了!哈,太后跟皇帝已经商量好了,過些时就立彘儿为太子,這下子,阿娇的皇后就做定了!” 李瀚开口就說道:“這有啥稀罕的,不早就是這個结果么!” 馆陶瞪大了眼睛,揪住李瀚问道:“你說什么?早就是這個结果?难不成你還能未卜先知?” 李瀚這才知道自己迷糊中顺嘴道破了天机,心說這点破事儿都发生過去两千多年了,我可不是能未卜先知么,却赶紧狡辩道:“這還用未卜先知么,刘彻弟弟天生贵像,仪表不凡,刘荣被废,皇上的儿子中就他最出挑,肯定是他当太子呀。” 馆陶将信将疑,但是心裡实在太兴奋,也顾不上追究李瀚的语病,接着說道:“你今天带着荣儿去太后那裡,引发了太后的舔犊之情,唯恐立了刘武日后引起后辈自相残杀,這才劝說刘武放弃对储君之位的争夺,明确了彘儿的太子之位,所以娘要好好谢谢你。” 李瀚不带劲的說道:“這样就好,咱们母子同心,对您好的事情对我就好,也不必谢孩儿了。” 馆陶笑的像是一個偷到小母鸡的狐狸一样,“咯咯咯”好一阵子才說道:“那可不行,不单单是我要谢你,王美人也要谢你呢!你猜她打算怎么谢你?” “王美人手裡也不宽裕,若是刘彻弟弟当了太子,光赏赐就够她受了,孩儿又不缺钱,您告诉她心意咱们领了,赏赐就不必了。” “呸,想得美,赐给你钱,宫裡谁不知道你是大财主,王美人才不会给你钱呢,她呀,给了一個女儿给你做老婆!” 李瀚大吃一惊,连残留的几分睡意都吓沒了,冲口說道:“王娘娘不是就三個女儿嗎?她准备把哪一個给我?” “皇三女刘链呀,她今年九岁,跟你年龄合适,长的也很是秀美呢。” 李瀚更吃惊了,用看神经病一般的眼神看着馆陶,心說您沒毛病吧?王娡的三闺女日后是要嫁给您的次子隆虑侯陈蟜的,嫁過去后被册封为隆虑公主,那可是您的亲儿媳妇!现在她被糊涂的王娘娘指给我了,您怎么還乐的跟捡了大便宜似的呢?难道您的胳膊弯是往外拐的,亲生的還沒有我這個干儿子重要? 馆陶哪裡晓得歷史原本发生的正常轨迹,为了商谈拉拢李瀚的计划,她被王娡請进宫去密议许久,最后决定为18岁的儿子陈蟜求李瀚的大姐季淑为妻,而把皇三女嫁给李瀚,這样双重结亲,牢牢地用亲情捆住李瀚。 至于方越的闺女怎么办,皇帝在关键时刻给了一個特例,那就是可以效仿古人一夫双妻,让刘链委屈点,跟方玉秀都做李瀚的正妻也就是了,免得引起李瀚的逆反不愿意结亲。 馆陶之所以只给李瀚提他的亲事,绝口不提次子谋取季淑,就是怕李瀚对堂邑侯府有偏见一口拒绝。她打算直接去求季番老爷子跟李婉,只要长辈答应了,李瀚是不会反对的。 這也不得不說馆陶精明之极,把李瀚的弱点都给看透了,现在看他用诡异的眼神看着她,她得意的想肯定是這孩子觉得沒法子安置方家闺女,准备开口拒绝呢。 “儿子,你是不是怕对不起玉秀?你放心,你舅舅为你破例了,允许你以后把链儿跟玉秀都娶为正妻,這下你若是再反对,可就不识时务了。”馆陶带着压力說道。 李瀚更吃惊了,他知道汉朝崇尚古风,对娥皇女英同为正妻的典故還十分推崇,也沒想到刘启居然允许他娶两個正妻。 虽然他是一介布衣白丁可以不注重礼数,但是让公主委屈至此,也算是皇家最大的让步了,若是再拒绝,肯定会被皇帝认为他怀有二心,說不定真会招来滔天大祸。 想想自己整天满身麻烦,李瀚头皮发麻,苦着脸对馆陶說道:“娘,我怎么恍惚觉得,這個三公主应该嫁给您的亲儿子,您确定让她嫁给我您不难過?” 馆陶一晒說道:“傻孩子,娘的两個亲儿子裡陈须早就婚配,陈蟜也已经成年,要娶也得娶年龄相当的,链儿才九岁,怎么可能让蟜儿再等五六年,为娘为他另外物色的有良配,你就别在那裡瞎操心了。” 李瀚怎么想都觉得這件事不对劲,可也总不能告诉馆陶歷史不是這样的吧?只好說道:“那我得问问我母亲。” 馆陶脸一沉說道:“你就不要推脱了,李婉跟我都是你娘,对你来讲,我俩也沒有什么亲疏之分,你的婚事难道我這個娘就做不得主嗎?我告诉你,我已经替你在宫裡应下了,明日旨意就会下来,你可别惹我不高兴!” 李瀚看木已成舟,赶紧扭捏說道:“娘,人家不是猛然间多了個公主老婆有点激动么,怎么会不答应……” 馆陶這才开心了:“激动你個头啊,就你小子赚钱的本事,以后妻妾成群一点不难。唉,那個方越倒是好眼光,早早就把你给定下了。” 李瀚无语凝噎,万沒想到前世一個老婆都搞不定,失恋出去找虐又遭遇穿越乌龙,到了這裡反倒成了香饽饽,人家方越堂堂大家族出身的县令,把闺女许给一穷二白的他,在馆陶眼裡居然是占了他天大的便宜,這生活啊,简直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馆陶敲定了這件事,看李瀚累的這幅鬼样子,终于“好心”的放過了他,哄他上床,看着他睡着了才离开,看似一片慈母心肠,其实是怕他醒来去打扰她求亲。 前些时陈蟜曾经来李宅做過客,倒是跟跋扈狠辣的陈须截然不同,是一個厚道谦虚的孩子,很让大家喜歡。 果然不出馆陶所料,跟季番和李婉提到给二儿子陈蟜求娶季淑的时候,在她巧舌如簧连哄带吓之下,季番跟李婉都答应了這桩婚事。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前后翻页,上下(↑↓)上下滚用,回车键:返回目錄 重要聲明:小說“所有的文字、目錄、评论、图片等,均由網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来自搜索引擎结果,属個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 閱讀更多小說最新章節請返回落伍文学首頁,永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