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欺人太甚 作者:流连往返1979 Pleaseclickif诱arenotredirectedwithinafewseconds. 下载: 十天時間一晃而過。 许优站在密室中,双手掐决,口中念念有词,灵力随着手决变化而排成奇妙序列,迅速释放出一個人头大小的火球。 他心念一动,火球便飞速向前射去,狠狠地轰在对面地墙壁上。 砰的一声,火球炸开,密室狠狠地震动了一下,墙面被高温灼烧得焦黑了一大片,撞击点则出现大面积蛛網般地龟裂,同时散发出袅袅青烟。 许优沒有停手,而是继续掐决,很快,冰冷地气息便从指尖绽出,形成一道白色的射线,击在焦黑地墙面上,顿时化成森森寒意,冰封了几乎小半個墙壁。 然后,许优又施展出金剑术和缠绕术,先是在饱受蹂躏的墙壁上划上数道深深地剑痕,再凭空生出几道纯粹由灵力形成的无形藤蔓,探出数米之远,宛如八爪鱼般飞舞着。 最后,他施展出土墙术,修补了密室墙壁受到的损坏,复原如初。 修炼完毕,许优深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這十天,他一直刻苦修炼,进步颇大,运用五行基础灵术已经颇为完满,比刚修炼时强了很多。 当然,基础灵术不单单只是五行,不過许优并沒有修炼其他灵术。他深知贪多嚼不烂地道理,能把五行基础灵术修炼到家,再修习其他灵术也来得及。 而且通過修炼灵术,他入定之后,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也在加快。灵力每一天都在迅速增加,和比刚修成灵体时相比,灵力也强了许多。 许优也沒有忘记锻炼灵识。尤其是灵识刺,這是用来保命的底牌,自然更加勤奋修炼。 “修炼這么多天,掌握五行基础灵术,有了一定自保之力,该是上路的时候了。”看着墙角裡放置雷辰尸体的冰棺,许优心想道。 他本来還想继续修炼,但是也担心沒有人指点,自己会误入歧途,而且在送雷辰尸体的途中,也可以边赶路边修炼。 走出洞府,许优用金剑术砍了两棵树木,简单做個木匣,将雷辰尸体放在裡面。然后施展火球术,将已经一无所有的古洞府门户轰塌,彻底变成废墟后這才离去。 装着尸体的木匣足有二百多斤,普通壮汉就是光抬起来也颇为费劲,但是许优修为大增,除了觉得有点不方便之外,沒有任何影响。 下山之后,许优来到最近的一座城镇,花钱打造一具上好地楠木棺材,重新将雷辰的尸体入殓冰封后,又买了一辆马车,便按照地圖,直奔西北雷家而去。 一路无话,许优白天赶路,晚上如果能赶上进入城镇,便随意找個客栈打坐修炼。如果赶不上,便干脆让马车在野外過夜。 還是凡人武者的时候,他在野外過夜便是家常便饭,现在成为灵修,自然更是艺高人胆大。 他沒有加快速度,只是随遇而安,主要還是以修炼为主,赶路为辅。 大半個月后,许优驾车来到一條宽敞的土路上,走了大半天后,行人渐渐多了起来。看到前面有一個简易的茶棚,许优略微犹豫一下,便把马车停在路边,走了過去。 他并不渴也不累,但是這裡距离西北雷家应该不算太远了,倒是可以打听一下确切位置。 进入茶棚,裡面已经坐满了茶客,都是過往赶路的行人。 一個五十多岁,满身邋遢的老者手裡提個大号水壶,长长的壶嘴裡冒出蒸腾氤氲的热气,正在简陋的桌椅板凳间来回走着,给客人倒茶。 许优挑了個擦得還算干净的桌子坐下来:“掌柜的,来碗茶。” “好咧。”老者吆喝一声,麻利地走過来,在桌子上放了個大海碗,然后注满滚烫的茶水。 這茶水虽然颜色较深,但是沒什么清香,一闻就知道是极普通的货色。但是茶铺摆在路边,本身就是给行人解渴用的,谁也不会在乎這個。 许优也沒在意,端起茶碗:“掌柜的,打听個地方,這裡距离风雷镇還有多远。” “风雷镇哪,不远。”老者提着茶壶,爽朗的笑道,“還是西北方向,顺着這條土路,再走個二百裡,差不多就到了。” “谢谢。”许优点头道,随手拿出两枚银钱放在桌上。 老者眼睛亮了,两枚银钱,几乎相当于他茶棚好几天的收入了,不由得感激地作揖道:“谢谢客官,谢谢。” 许优不在意的笑了笑,陆平的储物镯裡有大量银钱,足够他挥霍很长時間。他自己出手也一向很大方。這茶铺老板五十多岁,還摆摊辛苦赚钱,能多得点外快补贴,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其实在成为灵修之后,只要想要,世俗的金银财宝会唾手可得,钱财已经不重要了。 忽然,许优脸色微微一变,放下茶碗,走了出去。 只见一個满脸凶相的青年男子站在他的马车旁,后车门已经被打开,露出裡面的棺材。 在青年男子身后,站着两個男子,也都皱着眉头看向棺材。 一個男子大概三十多岁,满脸络腮胡子,眼裡透出摄人的精光,另一個男子相貌颇为英俊,只是眉眼之间,透出一股轻佻之色。 在這两個男子中间,還站着一個少年,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 少年脸色很苍白,神情看起来有些奇怪,似乎又是畏惧,似乎又是不甘。 “你们为什么动我的马车?”许优快步走過去,沉着脸道。 “原来這车是你的。”那满脸凶相的青年男子转過身,先是打量了他一眼,随后便变得轻蔑起来,不耐烦地道,“把你的破棺材拿走,這马车我們用了。” “你们是强盗?”许优脸色变了。 那青年男子嗤笑一声,伸手从怀裡取出一堆银钱,看也不看,哗啦一声扔在地上,淡淡道:“够了沒有,带着你的棺材快滚。” 许优脸上黑气大盛,但是沒有动手。 他已经看出来,這三個男子,包括那少年都是灵修。 刚才那青年男子打量他时,他就感觉到对方在用灵识试探他,那两個男子也几乎是同时探出灵识。 只是他灵识远超過对方,隐蔽之下,青年男子三人沒有试探出他的底细,還以为他是個凡人,所以才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蛮横模样。 這时,那络腮胡男子眉头一皱:“阿粱,算了,這车太破,而且還是放棺材的,咱们不要了,先去喝点茶水,等会看看哪個商队過来,劫一辆好点的。” 他口中光明正大的說着劫车,显得十分自然,好象此事微不足道一般。 “好吧。”那青年男子阿粱似乎也不太看得上许优的马车,“這破车其实還凑乎,就是看见這棺材,实在让人倒胃口。” 他看着许优,又指着撒了一地的银钱,淡淡道:“算你走运,不過你让老子不爽,所以先给你個微不足道的惩罚,把這些钱捡起来,然后送到茶棚裡,少一個子,我砍你一根手指。” 說完,他再不看许优一眼,大步向着茶棚走去。 那络腮胡男子和英俊男子一左一右,夹着那神情奇怪的少年也向着茶棚走去。 那少年走得有些蹒跚,似乎是被两人胁迫,并不情愿,不過却沒有說话。 许优站在马车旁,看着三人的背影,眼中露出实质般的寒光。 這三個灵修欺人太甚。 无缘无故要强买他的马车就够无理霸道了,在以为他只是凡人的时候,那股盛气凌人,毫不掩饰,仿佛高贵的主子训斥奴才的态度,实在不能不让人心头火起。 只是這三個男子都是灵修,而且修为都在他之上,许优不能不暂时隐忍。 那叫阿粱的男子和那轻佻的英俊男子都是灵体初期,接近巅峰的样子。那络腮胡男子的修为应该已经突破了灵体中期。 這些天来,许优看過灵修手册的玉简,已经对灵修界有了基本了解,也学会了如何使用灵识来辨别别人的修为。 他之所以能看透這三人的修为,而对方却看不透他,是因为他的灵识要远远强過三人的缘故。 如果只有一人,许优早就动手了,瞬发灵识刺,对方就是灵体后期,沒有准备之下,也不可能抵挡。 但是如果同时面对三個灵修,就不能不慎重考虑。 许优俯下身子,一枚枚捡着银钱,同时脑海裡思索着办法。 他不是宽容老实之辈,也不可能无视侮辱,既然实力不如对方,那就用的方法来還击。 明面不行,就来背地裡,拳头不行,就用智慧,总之,想方设法也要阴死這几個狗娘养的。 行走灵界三年,许优早就养成了睚眦必报的個性,绝不会让自己真正吃亏。 那阿粱走了不远,回头一看,只见许优正在弯腰捡银钱,一副屈辱的样子,不由得嘿嘿一笑。 “看不出這小子還挺老实。”他阴狠地道,“也罢,等他进来的时候,我就宽宏大量,只砍他两根手指得了,本来想断他一只手的。” 络腮胡男子和轻佻英俊男子都笑起来。 “你怎么這么坏啊,人家不都替你捡钱了么,這不是耍人玩嗎。”轻佻的英俊男子笑道。 阿粱冷哼道:“谁让他马车裡放個棺材,让老子看着不舒服来着。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我說砍他手指,就一根也不能少。” 举报:/ 笔下书友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