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密谋杀机 作者:流连往返1979 三人带着那少年进入茶棚,灵识略微一扫,便知道众茶客都是凡人,于是放心找個空桌坐下来。 “老头,来三碗茶!”那阿粱拍了一下桌子叫道。 掌柜老者见他面相凶恶,连忙陪着小心走過去,准备倒茶。 突然,那一直沉默的少年猛地站起来,尖声叫道:“救命,求大家救救我,這三個家伙是坏人,要抢我身上的宝物,所以劫持我!” 络腮胡男子三人顿时又惊又怒,那轻佻英俊男子立刻站起身,使劲捂住那少年的嘴巴,灵力微微一动,便将他彻底封口。 那少年不甘的挣扎着,但很快就被那英俊男子制服禁锢。 众茶客大吃一惊,他们都是過路的行人,手无寸铁,哪裡敢招惹這样的麻烦。只呆了一呆,便纷纷惊惧着站起来,招呼掌柜老者结账走人。 络腮胡男子三人见状脸色一变。 “大哥,這些人走了不打紧,就怕泄露這少年和我們的行踪,刚才他们可都听到宝物了。”那阿粱皱眉說道。 络腮胡男子微一迟疑,眼裡便闪過狠毒的光芒:“全都杀了,一個不留。” 他站起身,手一挥,发出两道锋利无比的剑光,瞬间将两個离得最近的茶客的脑袋砍了下来。 砰砰两声,两颗人头砸在地上,无头的尸体栽倒在地,喷出的鲜血溅了周围茶客一脸一身。 众茶客顿时都吓得呆了。 络腮胡男子狞笑一声,剑光再挥,又将两個茶客的咽喉割断。然后回身发出一個火球,将一個已经逃到门口的茶客变成了火人。 阿粱和那英俊男子也迅速动起手来。他们只是灵体初期,不能象络腮胡男子一样瞬发灵术,但是修成灵体,肉身强横远胜一般武者,一拳一脚可以轻易开碑裂石。 這些茶客只是普通凡人,哪裡能经受得起,纷纷口吐鲜血,筋骨尽碎,大声惨叫而死。 小小的茶棚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惨叫之声、击打的骨碎闷响之声,锐器入体之声不绝于耳。 转眼之间,接近二十名的茶客便无辜惨死在三個灵修手上。 掌柜老者身子僵硬的趴在桌子上,那大号茶壶的铁嘴,已经硬生生插入了他的脑中,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脑浆汩汩流出,說不出的血腥。 這是那青年男子阿粱的杰作。 “沒有活口了吧,我們得赶快离开,這裡過往的行人很多,再让人看见就麻烦了。”用灵识扫探着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络腮胡男子道。 “要不是這小杂种突然大声求救,也沒這么麻烦。”轻佻英俊男子脸色很阴沉,走到那被禁锢,始终僵立坐着的少年身旁,“奇怪,我明明已经将他禁锢了,也封住了口,他怎么能說话的。” 忽然,他看着少年,目光变得惊奇起来,不禁咦了一声。 “怎么了?”络腮胡男子和阿粱同时问道。 轻佻英俊的男子沒有回答,只是扫视着僵直坐立的少年,只见他腰身纤细,然后曲线向上到延伸胸前时,隆起一個完美的半圆形状。 本来這少年身材瘦小,站起来被他们劫持的时候還看不出来,但是此刻直起腰板坐在椅子上,便显得胸部非常突出了。 “大哥,阿粱,我們看走眼了,這是個妞啊……”轻佻的英俊男子又惊又喜,抓住少年的肩头,撕扯下一大块衣襟。 顿时,少年肩头那雪白滑嫩的肌肤裸露出来,在阳光下显得犹如脂玉一般,毫无瑕疵,仅仅是看着,便让人觉得心旌动摇。 男子绝不可能有這样的肌肤。 “還真是個女的,咱们抓到她時間不长,也沒来得及细看。”络腮胡男子走過来,惊奇地道。 “大哥,這妞看起来不错,這次让我先尝鲜行不行。”轻佻的英俊男子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少年滑嫩雪白的肌肤,眼神裡充斥着银邪的欲火。 那少年被禁锢不能动弹,闻言脸色惨白,再也忍耐不住,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她已经预知到自己的悲惨命运了。 “随便你,不過至少先离开這裡再說,看這些尸体你還能起兴,真是变态。”络腮胡男子无奈道。 “等等,我差点忘了。”阿粱突然一拍脑袋,“還有個活口呢,那個替我捡钱的。” 络腮胡男子和轻佻英俊男子脸色一变,他们也忘了许优,估计对方早应该吓得魂不附体的逃跑了。 “我去追,他跑不远的。”阿粱恶狠狠地道,大步向门口走去。 忽然,他脚步停住了,只见许优双手捧着一把银钱,颤颤巍巍地走进来。 “三位神仙,钱我已经捡回来了,求你们放過我吧。”许优脸色苍白的道,他看着满地的尸体,一副就要晕過去的模样。 三人都愣住了,沒想到许优居然沒跑,而且還主动送上门来,這人是么? “你为什么不跑?”阿粱皱眉问道。 “我知道我跑不了,你们都是神仙,神仙要杀人,凡人怎么能够逃脱,我妈說過,遇到神仙,只能求饶,不能反抗的。” 许优脸色苍白的道,颤抖得更加厉害。 原来真是個……络腮胡子三人心想,不由得哈哈一笑。 阿粱狂笑道:“不错,我們就是神仙,神仙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所以,你就去死吧。” 他刚要纵身上前,突然,许优又伸出手掌,掌心神奇地出现两颗朱红色丹药:“三位神仙,我如果奉上這個,你们能不能放過我。” 阿粱脸色僵住了,一把从许优手裡抓過两颗丹药:“這是元阳丹,你怎么会有的?” “元阳丹?”络腮胡男子和轻佻英俊男子听到,立刻走上前,看着阿粱手裡的丹药,脸色都变得十分震惊起来。 看到一個凡人手中出现元阳丹,对他们来說不下于看到天上出现仙人 突然,许优眼神凌厉的一闪,灵识刺瞬间发出,猛地刺入络腮胡男子的眉心。 与此同时,许优手中发出一道锋利的剑光,瞬间划過轻佻英俊男子的咽喉。 络腮胡男子一声沒吭,仰天栽倒。 轻佻英俊男子大步后退,脸色狰狞,双手抓住喉咙,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他死死地瞪着许优,象是不敢相信,僵硬了几息,同样仰天栽倒在地。 许优根本沒時間理会這两人,发出灵识刺和金剑术之后,又是一道剑光,向着阿粱劈砍而下。 路上大半個月的修炼,他不但灵体初期境界彻底稳固,而且把五行基础灵术都修炼到了圆满的程度,甚至无须掐动灵决,仅凭心念便可以瞬发。 本来只有到灵体中期才能瞬发基础灵术,但是许优身为灵体初期就可以瞬发,這是他敢动手的最大依仗之一。 不過他先攻击络腮胡男子和英俊男子,還是给了阿粱反应的時間。 阿粱惊叫一声,疯狂向后退去,避开剑光,背部猛地将茶棚木壁撞出一個大窟窿,然后跃了出去。 许优脸色不变,发出一道缠绕,将已经昏倒的络腮胡男子彻底禁锢后,也跟着从窟窿裡跃了出去。 這三個人中,他最忌惮的只是那灵体中期的络腮胡男子,只要這家伙倒下。那轻佻英俊的男子和阿粱都是灵体初期,便不足为惧。 “你死定了!” 刚跃出去,许优便看见阿粱已经跑到十多米外,冲他狰狞的大喝一声。然后从怀裡取出一個透明的拳头大小的水晶球,灵力一灌,那水晶球便倏然化成一道光芒,消失在半空。 “不好,他有宝物……”许优吃了一惊,急奔几步,手中剑光一闪,向着阿粱狠狠斩去。 但是還沒等到剑光劈到,阿粱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优心中一凛,這是什么宝物,居然能够隐形。 他释放出灵识,但是探到阿粱原来站着的地方时,却是空空如也。 许优暗叫不妙,大步向后退去,直到靠在了茶棚墙壁上,這才停下来。 忽然,他心头泛起危险的感觉,不假思索的高高跃起。 唰的一声,一道剑光从他身侧而来,险而又险地从脚底斩過,将茶棚木壁的一角斩落下来。 這是金剑术。显然,阿粱在那水晶球宝物作用治下,隐去身影,然后对他展开反击。 许优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急怒,不假思索的把灵识向刚才斩過来的方向探去,如果找不到阿粱,他就成了被攻击的活靶子,迟早会败亡。 好在他灵识强大之极,瞬间探伸出数十米后,感觉到了异常。 那种感觉就象是遇到一块无形而坚硬的屏障,无法再往前探入分毫。 而且這无形的屏障還在快速移动着。 许优心中顿时了然,這块无形屏障大概就是阿粱的隐形外壳,他能在裡面看见自己,自己却看不见他。 他把灵识绽放到最强地步,紧紧跟随那无形屏障,丝毫不敢放松,同时使出了御风术。 御风术也是在路上修炼的新的基础灵术,和神行术有些类似,不過在短距离内,御风术可以让身法变得灵活无比,来去如风。 很快,许优就探出了這无形屏障范围,是個圆形,大概能有七八米见方,阿粱应该就在裡面。 如果阿粱移动,這隐形屏障也跟着一起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