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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妖精的诱惑

作者:纸花船
第一卷,风起青萍之末 第一卷,风起青萍之末 半晌之后,回到了中院這边,李春来還是有些久久不能平静。 刚才与钱月儿那种不能言說的心脏狂跳感觉,真叫個销魂蚀骨、几如让人一辈子都忘不了…… 李春来也终于明白,为何,古之大贤会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了……” 這他娘的,真的是至高道理啊…… 人這种生物,着实是太過复杂了…… 好在,李春来最后的理智,還是压過了冲动,沒有真的唐突佳人,也不算是欺负人吧…… 想着,虽是有点自欺欺人、又掩耳盗铃,李春来心裡却是舒服了一些,忙又将心思转移到明天那几個阵亡弟兄的后事上,强迫自己不去想。 即便有着后世那個灵魂的支撑,李春来也有点偏向于‘无神论’這個方向,但究竟是這么多年流传下来的规矩。 总不能兄弟们的尸骨還未寒,他李三爷就這么迫不及待的享受胜利果实了吧? 今晚,就算与初雪這边,還是要克制一下了哇。 不過李春来還沒进门,山子便是面色古怪的快步過来禀报: “舅,外面来了两拨人,都要见你。 一边是翠烟阁的秦玉奴姑娘,她邀請您今晚去她那边坐坐。 另一位是庄家的大小姐,她现在人就在咱们府外,马车在那边停着呢,說有要事马上就要见您……” “嗯?” 李春来登时有些皱眉。 秦玉奴這边,他沒有切实的利益牵扯,一时倒沒什么,可,庄玉碟過来是为了什么? 不過秦玉奴虽是沒有利益牵扯,可人家大花魁都发出邀請了,不去肯定也不合适。 即便到了现在,說实话,李春来都沒有与秦玉奴叫板的资格,毕竟,双方的影响力還是不在一個位面的。 又询问了山子几句细节,得知秦玉奴那边的人已经回去了,只有庄玉碟還在门外,李春来也稍稍放松了些许。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也要一件一件的做。 既然事情都赶上了,他李三爷多出点力就完了,反正他状态正佳。 先去安抚了初雪這边一下,让她早点休息,李春来快步来到了大门外,面见庄玉碟。 不知道是换了风格還是怎的,庄玉碟今天换上了一身肃穆的黑衣,看着的确是端庄了不少,不過在她那张真•狐媚子俏脸与雪白脖颈的应承下,反而更多了一种别样的妖娆。 “咯咯,三爷,怎么,我可是你沒過门的媳妇儿呢,這都到你家门口了,也不請我进去坐坐嗎?” 前面的诸多纠缠所致,庄玉碟对李春来显然不生分,她身边窈窕的采雪拉开了窗帘,便是轻轻对李春来娇笑。 直让人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摁在這马车裡,就地正法…… 但李春来也早已经很了解庄玉碟。 知道這個妖精般的女人,可绝不是寻常女人可比,這就是個不见底的‘天坑’啊。 笑道:“姐你又說笑了不是?我這破狗窝,哪能容得下姐你的尊贵?咱家底就不一样啊。你看這,我刚把初雪从你身边带走,你转眼就找了個更漂亮的侍女。這人和人,咋比?” 李春来說着,也不跟庄玉碟客套,笑着便是趴在了庄玉碟马车的窗口上,肆意的感受裡面的温暖与幽香。 “咯咯。” 采雪這时早已经躲到了马车深处,显然深怕触到了李春来的霉头,再犯上什么骚腥的忌讳。 庄玉碟却是娇笑:“三儿弟弟,你不敢让我进你家门,怎么,难道连我的马车也不敢上了嗎?在這裡說话像啥样?這天怪冷的。上来吧,咱们姐弟俩,不对,咱们小两口慢慢說。” 這时,李春来的铁杆护卫陈六子已经带着几個兄弟赶了過来,随时准备护卫李春来的安全。 李春来不摸庄玉碟的底,還真有点不敢上她的马车。 不過,也正因为不摸她的底,李春来又不好直接把她打发掉。 庄玉碟显然看出来李春来的犹豫,又娇笑着补刀道:“三儿弟弟,你就這么怕姐姐嗎?姐姐還能把你吃了哇。這样,马车我就停在你家门口,咱慢慢說几句话,可好?” 李春来忙笑道:“哎,姐,你看這事儿闹的。主要是弟弟我刚回来,事情千头万绪的,還沒理明白。這样,等過個三两天,我這边理完了,亲自去庄家给姐你赔罪,如何?” 一边說着,李春来已经对身后的陈六子等人打了個手势,上了庄玉碟的马车。 究竟是‘狐媚子窝’。 一进入庄玉碟的马车裡,李春来就像一下子来到了一個新世界一样,整個世界都开始变的奢靡起来,与外面的寒冷,格格不入。 等李春来随手关上了马车厚重的帘子,這個私密又安静小世界与外界的隔绝性,更让人拍手叫绝。 便是李春来也不得不感叹,這個骚.娘们儿,是真的太会享受了啊。 “姐,你找我啥事啊?不会是我爹有消息了,要我马上便娶你過门吧?” 李春来大马金刀的便是坐在了庄玉碟的对面,旋即直接脱了鞋子,一只脚直接便是伸到了庄玉碟身边,惬意的放在了她柔软的大腿上。 庄玉碟明显闻到了李春来脚上的臭味,微微有些蹙眉,但很快便是忍住了,娇笑道:“怎么?三儿弟弟,你不想娶姐姐過门嗎?這得让姐姐多伤心啊。呜呜,姐姐不活了哟……” 這边,看着李春来与庄玉碟几如老情人一般,丝毫不避讳她的打情骂俏,采雪只感觉一阵恶寒。 心裡下意识便是浮现起了那句老话:“XX配狗,天长地久……” 但這话她显然不敢說出半個字来,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偷偷的打量着李春来。 想看看,眼前這位短短時間便在整個沂源都声名鹊起的李三爷,到底有什么超凡脱俗之处。 竟然连庄玉碟這個恶魔,都要這么让着他,几乎是被他肆意轻薄了。 李春来与庄玉碟调侃一会儿,也不再墨迹,笑道:“姐,咱俩之间,還有啥不能說的?有啥事,你直接招呼小弟我便是。” 說着,李春来却是并未放過可人的采雪,肆意道:“那谁,你,過来,帮你三爷我好好按按。哎,這几天,你三爷我着实累的不轻啊。” “啊?” “小姐,這……” 采雪登时被吓坏了,忙是急急哀求的看向了庄玉碟。 怎想到,她已经够躲着李春来這個恶魔了,却竟然還是被他给盯上了,還是這般肆意的…… “這什么這?!” “沒听到三爷发话了嗎?三爷能用你,那是你的福分!還不快過去服侍三爷!” 庄玉碟显然不会给采雪留什么面子,当即便是冷着脸娇叱。 一時間,采雪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却只能是死死的咬着银牙,亦步亦趋的小心過来,开始给李春来按肩膀。 “唔……” 但是刚给李春来按了沒几下,她整個人登时便是绷住了,委屈的眼泪再也止不住,迅速从美眸裡滑落。 因为李春来這厮,已经是肆意的把她揽在了怀裡,肆无忌惮的把玩着她的骄傲…… 却根本不以为意,甚至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笑着对对面的庄玉碟道:“姐你厚爱啊,有啥话直說便是,小弟都听着呢。” 一边還沒忘了示意采雪继续帮他按肩膀。 采雪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却究竟不敢死,更不想死,只能是死死的咬着银牙撑着,耻辱的帮李春来继续按摩。 庄玉碟恍如沒看到李春来的肆意与恶劣,继续娇笑道:“三儿,這丫头叫采雪,你感觉如何?比你的初雪又怎的?” “额?” 李春来愣了一下,心底裡登时苦笑,庄玉碟這女人,還真是够恶趣味的。 面上却是强撑着故作玩味的笑着对庄玉碟道:“姐,你這本事,這底蕴,我李三儿算是服了啊,真服了。” “咯咯。” 庄玉碟娇笑:“服了你就随便玩呗。当着姐姐的面也沒事。姐姐正要看看三儿弟弟你,身体是不是能满足姐姐呢。“ “切。” 李春来不屑的啐道:“姐,我啥能耐,你又不是沒见识過?不信你再来试试?不過說真的,我今晚真還有别的事,咱要再在這边墨迹,你不說正事儿,我可就走了啊。” 庄玉碟這时已经完全明白,李春来這厮,绝对比她想的城府還要更深,手段也更狠! 此时别說采雪了,怕是她也上阵、两人一起,李春来的心裡,怕也不会有什么波动的。 也不再墨迹,笑着跪起来,亲手给李春来倒了一杯酒,看着李春来的眼睛道:“三儿,姐跟你之间,哪有那么多虚的啊。就是有個事,姐想跟你打听一下。当初,你亲手斩杀過山风的时候,想来,還有什么别的收获吧?” 說话间,她已经起身来,端着两個酒杯,扭着丰满却又充满纤细的柳腰,過来李春来這边,手臂与李春来的手臂交织,要喝交杯酒。 李春来面上不动声色,心底裡却是止不住一阵翻滚! 那位白莲孔七爷的事情,李春来已经做的足够隐秘了,此时,他正在中院洪斌房间下的地窖子裡关着,由洪斌和山子、小金子等亲自看守。 李春来怎么也想不到,庄玉碟這边,竟然会知道這等消息! 但转瞬,看着庄玉碟狐媚的美眸,李春来忽然回過神来。 不对! 這俨然不是庄玉碟从自己這边得到的消息。 因为這根本不可能。 那孔七爷是当做‘死尸’运過来的,被包在了一张席子裡,别人根本不可能发现异常。 這只能是庄玉碟通過狼窝子沟那边的消息,判断孔七爷似乎被自己给弄在了手裡了…… “呵呵。” 笑着看了眼酒杯,李春来故作淫邪的看向了庄玉碟的美眸,一边把旁边的采雪捏的俏脸直抽的惨哼,這才道: “姐,你這话,我咋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呢?過山风是我亲手宰的不错,难道,姐你還以为,我得到了過山风那笔传說中的秘宝不成?” “咯咯。” 庄玉碟娇笑,恍如完全沒看到凄惨的采雪,带着魔性的温润道: “三儿,過山风那笔秘宝,到底在不在你手裡,跟姐姐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三儿,你到底是個什么人,姐姐我還能不知道嗎? 我知道,你肯定明白姐姐我的意思的。放心,只要你给我個准信,姐姐我又怎能少了你的好处? 說不定,比過山风那笔秘宝,還要更为丰厚哟。” 說着,庄玉碟狐狸精一般,对李春来抛了個媚眼,旋即便是冷厉的对采雪道:“臭丫头,怎么伺候三爷的?把你衣服都给脱光了,好好伺候三爷!” “额,小姐,這……” 采雪登时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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