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這一生關於你的风景》! 作者:纸花船 第一卷,风起青萍之末 第一卷,风起青萍之末 4000大章,跪求订阅支持,船多谢了 “三爷,這些时日……你,你有沒有想奴家?奴家,奴家可是想死了呀……” 秦玉奴的小楼不远,熟悉的小花园内。 林三娘恍如回到了少女时代,纠结片刻之后,還是鼓足了勇气,看着李春来的眼睛說出了這番话。 旋即。 一下子扑到了李春来的怀裡,俏脸死死的贴着李春来不甚宽阔却是足够坚挺的胸膛,再不敢抬头…… 哪怕隔着厚厚的衣服,李春来都是能感觉到她俏脸上的那种灼热感…… 可此时…… 李春来面上看着依然保持着从容,心底裡却是……只想哭…… 他终于明白了《墨菲定律》的那個原理:‘越害怕什么,一定越会来什么……’ 其实以李春来此时的状态,并非是沒有能力拒绝林三娘。 可,有能力拒绝是一回事,现在能不能拒绝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饶是已经過去了很久,可李春来却从沒忘记,正是林三娘,带他李三爷飞起来,让他领略到那個引人入胜的境界。 此时,林三娘明显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会如此少女般娇羞,他李三爷难道還能提上裤子不认人,一巴掌给扇過去,把她扇开? 拜托。 李春来虽然从不认为自己是君子,却又怎会办這种沒有丝毫底线的事情? 若真這般,或许可以称得上是‘枭雄’手段,但李春来很明白,這种手段,是绝不可能真的走的远的。 尤其是创业阶段! “嘿嘿,三娘姐姐,咋能不想?你不知道,我做梦都在想你呢?怎么样,這些时日顺利不?有沒有人欺负你,找你麻烦?” 李春来心裡一边哭着唱着那首《我不后悔》,面上,却是只能故作充满渴望,用力将林三娘揽在怀裡。 不過,片刻之后,李春来脑海中忽然划過了一道闪电! 有了主意。 旋即,他一边与林三娘耳撕鬓磨,继续纠结着亲密着,一边又贴着她的耳边低低耳语。 片晌,林三娘的俏脸便是红透了,几乎要融化在李春来怀裡。 眼见林三娘不胜娇羞,明显是有些扛不住自己的威势了,李春来不由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這他娘的,這一关,总算是糊弄過去了。 正是他李三爷此时已经非常擅长的一招:“以进为退!” 简而言之,就是哪怕心裡再害怕,面上却绝不能怂,必须要勇猛精进,往前顶就是了。 因为对手可能比你想的還要更为虚弱。 “三爷,那,那你得快点呀,玉奴那边怕是……還有,這天气太凉了,奴家怕你冻着……” 然而李春来這口气還沒有真正的松完,暮然看到林三娘无比动情、眼神几乎要融化般看着自己…… “我……” 李春来想說些什么,可嗓子眼裡一时恍如被驴毛给堵住了,一個字也再說不出来…… 纵然林三娘這边肯定有目的,想借他李三爷的势,但這究竟是人之常情,女人本身的天性就是‘慕强’的。 更不要提,林三娘這赌注,下的着实有点早了。 可以說,是最早对他李三爷投资的女人。 做人,還是要讲点良心的。 哪怕李春来不可能收林三娘入房,但這份情义,他李三爷却绝不能忘! 不過,就在李春来一时也找不到啥解决的办法,正准备硬着头皮硬上的时候,忽然又有了主意。 忙是狠狠在林三娘的俏脸上亲了一口,低低对她說了几個阵亡弟兄后事的事情。 “三爷,這……” 林三娘一下子冷静了不少,担忧的看向李春来道:“三爷,都怪奴家无礼了,险些让三爷您沾上這晦气,呜……” 眼见林三娘急的都快哭出来,明显是动了真情,李春来忙用力搂着她笑道:“三娘,瞧你這话說的?咱俩是啥关系?以后,你别再喊‘三爷’這字眼,我听着心裡不爽。叫我三儿就行。来,快叫。” “鹅……三,三儿……” 林三娘片晌才回過神来,又止不住娇羞不止,轻轻的叫了一声。 但美眸中的那种恐惧却是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如星辰般闪亮的希冀。 李春来忙又补刀道:“三娘,咱這才到哪儿,来日方长嘛。今天虽然不行,但你别以为你就能跑了!等過几天我把事情都弄完了,看你三儿弟弟怎么收拾你!” 林三娘這时已经完全被李春来掌控了节奏,周身的那种希冀,几乎就要把周围的凛冬都融化。 她本来還想像是刺激客人一般刺激李春来几句,但话到了嘴边,究竟是再說不出口,而是少女般温柔又乖巧的点了点头。 “玉奴姑娘,李三儿有负玉奴姑娘情意,這些时日一直俗事缠身,竟一直未能来见過玉奴姑娘,着实是……” 不多时,李春来来到秦玉奴這边,秦玉奴早已经准备了一桌丰盛又精致的酒宴。 而且,她明显精心打扮過,一身紧身的白裙胜雪,将她婀娜的身材显露的淋漓尽致。 头上,俏脸上,各种首饰也都是盛装模样。 饶是李春来沒经历過這种阵仗,一眼却也能看了個八.九不离十。 秦玉奴這,除了不是红色,几如跟出嫁都沒什么两样了…… 包括旁边沒什么好脸色的瓶儿和几個侍女,也都是盛装打扮,俨然是她能拿出来的最高规格了。 這让李春来本来沒有什么波动的心境,止不住的便是流淌起几分内疚…… 這他娘的! 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他李三儿這段時間,桃花直要泛滥了一般…… 可,纵然有着诸多不得不去做的理由,他李三爷却总不能‘只管杀不管埋’不是? “三爷,您,您无需這般。三爷您能過来看玉奴,玉奴心裡就欢喜的紧了……” 李春来此时有点不敢面对秦玉奴,秦玉奴此时其实也有点不敢面对李春来…… 话還沒說完,她便是无比羞涩的垂下了头,俏脸,包括如天鹅般修长雪白的脖颈,都是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内,迅速红了起来。 李春来其实在来路上,就已经有些想明白了秦玉奴的心境。 其实,這种状态,与后世虽有着不同,但也有着巨大的相似之处。 后世,种种原因,人们正常的节奏,一般是到二十五六,甚至二十七八、三十岁及以后才会结婚,确定自己真正的一生伴侣。 但是,在结婚之前呢? 谁還沒谈過几次恋爱? 至少是暗恋! 在此时,秦玉奴虽是出身勾栏欢场,也很早便是打下了不弱的声名,但說到底,她比李春来還要小些,還不满十七岁。 若放在后世,這個年龄,绝大多数女孩子還都是温室裡的花儿呢,正处在情窦初开的年纪。 而与后世不同的是—— ‘程朱理学’的禁锢,各种潜移默化流传下来的规矩,秦玉奴這种出身勾栏欢场的女子,反而是更为的重视贞洁,重视名声。 换言之。 她们不动心则已,若真的动心了,哪怕明知是贼船,怕也要义无反顾的往上跳…… 就比如距离此时不久的那位大才女、位列后世‘秦淮八艳’之一的马湘兰。 她图那位所谓的才子什么呢? 图他有钱? 图他有前程? 還是图他的家世? 都不是! 只因那位才子,刻意卖弄的时候,教過她写诗…… 可怜一代精灵般的奇女子,从此便是上了‘才子哥’的贼船,并且,至死不渝…… 等到马湘兰死后,這位不负责任的‘才子哥’,才是鳄鱼眼泪般写下了那首著名的挽诗: “歌舞当年第一流,姓名赢得满青楼。多情未了身先死,化作芙蓉也并头……” 此时,最简单的问候之后,李春来和秦玉奴都有些沒话說了,两人谁都不知道說些什么,气氛不自禁的便是沉静下来。 只是,偶尔间两人一個眼神的对撞,却又恍如拥有了整個世界,哪怕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便是已经足够了。 饶是李春来有着那個灵魂的支撑,一时,不由也有些沉沦与這种只可意会、却绝不可言传的曼妙之中。 “咳咳……” 這时,瓶儿终于是看不下去,冷着小脸儿咳嗽了几声,“三爷,奴婢给您倒酒!” 秦玉奴俏脸不由再次红透了,這才反应過来,忙也小心的招呼道:“三爷,玉奴,玉奴陪您喝一杯……” 又哪還有当初两人初见时的那种针尖对麦芒? 李春来忙接過瓶儿递過来的酒杯喝掉,心底裡不由直苦笑。 女人這种生物,便是他李三爷,也根本无法了解其中万一啊…… 不過,片刻间,李春来忽然有了灵感,笑道:“玉奴姑娘,說来也是惭愧,我李三儿此时虽小有薄名,看似也升官发财,却是……不過,在此役剿匪的過程中,我也有感而发,写了一首不太着调的小歌。不知,玉奴姑娘可否帮李三儿鉴赏一下?” “鹅?” “三爷,您,您写了一首歌?” 同样沉浸在這种曼妙气氛中的秦玉奴,登时也一下子来了精神。 她這才想起来,她的選擇沒错啊,眼前這位李三爷,也是位读书人啊。 忙道:“三爷,玉奴愚钝,但是,但是三爷若能把您写的歌,让玉奴长长眼,玉奴必定感激不尽。” 說着,她又害怕李春来误会她会笑话,美眸中都是带上了楚楚可怜的哀求之色。 “呵呵。” 李春来自是明白秦玉奴的意思,爽朗笑道:“玉奴姑娘,既如此,那我李三儿便是献丑了。不過,這首小歌,我還沒有谱曲,便先清唱,劳烦玉奴姑娘随后帮李三儿整理了。” 說着,李春来便是挺直了胸膛,放开了嗓子唱起来:“远处的灯火闪着光,你一人低头在路上,這座城越大越让人心慌,多向往,多漫长……” “我多想,能陪你一场,在前半生的故事对你讲。在每個寂静的夜裡我会想,關於你的爱恨情长……” “我也想,能够把你照亮,在你的生命中留下阳光。陪你走過那山高水长,陪你一起生长……” 一边唱着,李春来也找到了感觉,直接深情的看着秦玉奴的美眸,继续唱起后面的高潮部分。 秦玉奴此时整個人都已经懵掉了。 呆呆的看着自信又潇洒的李春来,晶莹的泪珠,根本就止不住的在眼眶裡打着转。 事实上。 当李春来說要唱歌的时候,她心裡是不抱太大期望值的。 毕竟,写诗也好,写歌也好,画画也好,沒有一定的底蕴,沒有一定的气氛,沒有一定的时机,那是不可能出现佳作的。 便是如当年的诗仙李太白,如果酒意到不了火候,那也写不出好诗来。 谁曾想,李春来的這首‘小歌’,刚唱出来第一句,便是直接将她给勾住了。 特别是后面的高潮部分,‘我多想’,‘我也想’,直让她止不住的便是要流泪,深深陷入到了李春来编织的這個世界中,而且,永远都不愿意醒来一般。 不远处,便是一直看李春来不爽的瓶儿,包括几個還啥都不太懂的小侍女,也全都是懵了。 呆呆萌萌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首歌,着实是太朗朗上口了。 当李春来继续唱后面的高潮部分时,瓶儿都像是被洗脑了,下意识便是跟着李春来的旋律哼哼。 终于。 等李春来第三遍唱完高潮,看向秦玉奴的时候,秦玉奴早已经是泪流满面,见李春来看過来,忙是急急擦拭着眼泪,妆容都花了。 却忙是撑起笑脸,声音都有些颤抖的道:“三爷,您,您這首歌,叫,叫什么名字?” 李春来不由一笑:“這首歌,叫做《這一生關於你的风景》。玉奴姑娘,說来惭愧,這是,這是李三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觊觎玉奴姑娘你的时候所写……雕虫小技而已,還請玉奴姑娘切勿挂怀……” 得到了心中最想要的答案,秦玉奴在這一瞬,只感觉她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可面上,却又不好直接表露出来,忙是急急帮李春来倒了一杯酒:“三爷,您,您才是太過谦了啊。您,您真的是大才啊,玉奴敬您一杯,等下,一定要好好把這首歌整理一下……” 看着秦玉奴扬起雪白如天鹅的脖颈,一口喝掉了杯中酒,李春来的嘴角边不由掀起一抹弯弯弧度。 可心底裡,却是止不住的骂自己:“這,這他娘的会不会太不要脸了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