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李三爷的大型秀场 作者:纸花船 小說: 兄弟们,两大章连发,给船来点支持吧,跪谢... “哇,老天爷哇,還有沒有天理啊,這天底下,還有沒有能說理的地方了哇……” “青天大老爷啊,求求你们,给俺儿做主哇……” “呜呜,娃他爹……” “爹,呜呜,快放了我爹……” 偌大的广场恍如是被定格了,只剩下女人哭、孩子叫。 那五個被死死踩在地上的汉子,有几個眼睛裡已经露出了止不住的希冀,甚至有人眼睛裡都是露出了凶狠。 他们也沒想到事情会闹到這般。 而眼下已经闹到這般,大人物们怕是必定不爽了,這小李三儿,接下来還怎么猖狂? 怕是只能把他们先放了! 然而這帮女人孩子虽凶,有马五等人在前面拦着,却是根本上前不得来分毫。 特别是马五那狰狞的狠辣模样,几個孩子明明哭不出来,却是活生生的被他给吓哭了。 马五显然对這种事情驾轻就熟,完全我行我素,浑然沒有半点畏惧。 他很明白,能不能成为三爷的‘心腹’,就看眼前這遭了。 反正有三爷在后面撑着,他也不可能真对這些老娘们儿动手,又怕個球子? “這,這……” 凌乱中,秦玉奴,林三娘,面纱女人几女,也完全摸不到线了。 都是不明白,李春来那等精明人物,怎么,突然就给自己找這等不自在呢…… 而且。 這事情明显有不对劲,似是有人在刻意的搞事,要搞他李三爷啊。 可惜,她们就算很想跟李春来交流,此时却是根本沒有机会。 杨德山已经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嘴巴裡,满是吃了黄莲一般的苦涩。 這他娘的叫個什么事儿哇。 好端端的,拼了性命才走到此时,怎么就会碰到這种狗尿不骚的骚腥事儿呢。 李春来此时却并沒有多看這些女人孩子一眼,他一直在洞察全场,目光主要是汇聚在刘县丞、王主簿等大佬们那边。 王主簿刚才虽是低声啐骂了李春来,可在此时,却是也不直面李春来的锋锐,恍如老僧入定,周围一切都跟他沒关系。 刘县丞就更不消說了。 一直在把弄着他的指甲,恍如他的指甲比天仙美女還好看。 其他豪绅大户更不会直面李春来的锋锐,都是别過目光。 反正這事儿是李春来搞出来,就算天塌了,也该是李春来去扛,和他们又有個鸟毛的关系? 李春来嘴角边忽的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這還真是‘一眼万年’啊。 一眼,便是看透了众生。 所以說,鲁迅先生会弃医从文,所以說,伟人才会那么伟大,犹如那天上的星辰一般闪耀! 這世间,想做成点事,到底是有多难? 這时,眼见几個老娘们哭的嗓子都要哑了,李春来对马五摆了摆手。 马五一個机灵,忙是小心翼翼为李春来让出一條路来。 李春来大步便是走到了這群女人孩子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 一众刚才還在嗷嗷大哭的女人孩子,登时便是吓的一哆嗦,都有些不敢直面李春来的威势,下意识便是要往后退。 “呵呵。” 李春来一笑,一個個扫视過這几個老的、年轻的女人,很平静的道:“几位大娘大姐,刚才,我听你们哭的挺伤心啊,怎么就不哭了呢?這天底下不是沒了王法么?嗯?” “额……” 一帮女人登时被怼住了,便是那机灵的老太婆都不敢再說话,止不住的便是心虚。 說白了,這五個男人,平日裡便都不是啥好货,坑蒙拐骗,无恶不作。 仰仗的无非他们是沂源县城裡的‘地头蛇’,都是坐地户,跟衙门這边也好,跟县城裡的亲戚朋友关系也好,又岂是外来户可比? 所以很多时候他们都横行惯了,除了不敢招惹那些真官差、真豪强,谁又把普通老百姓放在眼裡? 昨晚,县衙出事之后,他们偷偷跑回各自家中,也沒少跟老婆孩子老娘吹嘘,他们从李三爷身上撸了一把肥美的羊毛。 這帮女人,自也是知道,李春来此时,为何会把她们的儿子、丈夫都拿住。 本来。 這帮女人還想着有大佬能给她们做主,她们這半推半就的撒泼,肯定能把事情平下来。 却哪想到,這小李三儿着实是有点太横了哇,便是那些大佬都不敢說话了…… 這一来,她们怎還敢乱来? 這小李三儿可是個妥妥的真亡命啊。 “怎么了?” “怎么一個個都不說话了?!不是說我李三儿草菅人命嗎!啊!倒是给我說說啊!倒是当着咱们沂源人的面,好好說說啊!” 李春来的声音陡然加剧,恍如炸雷般响彻周遭,也直接炸响在這些女人与孩子的心头。 那机灵的老太婆倒是很想說些什么,眼珠子来回直转,来回打量。 可看着李春来如此气势汹汹的模样,周围大佬明显又沒有人会說话,她只能是强忍住了。 难道,她真要不怕死的去怼這小李三儿? 大家在一起,究竟是‘法不责众’。 可,若是单独冲出来,冲到了這小李三儿的枪口上,那不就成了‘枪打出头鸟’了? 這老太婆的儿子之所以会這么无赖又豪横,显然不是沒有道理的。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若是沒有她這個当娘的护着、宠着、引领着,他怎就会走上這等下三滥的路? 便是老婆都是巧取豪夺而来! 若真要清算起来,她儿子就算不至于杀头,流放千裡、发配到辽东战场,俨然并不会委屈他。 不远处的凉棚下,一众大佬,包括周边的豪绅,此时也得到了更多的消息,都是了解到了這些女人孩子的来历,包括她们的一些事迹。 有了這些消息作为支撑,他们此时再看這场面,与前面显然不一样了。 這小李三儿,分明就是有备而来啊! “不說是吧?” “不說那便我李三儿来說!” 李春来本以为要对付這帮老娘们儿,得出点血、下点猛药呢,哪想到,到這個程度她们便是怂了,当即便是怒声叱喝。 几個年轻妇人登时沒一個敢抬头。 便是那几個老娘们儿也都有点不敢直面李春来的威势,委委屈屈的低着头。 李春来不再理会她们,竟自扫视周围人群,旋即大步走上前来,恍如一柄锋锐的标枪: “诸位爷,诸位父老乡亲,我沂源匪患到底是到了什么程度,大家心裡,想必都是有些了解的!远的不說,就說近的。城南陈家庄,陈家庄大家知道吧?大家知道前些时日,陈家庄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嗎?百多條人命啊!百多條人命就這样沒了啊! 大家现在都是在县城裡,自然不会怕土匪杀到县城裡来! 可,大家难道一辈子都不出县城嗎? 大家的亲朋好友,一辈子都不出县城嗎? 若是在他们出城的路上,遭了土匪的毒手,死无葬身之地,难道你们心裡便能踏实,睡觉還能睡的安稳嗎?!” “這……” 人群止不住的一阵低低躁动,交头接耳。 刘县丞、王主簿等一众大佬们的面色也都是有变。 這小李三儿這,有点滋味了啊…… 给众人稍稍反应的時間,李春来继续痛心疾首的道: “父老乡亲们,老少爷们们啊。家事国事天下事!咱们都是连着的啊。唇亡齿寒那。你嘴皮子都沒了,你觉得,你的牙還能舒服了?若我沂源匪患不除,大家伙谁還敢轻易出门?周遭客商,谁還敢来我沂源做生意?难不成,咱沂源人都要当独户,关起门来朝天過?” 人群又是止不住的躁动。 许多人都是跟随着李春来的节奏,下意识便是点头。 须知。 此时可不比后世,许多工作,網络便可以解决,现在的人们想要生活,哪怕是县城裡的人,需要与外界交流的频率也是很频繁的。 就算你在城裡开店,城裡也不可能产出全部的货,你一点都不需要去外面买吧? 更不消說,许多人根本开不起店,只能是做点地摊子小生意。 而這种小生意,更是需要物资与人口的流通。 乃至别說此时了,便是后世的互联網时代,一旦实质交通被阻隔,又拿什么来发展? 别忘了,后互联網最大的卖点,便是‘物联網’,让各种货物更快更有效的流通! 见火候差不多了,李春来的话锋与矛头同时一转,直指那五個死狗般被制在地上的汉子: “可他们,他们呢! 我李三儿哪怕借着沂水商行的高利贷,也管他们酒饱饭足,来便先发饷银与安家银,只为剿匪事宜! 可他们是怎么做的?昨晚,他们竟然跑了,跑了! 這在战场上,那就是逃兵啊,杀头都不为過! 乡亲们,老少爷们们,你们說,這等人,该不该罚?!” “這……” “竟有這等事……” “我滴個亲娘来,我可是說呢,为何李三爷今日会這般,原来如此啊……” 人群一阵低低喧哗躁动。 随着李春来的解释,他们终于是明白了,为何会有今天這等场景。 一众大佬们面色也都是捉摸不定了。 本以为小李三儿這么冲,肯定会得罪丁公公呢,却不曾想,這小李三儿,简直就是個猴儿精,這是想面面俱到啊。 可惜。 還真就给逮着了,他们都挑不出毛病来。 “三爷,该罚!這等人,不忠不义,言而无信,根本就不是什么好种儿!” “沒错,三爷!裡面那個王老二我认识,這人就是個臭不要脸的老无赖,平日裡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他老婆都是抢的人家的。還听人說,他喝醉了酒吹牛逼,他手裡還有人命呢!” “啊?竟有這等事?三爷,必须严惩王老二這帮人啊,绝不能让這种老鼠屎,坏了咱们一锅好粥啊……” “严惩這些败类……” 人群躁动了一会儿,不知道是沂源老百姓的觉悟格外高,還是什么其他原因,风向忽然开始变的明确! 转而整個气氛都是被带动起来。 片刻功夫,‘严惩這些败类’的口号,便是潮水般剧烈的响彻起来。 场内五個人,登时便是面如死灰。 而他们的婆娘、老娘、孩子,一個個也是目瞪口呆,根本就不知所措,从沒想到,会发生這等事啊。 這是,破鼓万人捶了啊,這還怎么玩…… “妈妈,不对劲。不对劲呢!人群這边,好像有点猫腻……” 就在人群止不住躁动的同时,這边马车裡的秦玉奴,却是下意识便一個机灵,忙是看向了林三娘。 相关 __歷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