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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窘迫的王爷

作者:奔叔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王承恩走出角门,四下打量一下,就看到了寒风中流着鼻涕的吕汉强兄弟,立刻一提袍襟快步跑下门阶,老远就哈哈笑着拱手唱着肥诺:“罪過罪過,不知道伴读先生登门,让您久等,真的该死该死。”跑到吕汉强面前,双膝一弯就要跪下:“我這裡给您拜年了。” 吕汉强赶紧一把拉住,嘴裡连說不敢不敢,笑话,這是谁,歷史上大大有名的忠贞太监,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敢当這大礼的。 王承恩被吕汉强一拉,也顺势站起来,一把拉住吕汉强的手热情的道:“先生贵客,今日第一次登门,万幸万幸,来来,让老奴给您带路。” 再看看吕汉强流下的鼻涕,立刻满脸歉意的解释道:“都是那门子太监,太也的年迈,就這大门到府裡暖房,磨磨蹭蹭的就走了半個时辰,害得先生在门外吃這北风,真是该死,回头我便赶了他。” 那门子老太监就点头哈腰的笑嘻嘻连连道歉,脸上沒有即将丢掉饭碗的悲凉凄苦,王成恩也沒有即将打发人走的认真,当然,吕汉强就表现出一脸的诚惶诚恐,不過,這的确是在脸上的表现罢了。 穿過大殿,直接来到花厅,這倒是让吕汉强有点受宠若惊了,因为按照规矩,不太熟络的人是在正厅堂相见,花厅?那是非常熟络的人了。 還有更亲近的人,那是要在书房相见的,当然,吕汉强不认为自己大概刚刚当打了那小子,自己和他就好得跟一家人一样,虽然,在后世裡,同学不打一架,那就不是真同学,战友不搞基就非战友一样,這时候,可是不能這么說的。 吕汉强兄弟二人跟着王成恩来到二进院子,花厅便在眼前了。 說是花厅,其实也就是一個五间两进的厅堂,雕梁画栋中已经是破败斑驳,更有几株老树,落的沒了叶子,光秃秃的矗立在寒风裡,小北风盘旋间,枝條便发出一阵阵尖利的呼啸,一片老藤爬的满山墙都是,更增添了院子的凄凉破败。 当吕汉强进来的时候,年轻的信王朱由检已经站在台阶上,负着手在迎接。 让一個亲王亲自站在台阶上,冒着寒风迎接,這已经是了不得的恩遇了,同时,這也看出朱由检這娃,在這個大明是多么的不得地,在這样的高压下,处事是多么的低调,多么的谨小慎微。 吕汉强一见朱由检同学亲自出门迎接,赶紧撩起袍子下摆赶紧几步上前见礼。 朱由检见吕汉强见了自己便要拜倒,面子上很是得意,原本平日吃的吕汉强的瘪,這时候也多少找到了一点平衡,但是,看看紧跟在吕汉强身后的吕汉静,主要是他手中的那干巴巴的二斤腊肉,不由得這欢喜便淡了。 “說书卖报不是很赚钱的嗎?怎么還是這样穷酸?看来是個小气鬼啊,同时也說明,他鼓捣出来的什么报纸也真的不赚钱,亏了当初自己還巴巴的想要他二层股份,還为那三瓜俩枣的,平白的丢了一個人,還被他暴打了一顿,真是冤枉啊。”再看看吕汉强笑嘻嘻的与自己亲热,嘴上敷衍,心中不由再次想到:“看他這时候的嘴脸,這时候来拜年,說不得是想讨回上次自己收刮来的那银子啊。” “吕伴读,以后我們還要多亲多近啊。”谦虚之后,同学朱由检不冷不热的对着吕汉强說道。 “信王殿下,原先,那個原先。”吕汉强就摸着鼻子尴尬的想說什么。 “以前的事情就不要說了,我們是不打不相识嗎。”信王朱由检呵呵道,然后转身,带头进了花厅。 花厅很大,桌椅倒也齐全完备,只是年代久远,也沒有更新刷漆,显得略微斑驳了些。 地中间生着一盆炭火,阴死阳活的发着些暖气,不過這孤单单的一盆炭火,对于這么大的屋子,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虽然有地龙這個装备,但是也沒有在底下生火,因此上,這花厅就沒有大户人家的那种暖和。看来這位信王真的潦倒的可以。 两人落座,吕汉强笑着也不再提原先二人不快,只是說些吉利话。 就是嘛,人都要一成脸面,這时候,最恰当的事情還是把往事揭過,省的大家尴尬。其实,朱由检主动上门拜会吕汉强,虽然以给干妈拜年为名义,但更是想要吕汉强闭嘴为根本,毕竟一個王爷被一個秀才打了,這說出去,還是很沒面子的。 当然,也有王府窘迫,那该死的王承恩出了一個先去好說,后去被动的理由,其实,還不是王府破败不能支撑的原因在?要不也不能出现一個王爷再丢了面子,也不可能先去下人家拜年的事情出现,虽然,有礼贤下士遮羞嗎,最后還落了個好名声。 王成恩這时候用個托盘端上两杯热茶,分别给朱由检与吕汉强摆上,对着吕汉强客气一番之后,便规规矩矩插着手退到花厅门前,笑眯眯的看着吕汉强与信王說话。 茶杯倒是好杯,想来是景德镇官窑的东西,闻着那裡面飘来的茶香,倒是让吕汉强再次失望,這茶叶還不如自己现在喝的,看来传說裡的信王窘迫還是真的。看来自己這雪中送炭正是时候啊。不過看這信王,打生道死,貌似就沒有不窘迫的时候,最后混得连召山海关铁骑进关勤王,都拿不出区区三十万欠饷,最后弄個国破家亡吊死拉倒,真真岂不可惜哉? 看来這朱由检就是個穷命,這时候自己還可以接济一二,等他做了這大明之主,那开销岂能是自己能接济的?看来,自己還是想個法子离开這個穷鬼的好啊。 看吕汉强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朱由检便施施然的端起来,揭开茶碗上的盖子,轻轻的拨弄了两下悬浮的茶叶,轻轻的喝了一口,然后向吕汉强示意了一下,动作优雅别致,的确有皇室教育的典范在。 這时候的吕汉强也不客气,急忙端起来,揭开盖子,也不管茶叶泡开沒泡开,三两下便喝了個干净。 也是,自己在外面寒风裡站了大半天,早就冻得鼻涕眼泪横流,等到了這花厅,也和個冰窖差不多少,一時間牙齿打颤连话都有点說不利索,现在有一杯热茶下肚,情况才好了许多。 看看优雅的朱由检不過是清尝浅品做做样子,自己這裡已经牛饮一杯,偷眼看看那朱由检,已经是满脸鄙夷,再看看那死太监,倒是沒事人一般,但是那微微耸动的肩膀告诉吕汉强,那死太监在偷笑,就连身后出身官宦的兄弟,都不由自主的干咳两声,不由老脸一红,忙吞咽下嘴裡的茶叶沫子,放下這细瓷盖碗,装作惭愧歉疚的样子,抱拳道:“都是在下疏懒不懂规矩,沒能早早登门拜访殿下,思齐這裡给王爷赔罪,望王爷海涵。”吕汉强再次站起来,深深的给信王作揖赔礼。 朱由检脸面一红,但還是长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吕汉强谦卑的样子,心中多少找回来点面子,不由得笑着虚深手道:“既然先生被皇兄安排来信王府裡陪小王读书,那以后便是一個伴当同窗,這以后的虚礼便免了吧。” 吕汉强嘴上连說不敢,這歷史上,穿越人士和别的皇帝可以装逼都可以,但是,和這位装,那就是找死的节奏,若想在這明末,在這位主的眼皮子地下混,還是谨慎谦恭的好。 “在下前来,是给王爷拜年的,也沒带什么东西,只是些土特产罢了,還望信王不嫌物事鄙薄粗陋。” “的确是土特产,是粗陋。”朱由检看看静静站在吕汉强身后的小静,手中提着的那二斤腊肉,心中鄙夷的嘀咕,尤其,似乎這腊肉還是当初自己送過去的那十斤上的,我认得那上面的颜色。 吕汉强见朱由检拿眼睛扫了下兄弟手中的腊肉,面色上一闪而過的鄙夷,不由心中暗暗一声叹息,還是那性子啊,喜怒流于颜色,操切而沒城府,這個就是那個大明未来的主人啊。 “我与先生相识于萍水,本就是君子之交,岂能在乎什么礼物往来?先生多虑啦。” 听着朱由检言不由衷的客套,吕汉强微微一笑,在袖子裡摸索了一下,当时就拿出了一叠厚厚的上好宣纸字條,轻轻放到朱由检面前微笑着道:“這是下官平时一些涂鸦,上不得台面,還請信王雅赏。” 朱由检就更加不屑,二斤腊肉還可弄個夜宵,你這一堆废纸能干什么?啊是了,刚刚被任命为伴读,也被自己称为了先生,這就充当什么文士,拿些往日写的什么诗词来,攀附個风雅,唉——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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