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左良玉的第一次作死 作者:昭陵秋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荥阳新郑,已经是坚持不下去了,哪怕就是流寇驱赶老弱在前送死,用人命来填,也迟早能把新郑给填平了,而坐拥数万大军的流寇,最不怕的就是拼人命,這次为了粮食,他们也是拼了。 流寇這一拼命,驻守的明军就不好過了,甚至有些时候,他们也甚至想過投降,可惜被上官给呵斥住了,要是拼杀了這么多流寇,還能投降免死的话,那就真是在骗自己了。 城中的明军做最后的守城准备,甚至连妇孺也被发动起来,拆卸房屋,多备石木,能躲藏在城裡的,自然是对流寇沒什么好印象的农民和居民,加上地方本军驻扎的地方,這些明军好歹也要顾忌一下影响, 所以,民众大多還能坚持一二,要是换了全部是客军在驻守,只怕现在城裡的内应都纷纷起来响应了,更别提帮助守军守城了。 而城外的流寇大军,也同样做着最后的准备,三千老营和其余的青壮被挑选出来,准备作为第二天攻击的主力,而被圈养进来的炮灰,也同时到位,平时任由這些人拖在后头,就是为了在這個时候上去消耗明军体力的,他们不死,谁死?! “苍天啊,为什么不给我們一條活路走啊!” 被强行从家乡的土地上拖拽着加入流寇大军的妇孺和老弱,此时被强行押解着进入单独的营寨,四周只留小门出入,各军中皆有青壮看押,防止他们逃跑, 這些老弱妇孺隐约感觉到了来自四方的恶意,jian**已经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可惜他们的悲惨命运并未就此截止,在沒有东西可吃活不下去的时候。人伦道德已经不复存在了,他们能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沒有吃的,就出卖身体。沒有身体出卖的,就拿着自己的儿子和别人家交换,這就叫易子而食求活,沒有人可以指责他们,他们只是单纯的想要活下去而已。 “听着。大元帅怜惜你们,明日一早,就去冲击城墙,只要能够活下来的,每人发一石粮食一斤肉,有胆敢逃跑的,就地处斩,都听明白了嗎?!” 夜晚裡,打起火把的流寇兵丁,不时在营裡喊话。若是瞧见中意的,兴许就直接拖拽着进帐篷嘿咻去了,這個时候,已经沒有人再去管這种事了,毕竟现在不享用,明天就只剩下尸体了,再說了,谁管?! 人群都是沉默的,沒人反驳,也沒人反抗。這群浑浑噩噩活着的人,脸上都带着麻木的神色,似乎沒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们去拼搏的了,沒有希望。只剩下了深深的绝望。 低沉的哭泣声,绝望的嚎叫声,伤员遍及的单独营帐中,沒有郎中,沒有草药,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這一切,或许都该结束了,或许连上天都要看不下去了,人间的惨剧,莫過于此! 而与之对比颇为讽刺的是,在营帐主营之中,各個所谓的替天行道的义军头领们,一個個举着酒杯,吃着流油的肉食,各個怀裡還抱着几日前還是良家的妇女,只要是稍微有点姿色的,都会被挑选出来,作为王自用赏赐给底下头目的货物,以获得他们继续的效忠。 而這些妇女,要么在第一日就自尽以全忠义,要么在反抗中举家被杀,剩下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任由他们玩弄,一切的一切,只为了活下来! 郑州,河南重镇,距离新郑不過三十余裡,新任山西巡抚孙传庭,带着从京营之中选派的一千多人马,汇通了逃到河南的山西兵马两千多人,合兵一处之后,从郑州连夜西进,以配合河南巡抚卢象升,剿援总兵秦翼明对流寇的进剿。 “左总兵到了什么地方了?” 孙传庭起于际遇,得新任兵部尚书杨嗣昌举荐,一跃从六部主事,跃升佥都御史,巡抚山西,可是现在连驻地的都丢了,他也只能暂时寄居河南,以期有一日大兵收复山西,重振河山。 “回禀抚台,左总兵军将四千,囤积密县,正布置防务,不叫贼寇一人难逃。” 山西参将赵光达小心凑上去禀告,对于這位抚台的厉害,他可是多有领教,相比许鼎臣的懦弱,他可是要人命的。 “王副将,你如何看?” 孙传庭对于河南巡抚越级调派左良玉一事,倒沒什么看法,虽然昌平镇副总兵左良玉统归山西巡抚调派,但是现在山西在李璟手裡,他還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询问的這人,是清水营副将王继勋,說来也可悲,山西当年那般多勇将猛将,可惜如今只留下此人作为首屈一指的大将了,還好,他的麾下還有八百精锐,可堪一战, “抚台,左总兵拥兵四千,皆是精锐,而且麾下有骑兵两千,往来如风,只守密县,岂非大材小用也?” 王继勋对孙传庭也颇为感激的,当然也与他本人第一時間站队有关,现在孙传庭關於举荐他为山西总兵的奏本,已经送上京城,只需這战获胜,這总兵的头衔就算十拿九稳了,武官沒什么根基,能做上一镇总兵,那就是祖宗显灵了,所以他视孙传庭为自己的恩主,但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的意思是?” 孙传庭心底有些拿捏不准,毕竟当日卢象升和秦翼明出兵时,未能及时和他沟通,所以到底是個什么战法,他也不明白,但是凭借整個战场的态势来看,算上自己已经拥有三万明军主力了,加上南阳总兵王忠已经带兵六千過汝州,不日即到密县,可以接替左良玉。 那么左良玉這支精锐,是否能投入对贼军的作战中来呢? “依末将所言,左总兵所部虽然精锐,但是毕竟为前督所率,与抚台素无交情,只怕抽调不动啊。” 王继勋不想得罪人,可是见他的恩抚有意招左良玉前来助战,這可把他吓坏了,但凡和他打過交道的明军,只拿来和昔日总兵曹文诏一比,便知优劣,請左总兵,還不如叫地方军户助战呢,起码還能凑個人数, 那左良玉,出了名的油滑,哪怕兵力强于流贼,也是露裤裆玩泥巴,左右相隔二十裡喊杀声震天,实际鸟甚劳力也沒出,每次打完仗一瞧,他的军队总是保存的最好,当然,战功随意斩杀些良民,也算有功了。 “哦?果真如此?!” 孙传庭两眼一蹬,他身为文人出身,脑子最是灵活,加上到了河南地方之后,多有耳闻這位望风而逃的左总兵,坐拥精锐,却不敢战,现在听军中大将都是如此說,哪裡還不明白,指望他,那還不如指望南阳总兵王忠快速北上加入战场呢。 “如我南下,直入密县,夺其兵权,可否?” 但是让孙传庭這样轻易的善罢甘休,他也不愿意,毕竟左良玉所率的昌平镇两千多精兵,是现在朝廷所急需的主力,放置着浪费,岂不是对朝廷的不负责任嗎? “素闻其部下多有死士,如若强行夺兵,只怕其必生反骨,对抚台不利啊。” 王继勋有些被吓住了,這年头,兵是将的根基所在,如果强行对付,恐怕左良玉当场就要翻脸, “哼,我倒要瞧瞧,這世间,是否为我大明朝廷统御了!传我一道将领,吩咐左良玉前来拜见,言辞要重,若是不来,休怪本抚届时刀下无情。” 孙传庭這种人,說穿了骨子裡就是透露着一股文人罕见的凶狠,歷史上他能斩杀骄横的贺人龙,同时除尽贺人龙在军中的势力,就足以证明這一切了, 不過现在,贺人龙早就死了,出了一個比他差不多的左良玉,這位日后的江北四镇大将军,恐怕日子沒那么好過了。 “是!” 王继勋摸不透孙传庭的脉络,见他說的沉重,于是直接派人往密县通传,左良玉什么人,出了名的墙头草,何况他自己对于最近這段時間的做法,心知肚明,当然不敢去了。 于是就派人挑了两箱金银,直接送往郑州,给哪位素未蒙面的抚台孙传庭送礼,并推脱說,大军驻扎密县,干系重大,无法抽身前来拜见,還望抚台见谅云云。 如果换了张宗衡和许鼎臣這般人,說不定就借水推舟应付過去了,可谁让他运气不好,遇到孙传庭這么個较真的人呢,說来也是有气,孙传庭到任郑州,由于丢失了属地,沒有衙门,各地的官员对這么個山西巡抚, 也是不冷不热,這时候,身为山西巡抚统辖的左良玉,不仅不送礼,還不来拜见,這本就是不符合官场行为的,而且左良玉自身的做法,明显的拥兵自保,這就更让孙传庭气愤了,這本是他最后一步试探,算是给左良玉一個机会,可惜左某人心裡有鬼,白白给浪费了, “岂有此理,此等人,安敢苟活于世!” 孙传庭眼见自己的好意,全部被拒绝了之后,心中气的火冒三丈,要不是以朝廷大局为重,他现在甚至都想亲自前往密县,将左良玉问罪了…… PS.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個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節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