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河南大捷 作者:昭陵秋 《》 类别:歷史军事 作者:昭陵秋书名: “战报,战报河南大捷,河南大捷!” 通州城外,三匹骏马飞驰而過,领头的一個被精挑细选出来的总旗,挥舞着手中的旗帜,喝令前方人马让路,然后還大肆的嘶吼着, “什么大捷?哪裡有大捷了?” 从荥阳至北京這段道路上,闻讯的军民无不动容愕然,多少年了,就沒听說過什么大捷啊! “什么?河南大捷?” 驻守紫禁城皇宫的侍卫看着眼前奔走過来的军士,心中大惊, “快向吾皇上奏,河南巡抚卢象升卢大人,在荥阳大破贼寇二十万,杀贼首王自用,大捷啊!” “什么?!” 当值的锦衣卫不敢怠慢,当即敲响黄钟,不多时,即刻有守门太监過来,只将這话一听,顿时喜形于色,自打崇祯朝以来,每年都是地方战乱不止,這裡丢了一城,那裡丢了一军,甚至在李璟崛起之后,丢了三個行都司,這会总算遇到些好消息了。文小說 “河南大捷!” 這是城门楼处的军士奋力在嘶吼。 然后一直被人传递下去,直到在皇帝的寝宫附近响起,眼下已经是晌午過后,早朝都下了,除了当值的阁臣,其余的人都回衙门办公去了, “哪裡响起声音?” 周廷儒,温体仁,徐光启,何吾驺,文震孟,杨嗣昌,闵洪学七位阁老正在办差,突然听到传来一阵吆喝,顿时不喜,可是等杨嗣昌起身凑到门边附耳一听,顿时大喜, “周阁老。乃是河南大捷。” 他身为东阁大学士,监管兵部事,又是在朝中被崇祯帝视作国之栋梁,所以即便晚入阁,也排在曾经礼部尚书闵洪学的头上,位列倒数第二。但是上头何文二人,身份甚至不比他高贵, 要不是见杨嗣昌崛起的速度太快,为防他威胁自家地位,周廷儒罕见的和温体仁一起联手打压他,可能杨嗣昌在内阁的地位都能排进前三,因为徐光启现在都不怎么管事,只等颐养天年了。 “什么?陛下必然召唤我等,诸位同僚。請暂且停下手中之事,一并等候召见吧。” 哪怕现在温体仁咄咄相逼,周廷儒地位即将不保,但是名义上,他仍旧是内阁首辅大臣,他在一日,這裡就由他說了算。 果然,等周廷儒說完之后不久。就有亲信太监前来传唤,“陛下請诸位阁老往大殿叙事。” “吾皇万岁。臣河南巡抚卢象升,不负皇恩,于本月初三,破贼于荥阳,斩杀贼首二十七员,杀贼七千五百六十九级。俘获青壮三万五千七百六十二人,其余妇孺无算……另附此战有功人员等,凡属晋抚孙传庭,京营总兵秦翼明,石柱营副将马祥麟。山西副将王继勋等,又悍不畏死,身先士卒,乃大破贼也。” 当然,這份厚厚的奏本在末了,還给狠狠的参了左良玉一本,告他不听调遣,拥兵自重。 当内阁廷臣查阅之后,终于是各個松了一口气,尤其以周廷儒,杨嗣昌为先,当然,温体仁的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毕竟在全国都乱成一锅粥的情况下,這样一场决定性的大胜,给内阁带来了极大的变数。 周廷儒身为朝廷首辅,首当其冲,属他调度有方,居中运筹帷幄,不然怎么给其他人叙功呢?但是对于温体仁来說,這個消息简直坏透了,因为他凭借這份功劳,就能暂时保住首辅的位置,如果在這個时候趁机参他,要就要引起這次有功人员的反弹。 尤其以杨嗣昌为例,他是兵部尚书,举荐的卢象升和孙传庭,甚至是后续的秦翼明,都是功劳大大的,显而易见的是,温体仁要攻击周廷儒,就必须抹黑杨嗣昌,但這样,就势必引起剧烈的反弹,杨嗣昌后头可是站着皇帝呢。 還有就是点头阁老徐光启,自己在孙元化的問題上,可是和他结下了死仇,虽然现在徐光启礼部尚书的位置给了何吾驺,但是他一日不辞官,就一日是内阁阁臣,這层身份,就足以让他朝中拥有一定的支持者。 所以,這场大胜,皇帝开心,首辅开心,徐光启和杨嗣昌也同样开心,但就是温体仁闷闷不乐了,這人呐,最痛苦的事就是,明明不开心,表面上還得维持很开心, “传旨,加卢象升为五省剿匪总理大臣,领兵部尚书衔,蒙阴一子为国子监进学,其余一应有功人员,尽皆加官进爵封赏,内阁要快些拿出章程来,莫要亏待有功人员。” “遵旨!” 皇帝金口玉言发话了,几個阁臣当然不敢对着干,温体仁也沒办法啊,這场大捷来的实在是太過于关键了,正好是他积蓄力量,准备一举将周廷儒赶走的档口,這太让人沮丧了。 “杨大人,請暂且留步。” 乘着皇帝兴头上,内阁又将许多事趁机請示,得了批准之后,才散了议事,周廷儒心中更是狂喜,今個皇帝对他的感官似乎变了不少,一准把之前的失分,都给搬回来了,看样子,自己首辅的位置,還能坐上两年。 于是对自己的福星杨嗣昌,拉拢的就更加厉害了。 “哼,”看到這一幕的温体仁气呼呼的直接就走了,现在内阁裡,他和周廷儒已经是彻底的撕破脸皮了,如果周某人不到台,那他就日子难過了,毕竟一個要倒台的首辅,和一個稳坐泰山的首辅,那地位差别就大了。 “首辅有何要事?” 当初杨嗣昌被从山永巡抚的位置上提拔进兵部,实际上增补成大学士,周廷儒是出了力的,但是后来一看,情况不对啊,皇帝這是准备让杨嗣昌直接来接替自己的位置呢? 于是他就瞬间感觉到了威胁,才转而和温体仁暂时联手,在安排廷推的时候,故意将杨嗣昌的名次,排到了第六,這样,就能确保在之前的人辞官之前,杨嗣昌无法威胁到首辅和次辅的地位,不然真按皇帝的意思, 一上来就给杨嗣昌安排第一位增补,那不就排在第四位了嗎?而且看徐光启這模样,搞不好哪天就退隐了,所以杨嗣昌在一天,周廷儒就担心他会威胁自己,但是等到后来,次辅温体仁咄咄逼人的上来,他就后悔了, 毕竟杨嗣昌再怎样,也不可能在几年之内威胁他,而温体仁的威胁就是实实在在的了,所以這位首辅,又打起了拉拢杨嗣昌的决定来了,正好借河南大捷的契机,修补和他的关系, “文弱啊,进阁也有些时日了吧,可曾還過得习惯?” 周廷儒现在這一脸亲热劲头,看的杨嗣昌暗地裡有几分皱眉,可是脸上仍旧带着笑意,甚至還感激的說道, “承蒙首辅不弃,阁臣各個多有抬爱,下官在内阁過的還算舒坦。” 能不舒坦么,首辅次辅一起打压他,换了個老好人徐光启,又帮不上什么忙,他在内阁,就差沒举個牌子說我被排挤了。 “舒坦就好,舒坦就好,往后啊,咱们可的多亲近亲近,不然這内阁啊,总被某些人搞的乌漆墨黑的,” 装了半年乌龟的周廷儒,现在坐稳了位置,就该找某些人算账了,真当他周某人是好欺负的? “下官一心为皇上办差,首辅是陛下肱股之臣,下官定当全力以赴。” 为官嘛,哪有一辈子的敌人,杨嗣昌可拧的起轻重,他和周廷儒,說穿了,沒什么直接冲突,而且他的地位也不容易威胁首辅,所以现在,他们共同的敌人,就是温体仁了,只有赶走了這個次辅,首辅周廷儒才能安心,而杨嗣昌则可以顺势再进一位。 等到某一日,皇帝觉得周廷儒不行了,那才是杨嗣昌接替首辅的日子,這一天,不会太长,也不会太短,至于徐光启,看模样這一两年之内,就要归隐了,等他一退,再斗倒了温体仁,那杨嗣昌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至于排在他前面的何吾驺,文震孟,那還是威胁么? “正好今日得漕运送来江南美酒,老夫在府裡备了点吃食,不知杨大人可否赏脸過府一叙啊?” “首辅相邀,下官自然不敢不从。” 杨嗣昌话裡话外,也同样拧得清,你是首辅,我是阁臣,现在是不得不从,但要想我无條件的跟随你,那是不可能的,迟早有一天,我会冲着你的位置来的。 “那就好,老夫就在府裡等候杨大人了。” 周廷儒怎么会听不出他话裡的意思,可是却浑然沒在意,以后的事,谁說的清,当年他不也是得到崇祯帝的鼎力支持才搬到了前任的嗎?但是看看现在,自己都成什么位置了,要不是时机沒到,他恐怕早就被人一脚给踹走了。 等两人暂且分开之后,明白人都反应過来了,新一轮的站队马上就开始了,瞧着這模样,首辅和徐光启,杨嗣昌是暂时联盟了,而温体仁何闵洪学算作一路,至于何吾驺和文震孟,一個兼着礼部,一個管着翰林,那都是不中用的,說穿了,手裡沒实力,谁能高看你一眼呢。(未完待续。)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