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一千三十七章 软肋

作者:阳光下写字
阳光下写字:、、、、、、、、、 “事情就是這样,二弟這次犯的事不小,父皇已经派人将他给带回京城了,现在就被禁足在王府裡,等候发落。孤求了父皇几次,可是都沒有一点用处。”朱标也只這件事非常的难办,因此便耐心的和韩度解释两句。 韩度沉默的端起茶杯,又灌了自己一口,過了一阵才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你都劝不动皇上,难道你以为皇上会听我的?說不定我去一张口,就被皇上劈头盖脸的给打出来了。” 韩度一点想要帮朱樉求情的意思都沒有,自己和他又不熟,为何要帮他去老朱面前求情?再說了,不管是朱樉還是朱标,和老朱都是血亲父子,打断骨头還连着筋呢。韩度觉得,以老朱护犊子的脾气,也不会把朱樉怎么样。 相反,自己一個外人若是插手进去,倒反而是個麻烦。 见韩度眼神闪躲,明显是不想帮忙,朱标心裡顿时着急起来。韩度沒有亲眼看到父皇的愤怒,不知道這次朱樉犯的事有多严重。父皇這几日因为二弟的事情恼怒不已,铁了心要严惩,就连母后和自己都劝不住,要不是沒有办法,他也不会来想要找韩度帮忙。 “孤知道你聪明,鬼主意多,赶紧想想办法吧。” 韩度把头摇的像個拨浪鼓一样,拒绝道:“這根本就不是靠着办法就能够解决的事情,想要皇上饶了秦王,那就必须要让皇上先把气出了才有可能。可是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想要让他出气,何其难也” 韩度一点希望都看不到,只能够给朱标留下一個无能为力的眼神。 朱标自然知道這事难度很大,要不然也不会专程跑来找韩度。看韩度根本沒有要帮忙的意思,朱标干脆一咬牙,起身拉着韩度的手臂,就要强行将韩度给拖走。 “走,你和孤一起去求见父皇,咱们一起去父皇未必就不会答应。” 朱标虽然胖,但是他胖的结实啊。从小就在军营裡打熬過的他,力气一点都不小。拉着韩度,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便在韩度還沒有反应過来之前,将他给拉到门外。 韩度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好似被一把铁钳子给钳住了一般,根本挣脱不了。脚步踉踉跄跄的被朱标给拉出门外。 “停,停,快停下殿下,你可是大明储君,這样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韩度拿礼仪說事,总算是让朱标有所顾忌。 朱标从小就受到儒学名臣的教诲,礼仪之道几乎是刻在他心裡的,刚才若不是心急的狠了,他也不会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出来。 朱标有些犹豫,最后還是暂且放开了韩度的手,带着喜色问道:“你同意了?” 韩度下意识的就摇头。 朱标见了,立刻有动手抓住韩度,就要强行将他拖着一起去。 沒有办法,面对不讲理的朱标,韩度只好松开暂且答应下来,“好,好不過只能够试为秦王說几句好话,究竟有沒有用我也不知道。” “好,都听你的,咱们這就去求见父皇。”朱标见韩度总算是答应下来,高兴的搂着韩度的肩膀,就要出去。 韩度推开了朱标的手,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朱标的确是太過仁厚了,這既是他的有点,但同时也是他的缺点。 秦王這件事,若是换成是朱棣的话,肯定会冷眼旁观,根本就不会凑到老朱面前去挨骂。 但是沒有办法,谁让韩度自己选了朱标呢?說是机缘巧合也好,迫不得已也罢。总之韩度既然选了朱标,那就不得不费心费力的为他擦屁股。 对于去见老朱,韩度现在還不想去,于是便和朱标說道:“求见皇上不急于一时,我想先和秦王见上一面,不知道能不能行?” 秦王被禁足在王府裡面,按理說是不准任何人进入亲王府的,但這條禁令显然是拦不住朱标,难道說朱标去见一见自己的弟弟,谁還能够阻拦他不成?即便是老朱知道了,也会责怪朱标,反而会赞赏他兄弟和睦。 不過朱标自己去可以,想要将韩度给带进去,也不是一见容易的事情,至少不可能就這样明晃晃的带着韩度进去。 朱标让韩度扮作随从,提着一個食盒来到秦王府。 守门的武将看到朱标远远的走過来,顿时感到头大。他想拦住朱标,可是又沒有那個胆子。不拦吧,又向上面不好交待。 只好陪着笑脸迎了上前,“末将拜见太子殿下,敢问殿下” 守将想要把朱标拦下,可是朱标却根本沒有理会他,只是說了一句,“孤二弟想要吃海鲜楼的酒菜,孤就是专门来给二弟送酒菜的。” 守将看了一眼低着头一言不发跟在太子身后的人,以为是东宫的宦官,便沒有多加理会。连忙快速几步上前,挡在朱标的前面。 朱标停下来脚步,看着守将冷笑道:“怎么?你也敢阻拦本宫?” “不敢,不敢,末将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阻拦殿下。只不過,殿下能不能将食盒交给末将,由末将替殿下带进去?”守将看了一眼韩度手裡的提着的食盒,又看向朱标的眼睛,眼神当中有着哀求。 朱标听了胸一挺,头一昂,淡淡的笑道:“好啊,不過這东西要是经了你的手,若是秦王吃了有什么問題,那可就是你的事了。” 守将顿时咽了咽唾沫,脸上吓得冷汗直冒,不敢出声。他虽然相信太子殿下带来的食盒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几日他也算是见识到了秦王是什么样的混不吝了。就算是這食盒沒有問題,秦王吃了之后偏要說酒菜有問題,抱着肚子在地上随便打两個滚,都能够要了他的命。 守将敢赌一赌嗎?他不敢! “是末将失礼,殿下請进!”說罢,赶紧将道路让开,再也不敢提替太子拿食盒的事情。 韩度低头跟着朱标进了秦王府,眼看脱离了守军的视线,顿时便抬起头来。 入目尽是繁华富贵之色,石壁、清泉、假山、亭台无一不具。不過细看之处,韩度也明显的能够看的出来,這秦王府虽然要比寻常府邸好太多,但也远远比不上朱标的东宫。 朱标在内侍的带领下,在一处亭子裡面找到了正在饮酒作乐的秦王。 看到朱标前来,秦王也沒有起身相迎,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口說道:“皇兄又来看咱了?這几日倒是辛苦你了,每日都要来看我。” 秦王语气有些颓废,而且即便是在和朱标說话的时候,他手裡的酒杯都沒有放下,甚至期间還喝了一口。 韩度看出来秦王对朱标的冷淡,奇怪的侧头看了朱标一眼,有些替他感到不值得。虽然朱标沒說,不過通過他熬的有些发红的眼睛,韩度也能够猜到,這几日朱标为了替秦王奔走,恐怕耗费了极大的心力。 韩度从朱标身后站了出来,“咚”的一声,随手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满眼鄙视的看着朱樉。 朱樉顿时有些恼怒,這些日子他倒霉至极。因为父皇甲子整寿的缘故,他亲自回京给父皇祝寿,沒想到就是因为他這么一去,离开了西安,便被人给钻了空子,来京城把他给告了。 他朱樉现在虽然落魄了,但還是堂堂的秦王,也不是一個宦官下人就可以朝他甩脸子的。就在他想要发怒的时候,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有几分熟悉。 顿时抬手指着韩度,疑惑问道:“你,你不是” 韩度一把扯下用来遮挡的头冠,毫不客气的坐在朱樉对面。 “韩度?你来做什么。”朱樉认出了韩度,但是却沒有丝毫的高兴。抬头看了朱标一眼,不知道是朱标這是什么意思。 “孤這韩度說想要见见你,孤便将他带来了。”朱标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說起,最后随便找了個理由。 朱樉闻言眉头一皱,他和韩度可沒有什么交情,只不過是认识,在一张桌子上喝過酒罢了。 “你见本王,想要做什么?” 韩度看了朱标一眼,沒有揭穿他的话。侧头看向朱樉,哼哼两声之后說道:“到了這种地步,秦王還有心情饮酒作乐,该說你糊涂呢,還是不怕死啊?” “哈哈哈,你在說什么,死?本王会死?笑话,谁会让本王死,谁敢让本王死?”朱樉不仅沒有因韩度的警告而收敛,相反却越发的张狂起来。 說罢根本不去理会韩度,猛然灌了口酒,随手便将酒壶给扔出亭子,撞在假山上碎片四处飞溅。 韩度见朱樉這般做派,顿时都无语了,再加上韩度根本就不想掺和进来,回头看向朱标說道:“看来秦王对這件事胸有成竹,根本就不需要殿下你操心,咱们還是回去吧。要不然,别人把你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忙前忙后累死累活的還得不到别人记殿下的好,何必呢?” 朱标沒有說话,只是拿眼色示意韩度闭嘴。朱樉本来這次本来就受了很大的刺激,朱标怕韩度继续刺激下去,会让朱樉生出個好歹来。 可是韩度就偏要說。 “本王让你们操心什么了?”朱樉满脸的不耐,不以为然的问道。 朱樉越是這样的态度,便越是让韩度感到不爽,沉声說道:“太子殿下這几日都在想办法在皇上面前为你求情,你倒好不仅沒有丝毫悔改之意,反而在府裡饮酒作乐起来了。你這不是把太子的好心当成是驴肝肺,又是什么?” 朱樉听了,不仅沒有丝毫的感激,反而冷笑着抬眼看向朱标,冷然說道:“本王求過你,要让你在父皇面前为本王求情么?” 朱标并沒有因为朱樉的无礼而恼怒,反而叹息了一声,柔声劝道:“二弟,這次的事情和往常不一样。以前你的那些過失,孤在父皇面前求個情也就揭過去了。但是這一次,父皇是真的雷霆震怒,你還是向父皇服個软,告個饶吧。” 朱樉不屑的看了苦口婆心想要劝他的朱标一眼,好不在乎的坐下,又拿起一壶酒打开,仰头就要喝。 韩度抱着双手看着,沒有丝毫阻拦的意思,喝吧,喝死了最好,喝死了自己就不用到老朱面前犯险了。 韩度能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眼睁睁的看着朱樉喝,但是朱标不能。 朱标连忙伸手,就要将朱樉的手裡的酒壶拿下,结果却被朱樉一撇挣脱开来。 “你少管我!” 朱樉无缘无故的发怒,让朱标为之一愣。他不明白,明明是他一心一意是为了二弟好,想要为二弟在父皇面前求情,为此甚至不惜把韩度给拉来。怎么现在,竟然二弟会不待见他起来? 朱标觉得他好似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裡外不是人。 朱樉一手死死地捏着酒壶,双眼看着朱标說道:“你少吓唬本王,說什么为本王在父皇面前求情,其实为的還不都是你自己?本王是皇上的儿子,即便有過错又如何,不用你来這裡装好人,父皇难道就会杀我嗎?他敢杀我嗎? 虎毒不食子,本王是他朱重八的儿子,他可是想要做一代明君的。這天下,有杀子的明君嗎? 哈哈哈!他不敢杀我,不敢杀我!” 简直就是個神经病! 韩度都看的无比的无语,摇头叹息,朱标真是一副好心喂了狗。为這样的弟弟求情,韩度都为他不值得。 韩度甚至古怪的看了朱樉一眼,有些好奇究竟他是不是在小时候被老朱打的太轻了,才让他敢直呼老朱的劣名。 看着朱樉肆无忌惮的样子,韩度沉吟之后,冷笑道:“是,你是皇上的儿子,无论如何皇上都不会拿你怎么样。” “韩度”朱标有些不满的看了韩度一眼,让你来是劝二弟低头认错的,不是让你在一旁煽风点火的。 韩度沒有理会朱标制止自己眼神,冷笑两声继续說道:“可秦王殿下你也只能够护住你一個人,对于其他人,皇上可不会有丝毫顾忌。” 朱樉闻言脸色顿时一遍,好似想到了什么,色厉内荏的瞪眼看着韩度问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秦王殿下你比谁都清楚。”韩度望着朱樉,好似看到了他的心裡。 朱樉对于韩度的态度极为不满,不以为然的哼哼两声,就要开口嘲讽。 韩度却先下手为强,抢先說道:“秦王殿下不怕皇上,不知道王爷的次妃邓氏,是邓氏对吧?” “你想要說什么?”朱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看向韩度的目光有些冰冷。 韩度倒是笑了笑,余光撇了朱标一眼,才慢慢的說道:“听說大兴土木、折磨宫人取乐,這些主意都是邓氏出的,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放過邓氏,会不会治罪于她。” “不,你不能這样!”朱樉的神色闪過一丝慌张,对于邓氏他是真的喜爱到了骨子裡。听到邓氏会被问罪,朱樉顿时失去了方寸。 其实邓氏做的那些事情,朱樉知道若是被父皇知晓了,肯定不会放過她。因此,他才会在被禁足之后,故意表现的越发肆意妄为,就是想着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的身上,让所有人都以为那些事情都是他做下的,以這种方式来替邓氏受過,维护她。 可是被韩度一言点破之后,朱樉却是慌了。连韩度都能够看出来的問題,他不会认为父皇会看不出来。也就意味着,他为邓氏做的掩饰一点用处都沒用。一旦父皇下定决心问罪于他,邓氏肯定会被第一個推出来问罪。 甚至为了维护他這個秦王的颜面,官员還会主动将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到邓氏头上。 若是事情发展到這一步,邓氏几乎沒有生路可言。 韩度气不過刚才朱樉的恶劣态度,故意将头偏向一边,不想去看他。 朱樉也不好低声下气的开口求韩度,只得将目光看向朱标。“皇兄不,太子殿下,邓氏什么都不懂,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太子一定要救救她,本王求太子了。” 朱樉一個堂堂的秦王,为了一個侧妃甘愿就地跪了下去,也算是痴情种子,性情中人了。 朱标见状,顿时大惊失色的连忙将朱樉扶起来,叹声說道:“二弟严重了,咱们是亲兄弟,血浓于水,孤怎么会不帮呢?快快起来。” 听到朱标点头答应,朱樉才顺势起来坐在朱标面前。 韩度却有些不满朱标太過轻易让朱樉過关,也不追究他刚才对咱们那样的态度,有些不乐意的撇撇嘴說道:“刚才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尽头呢?不是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无所谓嘛,继续啊!” 朱樉被韩度的话给挤兑的低下头,有些不敢看韩度,而且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朱标。 朱标无奈的回头,瞪了韩度一眼,“你能不能少說两句,有這心思,你還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才能帮二弟求求父皇。”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