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大闹婚礼!秦昊的终极报复!
此刻的秦天龙,看到那红包裡,已经是空空如也。
算了算,最值钱的就是那200元的现金。
贺卡和吊坠,根本就是2元店裡的玩意。
這不是侮辱人嗎?
這不是欺骗人嗎?
這不是打脸人嗎?
随之而来的,是秦天龙满腔的怒火。
“呵呵,怎么回事?能怎么回事?你儿子结婚,我随份子钱200元,還弄了点贺卡,這很正常的操作好不好?”
秦昊澹澹地說着,看秦天龙的眼神,完全就是陌生人一般。
“但是你,不是答应了我們家,要送我儿子千万豪车,還有亿万别墅的嗎?”
秦天龙脸色一黑,倒是质问了起来。
“秦天龙,這话你就說错了,我从来沒有答应過来,你不要乱說!”
“我只是答应,你儿子的婚礼,我会准备礼物的,也会亲自来的!”
“你自己误以为我答应了,這算什么?”
对于秦天龙的愤怒,秦天朝早就想到了。
故而說话的时候,并沒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反正事情都這样了,已经是无法挽回的,更何况,之前秦天龙居然敢威胁他们家,现在這样的情况,也是他们自己的报应罢了。
“我不管,你不是說過要给我儿子准备惊喜的?”
秦天龙也不管了,拿起来手机,就把当时的情况,都展现给了大家看,质问了起来。,
“是啊,我老爹的确要给你准备惊喜,难道贺卡不能算作惊喜嗎?”
不等老爹說什么,秦昊直接就开口了。
“呵呵,我知道了,从头到尾,你们都在耍我是吧?”
秦天龙也明白了過来,此刻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秦昊,恨不得把对方吃下去。
当然了,他知道,秦天朝不可能出這样的鬼点子,一切的始作俑者,肯定是這個秦昊。
“呵呵,堂叔啊,你這就生气了,那你也沒有什么大肚量啊!比起你索要结婚礼物的嘴脸,這应该算不了什么吧?”
“一开始我們两家,本来就是不和的,你打工回来后,见我家有钱了,就想方设法和好!”
“索要结婚礼物不成,居然改成了威胁?”
“這样的情况?我怎么能不给你一個天大的惊喜呢?”
“今天這些话我說出来,有媒体在!”
“孰是孰非,網上自有公断!”
秦昊冷笑說着。
完全不给对方面子。,
把秦天龙這些丑事情,全說了出来。
“什么情况啊?秦天龙不是秦天朝的堂弟嗎?怎么還吵起来了?”
“关系不应该挺好的嗎?”
要說在场的。
最为懵逼的,就是段天鹅一家子了。
這一家子,能爽快的答应结婚,不要彩礼啥的,肯定就是被秦天龙唬住了,說是房子什么的,他侄儿自然会送。
可到头来?
怎么会這样呢?
段正刚此刻作为岳父,真的是要晕過去了。
出了這样的事情,丢脸的,不单是秦天龙家,段家也是丢脸得很啊。
从段正刚陪嫁的一辆车来說,就是二十万,說明他家的條件,還是蛮好的。
多的沒有,几百万的总资产,還是有的。
這样的人,肯定非常在乎脸面的。
现在事情闹成這個样子,段家绝对要成为很多人的笑柄。
“秦昊,你狗东西,你不是人!”
“今天事情闹成這個样子,全是你干的!”
“我和你沒完!”
“你算什么亲戚?”
要說最为愤怒的,那么肯定是秦文了。
今天结婚,他才是主角啊。
不仅仅自己的新婚礼物豪车豪宅沒了,而且還在大家面前丢了這么大一個脸。
不气炸才怪了呢。
此刻的他,恨不得冲上去一刀结果了秦昊。
“呵呵,抱歉了,秦文,从你家老爹威胁我老爹开始,我們就不是亲戚了,所以,送你200元,已经仁至义尽了!”
“想要副总?豪车?豪宅?吃屎去吧!”
秦昊直接就骂了出来。
素质?
和這样的人,需要讲素质嗎?
今天的秦昊,肯定就是過来砸场子的。
你们不是要威胁嗎?
死猪不怕开水烫?
行啊,我看看你们有多不怕开水烫。
当然了,這一切的行为,都被那摄像机记录了下来,這些素材,都要发在網上,到最后,肯定让網友们看看热闹。
到时候秦天龙再闹事情炒作话题,根本沒有人理会他们。
“秦昊....你.....”
秦文颤抖着手,指着秦昊,快要气晕過去了,此刻的脸色,很是涨红。
“别废话什么了,既然惊喜给你们送到了,那么我們也走了!”
“从今天开始,若是你们不知趣,還敢来索要或者威胁什么的,你们就等着踩缝纫机吧!”
“从此我們沒有关系!”
秦昊不屑地看了对方一家子一眼。
当即,就带着老婆,還有父母,离开了這裡。
既然已经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那么就沒必要留下来了。
至于后面,秦天龙一家子,会发生什么事情,秦昊也懒得管。秦昊不是圣母。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十丈。
你要敢弄我,我保证你死得很惨。
“你個狗东西,搅黄我儿子的婚礼,居然還想走?”
秦天龙见此,立马就追上前而来,把秦昊拦了下来。
只是可惜了。
他刚刚上来。
就被几個西装大汉,直接给叉出去了。
面对這些职业保镖,以前都是雇佣兵级别的。
对方一個中年人,哪能干得過?
秦天龙本来有些怒火的,但是看到這些人凶狠的眼神,瞬间也怂了,完全不敢造次。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秦昊一家子,大摇大摆地离开婚礼大厅。
“哈哈哈,今天這老秦家這婚礼,可是真好看啊!”
“是啊,堪比春晚小品!”
“這秦天龙啊,也有今天呢?這段日子,有了一個2000亿资产的亲戚,不是在我們面前很得瑟嗎?”
“哈哈哈,就是,原来是這么一個关系啊?真是活该!”
“强行索要礼物不成,居然還敢威胁?這样的人是怎么办到的?怎么会那么恶心?”
“沒想到千亿富豪亲戚,不是来送豪车豪宅的,反而是来砸场子的,是来搞事情的!”
“若非被秦天龙家恶心坏了,那么這样的千亿富豪,对于几千万的东西,应该随便送吧?”
“以前我就听說秦天龙和秦天朝的关系不好,突然就好起来,我還认为是秦天龙,把人家秦昊家舔好了.....沒想到是這样!”
“感情人家秦昊都還沒答应,然后秦天龙就开始到处吹牛?然后最后還說他已经說出去了?要秦昊這样的千亿大老不送礼物,那么就很丢脸?”
“哈哈哈,真是脸皮厚啊!完全无敌!”
“這么一個富豪亲戚,不好好妥善的处理好关系,却闹這個样子,真煞笔一個啊!”
大家看到秦天龙家的婚礼這個样子。
立马就嘲笑了起来。
毕竟听說他家有個亲戚是2000亿的大老,谁不羡慕啊?
谁不眼红啊?
墙倒众人推。
落井下石。
不是說诋毁自己人,這本就是华夏人最喜歡干的事情。
好多原本因为秦天龙亲戚发达了,要送大红包的人,此刻也已经打算不送了。
更有的人,送出去了几千块钱,居然把那份子钱要了回来。
好多人,看了好戏后,直接甩头就走了。
秦文的那些高中同学,此刻全然在发朋友圈,把這些事情,都传播了出去。
這個婚礼,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天鹅,我們走,這婚,不结了!”
看到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段正刚真有一种想要死的冲动。
今天這笑话闹那么大。
老丈人肯定不想留下来了的。
拉着自己的女儿,就要往外面走。
毕竟现在他已经知道,什么千万豪车,亿万豪宅,全是秦天龙吹牛的。
太恶心了。
差点被他们家骗了。
自己一分钱彩礼沒要,而且房子也沒要。
当然了,也不是段正刚很势利眼,這婚事,他本来就不同意的,是对方說了,有個亲戚会送房子车子,他们才同意的。
到头来,一切都是假的。
這样满口谎言,不要脸的一家人,如果把女儿嫁過去,那不是受罪嗎?
幸好的是,還沒有扯结婚证,现在的婚礼,不過都是形式罢了。
罗老师說過,你就是同时和九個女人一起办婚礼,其实也不算是重婚罪。
因为办婚礼,本来就不受法律保护。
故而,今天就算是新人拜天地了,想要悔婚,那么两個人依旧不是法律夫妻。
“岳父啊,您不能這么說啊,今天說好要结婚的,你要带走天鹅,我可怎么办?”
现在的秦文一听這個,立马就追了上去。
完全傻眼了。
本来局势就乱得很来。
岳父再這么一来,完全就是雪中送冰箱,寒上加霜。
“呵呵,你可别叫我岳父了,我真当不起!”
“谁能当得起一個2000亿富豪的堂弟叫岳父呢?”
段正刚斜眼看了看秦文,再看了看女儿,“你愣着干嘛?還不走?嫌丢脸丢得不够?這家子的嘴脸?還有行为?你确定你要嫁過去?如果你要嫁過去,我尊重你的選擇,你继续留下来!”
段正刚黑着脸看了看女儿,一個人先走在了前面。
“爸,你等等我!”
段天鹅此刻咬了下嘴唇,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把那些婚纱的头饰。
全都仍在了地上。
戒指。
也不要了。
她觉得父亲說得沒错,秦文有這样的父亲,那么自己嫁過去,真的就是进了地狱了。
估计天天就好吃懒做,让自己干活。
而且還压榨自己去工作,给這公公钱花。
关键自己的娘家,肯定要派自己去要钱补贴他们家。
一瞬间,对于婚后的生活,她就开始幻想了起来。
想到的不是甜蜜,而只是這些情况。
因为按照秦天龙的嘴脸来說,這些都做得出来。
“天鹅,你不能走,沒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秦文一听段天鹅要走了,立马着急追了上去,哀求的语气說道。
“秦文,你们家的老爹和你,我原来认为是好人,但沒想到這么不要脸,我担心我嫁過去的生活,会被你们压榨一切的价值,到时候,我可能完全就成为养着你们一家人的工具了!”“我对這样的日子,一点都不想要,而且還很恐惧!”
“今天就到這裡吧,以后大家算是陌生人了。”
其实段天鹅想的這些,都会成为现实。
按照秦天龙這种人的秉性,谁家女儿嫁過去,都是被压榨的对象。
家裡的活让儿媳妇干。
還要让儿媳妇出去打工赚钱。
关键是,娘家還算有钱,肯定会想方设法去套路钱,买什么车,买什么房。
其实啊,這社会,這样的公公婆婆,還大有人在。
你不要不相信。
的确很多。
“亲家公,這事情我不能让你们這干!”
“前面的事情已经出了,你们家再這样,我們的婚礼怎么办?”
“酒席都摆出去了!”
看见儿媳妇都要走了。
秦天龙也追了上来。
不說别的,這次的婚礼,他是自己掏腰包,把妻子這么多年的积蓄,都花了出去,還欠着人家酒店的钱。
一开始酒店的老板认为他们家是秦昊的亲戚,肯定答应了,只是交10万,就举办50万的婚礼,先欠着40万。
但现在?
对方估计会立马逼债了。
如果能把媳妇娶回来,那么還能接受。
但如果媳妇都沒了,這些钱,他们家单方面承担嗎?
這肯定是不行的。
要走的话,对方也得把這些钱给补上来。
“举办的酒席,是你们家自己的事情,可和我們沒关系!”
“前前后后,你们家一直都在欺骗!”
段正刚呵呵冷笑了一声,拉着女儿的手,道:“女儿,我們走!”
“不准走!先留下25万,不然這事情,你们别想就這么走了!”
秦天龙见劝說无果,肯定一改央求的态度,直接发火了。
“25万?想什么呢?我們家不给又怎么样?”
段正刚回头火大地看着对方。
“现在悔婚的是你们家,按道理来說,应该把全部的酒席费用支付!”
“只是让你们支付一半,已经很给面子了吧?”
秦天朝知道对方不容易给钱,一开始就沒打算要全款。
只要一半。
或许对方能给。
“呵呵,這能算是我們悔婚嗎?怎么不說你们骗婚呢?”
“想要钱是吧?秦天龙,我给你說,你去做梦把!”
“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家,你让我家女儿丢脸還不够嗎?”
段正刚留下来這句话,直接就带着家人走了。
就算对方告自己。
自己也不怕的。
酒店是他们去定的。
是他们欠的钱。
完全不关他们的事情。
若是他们家沒有骗婚在前,那么這些费用,再怎么說,段正刚也会给。
也就是....如果是自己单纯的悔婚,那么对方也說的不错,酒席钱自己一個人出就是了。
可你tm骗婚在前,现在自己家悔婚了,凭什么和你一起承担?
“段正刚,段天鹅,你们家不能走!”
秦天龙看见对方离开了大厅,也着急了。
如今秦昊走了,如果再拿不到酒席钱,那么他家就要欠债40万了呀。
当即就要追上去。
可是下一秒。
酒店的几個保安,就把秦天龙拦了下来。
“先生,您這边還差40万的酒席钱,若是想走的话,可以把钱给结清了再說。”
酒店的保安拦人。
那当然是酒店老板示意的。,
原本认为对方是秦昊的亲戚。
可看来,秦昊完全不想理会他们,還矛盾那么深。
酒店老板张兴俊,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既然和秦昊沒关系了,那么钱,肯定要收的。
“给我让开,是女方悔婚了,应该找他们要钱?”
“你们找我們家算什么事情?”
秦天龙說着,就要强行闯出去,他知道,自己再留在這裡,就得欠大债了。
出去后,立马就出省,然后逃之夭夭。
只可惜,酒店保安则不可能让他们离开的。
看到這样的情况,秦天龙死的心都有了。
其实妻子也劝說過自己,想要套路秦昊的钱,可以慢慢打好关系以后,再慢慢套路。
可自己偏偏急不可耐。
這下子,弄巧成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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