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最终职业 作者:纷舞妖姬 第四卷战斗回路 第四卷战斗回路 纷舞妖姬 将小說《弹痕》书签: 打空所有重机枪子弹的直升飞机终于呼啸而去,战侠歌和赵海平灰头土脸的从隐藏的位置钻出来。战侠歌略略一检查赵海平的伤口,从赵海平大腿伤口裡流出来的血液呈现出一种褐红色,赵海平虽然用一根布條扎住了伤口的位置,但是鲜血還是不停的流淌出来。 “你运气不错,子弹只打破了你的静脉,连骨头都沒有伤到。”战侠歌轻轻吁出一口长气,如果這一发子弹真的打中了赵海平大动脉,得不到及时治疗,可能赵海平已经失血過多而死亡。 战侠歌把赵海平搬到一处稍微平坦的地方,搬起一块有二十厘米高的石头,让赵海平把中弹负伤的右腿架在石头上。所谓的静脉,就是指全身血液回流到心脏时,需要经過的血管,這些血管内的压力较低,受损伤后血液损耗的速度比较慢。针对静脉的特征,让赵海平把受伤的大腿架起来,高過心脏,可以帮助赵海平身上的血液迅速回流到心脏,降低伤口部位的血压,从而减少流血。 看到赵海平已经有点意识模糊,战侠歌伸手狠狠在赵海平的脸上狠狠拍了他两下,低声喝令道:“听着,看你的样子应该已经损失了五百毫升以上鲜血,以你现在地身体状况,一旦陷入了中度休克状态,我很难让你再重新睁开双眼,无论如何,你绝对不自己睡着了!” 赵海平狠狠点头,战侠歌用自己身上摸出了半天,想找出一块稍稍干净的布,可是经過两個多月的坚苦战斗,他身上的军装连带内衣。从来沒有清洗過,隔着二三十米远,也能闻到一股让人闻之欲呕的酸臭味,汗水和血水一次次浸透了衣服,现在上面已经结了一层黑褐色地硬壳,而身为他的徒弟,赵海平身上的衣服也绝对好不到哪裡去。 “赵海平,现在想治疗你的腿伤,有两條路让你選擇。” 战侠歌凝视着赵海平。道:“你的腿伤用普通的**法已经无法止血,你可以選擇让我用燃烧法,或者是止血带来帮你疗伤。” “绑上止血带会阻止你中弹大腿部位的血液流通,损伤你大腿的机体组织,如果绑的時間太长,就可能加速你地大腿机体组织坏死,严重的话可能产生坏疽,导致你的整條大腿残废!” 听到這裡赵海平已经连连摇头,他用充满希望的眼神望着战侠歌,问道:“那么燃烧法呢?” “燃烧法就是直接用火烧灼你的伤口。强行把伤口封住。這样做看起来一劳永逸,但是如果你的伤口再次破裂,我就必须用止血带帮你止血,到了那個时候,你想保住自己的命,就必须放弃一條腿。而且……”說到這裡,战侠歌略略一迟疑,道:“现在你的身体承受能力和生命力。都已经达到了极限边缘,假如你在接受燃烧治疗的时候不能忍受痛苦而晕眩過去,我們缺乏必要的医疗设备,甚至连足够的淡水都沒有,你能再睁开双眼的机率不会超過百分之四十。” 赵海平**着自己几乎已经痛得麻木的大腿,问道:“师父你的意思就是說,如果我用止血带来治疗作品,我能活下去。我能保住大腿,但是我的大腿一定会因为长時間血液不流通而丧失一定的能力;而如果我選擇烧灼法的话,我有可能当场丧命。可能因为伤口破裂而失去大腿,也可能带着一双完好无损的腿,回到中国?!” “是地,所以我要你自己選擇。” “我還需要選擇嗎?”赵海平轻声道:“在以前,我会選擇保住自己的性命,反正我已经结婚了,有了老婆也有了一個听话的女儿。就算腿上有一点小毛病,也沒有什么了不起,這样因伤复员回家,运气够好的话,說不定還能分配到一個不错的工作,老婆孩子热炕头,這就是我原来最大的心愿了。但是现在,我遇到了师父,我不想离开部队了,我以为我自己是一個军人为荣!如果可以選擇的话,我希望军人,是我赵海平這一生的最终职业!” “好!” 战侠歌默默地走开了,当他回来的时候,他将自己和赵海平丢在沙漠裡的背包重新找了回来。战侠歌扭开水壶,一点点用裡面地淡水清洗赵海平腿部的伤口,直到把所有淡水都倒在赵海平的伤口上,追随者子弹匣裡取出十几发子弹。 扭开子弹头,把子弹裡的火药全部倾倒在赵海平的伤口上,直到火药将伤口彻底覆盖,战侠歌把一根树枝送到赵海平的嘴裡,低声道:“忍住,千万不要晕過去!” 赵海平死死咬住嘴裡那根树枝,**点头,战侠歌将一颗子弹的弹头拔掉,在子弹壳裡尽可能地多塞了一些从石头下面找到的干苔藓,他对着对面开了一枪,从枪膛裡**来的干苔藓开始燃烧。战侠歌用一根树枝小心的挑起一点火苗,将它送到了赵海平的大腿上。 “滋啦……” 大片的硝烟从赵海平大腿上扬起,皮肉烧焦的味道随之在空气中飘扬,赵海平的眼睛猛的瞪得**,在“啦”和是一声轻脆的声响中,赵海平嘴裡的权枝竟然被他生生咬断。赵海平的身体猛然象一只被人丢进油锅裡的大虾一样绷得笔直,竟然生生从地上弹起三四十厘米高,战侠歌心中狂呼不妙的同时,赵海平紧绷到极限的身体又突然放松,整個人带着已经成功止血的大腿,直挺挺的摔到地上。 战侠歌扑到赵海平身上,他伸手抓住赵海平的衣领,伸手反反正正在他的脸上**扇了几個耳光,狂叫道:“赵海平,睁开你的眼睛!如果你是我战侠歌的徒弟,如果你還是一個男人,就给我睁开眼睛!” “唔……” 赵海平真的想努力睁开自己的双眼,但是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皮上就好像压着什么东西,他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黑暗对他的钳制,一個充满**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低语着:“你已经很累了,你为什么還要那样傻傻的坚持呢,放弃吧,放弃吧,放弃吧……你会发现,躺在黑暗中沉睡,是這样的舒适,你会发现,原来忘记一切,会让你变得這样快乐。” 那個声音是如此的充满**,和它相比,战侠歌的怒吼听起来就显得太過刺耳,赵海平喃喃自语道:“我真的好累啊,师父我真的好累啊,求求你,就让我睡一会吧,哪怕是一分钟也好啊!我真的已经累得不行了!” 一股温温热热的暖流涌进赵海平的嘴裡,甜甜的味道,让赵海平不由想到了乳汁的味道,他开始**的吸吮,吸着吸着,他有脸上竟然扬起了一丝犹如孩子得到心爱玩具的最单纯笑容。吸着吸着,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再一次吸到這股甜甜的暖流时,赵海平不满的拱着自己的身体,发出无声的抗议。 战侠歌坐在地上,他怀裡紧紧抱着赵少平,他凝望着自己已经不再渗出鲜血的手腕,举起虎牙格斗军刀,对着手腕又是一刀,然后他再将新的伤口,送到了赵海平的嘴边。赵海平嘴裡尝到新鲜的血液,他脸上又重新露出了快乐的笑容,他继续的吸。 战侠歌就這样抱着赵海平,静静的坐在那裡,任由赵海平将他的鲜血连带他的生命力,一点点的吸過去。在赵海平**的吸吮中,战侠歌有脸色苍白,豆粒大的汗水,缓缓从他的额头上渗出来,但是他的脸上,却一直挂着淡然的,谁也无法看明白的微笑。 刘伟可能這一辈子也不会明白,赵海平对战侠歌来說,绝对不是什么所谓的随从。在刘伟的眼裡看来,战侠歌现在的举止更是愚不可及。 战侠歌和赵海平一起在俄罗斯這片土地上为了生存而奋斗,在一场场不离不弃的生死与共的战斗中,他们之间已经产生了一种比血源更亲密的牵连。虽然他们相识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几個月,但是這对于男人来說,品尝着那种可以把自己后背放心交付给对方的信任,**着那种在铁与火中滋生的友情,哪怕只有短短的一分钟,也足够了! 两個人就這样静静的坐在那裡,渀佛已经镌刻进歷史的永恒。 吸**自己兄弟的鲜血,吸**這個世界上最坚强男人的鲜血,赵海平這個同样坚强的男人,终于有机会,再一次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现在已经到了深夜,沙漠裡的气温又降到了十几摄氏度,可是赵海平却一点也不冷,因为他的身体被自己兄弟温暖的怀抱紧紧抱着。在皎洁的月光下,赵海平望着战侠歌留下三道刀伤的手腕,轻轻品着自己口腔裡仍然存在的甜腥味道,再看看靠在一块岩石上已经陷入沉睡,脸色苍白的战侠歌,炽热的眼泪终于从赵海平的眼睛裡缓缓渗出来。 将小說《弹痕》书签: 以下的這点是为了维持網站运行,請您,谢谢合作!我真想把往上移点,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