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做一個平凡人(中) 作者:纷舞妖姬 第六卷 第六卷 纷舞妖姬 将小說《弹痕》书签: 根据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條例》,酒后滋事、调戏妇女,打架斗殴,应该处于十五日以内刑事拘留,五千元以来罚款。情节特别严重的,比如殴打了外藉人士,可以处以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内罚款。 算一算,战侠歌還真是把《治安管理处罚條條例》這几條犯得通通透透,一项也沒有少。 战侠歌真的沒有把五万元以内的罚款放在眼裡,但是一听到十五日以内刑事拘留,却让他不由自主的有点慌神了。看杨振邦大哥的身体……不可能再撑上十五天了。 战侠歌突然站了起来,他伸手推开照在自己眼前已经太长時間,已经开始影响他视力的台灯,道:“我要打一個电话!” “好的,這是你应该享受到的权力。” 审讯人员破天荒的直接将战侠歌的手机還给了他,大概在他们的心裡,也希望战侠歌這样一個全身散发着一种正气的男人,能够平平安安的走出他们這裡。望着骄傲的挺起了胸膛的战侠歌,一名审讯人员道:“对了,你是不是有一個叫杨振邦的朋友?他要我转告你,用心的感受一次平凡的滋味。如果你真的想让看到新中国,那么請你,让他看到新中国另外一個层次的真实!” 手指正在飞快在手机键盘上按动的战侠歌,愣了。 渐渐地。战侠歌那挺起的胸膛,慢慢地松散下来; 五万元! 无论是什么原因。哪怕对方指着我們的鼻子放声痛骂,在那裡宣扬我們每一個中国人最痛恨,最不容再触及的逆鳞,我們都只能老老实实的听着,因为他们有大使馆的保护,因为我們中国是礼仪之邦;而我們热血的国人,如果仅仅因为激愤殴打一次外宾,就要被刑事拘留两周。就要处于五千元以上,五万以内的处罚。试问,在中国。沒有象战侠歌一样凌驾于法律之上地特权,又有几個人能承受得了這种代价? 最后战侠歌,還是拨通了一個电话号码。 战侠歌在接通這個电话后,他真的无法分辨,向自己那些太子党的朋友求救,算不算是特权地一种,但是他真的无法承受十五天的刑事拘留。带来的后果和遗憾。“喂,志鹏,我是连长,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帮我在上海找到好点的律师,我在這边犯了点事,你尽快把我保出去。” 黄志鹏接到這样一個电话,第一個感觉就是……不可能! “老大,你在和我开玩笑吧?哪個部门的人能這么牛逼,连你都能给拘了?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我看就算是国家安全局請你去喝茶,最后也得把象瘟神一样恭恭敬敬的送出大门吧?” 說到這裡,黄志鹏突然来了精神,“大哥你不是想玩什么撒旦人间三日游的游戏吧?等那些自以为可以主宰你命运的人耀武扬威够了,你突然两腿往桌子上以最嚣张的礀态往那裡一架,然后掏出自己证件,‘啪’得一声往桌子一丢。再来上一句‘你们沒有资格和我对话,把你们局长叫過来’,嘿,那才叫個倍有面子,倍牛逼呢!” 战侠歌听得连连摇头苦笑,但是想一想,他们以前在一三六集团军特务连的时候,哪一次不是這么干的,哪一次不是在闯了平凡人根本无法承受的大祸后,還能一笑置之,自然有人站出来蘣他们擦干抹净? 黄块鹏說得一点也沒有错,战侠歌隶属于中国第五特殊部队,這支部队裡,每一個成员都身出名门,更直接受中央军委的统辖,平时不接受地方任何部队的指挥,是一支以绝对超然礀态存在的秘密部队。无论做了什么事情,只要战侠歌亮出自己的身份,就算是处罚,也只有第五特殊部队的军事法庭,或者中央军事委员会,才有资格对他這样一個拥有助理教官身份的獠牙级超级精锐进行审判。 “不要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手边有沒有那种比较‘嗨’的律师!”战侠歌毕竟是战侠歌,求人办事都颉气指声,“如果你办不到,就直接說声‘no’,不要在這裡浪费我的時間!” “ok!ok!”黄志鹏无奈的揉着自己的额头,道:“那大哥你总得让我知道,我派出去地律师到哪裡才能找到你吧?” 战侠歌理直气壮的道:“派出所!” 电话对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战侠歌以为是自己說的地址太不清楚,他望着一名审讯人员,问道:“請问,這是哪個区的派出所?” 過了很久,黄志鹏才說道:“大哥你犯了什么事?” “酒后滋事、调戏妇女,打架斗殴!” 电话的另一端,再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后黄志鹏才挣扎着叫道:“ok,ok,我不管连长大哥你到底在捣什么鬼,反正您這位连长大哥的命令下达,我們特务连的兄弟,又有哪個敢置身事外?不就是为你請個好律师嘛,包在我身上了!” 把电话還给审讯人员在最后一份口供上签字画押,望着白色的纸张上,留下自己那一個個鲜红的指印,战侠歌突然对几位虽然嘴裡沒有說,却在暗中他的审讯人员笑了,他的笑容灿烂而充满了阳光的气息。 上海有想把龙之图腾成三头黄金犬的“专家”,也有一掷千金把喝剩的汤端到了一位军人面前,早已经认为天是老大自己就是老二的富商;但是在上海,同时也为了帮助背着骨灰盒到达上海的军人烈士家属,指着冷漠的人群放声大骂,宁可自己掏出五千块钱,帮他们赔了一只进口手机110警官,也有這些暗中他的派出所警察。 “对不起,按照规定,在你被保释出去之前,你会被我們送进拘留所。”一名女警员望着战侠歌不需要刻意展露,仍然显得過于壮硕,犹如黑豹般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身体,问道:“以前进過拘留所嗎?” 战侠歌摇了摇头。 女警员继续问道:“懂什么是服水土嗎?” 战侠歌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二十八岁,人生的经历,更是比普通人一生更丰富。在這么多年中,为了提升第五特殊部队军人的统率能力,他们這批已经接受了十年以上特殊军事训练及教育的第五特殊部队军人,不只一次到地方部队,协助地方部队训练新兵及通過严格考验,刚刚加入诸如侦查连之类特种部队的优秀士兵。为了树立教官的权威,他们這些年龄不大,却拥有常人根本不可能想象军事知识的教官,都会对新兵们先来上一记“下马威”,让那些初入军营,或者是刚刚从普通士兵走进特种作战领域的“小”家伙们,尽快进入状态。 “看得出来你很能打,在酒吧裡你一個人就打倒了十七個人,刚才医院那边送来的验伤报告,有九個人被你條得骨折,其中有一個還有轻度的内脏出血,但是我必须警告你,到了拘留所裡面,如果你想早一点出来的话,你就绝不能在裡面惹事,更不能和裡面的人大打出手,的话,你很可能会被送进看守所!” 战侠歌用感激的眼神,望着眼前這個有四十多岁,象一個大姐一样,仔细叮嘱他的女警官警官,他用力点了点头。 战侠歌被送进了一间拘留室,战侠歌迅速打量了一眼他至少要将就一晚上的地方,這间房子還不到十平方米,在靠着墙壁的地方,一排通铺占据了整间拘留室绝大部分空间,只留下一條不到一米长的通道。這间拘留室裡已经有七個“狱友”,他们听到声音,一起从床铺上露出了脑袋,盯着跟在那位女警员身后走进来的战侠歌,看到战侠歌那远异于常人的身躯,有几個睡在下铺的人,对视了一眼,其中有一個脸上带着刀疤的人,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战侠歌也好奇的望着這七名“狱友”,他真的想问一问,明明通铺已经足够七個人躺在上面,为什么在這不足一米宽的走道上,還铺了一层硬纸箱、报纸還有不知道从哪裡搞到的塑料布,上面摆了被褥。 四個“狱友”宽宽松松的躺在通铺上面,而另外三個人,却躺在了過道上。 要是换成一個普通人,突然走进拘留所這样一個地方,面对七双或审视,或敌视,或小心翼翼,却都带着一种野兽般光芒的目光,都会犹如背扎针刺,但是战侠歌這一辈子,当真称得上是纵横天下,有什么事情沒有见過,有什么样的人物沒有打過交道? 不用那位女警官安排,他一屁股,就坐到了通铺上,然后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腰。几名“狱友”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都突然变得奇怪起来。 那位女警官看着战侠歌,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只能留下一句“不要欺付新来的人”,就咣当一声,关上了拘留所的大门。 整间拘留室裡,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平静。 将小說《弹痕》书签: 以下的這点是为了维持網站运行,請您,谢谢合作!我真想把往上移点,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