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另类交锋 作者:纷舞妖姬 查看文章弹痕第八卷纷舞妖姬2007061815:44 “我看到了一份材料,是關於你们到云南边境运送白糖,却被一支武警连队误打误撞伏击的全程事件报告。這份报告上說,你为了抢回自己的狙击步枪,曾经和那支部队的最高指挥官进行了三场比赛,最后却大败而归。” 凌雁珊温和的问道:“你怎么也是跆拳道黑带二段,也是個格斗高手了,兼之头脑灵活处事多变,怎么会输得這么惨?你那把狙击步枪虽然只是一只气压玩具,但是无论射击精度、做工、材质都是上上之选,而且经過长時間的调整,据說能够精确射击中一百多米外的目标。這么宝贝的东西都被人家抢走了,你是怎么混的?真是把圈裡兄弟们的脸都丢光了!” 虽然事情已经過去了快半年,但是一提起自己的那支宝贝狙击步枪,万立凯仍然是愤愤不平,他瞪大了眼睛,叫道:“你以为我想吃下這口闷气啊?看到那個家伙嚣张的模样,我就想对着他的鼻子狠狠凿上几拳,送他两朵茄子花!可是那家伙,是什么狗屁全国军事比武大赛的第一名。我老命都拚上了。也不是他的对手,你让我怎么办?” “怎么办?出来混争的就是一口气,当然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凌雁珊也瞪起了双眼,“那個家伙不就是一個一毛三嘛,全国军事比武大赛第一名又能怎么样?名头听起来挺响,但现在是和平时期,一個有勇无谋,缺乏后台又自以为是的莽夫,能有多大能量?以你老爷子在军方的资历。给他穿穿小鞋,拉拉后腿,让他提早转业滚蛋,還不是稀松平常?就算你老爷子不屑于出手,以你的聪明才智,躲在暗处对那個家伙暗中下绊。不是一样可以让他回回碰壁。四处吃憋?如果你连這点志气也沒有,凭什么成为第五特殊部队的兵?” 万立凯的眼睛红了,那枝狙击步枪可是他最心爱的“老婆”啊,一想到和他有“夺妻之恨”的肖震,万立凯就觉得牙根发痒,迎着凌雁珊愤愤不平中带着鼓励的眼神,万立凯挺起自己的胸膛。用力一拍面前的桌子,放声叫道:“对,那小子不就是他妈的黄豆大小的一毛三嘛,不過靠暗中设套下绊算计了他,就算赢了又有什么意思?他不是全国军事比武大赛的第一名嘛,他不是牛逼嘛,我就是要在他最强的方面战胜他,在他最自以为是的地方摧残他,在他最骄傲的领域折磨他,這样才能让他一辈子都记清楚。得罪我万立凯是绝对不会有好果子的!” “对,就应该這么做!从他最得意的领域入手,把他彻底打倒外加再狠狠踏上一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說到這裡凌雁珊却皱起了眉头,“不過那個家伙怎么也是個全国军事比武第一名,想从他最擅长的领域把他击倒,我們這算不算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我個人還是比较倾向于大家群策群力,想办法把他逼出部队!” “切,全国军事比武大赛第一名怎么着了?”万立凯的脾气一发作,当真是百无禁忌,面对满脸微笑连连对他点头鼓励的凌雁珊,出于年轻小伙子就是喜歡在美丽异性面前表现自己的天性,万立凯更是绝不能允许自己被凌雁珊看扁了,他口沫横飞的叫道:“以我万立凯的聪明才智,只要我愿意痛下苦功,在第五特殊部队能够得到战侠歌五年,不,只需要三年的指导训练,我就有足够的自信和资格,让那個小子吃足苦头,被我揍成一只国产大熊猫,還得对我陪尽笑脸,放声大叫万立凯大哥饶命,小的知错了!” “哪能這么简单就放過他?”凌雁珊瞪着眼睛叫道:“那個小子纯属目中无人,就算他在你面前大叫万立凯大哥饶命,小的知错了,可是摇头一变,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又是一個自以为是的混蛋!不行,非得让他登报认错,然后至少拿出一年的工资、补贴,在最大的酒楼当众向你敬酒道歉才行!” 万立凯连连点头,“对,他当着我們‘暴熊’特种部队兄弟的面,把我打得鼻青脸肿,当众下不了台,我怎么也不能让他太好過了!” “可是,进入第五特殊部队,在接受训练期间,你很难請到那么长的假期,去找那個混蛋算帐。”凌雁珊提出了一個問題,“最重要的是,第五特殊部队绝对禁止任何受训成员,用军事技术在外寻衅打架,更不要說你对付的,也是一個职业军人了,你這样做会被重罚,甚至会被开除的。” “重罚有什么了不起的?到了那個时候,就算第五特殊部队想留我,我也不干了。” 万立凯得意洋洋的伸出右手,在凌雁珊面前比划着,“在进入第五特殊部队精英训练学校之前,我就已经把学校的各种规章制度摸熟看完了。进入学校超過五年時間,就算是被淘汰,也要被编入特别预备役,一旦爆发大规模战争,就要无條件返回部队,成为不折不扣的炮灰部队,平时做什么也束手束脚的,甚至想出国旅游,也得通過第五特殊部队的批准。所以。我绝对不会在第五特殊部队呆得超過五年時間。” 凌雁珊随意把玩着手中的笔。微笑着问道:“那到时候,你打算怎么离开第五特殊部队?” “這可再容易不過了,第五特殊部队不是一支高淘汰率的精英部队嘛?”万立凯贼兮兮的笑道:“反正我身上已经背了两個处分,早就是各位教官大人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等时机一到,我再去锯上两個子弹壳戒指,偷上两個炮弹壳两只鸡去做烧烤,在接受审讯的时候,态度再嚣张一点。性格再奔放一点,气氛再活跃一点,我就算是想不被开除,也很困难啊!還有……” 万立凯得意洋洋的表情突然变成了绝对的僵硬,他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望着一脸微笑。還伸出左手撑住脸庞的凌雁珊。万立凯伸出手指着办公桌上的某個位置。先努力的吞了一口口水后,万立凯才小心翼翼的问道:“請问,凌雁珊姐姐,您在写些什么?” 真的,除了面对他爸和战侠歌之外,万立凯這辈子,還从来沒有对人如此客气。如此小心翼翼,如此巴结的說過话。 “当然是记录你刚才說過的话了!” 凌雁珊举起手中的打印纸,一脸的笑容可掬,“不好意思,刚才我忘了告诉你了,战侠歌已经把评估你的個人潜能,是否能够继续留在第五特殊部队精英训练学校的任务交给了我。而我要做的工作,就是把你刚才說的第一句话,都登记在册,然后把它们原封不动的交到战侠歌手裡罢了。” 万立凯目瞪口呆的望着笑容可掬的凌雁珊。凌雁珊又从办公桌上拾起一枚還不到军棋子大小的东西,他只是几句话就彻底打消了万立凯顽强狡辩,死不认账的希望,“当然了,口說无凭,所以刚才我們所有的谈话,還让我录了一下音。” 万立凯真的慌了,望着带着一脸温柔笑意的凌雁珊,他只觉得一股凉意猛的从心底涌起,紧接着他双膝发软,口干舌躁兼之全身无力。直到這個时候,万立凯才知道成功当真是绝无侥幸。凌雁珊今年才二十三岁,就能够跟着战侠歌纵横天下,在佛罗伽西亚战斗中,负责统率全局,在各個领域,和佛罗伽西亚“怒狮”组织的二号人物军师金择喜明争暗斗,她通過实战磨练出来的谋略与智慧,绝对不是万立凯這种還停留在小聪明、小滑头上面的孩子所能比拟的。 這样一份资料如果原封不动的被送到战侠歌的手裡,在知道他加入第五特殊部队精英训练学校的真实目的后,战侠歌不一脚把他踢出校门,請他直接滚蛋那才叫怪事一件! “亲爱的凌雁珊姐姐,漂亮的凌雁珊姐姐,如仙女般慈悲又可爱的凌雁珊姐姐,您就放過我吧!” 万立凯面对自己在谋略领域,或者說任何一個领域都根本不可能抗衡的凌雁珊,他老老实实的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您千万别把這份报告送到战侠歌师父的手裡啊,我求求您,我给您跪下了,我叫您大姐,叫您大姨妈了,還不行嗎?” 凌雁珊支着下巴,好笑的看着嘴裡說着给自己跪下,两只膝盖却一点也沒有打软的万立凯,她好整以暇的道:“我哪敢当您万立凯大少爷的大姨妈啊,我才二十三岁,可沒有你這么大的侄子外甥。再說了,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你万立凯是有一個大姨妈,但是她似乎在十五年前,就因为车祸而死在了送往医院的路上,我還年轻,不想死呢!” 冷汗“唰”得一声,就从万立凯的额头上滚滚而落。被万立凯咒着早死的凌雁珊,也沒有多废话,她就那样莫测高深的坐在那裡,只是随手又在那份资料上又填写了几個字,然后抓起那份资料站起来。在把万立凯的心脏几乎提到嗓子眼后,她又象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随意用空出来的右手,轻轻在资料上弹动着,发出“噗”、“噗”的声响,在她的嘴裡還在那裡喃喃自语的不知道在說什么,偶尔凌雁珊再抬起头,用怪异到极点的目光,扫上万立凯一眼。 万立凯今天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此时无声胜有声”,他也明白了什么叫做“沉默是金”,他更明白了什么叫做谋略高手的精神压迫! 凌雁珊手裡握着足够左右他生死的资料,她的手指每一次弹到那份资料上,都会带得万立凯的心脏微微一跳,她带着脸上那种怪异到极点的笑容望過来,仅仅是淡淡的几眼,就会刺得万立凯全身的鸡毛疙瘩一起站起来狂跳霹雳舞。至于她时不时的站起来,又重新坐下去,這更是对万立凯神经线的绝对磨练与考验。 万立凯终于再次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垂头丧气的道:“我服了,這次我真的服了!我知道您并不是真的要把我从第五特殊部队踢出去,从此以后您凌雁珊就是我万立凯的大姐头,就是我的顶头大哥。只要您一声令下,叫我捉鸡,我就捉鸡,叫我打狗,我就打狗,這還不行嗎?” 凌雁珊眉毛轻轻一挑,道:“噢?” “大姐您要是看我不顺眼,想让我滚蛋,凭您在第五特殊部队的影响力,和我已经背了两個处分的档案,哪還用這样大绕圈子?再說了,战侠歌师父好像已经离开学校出去执行什么任务了,您就算是想报告,也不会急于一时。” 万立凯垂头丧气的道:“先给别人一顿大棒子,再往嘴裡塞上几颗红枣,這种事情我原来也经常做。您是一個聪明绝顶的大姐头、大哥大,我万立凯总也不算太笨,我們大家就直接跳過這些连敲带打奖赏的過场,直奔主题,只要是您的命令,我就全力配合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