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战争专家 作者:纷舞妖姬 第四卷战斗回路 第四卷战斗回路 纷舞妖姬 将小說《弹痕》书签: 两個人都把自己手裡的军刀拼命向对方的胸膛挺近,他们又死死抓住对方握着军刀的手,两個人就象是两头愤怒的西班牙公牛,狠狠对撞在一起。 战侠歌一抓住对方的左手,心裡就狂叫不妙,他抓住的哪裡是一個人的手腕,他纯粹就是抓住了一头成年公熊的爪子!和一個身高比他高出三十公分,体重要高出三十公分以上的成年公熊比拼体力,实在是他的最大失策! 双方就這样身体前倾,鼓起一双比乒乓球還要大的双眼,咬牙切齿的狠狠对视着。他们拚命**自己的手腕想摆脱对方的揪缠,他们就象是两個生了气发了火却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得对方更痛一点的小孩子一样,硬杵在地上拼尽全身每一分力量角逐。 只觉得对方手腕裡传来一阵又一阵爆炸性的力量,感受到自己的左手五根手指都开始发热发颤,感受着胸口传来的犹如要爆炸的气闷痛苦,战侠歌只觉得自己的嘴裡充满了又苦又涩的味道。 而雇佣兵队长眼睛裡也盛满了不信,這個比分矮了整整一头還要多,更比他看起来瘦弱很多的中人,竟然可以在力量的角逐上拼斗得旗鼓相当!对方哪裡還是一個人,纯粹就是一头体力深不可测的骆驼! 战侠歌突然右腿狠狠弹起,在绝不可能的情况下,对着雇佣兵队长的下巴,来了一记近乎完美的高撑踢,還沾着冰屑的海军陆战靴又厚又硬的鞋跟重重撞在雇佣兵队长的下巴上,发出“啪”得一声大响,雇佣兵队长不由发出一声惨哼。被战侠歌這一脚踢得连续倒退出两三步。 战侠歌這一次从最小的角度弹起高举過顶的高撑蹬,立刻又转化为空手道中最悍狠的高劈踢,居高临下狠狠甩在身体已经失去平衡的雇佣兵队长胸膛上,雇佣兵队长下意识的伸出右手格挡,面对已经获得空手道黑带三阶阶,同时精通国术、泰拳、柔道甚至是摔角的战侠歌這一全力一击,他的右手一热。就连那把m9多功能军刀也被战侠歌這一腿踢飞!趁着雇佣兵队长地身体已经完全失去平衡,战侠歌整個人就像是一头出去的猎豹般,带着自己那把已经在战场上刺死六名敌人的虎牙格斗军刀,闪电般疾冲上去。 “噗……” 踉踉跄跄不停后退的雇佣兵队长嘴一张。一大篷炽热地带着一股甜腥味。混着鲜血地口水喷到战侠歌身上,无论战侠歌受到過如何严格的军事训练,拥有再坚强的意志力,面对這样意外的攻击。他還是全身不由自主地一滞,就在這种情况下,雇佣兵队长干脆身体往后一仰,在主动摔倒前他的右腿弹起,对着战侠歌的胸膛狠狠踢出一脚。 无论是身高還是体重都和這位雇佣兵队长绝不在同一個吨位级上的战侠歌,避无可避的被他踢得倒飞出三四米远。 雇佣兵队长身体刚刚着地,他就立刻一個后滚翻后战侠歌的距离拉开到了十二米以上,他半跪在地上,迅速从自己腿部的枪匣裡**一枝m11美国部队通用九毫米口径手枪。他刚刚将m11手枪举起来,還沒有来得及向战侠歌瞄准,他就看到一道红白相间的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他狠狠撞過来。 “当!” 雇佣兵队长只觉得手心一热,手裡那把m11自卫手枪竟然被战侠歌倾尽全力狠狠甩過来地虎牙格斗军刀撞出米远。 這两位年龄相差超過十二岁,但是都是最优秀军人的敌人都缓缓的站起来。雇佣兵队长看了一眼自己被战侠歌抛出的虎牙格斗军刀生生撞裂虎口的右手,道:“射手不错!你刚才的這几手,可不是战场上应该使出来地!” “因为我遇到了你!”战侠歌凝视着雇佣兵队长,轻轻转动自己刚才因为**過度而发酸的手腕,诚心诚意的道:“在那种情况下就算我再努力支撑,最后的结局也会被你用军刀刺穿胸膛,我還不如全力冒险一搏!” 两個刚才還拼死拼活的敌人,现在隔着十二米的距离傻傻望着对方,虽然雇佣兵队长摆出了一個揉合了拳击和军警格斗拳的攻击动作,战侠歌也摆出了一個空手道中攻防结合的“猫步”,但是他们上下打量着对方那過于结实的身体,和胸部套着的那件防御力超强,一拳打上去手指還要被撞痛的防弹衣,两個人无不气馁的想到了同一個問題:“想打死他,只怕不是三五十拳能够做到的事情吧?” 两個人突然不约而时的向距离自己最近的武器狂扑過去,他们用貌似经過上百次排练的整齐动作,一起扑倒翻滚又一起伸手抓起地上的武器,雇佣兵队长劈手从地上拾起一2003年刚刚批量生产装备南非军队的阿姆斯科mgl40mm榴弹发射器,他本来就要比战侠歌更高更壮,就算拥有比战侠歌更丰富的实战经验,可是他抓容弹量为六发的阿姆斯科mgl40mm榴弹器的动作就要比战侠歌从地上抄起武器的动作慢了一拍,将這种重型武器抱起来瞄准又用了相当的時間,雇佣兵队长在心裡狂叫道:“,這下可死定了!” 可量当雇佣兵队长把手裡的阿姆斯特mgl40mm榴弹发射器举起来的时候,战侠歌才刚刚把一门距离他最近,重新填装了弹药的毒刺式单兵制导地对這导弹发射架扛在肩上。望着对方手裡绝对能把自己送回老家的重型武器,雇佣兵队长和战侠歌再次一起都呆住了。 两個人的距离只有十二米,就算他们是实战经验丰富的职业军人,可是在扣动身上武器发射键的瞬间,想躲避对方发射的榴弹,或者是干脆当成火箭炮来使用的毒刺式飞弹。那纯属痴人說梦! 两個人就這样半跪在那裡,大眼瞪小眼,别年战侠歌一到战场上就是奋不顾身,一出手就是破釜沉舟,但是人哪有真地就活腻了不要命的?他的手指搭在毒刺式地对空单兵制导导弹发射按键上,可是在這個关键时刻,雅洁儿那温柔的笑容。战兴华那威严中带着慈爱的叮嘱,欧阳卓、风之承、黄志鹏……這一大票狐朋狗友的音容笑貌就象走马观花般在他的眼前不住转动,一時間战侠歌渀佛又重新经历了一次自己地人生,酸甜苦辣而种滋味在他的心头不住流淌。望着和他一样汗流夹背。一样呆呆的抱着重武器却不敢发射的雇佣兵队长,战侠歌真地痴了! 雇佣兵队长地脸上突然扬起一片绝望的神色,因为半跪在他面前的不足十二米位置上的战侠歌,眼睛裡飞快的闪动着各种情绪。有迷茫有温柔有不舍甚至還有孩子般地顽皮,但是到了最后,却又慢慢冷寂下去,最后变成了一片冰冷! 那是终于痛下决心,准备携敌齐亡的死志! 突然间一连**战侠歌和雇佣兵队长的身边,炸起一片细密的雪花,战侠歌和雇佣兵不约而同一起放下手中的武器向前翻滚,他们抓着重型武器的身体,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做出各种简单的、复杂的、困难地,令人目瞪口呆的军事闪避动作。从远方看上去,雇佣兵队长的身体就象是一只把自己抱成一团,正在向山坡下疾滚的公熊,却偏偏带着一种视觉与现实间冲突的灵活感。 就是凭這种视觉和实际上的差异,雇佣兵队长躯過了一波又一波齐射。 而战侠歌却让感觉在狙击一只能蹦会跳,偶尔還能做出各种有违物理学宝座地橡胶球。任何一個拎起自动步枪向他狂扫的人都要头大如斗,因为战侠歌简直就象是能猜出他们的想法,每一次身体突然做出的各种闪避动作,都出乎他们的意料,那每秒钟都会出现一次的假动作,更是玩得他们团团乱转疲于奔命。 突然间两個人一起发出一声暴喝,一起用两手撑地,身体一展跳进了一條冰沟裡。两個人跳进冰沟還沒有来得及喘气,就赫然发现刚才和自己還在生死相搏的敌人竟然就在面前不足五米远的地方,两個人不约而同半跪在冰沟裡,又相互扛起了手中的武器。 弹雨一片片的落在他们头顶打起了大半的冰屑和雪花,在两個人之间扬扬撒撒的又下起了一场小雪,雪花不断的飘到他们的脸上,豆粒大的汗水混合着融化的雪水,霍霍的从两個人的额头上拼命滚下来。 “喂,”那個雇佣兵队长天口說话了,“我們现在如果還想活下去,就应该彼此合作才对,就算我們還要打死打生,至少也应该把那群从旁偷袭搅局的烂货们端掉才行。像你我這样的优秀军人,要是最后死在几個杂鱼的手裡,就算死也不甘心!” 看着战侠歌不为所动的表情,雇佣兵队长无可奈何的道:“我只是一個舀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雇佣兵罢了,我們這支部队的任务就是用防空火力抑制你们的空军,我向你保证,我虽然杀過很多人,但是在我的手裡,還沒有沾過一個中国人的血。事实上现在我已经真正了解什么是中人,我敢确定,就算以后再有人给我十倍的酬金,我也绝不会再跑到中国的地盘上了,!我們赚的是玩命钱,但是我绝对不会希望跑到一個全是杀人机器和作战疯子的国家去捞取好处!” “你们不是一伙的嘛!”战侠歌還是把毒刺式单兵制导导弹牢牢的指向雇佣兵队长,象他這样受過严格训练的职业军人,只要对方扣动武器的扳机,就算是第一時間能把他的脑袋炸碎,他经過上万次训练已经拥有了生物本能的身体,也能扣下发射扳机! “什么一伙的!”雇佣兵队长狠狠吐出一口口水,叫道:“我呸!我還沒有见過這么小气的烂货,就這样的气度還想分裂别人的国土,就這样的玩艺還敢自称恐怖份子,還想成立一個国家?看到我地雇佣兵团已经不能再继续完成抑制中国空军的任务,那些小气的家伙竟然为了省欠我的几百万美元雇佣金。竟然就向我這样痛下杀手!估计在他们的心裡,能把我和你一起干掉,然后对佣兵界宣布我和你同归于尽,顺理成章的省下几百万美元报酬,才是最棒的選擇!” 战侠歌也不由瞪大了双眼,他是听說過窝裡反的事情,可是沒有想到“东突解放组织恐怖份子還任务。就使出這么纯粹,這么直接的窝裡反,還真是让他大开眼界。和意大利黑手党這些虽然行事狠辣,却能大把撒钱保持了相应诚信度的老牌黑社会、恐怖组织相比。中国的“东突解放组织”感觉就象是一個根本沒有长大。抱着自己地“财宝箱”小气巴拉唧,唯恐别人要分上一杯羹的小孩子! 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在這個世界上。又哪有這种道理?! 不是一伸手报酬就近乎天价的超一流水准国际雇佣军,又有什么部队能和在和第五特殊部队有史以来,第三個五星级优秀赏单枪匹马决斗时,拼了個旗鼓相当?! 对方刚才对他们射一百多发子弹,那可是枪枪致使,绝沒有任何虚假的成份,战侠歌左思右想,還是慢慢放下了扛在肩上的毒刺式地对空导弹发射器,在几米外的雇佣兵队长狠狠吐掉一口闷气。也立刻表达诚意的放下手裡的阿姆斯科mgl40mm榴弹发射器。 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杀气锐减,战侠歌和雇佣兵队长同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不约而同的伸手想去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可是他们的左手只是略略抬起,又触电般放到怀裡的武器上,警惕地望着对方。 沒有经历過和旗鼓相当的高手在战场上生死相搏的人。就不会明白他们之间给对方的那种可怕心理与生理压力!面对這种实力和自己无限接近,已经达到同一水平的职业高手,所有以为一击必杀的军事技术,就象是打到了一面冰冷地墙上,被无声息的弹开,而无论自己如何闪避如何努力,已经拼尽自己的一切力量,可是对方的攻击总象是死神的镰刀,死死的追在自己的身后,只要稍有松懈就会殒命当场。 在這种生死决定于瞬间的高手对决,那种心脏瞬间剧烈收缩强烈刺激,那种拼尽所**量,却无法重创对手的无力感,对每一個职业军人過度膨胀的自信都是一個巨大的打击,但是在同时,這又是职业军人战斗力摆脱瓶径,向上再次攀到全新高度,开启别一扇大门的一個必要步骤! 战侠歌和雇佣兵队长這一刻,都带眘那种既小心又尊敬又彼此带着敌意的心态,他们就象是两只全身都长满了尖刺的刺猬,面对强大的压力,他们想背靠背并肩作战,他们都明白,如果不把自己身上的尖刺收起来,只会彼此刺得对方鲜血淋漓。可是他们却不敢将身上保护自己的尖刺一次性收起来,他们只能在彼此试探中,一点一点的放松,放松,再放松。 聆听着越来越近的枪声,战侠歌和雇佣兵队长都知道,中国空军的六架轰炸机已经倾泄干净所有机炮和弹药和炸弹,开始返航。而一群“东突解放组织”为了省钱就能向“自己人”痛下杀手的精英恐怖份子,正在一边扫射,一边向他们接近。 “喂!”战侠歌突然问道:“你手裡的榴弹发射器裡還有几发榴弹?!” 雇佣兵队长头也不低,掂了掂手裡榴弹发射器的重量,答道:“应该還有三发!” “再加上我身上這门毒刺式地对空导弹裡,我們也只有四发炮弹!”战侠歌倾起头,仔细聆听着乱成一片的自动步枪扫射和脚步声,道:“而我們要对付的敌人却有十二個至十五個!” 一谈到他们要共同面对的敌人,两個人之间的敌意再次大减,雇佣兵队长干脆将手裡的阿姆斯特mgl40mm榴弹发射器收回来,他以一种职业级专家的眼光和手法,拆开榴弹发射器。迅速检查三发四十毫米口径榴弹地状况,他沉声道:“一共是十四個!其中有八個舀着ak47,有两個舀着m16,還有两個王八蛋,只带着自卫手枪,不過千万不能让他们靠近。這两個货一個身上带着粘满钢珠的手雷,只要让他投一颗进来。你我两個人不死也要重伤。還有一個货我清楚的看到他身上绑满了tnt,八成就是恐怖份子最喜歡玩的什么狗屁人体炸弹!” 感受到战侠歌用疑惑的目光望着他,雇佣兵队长苦笑着道:“那群天杀的混蛋,从一开始就紧紧的跟着我們。眼睛裡還不时冒出几丝凉气。搞得我們队员极端不爽!我刚开始還以为他们是想一路跟着我們,从我們身上学习到点特种作战地技术和经验,再学习如何用有限的武器进行防空作战。现在我才突然想明白,原来這些家伙早就做好了黑吃黑。赖掉我們剩余的几百万佣金尾款的准备!而他们這十四個人,就是负责在事后把我們這支才六個参战的佣兵团一举歼灭的人员啊!” “呵呵,别說他们地准备還真够齐全的!”战侠歌终于也笑了,“你们這六個人有两個要携带毒刺式地对空导弹,在近距离作战进根本沒有战斗力,等于他们用十四個人打你们四個,又能出其不意,一开火至少能击毙你们三個人。而且他们生怕你们這支佣兵队伍能够咸鱼翻身,還专门准备了一個掷弹兵。和一個自爆兵。” 雇佣兵队长揉着鼻子低叫道:“干他妹子的!” 雇佣兵队长猛然瞪大了双眼,因为他在這么短的時間内,战侠歌竟然用一块从地上拾起来地长條形弹片做了一個粗糙的螺丝刀,把他那门毒刺式地对空发射架给拆了。在這种要命的时候,战侠歌竟然把自己手裡唯一的武器给毁了!雇佣兵队长连自己的**都气得麻木了,他口吃的叫道:“你……你……你在干什么?!” “這是毒刺式地对空导弹发射器。又不是肩扛毒刺式火箭炮!” 战侠歌手脚并用,飞快的在号称世界最尖端最精密的毒刺式地对空导弹发射架上改来装去,他头也不抬的道:“我要略略对這台发射架做上一点修改,這样至少在改成地对地导弹时,它地命中精度和爆破威力都会大上一点点!” 雇佣兵队长张大了嘴巴,要不是战侠歌在战场上表现出一個超一流职业军人的作战水准,现在又绝不是开玩笑,更不是把手裡武器搞成废铁的时候,他真想跳起来指着战侠歌大骂他吹牛也不打草稿! “毒刺式单兵制导地对空导弹已经出现了這么多年,他们的技术再高尖端,对于我們国家军工科研部门来說,也不再是什么秘密!”战侠歌轻描淡写的道:“作为单兵武器,它的结构其实非常简单,算来算去,也就是核制导芯片比较麻烦,否则我自己磨来磨去,也能制造出一门来!” 雇佣兵队长必须承认,他着实被眼前這個中人涮了一把,可是他又不能不相信,一個可以把毒刺式地对空单兵制导飞弹象玩具一样拆开,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又迅速装起来地职业军人說的话! 這才是被中国训练出来的,真正的武器专家! 战侠歌把這台经過改装的毒刺式地圣飞弹发射器丢给佣兵队长,他迅速地在地上画同一副草图,低声道:“敌人共计十四名,分成三十五度向我們包抄。那两個手裡舀着自卫手枪,身上却背着能让你我两人死无葬身武器的家伙,其中背着进攻型高密度软杀手雷的,应该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而那個自爆兵,在战局還沒有明朗之前,他沒有必要就一心冲上来送死,所以他反而应该在這個队伍的最后方。” “你手裡的mgl40mm榴弹发射器为半自动,理论最大射速为每分钟六十发,但是在实战中,以我来看,你能每分钟射出二十五发已经是极限数字。再加上你沒有足够的弹药,每一发都要瞄准人最多的地方,我就算你五秒钟发射一发吧!”战侠歌在這种子弹横飞积雪和冰屑乱溅的环境中,竟然真的能静下来思考,“你手裡那门mgl40mm榴弹炮裡用的榴弹,显然已经应用了比利时prb公司**多年的弹射原理,加入了高低压作用,比普通同口径枪榴弹的杀伤力和覆盖密度增加了至少三十五個百分点!我就先设定你能用這三发枪榴弹击毙六名恐怖份子,和生伤两名恐怖份子吧!” 战侠歌手指一划,就将他那幅草图上代表十四個恐怖份子的圆点,划掉了八個。他伸手扶着自己的下巴随意扫掉一颗打在冰面上,翻着小跟着最后跌落在他肩膀上的ak47步枪子弹弹头,道:“到了這個时候,敌人面对你压制性亚重火力攻击,已经学乖了,该趴到了地上,让你使用经過我改装的毒刺式地对地单兵气制导火箭炮,也的确是太为难你了点,我就只给你设消灭一個恐怖份子的目标吧!” 雇佣兵队长在心中不停的狂叫救命,他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因为他发现了一個自己虽然不服气,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如果让他带领一支特种作战部队,让眼前這個中人也带上一支同等数量同等质量的部队,让他们自由交火,他根本沒有战胜這样一位特种作战指挥官的机会! 现在雇佣兵队长心裡充满了一個大大的问号,那就是,战侠歌這样的绝对变态级的职业军人,中队中究竟培养出来多少?! 但是战侠歌后面的一句话,却知彻底把這位实战经验丰富的职业军人送进了晕眩的彼岸,“嗯,還余下五個!那個被人训练的天天想和别人同归于尽的自爆兵,百分之百是一個宗教狂热份子,他最多是被人送阿富汗恐怖组织大本营,接受三個星期的恐怖训练。而且应该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学习如何制造土制炸弹,如何设计定时、自燃炸弹。這种货色想要自杀,必然要在战场上狂唱什么圣歌,在心中狂念什么圣经,让自己的胆汁大量分泌,在這种狂热状态下玩手枪,让他射击五十米以外的目标,都可能出现极大的误差。所以,這個军事目标,我可以忽视! 将小說《弹痕》书签: 以下的這点是为了维持網站运行,請您,谢谢合作!我真想把往上移点,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