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第109章 跨国婚姻 作者:未知 PS:月底求票,谢谢大家╮(╯▽╰)╭ ……………………………………………… 這次由奥斯曼帝国巴拉格家族中介来的850名“劳工”,当然都是妹子。她们大多是来自切尔克斯、格鲁吉亚、阿布哈西亚、阿拉伯等中亚、西亚地区,還有部分是来自希腊、巴尔干半岛等东欧地区,最后還有少部分是吉普赛妹子和库尔德妹子。 奴隶是奥斯曼社会的一部分,几百年来长盛不衰,他们甚至以国家形式进行奴隶贸易,设有专门的部门和官员负责相关事务,甚至還有国营奴隶养殖场。直到十九世纪,欧洲开始废奴运动。1847年,奥斯曼帝国在受到英国及西欧列强的压力下,才开始禁止贩奴活动,多位十九世纪就任的苏丹也致力于取缔奴隶贸易。 但奴隶制度在多個世纪以来已经得到了奥斯曼宗教界及中上层阶级的认可及支持,在奥斯曼国内已经根深蒂固。所以奥斯曼的废奴运动也是雷声大雨点小,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并未能完全废除奴隶制度。即使到這些年,在奥斯曼国内贩奴的活动依然很常见,他们现在当然用的不是“奴隶”的名义,换成了“保姆”、“佣人”、“劳工”等等类似的名义。 不過文德嗣要的也不是奴隶,他只是需要大量的年轻女性来平衡国内极为严重的性别比例失调問題,所以他就让有关部门给這些奴贩打掩护,给他们出具了正式的招募劳工委托公文,并给他们在中国註冊了正式的劳务中介公司牌照。 出于供方多元化的考虑,做“劳务中介”的公司当然不止巴拉格家族這一家。反正搞贩奴這行的在奥斯曼和阿拉伯地区多得很,现在因为欧洲的严打,他们的生意都不太好做了。科社党有的是钱,又肯提供官方合法身份打掩护,還自己负责运输,這样的客户哪裡去找? 去年星科在中东的办事处只是随便放了些风声出去,沒多久就有十几家歷史悠久、信誉卓著的“劳务中介公司”屁颠屁颠的跑上门来毛遂自荐了。 ……………………………………………………………… 广州,西南自治政府涉外人力资源局。 涉外人力资源局是一個刚成立半年的政府机构,在编制上隶属民政部。因为广州是目前科社党最大的对外窗口城市,所以就把這個部门放在這裡,在前面几個月這裡一直是门可罗雀,不過自从去年年底开始,這裡的业务就开始忙起来了。 比如今天,会客室就被一帮大胡子老外挤得满满的。這十几個大胡子胖瘦各异,衣着不同,一看就是来自不同国家,但他们的共同点都是神态极为谦卑,带着一脸谀媚的笑容。 一個穿着阿拉伯传统长袍的大胡子站起来,向坐在主位的年轻人鞠了一躬,满脸堆满谀笑,操着生硬的汉语說道: “尊敬的副局长先生,我們還有上品的女黑奴……咳咳……我是說黑人女佣,品质都是极好的,在以前都是能送去苏丹宫殿的,你们真的不打算要嗎?价格好商量……” 易戈仁摇摇头,淡淡的說道:“嗯,我們的标书上已经写得很清楚,黑的棕的都不要。沙龙巴斯先生,因为黑人和棕人不符合我們中国人的审美观,就算我們引进了,将来她们也很难嫁出去……您必须明白,我們要的不是奴隶,是能够成为中国媳妇的女人。” “那么,混血呢?黑白混血呢?”沙龙巴斯不死心的說道。他的家族也是個歷史悠久的“劳务中介公司”,现在手裡還有几百個上等女黑奴,呃,黑人女佣。现在奥斯曼皇室迫于欧洲压力,已经不往宫裡收女奴了,至少不公开收。其他地方需求量也不多,实在卖不动,要是科社党再不要的话,這批货就算砸在手裡了。 “黑白混血的可以考虑,包括白棕混血也可以考虑,无论什么混血,只要是符合我們中国人审美观的,都可以……”易戈仁又解释了几句,又问道:“沙龙巴斯先生,我记得你介绍的女工裡面沒有黑白混血的,难道现在又有了?” 沙龙巴斯连忙說道:“呃,现在确实還沒有,但是我可以制造啊!我现在還有几百個上等女黑……咳咳,黑人女佣,只有一年后就可以有一半数量的黑白混血儿……” “…………”众人都呆住了。 制造黑白混血儿?!大伙都被沙龙巴斯毫无节操的话给雷得外焦裡嫩。 一個来自埃及的“中介商”忍不住嘲笑道:“沙龙巴斯先生,就算你制造出黑白混血儿,那也是一群女婴。副局长先生要的可不是女婴呢……” “是啊,說不定有大半都還是生的男孩呢……”一個伊朗大胡子也附和道,所谓還一脸鄙夷的笑了笑。 這两個一开头,一众“中介商”就纷纷嘲讽技能全开,把沙龙巴斯說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如今這行的生意可不好做,完全就是买方市场,竞争对手自然是越少越好。 “咳咳咳……”看到众人越說越不像话,易戈仁干咳了几声,說道:“沙龙巴斯先生,你的這個提议有些新意,但是不是真的能用,還需要我們的专家讨论。各位,现在我們還是說說正常的业务……” 那個伊朗大胡子抢着說道:“尊敬的副局长先生,我已经在亚美尼亚联系到了一大批女……呃,女工。数量大致有2000人……” “哦,這么多?来源妥当的?有沒有不干净的?”易戈仁问道。他說的“不干净”,是指那些从事特种风俗行业的女人,那样的就不好介绍出去了,毕竟這些妹子是给人当老婆的。而“来源妥当”就是指妹子的来源麻不麻烦,要是有麻烦的背景,那就算了。本来這种事情就好說不好听,沒必要承担更大的麻烦。 伊朗大胡子连忙說道:“您尽管放心,来源绝对妥当,都是她们的父母家长自愿出卖的。您知道,中亚那些地方的贫民,自古就有出卖女儿的传统。這些女工都是良家女子,绝对沒有不干净的……” “嗯,不错不错,你先把他们送到最近的办事处,让他们先初步审核。”易戈仁打发了伊朗人,又向其他人问道:“你们呢?” 一個来自南美的中介站起来說道:“尊敬的副局长先生,我弄到了300名南美混血美女,都是白种人和印第安人的混血,大部分都是纯洁的处女,個個都美得像天使,那皮肤……” 他說着說着就开始王婆卖瓜了,因为按照科社党的规矩,进口的妹子也是分级别的。這個级别是按妹子的身体状况、健康情况、外貌姿容等各方面因素综合评定,不同级别价格是不一样的。 易戈仁马上打断了他:“桑切斯先生,现在不是您做广告的时候。你的中介对象是什么级别,得由我們的专家来定……你可以放心,我們绝对不会让合作伙伴吃亏,我們的专家非常公道,您是可以信赖的。” ……………………………………………………………… 在广州郊外的一处别墅,两方人也在谈關於引进女工的事情。一方是科社党的代表,另一方却是日本人。 邓青山笑眯眯的說道:“小泉先生,我們认为30英镑這個价格是很合理的。据我們所知,在贵国乡下很多女孩都不值10英镑。更何况,你们這批女孩還有很多朝鲜的,你们花的代价就更低了。” 他对面的日本人立即說道:“不行!30英镑太低了!你說的不到10磅那种确实存在,但那是不买断的!你们是买断,价格当然不一样。”這個小泉還不算糊涂,他知道邓青山說的例子是真实的,也不好在這方面抵赖,只能在是否“买断”的地方扯皮。 小泉毫不脸红的說道:“邓桑,如果那些女孩从事风俗业,最多一年就能赚回30磅,按照我們开价300磅,你们都是占了便宜!” 对于出卖本国女孩,小泉這几個家伙一点儿都沒有感到不好意思。因为在日本這個是很常见的事情,从十九世纪中期开始,日本就不断向外国输出妹子,靠她们卖身赚钱,最主要的输出地方就是南洋、印度和中国。日本用来工业化、用来打造现代军队的钱裡面,其中来自日本妹子的皮肉钱就要占不少的比例。自从他们占领朝鲜之后,各地的妓院裡又多了朝鲜妹子的身影,他们对于朝鲜妹子的盘剥就更厉害了。 邓青山摇摇头,說道:“300磅是绝对不可能的,小泉先生,你们开出這种价格也太沒诚意了。你自己也說了,她们最少要一年才能赚到30磅,而我們是一次性付清,這两者之间的区别,我想你应该明白。而且你们這些女孩子基本上都是营养不良,健康状况极差,我們接手后還要花费很多代价才能让她们恢复健康。俄罗斯提供的女孩质量比你们好得多,给我們开的价格才70磅。” 双方就像卖菜的小贩一样,一磅一磅的讨价還价。這次交易的起因是飞艇技术转让,当时日本和俄罗斯也和科社党商量要求转让飞艇技术,科社党也同意了,给他们开出和英法一样的300万英镑的价码。但日本和俄国這时候都资金紧张,俄国是一时周转不過来,家底還是很雄厚的,而日本就是個穷逼。 于是科社党就表示,沒有现金也沒关系,可以用其他东西抵账嘛,我們接受的付款方式是很灵活的。科社党提出了向两国引进一批少女作为婚配对象的建议,這当然不是女奴交易,而是双方政府正式认可的“跨国婚姻”,沒错,就是跨国婚姻!中国方面给的钱,就算是聘礼和婚介费了。 毛熊几乎沒有任何考虑就同意了,俄国国内民族人口众多,很多都是被征服民族,這些民族都是沒人权的,让他们交出些妹子用来抵扣飞艇技术费完全沒有問題,根本用不着拿俄罗斯本族的妹子抵账。以毛熊一贯的节操,這种慷他人之慨的事情不做才是傻了。而中国方面也不太挑剔,只要是身体健康、五官端正的亚欧人种的妹子就可以,毛熊当然也拿不出黑妹。 日本就更不是問題了,卖妹子本来就是他们的优良传统,反正都是卖,卖给谁不是卖?何况,比起那种零零碎碎的卖,整個人打包了卖更加方便,钱来得還更快。 于是三方就一拍即合,日俄两国从去年十月就开始运作這件事了,一方面在国内大肆收集妹子,另一方面就是和科社党讨价還价。很快科社党就拿出了一整套评定标准,按照年龄、文化程度、健康程度、血统基因、智商情商、身高体型、相貌姿容等二十條标准,给這些进口妹子评分,這些分数作为系数,乘以谈妥的基本价格就是最终单价。 另外就是根据婚育状态不同,妹子们的基本价格当然也不一样,分为三类。黄花闺女当然最珍贵的,是最好的甲类。非处女就要减价了,归入乙类。再次一等就是生育過的或做過特种行业的女人,這些就归入丙类。以甲类为标准价格,乙类是甲类的70%,丙类是甲类的50%。 科社党這套评分标准太完美了,不但非常逻辑严谨,而且严格使用了数字化。日俄两方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個月都挑不出毛病来,而且他们也拿不出更好的标准,也就只好接受了這套标准。毛熊很爽快,日本唧唧歪歪了半天,也捏着鼻子认了。 评定标准定下后,三方讨价還价的就是标准价格,也就是甲类妹子的基本价格。 日本人态度强硬,最后咬死在150英镑的价位不肯松口,中国這边态度也很坚定,最多50英镑,一個子儿都不加。第一天双方沒谈拢,不過中国這边一点儿不担心,反正日本這個穷逼,肯定是舍不得拿出300万磅来换飞艇技术,又沒有其他资源可以交换,唯一能被科社党看中的也就只有他们的妹子资源了。 经過几天的谈判,双方各让一步,把甲类妹子标准价格定位65英镑,這個价格是包邮价,就是日本负责把妹子送到中国,中途的风险日本承担。中国根据实到数量收货后,按照评分标准计价。 ……………………………………………………………………………… 几天后,在广州的“中国国际人才交流发展公司”会议裡,公司职员们正在开会。這個公司是個国营性质的半企业半事业单位,是涉外人力资源局的下属单位。 邓青山就是這個公司的经理,他是广东客家人,在法国波尔多大学留学,国际贸易专业毕业,最厉害的是他精通八国语言。在星科公司干了一段時間外贸工作后,三個月前就被调到這裡负责进口妹子的事宜。涉外人力资源局只负责大方向,确定妹子的来源和数量,具体的谈判、鉴定等事务都是国际人才交流发展公司负责。 一個工作人员气呼呼的說道:“邓经理,這些东洋小鬼子真狡猾,他们送来的女孩七成多都是朝鲜女孩,還有一成是阿伊努女孩……” “沒关系,只要不是我們中国的女孩,不管他们从哪裡弄来的都可以。”邓青山笑着說道:“朝鲜的也可以,我們等于是拯救了她们,要不是我們把她们买下,她们就会被日本人送进窑子裡。” 邓青山看到有几個同事脸色不太好看,似乎带着情绪。他也知道這是怎么回事,进口妹子這個事情說起来也不是太光彩,有些正义感强烈的人士对此還是有意见的。于是他就对這些人說道:“有少部分同志认为,我們是在贩卖人口。我必须指出,這种想法是严重错误的!” 邓青山說着就严肃起来,接着說道:“……如果沒有我們的介入,不但那些朝鲜的女孩会很惨,日本的和其他地方的女孩也是一样的。如果沒有我們,這些女孩子的命运就会非常悲惨,沦落风尘被人蹂躏只是基本的,有些還会落到那些变态手裡,受尽各种难以想象的折磨。” “……我們把她们引进国内,嫁给我們中国人,她们从此就成为了堂堂正正的中国公民,脱离了悲惨的命运。這就是解放!這就是拯救!我們這是在做大善事,让她们从鬼变成人!這是一项伟大而正义的事业!”邓青山经理用坚定的语气总结道。他的表情极为完美,充满了神圣的使命感,還带着几分悲天悯人。 接着邓青山又摆事实讲道理,举出了很多真实的例子,把原本有情绪的那几個职员說得点头不止。說得他们满脸惭愧,连忙站起来,满脸通红的认错:“经理,你說得对,我們是想错了,对不起……” …………………………………………………………………… 内江,科社党总部(同时也是星科集团总部) “老板,截止到本月15日,我們一共引进了14570名女性劳工……”魏苏南兴致勃勃的向文德嗣报告道。目前,涉外人力资源局的正印局长,就是由我們的总工程师兼任的。魏总工叫惯了“老板”,现在也改不了口,文德嗣对此无所谓。 “你们怎么安置的?”文德嗣不置可否的问道。 “根据我們的计划,她们在入境后,会先集中起来进行半個月的检疫隔离,在此期间进行各项检查。合格后就集中起来进行语言教育和扫盲,還有学习我国的风俗习惯,以及基本的生活技能培训,這個時間一般是半年。”魏苏南答道。 文德嗣奇怪的问道:“语言培训和扫盲是必须要的,学习我国的风俗习惯也是必要的,可這個生活技能培训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们還不会做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