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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又见越子倾(一点說明)

作者:贼道三痴
越向志骑着北疆马率先奔来,一眼看到谢丹朱,便飞身下马,大笑着迎上来道:“丹朱,越向志从虎跃州赶来讨一杯你哥哥的喜酒喝,哈哈,沒有错過吧。” 谢丹朱作揖道:“多谢越四爷厚谊,越四爷,這位是我爹爹。” 越向志赶紧向谢老爹见礼,寒暄备至。 忽听一個温柔的女声道:“谢师兄,你好。” 谢丹朱转身一看,垂髫小髻、容色清丽的越子倾从一辆豪华马车下来,一袭翠绿罗裙,含笑望着他。 谢丹朱喜道:“越二小姐也来了,辛苦辛苦。” 越子倾微现羞赧,說道:“我跟四叔来,主要是想看看蓝儿的,好想蓝儿啊,蓝儿呢?” 谢丹朱心裡暗叫不妙,他沒有想到越子倾会到石田来,越子倾认得的蓝儿是小狐蓝儿,可是在石田,小狐不能变身啊,只好向站在虎牛边地的小妹青蓝道:“蓝妹,過来,见過越二小姐。”又对越子倾道:“我妹妹现在会說话了,越二小姐你看,她长高了好多是吧。” “啊,蓝儿会說话了,太好了”越子倾非常高兴,提着裙角快步向谢青蓝走去。 谢青蓝听到丹朱哥哥唤她,就抱着小白狐過来了,向越子倾鞠躬施礼:“越二小姐你好。” 越子倾一双妙目睁得老大,半蹲着身子,拉着谢青蓝的小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這才分别三個多月,怎么就长這么大了,容貌变化也不小,真是奇怪啊,吃什么补药了 谢青蓝以前当然沒有见過這個越二小姐,见越子倾对她這么亲热,虽然绝不讨厌,却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青蓝是個很乖巧的女孩子,甜甜地笑着,小声地說话。 “蓝儿,你长這么大了,還会說话了,姐姐真高兴,蓝儿還记得姐姐嗎?”越子倾见谢青蓝虽然笑得可爱,但看着她的眼神却有些陌生,好象不认识她似的。 谢青蓝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转头看着哥哥谢丹朱,谢丹朱冲她一点头,谢青蓝很聪明,答道:“姐姐真美,比以前更好看了。” 越子倾顿时笑靥如花,在谢青蓝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說道:“蓝儿說的话真好听。”又伸手摸了摸谢青蓝抱着的那只小白狐,笑道:“這小狐也好可爱。”這小白狐一直睁着晶莹的紫眸看着她,還轻轻摇动毛茸茸的小尾巴,好象认得她似的。 這时,越向志引着一個青年男子過来,对谢丹朱道:“丹朱,這位是秦徊,秦门主的侄子,這次护送我和子倾来這裡,真是有劳了。” 名叫秦徊的男子二十多岁,宽额方脸,剑眉朗目,颇有英气,笑起来却有点猥琐,先向谢丹朱拱手道:“谢师兄,久仰,久仰,真的久仰,上次谢师兄在虎跃州,我适有事外出,沒能见到谢师兄,這次就不揣冒昧来了。”又对越向志道:“四叔也太见外了,我与子佳年底就要成亲的,四叔還把我当外人啊。” 越向志呵呵的笑,对谢丹朱道:“子佳是子倾的姐姐。” 越向志一個多月前从虎跃州启程,鉴于上次在两狼山遇险,這次越向志向金剑门门主秦无双請求派高手保护,秦无双就命他的侄子秦徊护送越向志、越子倾前来,秦徊是第六层灵慧境的修为,剑术超群,又是越子佳的未婚夫婿,這总不会象孟庆辰那样是卧底反戈了吧。 天黑下来了,谢丹朱請越向志、越子倾、秦徊,還将有一干随从去他家,那费满立在宅前台阶上,看着谢丹朱父子陪着越家的人走远,费满脸色阴沉,越家是虎跃州屈指可数的大富豪,商铺遍及虎跃州诸邑,费满当然听過越家的名声,這时见越家的四家主从三千多裡外赶来只为参加谢庭生婚礼,显然是冲谢丹朱的面子来的,這個谢丹朱真让他越来越看不透了,他费满难道真要向這谢家小子低头屈服? 谢家的院落冷冷清清,谢康成很是尴尬,越府這次来了十几号人,不但安排不了地方住,连用餐都困难,便与儿子丹朱商量,谢丹朱道:“到镇北的丰溪酒家用餐便是,爹爹不要担心晶石不够。” 谢康成道:“倒不是因为晶石,是因为丰溪酒家是费盈开的啊,费盈是费满的哥哥,只怕人家不让我們上酒楼。” 谢丹朱心道:“费家势大啊,得罪了费家好象寸步难行似的,我偏不信。”說道:“沒事,他开店的拒绝客人的,儿子這就领着越四爷他们去。” 這时谢青蓝過来把谢丹朱拉到一边,问:“丹朱哥哥,我听那那位越二小姐话裡的意思好象以前见過我,這怎么回事?害得我都不敢說话。” 谢丹朱“嘿”的一笑:“蓝妹机灵,你帮着哥哥哄哄越二小姐,尽量少說话。” 谢青蓝“噢”的一声,却踮起脚尖轻声问:“丹朱哥哥是不是喜歡這位越二小姐?” 谢丹朱赶紧道:“沒有沒有,蓝妹你可不要乱說话啊,误会了可不好。” 谢青蓝“格”的一笑:“知道了,丹朱哥哥放心,我不会乱說话的。”抱着小狐去陪越二小姐去了,她也是個小主人哦。 越向志问起谢丹朱的哥哥谢庭生去了哪裡?谢丹朱便对越向志、秦徊說起费满挑唆苗家悔婚的事,前因后果,一一說了。 秦徊很仗义,性如烈火,恼怒道:“那姓费的欺人太甚,现在事情败露還不肯赔礼道歉,谢师兄你是太厚道了,若是我,早就一把火把他费家的房子给烧了。”又道:“要不,我现在替你去把费满痛打一顿?” 谢丹朱笑道:“多谢秦师兄,我倒不是下不了狠手,主要是为我爹爹他们考虑,我是七霞山弟子,长年居山中,家裡都是照顾不到的,所以处理這事就要多考虑一下,邻裡乡亲,尽量留相见的余地,毕竟不是死敌,但又不能软弱,费家的威风必须重挫,這样以后就沒人再敢欺负我家人。” 越向志点头赞赏,說道:“這费家、苗家应该是還不知道丹朱已经是七霞山的精英弟子吧,不然,借他们十個胆也不敢這样。” 谢丹朱道:“借這個事,看清一家人,那苗家人太势利,做事也太绝,与這样的人家结亲不是好事,但据說苗家女儿——就是我哥哥的未婚妻人品還好,她不肯悔婚,已经从苗家出逃,我哥哥還有一些本乡的热心人已经去寻找,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的,找到后怎么办又是一個麻烦事。” 秦徊道:“這有什么麻烦,只要苗家女儿沒变心,那就娶回来,她娘家人嘛,撇在一边不要来往就是了,倒是清净。”一眼看到越向志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心裡打了個突,赶紧补充道:“這是指苗家,嘿嘿,四叔你說是吧,嘿嘿。” “丹朱,丹朱,你回来了。” 院墙外传来胖子唐兴的声音,然后一阵风般就进来了,一见谢家這么多人,就是一愣,他是刚从紫霞山赶回来,听說爹娘說起谢庭生被悔婚、丹朱大闹费家的事,就赶紧過来了。 谢丹朱走了出来,喜道:“唐兴,来,這是虎跃州的越四爷,這位是金剑门的秦师兄——這是我自幼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唐兴。” 唐兴见過了越向志和秦徊,即气忿忿的道:“费满太欺负人了,丹朱你說怎么办,要我胖子做什么,一句话。” 谢丹朱道:“不急,明天再說,越四爷、秦师兄他们還沒用饭呢,唐兴,与我一道陪客人去丰溪酒店用餐,对了,唐兴,你去把安德先生也請来。” 谢家三人、唐兴,還有越向志、越子倾、秦徊及越氏随从一共二十人来到镇北的丰溪酒家,并沒有遇到任何阻碍,安德先生也到了,席间,费满的哥哥费盈還来向越向志打招呼,费盈早年往来虎跃州经商,与越家有点交情,费盈又对谢康成:“康成老弟,這次的事的确是我那弟弟做得不对,我代他向你道個歉,今夜這三桌酒就算我請的,如何?” 谢老爹觉得這事還是由儿子丹朱来决定,问:“丹朱,你說呢?” 谢丹朱淡淡道:“我先前說的條件不能变,费满這点诚意都沒有,那就沒什么好說的。” 费盈老脸挂不住,眼望越向志,想請越向志帮他說句话。 越向志道:“老费啊,看在你我有点交情的份上,我忠告你一句,谢丹朱与我越家是生死之交,得罪他就是与我越家为敌,而且谢丹朱也不是你们费家得罪得起的,他现在已经是七霞山精英弟子,也是他为人淳厚,不然的话就算当场打死了你弟弟,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费盈一听,老脸煞白,连声道:“明白了明白了,我這就去劝劝我那個糊涂的弟弟。”匆匆去了。 在丰溪酒家用罢晚餐,安德先生让越氏的一些随从到他私塾歇夜,越向志、秦徊,還有越子倾和一個贴身婢女住在谢家。 半夜子时,有两個随谢庭生去找苗惜弱的石田乡亲回来了,告诉谢丹朱說他们一直找到了杉溪邑近郊,却始终沒发现苗家女儿的踪迹,谢庭生快急死了,杉溪邑曹邑丞已命数百杉溪人连夜搜寻。 谢丹朱一听,也急了,若苗惜弱出了什么意外,那他哥哥谢庭生一辈子都不会快活。 看到有书友反映說谢丹朱和费满這些凡人较劲有些掉价不上台面,這真是误会了小道、误会了丹朱的苦心,丹朱是为他爹爹哥哥着想啊,丹朱可以云裡雾裡飞天遁地,但他家人是凡人,得与凡人相处,处理好了家事,丹朱才可以纵横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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