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源头(为盟主奔跑的肉馒头加更) 作者:狐尾的笔 “李师兄?你咋了?”当小心翼翼地狗娃看到李火旺把那东西放进嘴裡嚼了起来,顿时心中咯噔一下。 “坏了,李师兄又犯病了。” 李火旺却完全沒有理会他怎么想,他细细地品尝着這层薄皮的味道。越嚼他脸上就越激动。“這味道错不了,這就是黑太岁的皮!我的癔症有救了!” 虽然這皮已经完全干枯,可是见過一次的李火旺知道,黑太岁死后都会化成一滩水,就只剩下這层皮。 這东西为什么会变成這样,完全是因为的黑太岁死后脱水, 现在完全沒有任何头绪,說能找到解决心素的办法,完全就是痴人說梦,希望十分渺茫。 黑太岁能帮自己隔绝幻觉,哪怕仅仅只是暂时的,那也能派的上大用场! “馒头!這东西是从哪裡找到的?”李火旺扭头对着馒头问道。 “呜呜....”耳朵耷拉下来的土狗,对着自己的主人左右歪了歪脑袋,很显然沒有理解意思。 李火旺直接把黑太岁的皮放在它旳鼻子面前,“闻!去找把這东西找出来!” “汪汪!!”這一次馒头似乎是理解了李火旺的意识,在那黑皮上嗅了嗅,转身向着旁边草地奔去。 “把牛车先放在孙宝禄這!我們不走了!等找到黑太岁再走!”說罢,李火旺拄着拐,连忙追了上去。 虽然不知道李火旺要干什么,可其他人依然跟了上来,以他现在的样子,真怕又是犯病了。 馒头這一跑就跑了很远,远到李火旺的腋下都因为跟拐杖的摩擦开始渗血了。 “哒哒哒”密集的马蹄声响起,李火旺扭头看去,发现是孙宝禄,他骑着马带着一些青丘人追了上来。 “李师兄!你要找什么?上马!我带你去!” 李火旺用脚踏上马鞍,直接翻身上去马,用手指着远处還在狂奔的馒头,“跟着它!” 马明显比李火旺走快多了,总算不会被馒头越甩越远。 渐渐日头逐渐挂在空中,空气也灼热了起来。 “這么远?馒头到底是从哪裡找到黑太岁的?” 李火旺一边想着一边用手摸了摸身后的长剑,黑太岁对過去的自己也许很危险,但是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說,已经完全不顶用了。 现在不应该考虑黑太岁会不会威胁自己,而是应该考虑自己该如何活捉黑太岁,如何囚禁它,再一点一点的稳定吃它的肉。 就在李火旺琢磨着這些問題的时候,远处正在狂奔的馒头忽然不见了。 当马跟過去,李火旺才发现馒头并不是不见了,只是跑到了一個草地的低洼处。 在低洼处的左侧有一個不规则的圆洞,模样像草原上常有的兔子洞。 只是這洞怎么看都不像是兔子挖出来的,因为太大了,最起码有一丈宽。 李火旺翻身下马,来到正在转圈的馒头身边,看到地上的痕迹,黑太岁的痕迹。 那零零散散的黑皮已经被青丘的风吹散了,只剩下一点点碎屑,可地上的黑水痕迹并沒有消失。 李火旺认识這黑水,那是黑太岁临死前从体内喷出的黑水。此时地上,任何被黑水粘连到的草都已经枯死。 黑水的痕迹是从那圆洞裡面延伸出来的,李火旺从现场的情况可以判断出当初這黑太岁的情况。 它之前应该生活在洞裡,似乎受到了什么致命伤,用最后的一点力气爬了出来,最终死在了外面。 紧接着它死后遗留下来的皮,又被馒头给捡到自己身边。 “嗯.....但愿這洞裡面的黑太岁不会只有一只。”李火旺心中說完,带着警惕缓缓向着那昏暗的圆洞走去。 “等等!!”骑着马的孙宝禄直接冲了上来,把马停在那洞口面前,拦住了李火旺的路。 惊恐万分的他从马上跳下来,拽着李火旺就向着外面冲去。“李师兄!你不能去!你真的不能去啊!” 孙宝禄此时脸上全是冷汗,他看起来很是惧怕那圆洞,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一下。 “你....来過這?”李火旺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得出来他对着洞口的恐惧。 “李师兄!我求你了!真的快走吧!這裡真的很危险!!” 孙宝禄几乎都要跪在地上求李火旺了,可是他依然不为所动。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找到黑太岁的线索,怎么可能再让它跑掉。” “宝禄,冷静点,這裡现在很安全,沒人能伤的到你。”在李火旺的安抚下,孙宝禄逐渐冷静下来。 李火旺向着旁边的高智坚要過一個水葫芦,递到宝禄面前。“喝一口吧,看你這嘴唇干的都起皮了。” 当看到孙宝禄咕咚咕咚地喝完了所有葫芦裡的水后,李火旺再次跟他說道:“你对這裡了解嗎?裡面有什么?我需要到裡面找一样东西,也许你的消息能帮上我大忙。” “李师兄,那裡面真的不能去啊!青丘沒有邪祟,可不是因为那些邪祟都平白无故地沒了,而是都藏起来了,都藏到草下面了!那裡可是它们的老窝啊!!” 看着孙宝禄颤抖的手指直指着那洞口,李火旺低头向着地下绿油油的草地看去。 這么說来,整個生机盎然的青丘下面全是邪祟?李火旺身体莫名一冷。 不過他仔细想想后,发现在這疯掉的世界也在情理之中,要不然黑太岁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出现在這裡。 “沒了?就這些?你的族人還知道什么嗎?” “李师兄,你真的别去了!别人也不知道裡面有什么!青丘的大汗甚至下令過,不准任何人谈這洞裡面的东西,你们裡面的一些东西,你仅仅只是說它名字,在脑子裡想起它的样子,都会带来邪事!” 听到孙宝禄說這话,李火旺沉思了一会后再次开口說到:“行,我知道了。” 說罢他就拄着拐,向着那马后面的洞走去。 “李师兄!都跟你說得這么明白了!你怎么還进去啊!真的会死的!”孙宝禄急在那裡直跳脚。 李火旺看着他,回想到今天上午经历的幻觉,他现在实在太渴望,能把幻觉隔离的黑太岁了。 “我自己已经跟不少邪祟打過交道,也已经不是過去的雏了,碰到邪祟未必就沒有胜算。” 连黑太岁都被杀死了,李火旺当然知道這裡面危险,可一想到黑太岁,他觉得這個险值得冒。 那种纠结他真的不想再有了,李火旺其实对自己沒信心,深怕再多经历几次幻觉后,再次陷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