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黑暗 作者:狐尾的笔 “李师兄,王韦是谁?”听到李火旺在那自言自语,一旁的白灵淼实在有些忍不住发问了。 李火旺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呵呵,王韦谁都不是,他压根就不存在。” 李火旺在白灵淼的搀扶下,带领着其他人逐渐往回走。 相比进来,往回走的路显得沒那么煎熬。 毕竟沒有一個人死,而且還找到了黑太岁,每個人都步伐轻快。 “李师兄,這回去咱们不急着走了吧?能在老孙那好好歇歇嗎?我想好好再吃上几顿羊肉,這破地方来一趟,最起码折寿半年啊。” 說话的是狗娃,脸上白一块黄一块的他,耷拉着一张苦瓜脸地看着李火旺。 环视了一圈其他人脸上的疲惫,李火旺点了点头。“行,這一趟也多谢你们的帮忙了,多歇一阵子也是应该的。” 人毕竟不是铁打的,自己也确实该考虑其他人的承受能力。 听到這话,狗娃兴奋地抓紧的拳头,一想到那些味道鲜美的羊肉,他嘴裡旳口水不由得就开始分泌起来。 “哎呀,這青丘的羊肉就是名不虚传啊,别的地方完全沒法比。” “等会儿,狗娃,你手裡拽的是什么?”李火旺看到一些白色的毛碎随着他的拳头的晃动飘来飘去。 狗娃把拳头举到李火旺的面前张开。“哦,這個啊,這是那些狮子上的白色毛碎,我割下来好多。它既然把孙宝禄变成那样,那肯定不是凡物啊。” “兴许到了大地方,能卖上個好价钱呢。也能补贴补贴咱们不是?這一路上吃穿用度可不少呢。” 那些用后布包住的白穗呈现在李火旺的面前。一堆堆看起来像一团棉花。 李火旺摇了摇头,狗娃這家伙三句都离不开钱字。“那舞狮都死了,這东西有沒有用都两說,你就拿回来了?” 狗娃听到這话,心裡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拇指,轻轻地在那些白穗上划拉一下。 随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指甲盖。随着自己的滑动一扭,翻到指腹的位子,而带着螺纹的指腹转到了指甲盖的位子。 “這....這....這....”狗娃看着反着长的小指,束手无策的看向李火旺。“李师兄,這反了,反了啊。” “慌什么,正反一样用,你這东西也别着急卖钱了,既不如好好琢磨琢磨怎么用這东西杀敌,就比如說,缠在针上,用细管子吹出去之类的。” 李火旺提醒的话让狗娃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哎!对啊!李师兄不愧是认字的,那就是比我這個泥腿子聪明啊。” 此时他的心有些兴奋了起来,這算起来,自己也算是有让人身体变幻的神通了。 别管真假,自己這在那女人面前露一手,她们還不得上赶着当我媳妇? 而且自己以后也不用着打下手了,同样可以帮得上李师兄的忙了。 想到這,狗娃也顾不上自己翻转的小拇指,连忙脱下自己的上衣,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白穗自己的包了起来。 就在狗娃琢磨自己的小心思的时候,却发现其他人的步伐慢慢地停了下来。 “等会儿,有些不对劲,怎么走了這么久,還沒到之前那铜鼎?” 李火旺的话,如同一盆凉水泼在了所有人的心头,不但浇灭的心中的喜悦,還让胆小的一些人心中一颤。 所有人茫然地看着四周的黑暗,企图寻找着跟来时可能存在的相似点。 可是让他们绝望的是,這四周黑暗完全都是一模一样的。 “這地方不对劲!它能让我們迷路!”刚刚的轻松已经荡然无存,每個人的脸上都挂上了焦急跟紧张。 “别慌!看脚印!我們顺着脚印走!”李火旺的话让所有人把手中照亮的荧石,第一時間怼到了地上。 看到地上清晰的脚印,让每個人慌乱的心情稍稍稳定了一些。 “走!我們退回去,按照脚印倒退回去。” 随后所有人都开始按照李火旺的指示开始动了,哪怕有些地方脚印不太明显也沒关系。 从李火旺身上不断滴落的血点,为他们指引的回去的方向。 一刻钟,两刻钟,半個时辰過去,明明之前他们并沒有走這么长時間。 可到现在舞狮的尸体依然沒有出现,而地上的血点還在不断向黑暗中蔓延。 眼神带上一丝绝望的孙宝禄看着李火旺,“李师兄,咱们出不去了,這洞要彻底把咱们给吃了。” 陷入如此绝境,李火旺的脸色此时也变得十分难看,可是忽然他表情变得疑惑起来。 “嘘!”李火旺身体迅速放低,闭上眼睛眉头紧锁地倾听着什么。 他以這种古怪的姿势开始动了,缓缓地向着东面走去。“把石头都收起来,有人声....” 其他人照办了,当黑暗笼罩了所有人,每個人的心都不由的慌了,他们相互拽住彼此,以免跟丢。 “哪有人声啊?我怎么啥都听不见?”狗娃刚說這话,就被李火旺捂住了嘴巴。 他们并排地往前走,走了差不多有一炷香的功夫,李火旺忽然停了,其他人仔细听還是听不到任何声音。 然而一道尖锐的老人声音钻入了李火旺的耳朵。“我且考考你,生而为人,何以为人?” 紧接着一個奶声奶气的女童声音回答道:”人是肉做的,所以肉就是人。” 李火旺眉头逐渐皱起,停在原地,聆听着這两個黑暗中的存在說些什么。 “非也!肉体凡胎只是皮囊。” “可师傅可不是這么說。他說不想那么多,人就是肉做的,” “别信咱们师傅的,那老头說的东西都是瞎编出来的!這全是假的。” “你能不能别绕圈子?不說就别說了,我烦了!”那女童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暴躁。 那老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得意,“人是一,一就是人,因为每個人身上有這一,才能一生二,幻化成生死两仪,再二生三,再延伸为后来的三尸七情。” “修道就是,修得那個一,所以我們要抛七情斩三尸断生死,最后才能成为那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