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询问(为我們的盟主兼运营官,永远漂亮的南宫小青蛙加更。) 作者:狐尾的笔 “幸会,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李火旺。” “对于你们之前想偷袭我的事情,我其实早就消气了,毕竟我是心素,跟长腿的人参果一样,你们想抢我也是人之常情。” “這次找你来呢,是因为别的事情,一句话概括就是,我這個人对于這個世界很陌生,想通過你获得更多知识。” “当然了,還有另外的一個原因,你也知道我是心素,我同样也在寻找關於摆脱心素的办法,如果你知道,并且告诉我,我真的会非常感激你的。” 李火旺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韩符认认真真地說道。 面前耷拉着两片血肉模糊的脑袋不是李火旺的交谈目标,他是在对着韩符脖子处那拳头大小的小脑袋說话。 白穗的能力同样沒有放過它,它脸上旳已经完全面目全非了。說是脑袋,完全就是一個长着扭曲五官的肉瘤。 這东西真的很奇特,主体都死透了,它居然還活得好好的,也不知道罗教是怎么功法修炼的。 “你叫什么?也叫韩符?” 面对李火旺的询问,那小脑袋讥讽笑着,一句话都不說。 “哗啦啦”磨得闪闪发光的各种刑具在它的面前一字排开。 李火旺从中挑出一個铁质的半球形,小心地捧着那個小脑袋,把手中的刑具伸了過去。 “啊啊啊!!”尖锐的惨叫声极其的刺耳。 掀开旁边的帐篷,李火旺把手中的小眼球,扔到黑太岁身上。 “還是不肯說嗎?” 那小脑袋的独眼看着那一排排千奇百怪的刑具,露出一丝恐惧但是转眼又被决然的眼神所代替。 “你這個袄景疯子!我說了你难道会放過我嗎?” “我是不会放過你,可直接死跟缓慢折磨致死,那就是两回事了。” “你知道嗎?我其实并不怎么擅长用刑,但是我经历過很多痛苦,各种各样的不同的折磨,你是想让我把我身上经历過的一切,在你身上重现一遍嗎?” 看到李火旺从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重新拿起一把带着倒刺的弯钩后,小脑袋拼命地挣扎起来,可四肢已经完全打断了,他注定是徒劳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們出山真的沒多久!” “真的嗎?如果你们才刚出山沒多久,那十九颗阳寿丹莫非是你师父送你们下山得盘缠不成?” 带着倒刺的长勾伸了皮肉之中,缓缓地拉出一些东西,紧接着李火旺拿起从孙宝禄那裡借来的粗盐,均匀地抹了上去 那小脑袋疼痛不停地抽搐,嘴裡开始吐出带血的白沫了。 李火旺收刑具,从怀裡掏出《火袄真经》,面带怜悯的开始念起了那生涩难懂的咒语。 凝固的白蜡燃起了火焰,化作一滩蠕动的火蜒蚰,爬上了韩符的身体,伴随着噼啪的煎烤声,治疗之前引起的伤势。 “啊啊啊!!!” 惨叫声穿出去老远,吓哭了帐篷裡的不少青丘孩童,也让惊魂不定的大人们离得更远一些。 轮番几次后,终于它松口了。“我說,我說!!” “很好,咱们先从小的問題来,我来问你来答。” “這阳寿丹,是不是可以当做钱粮买东西用?” 李火旺掏出一颗被黄符包裹的药丸问道。 看到对方麻木的点头,李火旺把药丸塞进葫芦裡,“很珍贵嗎?有什么参考标准?” “一颗阳寿丹,可以請韩符這样的人出手帮忙一次。” 李火旺了然地点了点头,這就明显直观多了。 “怎么获得阳寿丹?” “杀人,但是寻常人不行,必须是阳年阳月阳日出生的人才行,你想听,我可以告诉你炼制办法。” “免了,下一個問題,之前韩符說說,你们是罗教的?你们道观在哪啊?” “梁国的蛇骨山。” “你们道观有多少人呢? “五十七人。” “几個脑袋。” “两百二四個脑袋。” “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韩符的元婴。” 李火旺陆陆续续的向着這东西不断问着各种小問題,其中有一些問題是李火旺早已经知道答案的,就为了测试对方是不是在蒙自己。 当確認对方真的沒有骗自己后,李火旺开始询问关键問題了。 “心素是什么?是怎么形成的?這世上還有多少心素?” “我真不知道這些,關於心素的一些都是听师傅无意间扯過几句。” 当看到李火旺的手开始缓缓地向着那些刑具伸去的时候,他吓得哭声出了。 鼻涕眼泪顿时从那小脑袋脸上流了下来。“我真的不知道!师傅就告诉我們,心素是十分罕见的天灵地宝!让我們碰到了千万别错過!” “那你们是怎么辨别出心素的?”李火旺很久之前就在想這個問題了,为什么每一次碰到的人都能一眼看出自己的身份。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辨别的,反正我們师傅說過,人的肩上都有三把火,這火有些大有些小都是正常的,只有心素的火一会有一会又沒有的。” 李火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却并沒有看到任何所谓的火。 “差不多了,也该问他最关键的問題了。”李火旺看着這小人,眉头紧锁地斟酌了一会语言后,再次开口了。 “你這一路上又或者从你师父嘴裡,听說過摆脱迷惘的心素嗎?” “沒有,你是我們第一次见的心素。” 李火旺仔细地打量着那畸形的小脑袋。這话可以信個九成,韩符初生牛犊。哪怕真的有摆脱迷惘的心素,他也未必知道。 “那關於坐忘道,你知道多少?” “這我知道,他们是一帮骗子,特别喜歡骗人,” “他们的名字都叫什么?” “听說他们的名字都是麻将牌的名字,八万三饼之类的,不過我听說,這名字只是代号,前面一個八万死了,就会有另外一個八万顶上来。” “那坐忘道裡面,有一個叫北风的,你知道什么嗎?他实力如何?” 這一個就是那位可以摆脱迷惘的心素,如果自己想要彻底摆脱迷惘,他非常至关重要。 “我不知道,我沒跟坐忘道打過交道。” 接下来李火旺還向着小脑袋,询问了關於一些坐忘道的問題,不過从它這裡知道的非常有限。 看着面前的小脑袋,李火旺双手撑着膝盖,伴随着凳子的吱嘎声站了起来。 “很好,我问完了,接下来为了确定你說话的真伪,我需要再次確認一下。” 說着,李火旺把手再次伸向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