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 差事 作者:狐尾的笔 狐尾的笔:、、、、、、、、、 红色的血液還有各种脏器在空中飞舞,甚至那高高抛起的心脏此刻依然還在跳动仿佛這一刻,分裂成两半的董仲寿還活着。 无头的彭龙腾仰着身子,雕己身上的重甲,迎接着天上落下的东西。 而带皮的下颚骨被她捏着手裡,随着那宽大的双手缓缓地握紧,并且开始细细碾磨,最终在她手中变成了骨粉。 彭龙腾的身体难以抑制地战栗着,杀戮,她太渴望杀戮了,她渴望一具具活生生的人被自己一個一個杀死。 天知道她想着這一瞬间想了多久,今天总算過了一把瘾了“碰!”带着尖刺的流星锤重重地砸在彭龙腾的重甲上,发出一声闷响彭龙腾不怒反喜,兴奋向着那些向着自己杀来那些人冲了過去。 這些似乎是为主报仇的董家家臣,但是在此刻彭龙腾眼中就是享受杀戮的道具。 结局似乎是一定注定的,一個沒有死穴的兵家几乎是不可能被击败的。 本来其他人似乎還想派自己的家臣帮忙,可是当李火旺加入战局,见识到了他的实力后,所有人顿时沒有了动静。 一炷香后,除了地下多出一些尸首外整個喧嚣的院子重新安静了下来。 李火旺缓缓走到彭龙腾那高大的阴影面前看着下面的所有人這些所谓的姬林嫡系们。 他们此刻都在自己护卫的层层保护后面所有人面带惊恐猜疑地看着眼前的红袍道人,他们不少人已经聚集在一块,而還有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来之前有人要杀我,所以我用一些小手段从他们嘴裡逼问出来一些消息。”李火旺說着用手在自己的刑具包上拍了拍。 “结果你猜我打听到了什么我打听到了,這么长時間内,居然死的全是小卒,争抢龙椅的那九個一個都沒死,我发现不管是你们還是他们都想错了而且都错得离谱!” “這一次并不是寻常的政局变更,收起你们過去的那一套,這裡不需要什么政治交换,也沒有什么利益拉扯也不需要什么纵横!要的是杀人!要的是炼蛊除了皇位上的那一個!!其他都得死!一個不留!” 還有一句话,李火旺憋在心裡沒說這就是皇庙内先皇帝下的铁律,沒有任何修改的余地。 “所以当有人威胁到陛下性命时,你觉得陛下想让我們怎么做绝对不是想他的盟友是谁,也不是什么关系不关系的我們的目的是把他们全杀了!!” 李火旺单脚抬起又重重的踏下,把脚边的半块脑袋直接踩成四分五裂。 短暂压抑的一盏茶的功夫過后,之前那位无须的纵横家脸色煞白地站了起来,手指头窗窗巍巍地向着李火旺指去。 “我师兄为陛下立下汗马功劳堤陛下身边不可或缺的重臣,你居然敢杀了他陛下不会放過你的!” “不陛下不会因为這一点小事情来找我麻烦,因为陛下要的是帮他扫清障碍祝他登基的人既然你师兄一個对手都沒解决,那他对于陛下来說什么价值都沒有。” 李火旺身后的彭龙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烟消云散了,他抬脚向着自己位置走去 伸手抓起桌子上的烧鹅后,李火旺仿佛自言自语般开口說道∶“陛下,你如果還是這么慢慢墨迹,那你的灵孽算是白吃了,所以也该动真格的了。” “对你而言,我是一把剑,一把很锋利的剑,可别把剑光放着不用。”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火旺直接离开了這府邸,至于院子裡有沒有姬林的探子,李火旺不知道,但是他敢肯定自己這留的话,肯定会传到姬林的耳边。 果然第二天的上午,李火旺受到了一位老太监带来的口传圣旨。 圣旨并沒有什么别的內容,只是记录了一则消息,哪旧下午,皇太后出城去普谭寺拜菩萨,长宁公主作陪。 “所以陛下要我在皇太后眼皮子底下杀了长宁公主”李火旺向着眼前的老太监问道。 那位老太监无悲无喜地摇了摇头,并且开始仿佛拉家常般說出一個小故事。 “同为子女,寻常人家一碗水都端不平,更何况皇家呢,皇太后一生育有三子一女,可是她独宠四王爷,对于陛下情义从小就单薄得多。” “陛下小的时候,先帝還沒在位,在恒王府时,每年過冬,陛下领的碳钱都比其他人少,所以陛下他从小到大都讨厌過冬。” 听到這,李火旺点了点头当即嗷明白了对方意思,看来姬林的灵孽果然沒有白吃,這是要让自己把他亲姐姐跟他亲妈一锅端了。 皇太后自然不可能争抢皇位,那這样看的话,皇太后应该是觉得自己亲儿子姬林沒戏,把自己的宝压在自己另外一個儿子身上了。 老太监說完,面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李火旺,用手中的金丝浮尘轻轻地在李火旺身上打了一下。 “长公主的供奉有几把好手,既然您說您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剑,那咱家倒要看看您這把剑有多快啊。” “公公,剑只要磨的利那自然是快的,可我這人不喜名也不喜利,偏偏身边麻烦多,只希望以后遇到一些麻烦的时候,希望欠人情的朋友能帮忙。” “哎哟,活都還沒干呢,就开始谈條件了先干完活再說吧。”李火旺看着這老太监逐渐走出来自己院子,毫无征兆地忽然消失在原地。“看来姬林身边,不只有那些废物啊…”李火旺若有所思地說着。 宫内那些太监中真的有不少实力不俗的存在,那自己该如何利用到他们,变成自己对抗骰子的力量呢 “爹,你說的话,我为什么听不懂啊”一旁啃着烤鹅的李岁开口问道。“你沒必要听懂,烧鹅好吃嗎” “好吃。” “好吃就好,吃完了,把水缸裡的水倒了,装满土后帮我搬到卧房来。” 李火旺从马车裡翻找了一会,慎重把一個铁匣子拿了出来,整個铁匣子严丝合缝,并且细小的缝隙中還塞满了蜡,仿佛怕裡面的东西会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