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办法 作者:狐尾的笔 玄幻小說 “不,诸葛兄,你对骰子不了解,那封信他就是在警告我!只要跟他有粘连的,无论心中最坏的可能性有多少,那毋庸置疑!肯定就会是真的” 李岁张开嘴巴,露出满嘴的尖牙還有三根触手打了一個哈切∶ 她双臂前伸指甲伸长,其他身体用力往后推,用力伸了一個懒腰后,接着盘在八仙桌上,把细长的脑袋枕在双臂上,继续看着李火旺对着半空中自言自语 “爹又在跟那些看不见的人說话嗎我過去是看得见他们的,可是我现在已经看不见了” “真想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光听爹說,完全听不懂在聊什么呢。” 眉头紧锁的李火旺招着自己的太阳穴,来回徘徊一会后,继续开口說道“诸葛兄,诸葛兄,咱们先打住吧,這么争下去,只是徒劳的浪费精力而已。 “好,就算如同你所言,白灵淼沒事,她要不了多久就能自己回来,那咱们什么都不用干不是嗎咱们只要干等着,事情就是得到解决,那当然好,可是這可能嗎我在這破地方,从来就沒有好运過! “要是白灵淼真的就在骰子手裡呢我那样坐以待毙的话,只会落得她身死的下场!我赌不起!! “更何况這不单单是为了白灵淼,這更是为了我們自己,骰子既然已经对我下手了!我們如果不反击,這种事情永远沒有尽头!” “那封信上的內容真的代表不了什么!也许這信真的是白灵淼写的!可是别忘了他们是坐忘道!這种骗局我见多了!我的红中甚至都有!說不定白灵淼已经被囚禁了,可她自己都沒发现這一点!! “坐忘道想困住一個人,甚至都用不上武力!光靠嘴皮子說!就能让一個人心甘情愿的呆在一個地方呆到死!” 房间内安静下来,只剩下李火旺那急促的呼吸声,截然相反的两种可能,让此刻的他心焦得很。 他也希望白灵淼沒事,自己沒有必要参与這些破事,直接回牛心村,安安静静的過小日子就行了,可是他真的不敢赌 他转了几圈后,语气平缓了一些,对着远处的窗户轻声述說道“你說得对,我现在确实急躁了一些,但是如今這种一点都沒有胜算的局面,我真的很难不急躁!” “要对付這個不知道位置,又不知道目标,手中還有着白灵這個人质的人,我真的我真的” 李火旺的话刚說到一半,他了一下,充满焦急的眼神中忽然亮了起来,对着空的窗重新开口问道∶“請葛兄,此话当真 “嗯愿嗯這是個問題,我需要找個机会实验下!但是沒关系,這都是小事,如果真如你所言,那么们对付骰子总算不会像现在這样束手无策了’ “耳参军可在家啊” 听到木门外的声音,李火旺顿时喜上梢,“請葛兄,你!說曹操曹操到!机会来了!” “我在,门沒关!进来吧! 李火旺话音刚落,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位验上抹着白粉,手挽着一根金拂尘的老太监什么都沒带,孤身一人的走了进来 李火旺认识他,之前给姬林传消息的也是這太监 “咳咳”老太监走到李火旺面前,仰着下巴清了清噪子。“耳玫接旨 還沒等李火旺反应過来,他就从裡抽出一卷黄,往李火旺裡一送,居然转身直接离开了 等疑惑的李火旺把這统有龙纹的圣旨打开,一旁的李岁也靠過来,也跟着看了起 可只看一会,李岁就不看了,上面写了很多字,不少他還认识的,可是连在一起自己完全看不懂写什么“,這上面写上面了”“让我别进宫,姬林他自己出来。”李火旺话音刚落,手中的黄顿时迅速自燃起来,沒過一会,就烧得什么都不剩了 “又是打架嗎”李岁兴奋的直起了那半只耳朵”,那我帮你剥皮吧” “剥不了,要等裡面长好,我现在就剩一张皮了,這时候把皮剥了,可就什么都不剩。” 哦,這样啊,那们现在去嗎” “别着急,有些事情要处理下” 李火旺說着走进裡屋,搬起墙角的一個腌菜坛子,他不会腌菜,裡面腌的是他之前死去的尸体 虽然這具尸体,沒有五脏也沒有皮,可是毕竟是心素的身体,心索這种天灵地宝,說不定以后就派得上用场。李火旺抱着這坛子走到一处位于床底的隐藏地窖便,打开放了进去,紧接着他又站了起来,从墙角再抱起另外一個腌菜坛子。 這裡面也是心素的尸体,只是這一具虽然有五脏可是并沒有头,這具无头尸体是假装红中欺骗监天司的被砍了脑袋的那一具 当初事情匆忙,稍稍处理一下防腐就找個地方埋起来了 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就一直忙的忘了,要不是這一次处理尸体的时候想起了,李火旺差点都记不清自己埋哪了。 看到藏在地窖内的两個大坛子,李火旺重重地盖上了地窖的盖子,“走了,看看這次姬林又让咱们干什么。 接头点是在一家赌场裡,当李火旺顺利地赢了三百一十八两后,被請到了后院的地窖中 李火旺是在一群太监的簇拥下,再次看到了姬林的,不過他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妙,左耳沒了一半,脸上也被留下深可见骨的疤痕. “陛下,你脸怎么了” 抱着那只假猫不断抚摸的姬林,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沒什么大不了的,寡人找人去杀别人,那别人自然要找人来杀寡人,這很公 “只是沒想到宫裡居然這么脏,看来要好好打扫打扫了。 听到這话的李火旺顿时心中一惊,這时候姬林可不能死。“陛下,需要我不办差事的时候,在边上保护你嗎 “用不着,寡人身边還是有些能人的,自保沒問題,你還是干你擅长的事情吧。”随着姬林伸手一挥,一旁的太监用托盘端着一卷画送了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