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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负伤

作者:一言不過五
這位大神住的地方可真不好找,我和师叔都已经开车到郊区了,在一片很密集的平房当中,才找到了這個大神住的地方。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乡村院落,看起来也沒有什么特别的。我和师叔在门口敲了半天门,也沒有人来开门,我和师叔還纳闷儿呢,怎么沒人呢?這时候就听见,裡面有人应声:“来了,别敲了。”

  开门的是一個老头,很疑惑地问我們:“你们找谁呀?师叔特别客气的說,我們找马大师啊!”

  老头說:“大师领着两個徒弟出去给人家做法事了。要晚一会儿才能回来,你们进屋等一等吧!”

  通過老头的介绍我才知道,這個老头是這個所谓的马大师請来专门看房子的。马大师自己不住在這裡,只是在這裡来给别人算命做法事之类的事情。

  我和师叔在屋裡坐下以后,师叔也不說话就在那闭目养神。我和师叔足足等了将近两個小时,我他妈的都要闲出屁了。

  這时候听见大门在响,然后我通過窗户看见进来了三個人。我想和师叔說话,但是我发现师叔根本就沒睁开眼睛,我也就沒敢打扰师叔。

  三個人已经进屋了,老头就对着中间那個白胖白胖的中年人說:

  “马大师啊,這個就是慕名来找你的人,在這儿等了你半天了。”

  师叔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這個所谓的马大师,這個马大师中等身材,看起来胖胖的,一看就是营养過剩。跟马大帅进来那两個徒弟,我一看這個头都和我差不多,身材可比我胖多了,两個人加起来能有400斤。

  马大师還挺客气的和师傅寒暄了几句,然后說:“裡屋請,我們裡面谈。”

  师叔也笑呵呵地說:“谢谢马大师,那我們裡屋谈。”

  马大师寒暄着让我和师叔进了裡屋,然后把随身的背包放在了旁边的床上。马大师顺手从背包裡拿出了一把桃木剑,挂在了墙上。

  师叔看了一眼木剑說:“大

  师啊,我能看看這把桃木剑嗎?”

  马大师非常大度地說:“沒問題啊,你自己拿下来看一看吧!”

  师叔自己起身就把桃木剑拿在

  了手中,从剑鞘裡抽出桃木剑以后,师叔仔细的看了一下,嘴裡发出感叹的声音說:“不错!一看就是把好剑,而且我敢断定,做這把剑的桃树,原来肯定结過很大的桃子。”

  听师叔這么一說,马大师马上接话說:“您是行家呀,這把剑当年是我师傅用的。我师傅死了以后就传给我了,当年结的桃子,听說特别特别大,而且非常甜。”

  听马大帅說完,我当时就想揍這個马大师,我心想,去你大爷的。我本来就够不用功了,但這個马大师完全是狗屁不通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三清祖师之类的谁和谁和谁有什么关系,但是我知道,做桃木剑的木头绝对是不能结果实的。

  這结果实的桃树就和童男之身是一样的,你都结果了,破了纯阳了還怎么能有用呢?這個马大师就是個十足的骗子。

  师叔的表情沒有什么变化,還一個劲儿的称赞马大师說得对,马大师的学问高。

  马大师听师叔這么一說,完全就是被捧上天了。

  师叔接着說:“马大师啊,我今天来有一事相求。我爹前几天死了,我就想知道我爹在那边看沒看见我妈,他们两個是不是团聚了?我知道马大师的道行深,能不能帮我請神上身看看我爹在那边過得怎么样啊?”

  马大师满口答应說:“沒問題呀,现在我就可以让你爹附我的身和你說說话。”

  (当时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来听师叔說,上身這种事,一是只能是沒有投胎的鬼魂才

  能上身,如果已经投胎了,根本不能上身。二是上身這种事,七七四十九天之内不能做第二次。因为现在人的本事不比以前,修为不够而且很多东西都已经失传了,所以现在不可能有人還能间隔這么短時間就能二次上身,這样身体会吃不消,如果弄不好,自己都会当场毙命。三是請魂魄上身這种事必须是两個人协作完成。一個人是被上身,作为宿主,另一個人负责招魂和送魂,自己不可能完成這种事情。而且上身的時間是有明显规定的,不能超過一分钟,如果時間太长,一個人的身体有两套魂魄,這样的话,容易让人死亡。)

  师叔听這個马大师這么一說,已经能断定這個马大师就是一個大骗子了。

  师叔客气的說:“那就請马大师马上把我爹的魂招回来,我问问我爹是不是和我妈团聚了。”

  马大师迟疑地說:“不是不行,但是這样做我很耗费体力啊……”

  還沒等马大师說完,我师叔就心领神会的掏出了一沓钱,放在了马大师的旁边說:“這是孝敬大师的,請大师快点做法吧,我等不及要看看我爹了。”

  這個马大师一看這么多钱,马上就笑眯眯地收下了,也沒有一点客气。然后自己就坐在了床上,左晃一下右晃一下的,又像是要摔倒了,嘴裡又稀裡糊涂的不知道念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突然,马大师身体一直,低沉的說:“我的儿啊,我可想死你了。”

  师叔慢悠悠的說:“我的爹呀,你现在和我妈挺好的吧?”

  然后马大师說:“好啊,你就放心吧,我和你妈在這边可好了。”

  师叔轻蔑的一笑說:“爹呀,你沒感觉你自己的脸疼嗎?”

  马大师先是稍微一愣,然后說:“儿啊,爹不疼啊。”

  這时候师叔上去就给了马大师一巴掌。這個马大师還沒叫出来呢,师叔就一下子锁住了他的喉咙。

  师叔轻声說:“敢出一声,我现在就拧断你的喉咙!”

  师傅转头对着我說:“臭小子,你能在门外顶住三分钟嗎?别让任何人进来。”

  我当时一下子就明白了师叔的用意,师叔這是想揍他一顿。

  我狠狠的說:“师叔你放心

  吧,外面就算有鬼我也把它拦在门口,谁也进不来,您就放心的揍他!”

  我刚站在屋门口,就听见裡屋像鬼哭狼嚎一样。马大师這两個徒弟和那老头一听就想往裡屋闯。

  我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腰带抽出来了:“艹你妈的!谁想进去先過我這关!”

  老头听我說完就往后退了,這俩徒弟可沒听我的,照着我的脸就招呼過来了。

  我先是一脚把他们其中一個踹倒,另一個過来抱住我,我也沒有办法了,只能是把他抱住往后一甩。這小子看起来挺胖,但是沒有劲儿。当我再起来的时候,对面那個小子又想冲過来,我刚抱住他就听砰的一声,我的肩膀和耳朵就像爆炸了一样,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晕過去了。

  等我醒過来的时候我发现师叔在看着我,還一脸坏笑。我左右看了一看,自己感觉想吐,发现原来我已经躺在病床上。

  听师叔說他们是拿铁锹在后面猛地给了我一下,還好沒有直接

  拍在脑袋上。是先拍到了肩膀又拍到了耳朵,所以說我伤得不算太重。师叔說如果直接拍脑袋上估计我就死定了,现在只是個轻微的脑震荡問題不大。

  当时我已经迷迷糊糊的在医院睡了小一天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后来听师叔說我才知道,

  师叔把那三個都打趴下了,除了那個老头這三個人都住院了。

  我问师叔警察沒找你嗎?师叔說:“找了呀,我說了我是自卫,他们三個打我一個,能有我什么事儿啊。”

  我心想,师叔你可真够缺德的,明明是你一個人打人家三個,到最后你倒成了自卫了。

  我和师叔說话的时候,张警官进来了,进门看见我說:“小伙子醒了,還好吧?”(原来是這個张警官在公安局把师叔保出来的)“刘叔叔要是沒有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局裡還有点事儿,你明天到分局再去一趟,把情况再详细說明一下,

  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你就实话实說,這3個人威胁你算命要钱就行了,其他的你放心我会给您办。”

  师叔說:“谢谢你张警官,你先走吧。我在這儿陪着我大侄子。”

  张警官走了以后,师叔对我說:“那個什么马大师沒有半年绝对起不来,我就算沒把他两條腿打断,也伤筋动骨了,肯定一时半会儿要在床上躺着。他那两個废物徒弟,還沒你有劲呢,三拳两拳的都倒下了,现在就在你楼下病房裡躺着呢!

  臭小子,那個马大师被我打完什么都說了。但是你别說,他還不是纯纯粹粹的骗子。他有個师傅,他這個师傅我還认识,這会儿正在往医院赶呢,估计一会儿就该到了。他一会儿来了,肯定会向你赔礼道歉的,這個马大师的师傅是我另一個徒侄的徒弟,說白了還得管你叫一声师叔呢。”

  我迷迷糊糊的說:“师叔,他就不用管我叫点什么了。我說我怎么這么晕呢?你快叫医生来给我看

  看吧!”

  师叔笑嘻嘻的說:“沒事儿,就是轻微脑震荡,死不了啊,躺几天你就好了,你放心吧!”

  到了晚上,师叔给我买了吃的,我也沒怎么吃,就是简单的喝了口粥。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发现有個人在房间门口探头探脑的往房间裡观察,這人看见师叔在屋裡,一下子就推门进来了。

  這個人看起来呆头呆脑的,但是一看就是练過武术的,因为那

  大肌肉块儿看起来比我师叔的可大多了。這個人的年纪估计也不小了,在五十岁左右。

  他一进门看见师叔一脸尴尬說:“哎哟,我說爷爷您這是怎么了。”

  师叔就把经過和這個男人說了一遍,听完了以后這個人抬起头說:“爷爷,我听明白了,這事就是他的不对,您說這個事怎么办?是让他赔不是,還是您再揍他一顿,這事就是他的错。”

  师叔說:“我徒侄這医药费他要给我报销,還要赔我徒侄钱。再有就是,他說我师兄是他徒侄,那要是這么說我也是徒侄啊!我用不用给他磕個头啊?”

  這個呆头呆脑的人說:“哎哟,

  爷爷您可别生气了,這事儿我一定给您一個满意的交代。”

  师叔狠狠的說:“大孔(呆头呆脑的名号)我可告诉你,我這么大从来就沒栽過跟头,你這個徒弟太不懂事儿,他要是不给我個满意的答复,我就烧了他的堂子,拔了他的旗,他就不用在這行混饭吃了。”

  這個呆头呆脑的大孔說:“爷爷,我一定把您的意思转告他,让他尽快来给您赔不是,您說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师叔的脸沉的吓人,也不說话,過了好久师叔說了一声:“大孔啊,我不难为你,這也不是你的事,我只想让你给我传個话,他想横着来或是竖着来,我都奉陪到底。”

  师叔又說:“大孔啊,现在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把人家揍了也算把人家得罪了,人家心裡肯定恨着我呢!我就要求你帮我传個话,他要是不服气咱们再来。”

  這個大孔听师叔這么一說,接着师叔的话說:“我這個徒弟啊,也不是那么听我的,爷爷您别往心裡去,我一定让他给您道歉,我现在就去找他,明天我就给您回话,您千万消消气,别和我們這孙子辈一般见识。”

  這個大孔走了,我的头還是晕晕乎乎的,我问师叔:“师叔啊,我這是真沒事,還是假沒事啊?”

  师叔笑着說:“你這孩子可真胆小,我說沒事就是沒事,医生不也是這么說的嗎?”

  我和师叔正闲聊呢,我就发现门口的外面,又有人探头探脑的,

  然后就有人敲门探进来一個脑袋,

  我看见姓季的进来了。

  姓季的当时的表情我觉得非常的怪异,她好像很不好意思,又好像不明就裡。

  姓季的說:“刘大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不相信我妈說的,我给那個马大师打电话了才知道你们都在医院,我来找您了,你可千万别怪我妈,我觉得她肯定是被骗了。”

  师叔一点也么生气,笑呵呵的說:“你妈被沒被骗這個现在不重要,现在我要把我手头的事先处理好。你家现在的事我也不想管了,你的钱我也還给你妈了,咱们也就一笔勾销,您請回吧!”

  姓季的连忙說:“刘大师,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妈一般见识,她肯定是鬼迷了心窍了,她什么都不懂,我在這给您赔不是了。”

  师叔一摆手,示意姓季的别說了,然后师叔說:“现在不是赔不是的事儿,现在是有人要给我当长辈了,我不把這事摆平了,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呢!季女士啊,我不难为你,你先回去吧,咱们的事以后再說,既然你来求我了,我也不能卷你的面子,但是现在我不能先管你的事,我要把我自己的事摆平,然后我再和你好好商量你的事应该怎么办。”

  這個姓季的又說了好多好话,师叔也沒怎么理她,最后這個姓季的灰溜溜己走了。

  我问师叔說:“师叔啊,难道這事你真不管了?

  师叔說:“怎么能不管呀,我就是不要人家的钱也得把這三個魂魄送走,那毕竟是三條命啊,我只是吓唬吓唬她,让她对咱有敬畏,否

  则她以后還会飞扬跋扈的欺负别人。就她那個妈,一看就是個欺负别人的主。所以說,我要给她点教训,否则她肯定沒有脸。”

  我让师叔回去睡,但师叔說什么也不回去,病房裡有两

  张床,师叔就和衣在我旁边的床上睡了一晚上,我挺感动的,我觉得师叔对我特别好。

  第二天一大早,我觉得精神好了许多,师叔看着我好了也挺高兴,我刚吃完早饭,這個大孔就来了。

  我一看這個大孔的表情就不对,這個大孔一进来的时候,就给人一种很尴尬的感觉。

  大孔对师叔說:“爷爷,我真对不起您,我這個徒弟,我說什么他都不听,非要找您来当面对质,想问问這個事到底谁对谁错。我這個徒弟還說了你要是不赔他医药费,

  也不用想出這個县城了。爷爷呀,我是真沒办法,要不您退一步吧,您不用给他赔不是,您就先走

  吧,别在這個县城呆着了。”

  還沒等大孔呆着了這三個字說完,我就听见啪的一声,师叔一巴掌直接把這個大孔从沙发上拍坐了地上。這個大孔捂着脸惊恐的看着师叔。

  师叔說:“你给我滚出去,以后就当我不认识你,否则我再见到你就打断你的腿。”

  這個大孔根本就沒敢說话,缓了半天神說出一句:“爷爷,我错了,我错了,這事我管不了,您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先走了,改天我去给您当面赔不是。”說完大孔就灰溜溜的走了。

  我对师叔說:师叔,你消消气,“我不害怕,你不走我也不走!只是我现在的身体也打不過人家啊,不行咱们先找地方躲起来,然后等我好了我們两個去报仇。”

  师叔听我這么一說哈哈大笑起来:“傻孩子,還用你,我自己就把他们包圆了,你就老实躺着,谁来了我灭谁。”還在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苦恼?安利一個公众号:r/d/w/w444或搜索热/度/網/文《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裡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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