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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惩戒

作者:一言不過五
我在医院住了3天,感觉应该是沒有問題了,這天中午,我刚和师叔吃完饭,咣的一声,有人把门踹开了,涌进来了3個人,指着师叔說:“你就是姓刘的老头吧。”

  师叔正眼都沒看他们,一边用手挠着头一边說:“正是啊,你们是谁啊?”

  這三個人也不废话,直接冲着师叔就冲了過来:“去你妈的,我們就找你。”边說边就动手。

  我都沒来得及下床参战,前后我估计也就是十几秒钟的事情,就看這3個人都倒下了。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师叔连着出了三拳,都打在了每個人的鼻子上,這3個人当时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其中有一個身体素质還算不错,站起来還想往师叔的身边凑,师叔不知道从哪裡变出了一把匕首,這個人一看师叔有匕首,又不敢往前了。

  师叔轻蔑的說:“小伙子,你觉得這個桌子有你的骨头硬嗎?”

  师叔的手就指向我躺在床边的床头柜,這小子也沒明白怎么回事。师叔拿着匕首,紧握了两下,

  然后一使劲,只听砰的一声,我就看匕首直接从桌面上插进去了。当时我都惊呆了,太吓人了,這得多大劲儿啊,对面那個人也一动不动了。

  师叔說:“你们听着,我知道是谁派你来的,但是你找错人了,打架也得知道是和谁打,你得罪的是谁?三天后,下午3点白沙酒店(酒店是关女士的),你让你们那头头带齐人马,咱们新仇旧账一起算。”

  這小子肯定是吓到了,结结巴巴的說:“嗯,我……我知道了,我……我……走了,行嗎?”

  师叔笑呵呵地說:“都逃命去吧!”這三個人慌慌张张的跑了。

  我当时就有一种大小便要失禁的感觉,突然觉得师叔的一生才是完整的,师叔要经历多少风雨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师叔转過头笑呵呵的說:“臭小子,你总說现在的新社会已经沒有江湖了,我告诉你,每一個行业都有自己的江湖,你在每個行业混,就要守一個行业的规矩,坏了规矩,迟早会有人找你把帐算的明明白白。”

  师叔边說边用手较劲,把插在桌子上的匕首拔了出来。我一看匕首已经把桌子穿透了,桌子還叮叮咚咚地晃了几下。然后师叔像变魔术一样,把匕首别在腰后。我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师叔的皮带上缝有刀鞘,匕首直接被放回刀鞘了,

  看来這是师叔久走江湖,用来防身的。

  师叔深沉的說:“還有三天,你就差不多能出院了,然后师叔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江湖。”

  這三天师叔每天都会出去,但是時間不会很长,也就是两三個小时。每天都是早上出去中午就回来了,我问师叔去做什么了,他也不告诉我,只是告诉我,让我等着瞧好,要好好给我露一手。

  到了第三天的中午我觉得我已经完全沒有問題了,师叔给我办完了出院手续,然后师叔带我回宾馆去洗了個澡,要我好好去去晦气。

  等我和师叔收拾完差不多也三点了,我和师叔开车直奔酒店,我在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還偷摸在路边捡块砖头,心想实在打不過人家我就拿砖头拍他。

  等我和师叔到了酒店门口,我发现门口已经停了十几辆车。

  我心想,這回可惨了,现在這個時間,這么多车肯定不是来吃饭的,肯定是来找我和师叔麻烦的。

  每辆车上就算是一個人,十几辆车也是十几個人,两個人能打過十几個人嗎?师叔也就吹吹牛,一個人打16個,估计我和师叔今天会让人打個半死。

  师叔看出我的顾虑說:“怎么了臭小子,看见人家人多,你就不敢下车了。”

  我狠狠的說:“死都行,但是不能怕,怕就已经输了。”

  师叔点头說:“好小子,有志气,那今天咱俩就跟他好好打一架。”

  我心裡一想:去tmd,豁出去了,大不了被人家打完,回床上躺半個月。下车后我手裡抓着砖头,心想谁過来我就拍谁。

  师叔一看我拿着砖头就說:“你干什么呀?你打架都不会嗎?用拳头懂嗎,你怎么還拿砖头啊?丢人,给我扔了。”

  我一看师叔急了,就把砖头扔了,但我心裡想:赤手空拳的,更打不過人家了。

  我和师叔一下车,对面的一辆吉普车裡就出来了一個人,远远的望上去是個大光头,看起来胖乎乎的,径直朝师叔走了過来。我心想,一看這就是老大了,看来是要动手了。

  這個大光头越走越快了,最后還紧跑了两步。我心想,怎么不动手呢?我一看這個人伸出了右手,乐呵呵地对师叔說:“三叔,我等您半天了,对面那几個人在裡面老老实实的等着你呢,我爸在裡面教育他们呢。听您的,沒动手,就是讲道理,他们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您老赶紧去看看我們应该怎么办。”

  当时我已经糊涂了,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和谁哪跟哪啊?

  后来我才知道,這個叫我师叔三叔的人,是我师叔把兄弟的儿子。我這個师叔的把兄弟,在這個县城的主管市也是個有头有脸的大哥级人物。师叔给他打电话,說在县城這边遇到了麻烦,這老二哥嗷的一声就不干了,欺负我把兄弟(师叔拜把子的6人,师叔老三,這個大哥级的人物是老二,江湖上人称老二哥),他是不想活了,說着就要带人過来帮师叔。

  师叔的意思不是想打架,让他们来是充场面,怕矛盾激化下去。

  這個老二哥也听话,来了就给对方讲道理。对方一共来了七八個人,下车发现自己的人数還沒对方一台车裡的人多,又一听名号,老二哥亲自来了,一個個都不敢喘大气,全部傻眼了,以前沒见過真人,现在不光认识了,還把人家把兄弟得罪了。

  师叔刚进酒店的门,就看见姓季的慌忙的迎了過来:“刘大师,我都已经认错了,你看怎么把老二哥都找来了。這误会闹大了,你帮我說說,咱们之间是真的误会啊,是我母亲不懂事,我母亲她也来了,也想给您赔不是。你就别再难为我們了,行不行?”

  原来這姓季的认为,师叔是来找他茬的。师叔连忙說:“我把马大师找来,是想把所有事都澄清,约到你這裡也是因为想让你知道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对谁错,

  你一下子就能看明白。”

  一进了包间我看這個马大师蔫头耷脑地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說,旁边還有七八個看起来膀大腰圆的小伙子,站在那一声不吭。

  马大师的对面坐着一個精瘦精瘦的老头,看起来比我师傅的年龄還要大,回头一看是我师叔,马上蹦了起来:“嘿,老三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半天了,這帮王八蛋让我教育半天了,你看看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我說二哥呀,本来是想這事完事以后,我去看你的,這下可好,我還得求你帮忙。”

  這個精瘦的老头說:“tmd,什么求不求,在咱爷们的地面上,還敢欺负咱,他是不认识我,要是知道你是我弟弟,他连屁都不敢放。”

  师叔說:“二哥咱们的事以后再說,我先把這件事处理一下。”

  师叔对着所有人說:“這样吧,其他人先出去,二哥還有季女士還有季女士的母亲,咱们几個在屋和马大师說說话。”

  师叔对着马大师說:“我知道你心裡不服气,认为我是以人多欺负人少,但是你不对在先,你不应该拿我师兄的名号說是你晚辈,在這一点上你就是個大混蛋,說着上去给了這個马大师一個大巴掌。”

  這個马大师当时捂着脸也不敢說话,师叔說:“我知道你不服,今天就让你知道你祖爷爷什么道行,让你求我饶了你。”

  這個姓马的惊恐的看着师叔。师叔說:“沒道行骗点钱就无所谓了,但是以后别装作懂阴世道,装什么会上身之类的,今天我要不给你点教训,否则你一辈子也记不住。”

  师叔說完這些话,当着大家的面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然后看看马大师說:“把你的头抬起来。”

  這個马大师头刚抬起来瞄了师叔一眼,师叔突然两個手合十,然后在他面前打开,這個马大师莫名其妙看着师叔。

  我心想:就這样人家就有教训了?還沒等我反应過来呢,就听這個马大师哇的一声跪倒在地:“饶命吧,饶命吧,我知错了,别杀我别杀我。”

  我当时就懵了,旁边几個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老二哥說:“兄弟,你是不是让他着道了啊?”

  姓季的和她妈已经吓得要开门跑了,我猛然发现师叔后背的十殿阎罗的眼睛千真万确的血红色。

  师叔得意地向着马大师笑了笑,然后回头看了看我們說:“让马大师的徒弟把他抬回家等死吧。”

  当时的场面看起来极其诡异,大家都严阵以待,好像谁要扑過来吃人似的。這個马大师连哭带喊了将近五分钟,突然白眼一翻就晕了過去。

  我們看的莫名其妙,老二哥赶忙问师叔:“兄弟他這是怎么了呀?”

  师叔对着老二哥一笑說:“沒事我就是教育教育他。”

  刚說完這句话,马大师又翻身起来了,自己莫名其妙的說:“怎么了?我怎么躺地上了,你把我怎么了?”

  师叔說:“你不是有道行嗎?我师兄不是你的徒侄嗎?你還问我怎么了?你不是会上身嗎?這一次我真的让你上身了,看看你怎么請神,再怎么把神送走。”

  那個胖乎乎的光头站在门口小声嘀咕:“三叔你這個可太狠了,比我們揍人厉害多了。”

  這個马大师的状态有点失控,大声叫喊着问师叔:“你到底把我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让鬼弄死我?”

  师叔冷冷的說:“滚回家去吧,

  你不是懂得招魂嗎,這一次我看你怎么送?”

  师叔对着门口的胖子說:“先

  锋,把外边他那两個徒弟叫进来,把他们的师傅带走。”

  這时候我才知道,光头名字叫先锋,,先锋边转身边說:“好嘞,我马上叫他们把這個混蛋带走。”

  這個马大师一听师叔让他走当时就急了:“我不走,你不把我弄好我坚决不走,你把我身上的东西弄下来否则我以后怎么活啊!”

  师叔笑着說:“你不是有本事嗎?自己弄吧。”

  师叔刚說完,马大师眼睛一翻,又开始喊:“杀人啦,杀人啦,饶了我吧,救命啊!”

  先锋把马大师的两個徒弟叫了起来,這两個人一看自己這师傅怎么在地上求饶呢?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們。

  先锋說:“我們也沒打他,他自己害怕了,快点把你师傅抬走,否则我再揍他一顿。”

  這两個人慌慌张张的上前去抬马大师,這個马大师发觉有人碰他,

  当时嗷的一声就抱住一個人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一口,他這個徒弟也嗷的一声把手抽了回来,我一看肉都咬开了。

  “”這家伙怎么還咬人啊?属狗的?”先锋打趣的說。

  另一個徒弟也不敢上前了,远远的跑开了。

  马大师看见师叔离他最近,嗷嗷叫着冲了過去,师叔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顶上,五根手指抓住他的脑袋一用力,大吼一声:“跪下!”

  這個马大师当时就不动了,直接跪在了师叔的面前。

  师叔恼怒着說:“孽障,就你這两下子還想对付我。”

  师叔从随身的口袋裡掏出一把青檬石粉,在墙上胡乱地画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用手拍着墙,脚下面又开始不好好走路一样,来回踱步。

  我一看太熟悉了,我心想,师叔這是又要招什么嗎?

  师叔的动作除了我,剩下的几個人都看直了,也就大概三分钟,师叔突然来了一句:“破!”

  听到师叔的声响,马大师突然从地上站起来了,面对着师叔乱画的墙壁开始撞头,撞得头破血流了也不停。

  大概撞了30秒,师叔可能也怕這样下去会撞死,然后在手上又画了什么符咒一样的东西,对着他的后脑勺,啪的一下就是一掌,然后這個马大师就软软的趴在了地上。

  老二哥摇着头說:“老三啊,差不多行了,我看這小子让你這么弄下去就活不成了,你還是让他回家吧,你這样也太吓人了。”

  师叔对着马大师的两個徒弟說:“你师傅不会再动了,赶快把你师傅抬回家吧!”這两個徒弟哆哆嗦嗦的,就抬着他的师傅往外走。

  马大师一走,师叔对着姓季的說:“季女士啊,现在你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季母抢着說:“大师啊刘大师,是我不对,是我老眼昏花,我不知道是這么回事,是我瞎了眼,你就饶了我和我女儿吧,你看我家的事你還得管啊!”

  老二哥又接着說:“我說季家丫头,我认识你也有几年了,你能找到我們老三,算是你這辈子造化,

  我們老三什么道行你也看见了,還不信我們老三,如果我們老三办不了的事,這辈子别人根本不能办成。”

  师叔說:“二哥今天的事也就這样了,他们還会找我的,因为這個马大师肯定会来求我,否则他早晚都得死。”

  老二哥又說:“老三啊,差不多行了,他知道不应该這么猖狂,你就饶了他吧。”

  师叔一脸的邪气說:“那就要看马大师的表现了,如果他還這么猖狂,你觉得他還能活下去嗎?”

  “還有,季女士,你的事呢我真不想管了,但是呢,我已经管了一半了,如果我不管,真的就沒人能管。這個事我很生气,你母亲多過分你也知道。今天晚上,你在這好好的摆一桌,给我二哥和我接风吧!”

  姓季的连连說:“今天晚上都算我的,我和老二哥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能够认识两位贵人,是我們家的造化,我替我妈赔不是了,今天晚上咱们好好的吃一顿。两位,都别生我的气了,都是我的错,這個事咱就不要再提了行嗎。”

  老二哥說:“也沒我什么事,但是有人要是不把我兄弟当回事,那我肯定不依他,季家的丫头,這事到底能不能翻篇,能不能就這样算了,還得看我兄弟怎么說。

  酒桌上姓季的一個劲儿的赔不是,最后师叔有点儿生气地說:“咱们喝酒吃饭,是高兴!你不要說這件事情了,等完事儿以后我們详谈。”

  听师叔這么一說,姓季的就不敢再說這件事,這顿饭吃的其实挺沒意思的,只有我和那個先锋聊了半天,也全是废话。

  师叔和老二哥根本就沒怎么說话,两個人低下头嘀嘀咕咕彼此在哪儿密语。大概一個多小时,這顿饭就算吃完了,也不知师叔和老二哥是怎么商量的。

  老二哥就起身告辞,对姓季的說:“季家丫头,我兄弟說怎么办就怎么办。其他的我就不管了,我领着我的人先走了,有什么事儿我兄弟做主。”姓季,和她母亲一個劲儿地說好话,低三下四的把老二哥送了出去。

  一出包房的门我发现隔壁两個包房呼啦啦的出来了二三十的人,這才知道原来這些人全是老二哥带来的。

  难怪和人家讲道理呢,我們這边的人太多了,肯定是把对方他们吓到了。如果我遇到這种场面,我估计也是和人家讲道理,人家說什么我就听什么,然后灰溜溜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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