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认错
师叔說:“臭小子你以为我天天在医院陪着你什么都沒做嗎?那個马大师第三天其实就已经出院回家休养了,我听大夫說他問題沒那么严重,看来我是下手轻了呀。哎呀,我有点后悔下手轻了,我玩儿命打他两下好了。”
师叔又接着說:“他出院以后我就通過医院的病例地址找到了他家,這小子tmd這两年一定是沒少骗钱。竟然在郊区有一座自己的宅院,盖的還不错。我就偷偷地在他的宅院附近摆了個通关阵。”
我对师叔說:“通关阵不是能测七关和鬼走的生路嗎?你在那個马大师的家裡做這個干什么呀?”
师叔說:“你也真够傻的,生路既然能把鬼送走,就能把鬼招回来呀。你认为我是怎么让马大师上身呢。我是在他家的院子裡直接摆了個生路直冲他卧室裡面去了。”
我惊叹:“啊!师叔你都进人家卧室了。”
“不用进卧室,进到院子裡就行。我用礞石粉在他家的七关定位了以后,就摆了個生路直冲他家的卧室。然后用恸堃术招来了魂魄入他的体,只不過沒有导火索暂时不会发作。其实這一切几天前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半夜出去了几次你都不知道。”
“师叔你半夜還出去了?”我惊讶的问。
师叔說:“是啊,你睡得太死了,根本就不知道。我半夜翻进他家,然后在他家院子折腾了半個小时,這個马大师和你的睡觉也差不多。我那么折腾還有动静,他家竟然沒出来人看看,谁也沒听见,也不知道這一家人怎么睡得這么死。如果我是小偷估计他们家只能剩個房子了,其他都得让我偷走了。”
“师叔你是怎么进院子裡的啊?”我又好奇的问。
师叔得意的說:“那两米高的墙太简单了,我随便一翻就過去了。就他家,挡得住我嗎?我去银行也挡不住我呀,师叔你又开始吹了。”
我又问师叔:“师叔,我怎么感觉這次你做法沒有上次那么累了?”
师叔說:“這你就不懂了,送和請是两回事儿,請相对来讲,就沒那么费力,如果是送的话是真费劲,過几天我還要送那個马大师估计還得累一回。”
我說:“师叔我還有不明白的。。。”
师叔生气的說:“你把屁一次放完,别一阵儿一阵儿的。”
我赶紧說:“师叔,他怎么突然就上身了呢?你从哪儿招的魂呢。”
师叔沒好气的看了我一眼:“前两天我白天出去找了個出租车,让他们拉我去這個县城有名的乱坟岗,去了几次我就找到了這個乱坟岗的脉口。”
“等等,”我說:“脉口是什么玩意啊?”
师叔不耐烦的說:“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脉口就是孤魂野鬼引出来的出口,相当于我們說的大门。
然后从乱坟岗引了一個孤魂直接引到了這個马大师的家,然后就上了他的身,具体這個孤魂是怎么回事,姓氏名谁,兴趣爱好,为什么沒有去投胎,我他妈的也不知道。”
我又嘿嘿的笑着问:“师叔既然他已经上身几天了,怎么沒有发作啊,怎么一遇到您他就发作了呢?”
师叔說:“你师傅是真啥都不告诉你,魂魄附体一时半会儿是不能冲体的,因为活人的阳气比阴气多。魂魄只有一点点的耗费活人的阳气等阳气沒有阴气多了,魂魄才能冲体。沒有冲体之前他就不会有胡言乱语的情况出现。
我看见马大师的时候,我知道這個魂魄已经附体了,所以我就要做法让阴气多于他身上的阳气,好让魂魄冲他的身。那個時間正好是這几天之内阴气最重的时辰。我的手裡有一张符纸,不過你们都沒有注意。在我打他一巴掌的时候,我偷偷的塞进了马大师的衣服口袋裡。我的手裡早就擦上了青礞石粉,而且我在双手合十之前,在手裡面還画了一個赝魂咒,這個赝魂咒其实還有别的用途我在這儿就不告诉你了,但是我用它只是来牵引马大师都裡面的符咒发挥作用,我双手一合十我的手心又沾有青礞石粉,這個时候我的手心是阴气很
重的,魂魄都是会奔着阴气重的方向走,他身上附体的魂魄能感觉到我的阴气,這個时候我双手一分开,就沒有阴气了,阴气就通過马大师口袋裡沾有清蒙石粉符咒一下子提升了几倍,马大师這個时候身上的阴气就比阳气還多,所以就造成了冲体的局面。”
“师叔他怎么還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呀。”我小心翼翼的问。
师叔耐着性子說:“当然了,阴气沒有源源不断的供给,所以就造成了阴阳不调和,他一会儿阳气多一会儿阴气多。”
呵呵,我的好师叔:“后来他怎么又开始撞墙了呢?”
师叔叹着气:“我用恸堃术造成墙上局部一块突然阳气的暴涨,他就把墙当成了一個阳气很足的人,因其魂魄這個东西是谁的阳气足,他就攻击谁。其实他认为墙是個强大的個体,所以才拿头去撞。后来我用朱砂和鸡血在手心画了符咒,這两样加在一起阳气十足,手掌掌握好分寸,一下子把他的阳气突然盖過阴气,所以他就昏過去了。因为魂魄已经冲体了,所以现在他就会,一阵好一阵坏,一阵清醒一阵儿明白,但是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他過几天肯定会来求我的。”
师叔:“我還想问個問題。”我笑嘻嘻的說。
“你给的滚出去。”师叔骂了我一句,再也不說话了。。。。。
一晚上我都和师叔在宾馆房间裡沒有出去,我還纳闷怎么姓季的沒有来找我們呢?
到了晚上9点的时候,我听到有人敲门,下意识地抄起了花瓶,我怕是马大师派人来报复了。
师叔看着我哈哈大笑的說:“怎么可能,他现在自顾不暇,怎么会来报复我們呢,你去开门看看是
谁吧!”
我通過猫眼看见一個前台的工作人员捧着一個大大的果盘。我把门打开了问他干什么,他說:“這是我們老板让我送来的,她不好意思来见两位,让你们有事尽管吩咐我們去做,希望你们能消消气。”
我很客气的接過了他手裡的果盘,我问师叔该怎么办。
“既然拿来了就吃啊!”我和师叔边聊边把這一大盘的水果都吃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我陪师叔出去吃早点,又去了前几天去過的那家,明显看得出来,這個老板认识我們。师叔又点了很多东西,
只不過沒有上次多,這次老板可能忍不住了過来问我們說:“二位,你们怎么一大早能吃這么多啊?”
师叔說:“怎么吃的多,你還怕啊!”
老板說:“不是怕,只是觉得您老的胃口可真好。”
师叔又得意的說:“我這還是吃了八分饱,你信不信就你那六個一笼的小笼包,,我现在吃了這么多东西,還能吃五笼。”
早餐店老板听师叔這么一說,就真拿来了五笼包子說:“老人家你要能都吃了,這顿早餐就我請了。”
师叔說:“你看着。”师叔一只手拿三個,两只手一起往嘴裡一塞前后也就两分钟,五笼包子就吃完了。
這速度也太快了,我和早餐店老板都看傻了。早餐店老板也沒食言,果然早餐免費。
回去的路上师叔嘿嘿嘿嘿嘿的笑,我就问师叔:“师叔啊,你吃了几根油條,两碗豆浆,還有三张馅饼,還能吃三十個小笼包,你這也太能吃了。”
我接着說:“前几天你是累的,這两天你也沒累着,你的饭量怎么還大了呢。”
师叔不說话,還是笑。忽然师叔从衣服的兜裡掏出一堆包子。
我一看,說:“师叔你不光吃還偷啊!”
师叔說:“偷個屁,上次太累需要补充,這次我根本已经是吃饱了,我双手一起往嘴裡塞,其实我是偷偷往兜裡放了,你们光看我嘴了,因为我吃得快,其实我一共就吃了七八個,你看我兜裡都渗出油了,嘿嘿嘿嘿嘿。”
我有点哭笑不得:“师叔啊,你多大了啊,怎么還和孩子一样啊!”
师叔不屑的說:“你懂個屁,能省就省。在别人面前不能认输,否则我要是說我吃不完,我多丢人啊!
我這手快他沒看出来,你不也沒看出来嗎?我還省了顿饭钱,就是可惜我的衣服兜裡都有油了,回去還要洗衣服,這包子還浪费了,嘿嘿嘿嘿嘿。”
我无奈的說:“师叔啊,我真是拿你沒办法,难怪我师傅看你头都疼,我对你可真是甘拜下风啊!”
师叔說:“放屁,你师傅和我的感情你知道嗎?沒有你师傅就沒有我,我們两個可是上刀山下火海的情谊,你懂個屁呀!”
我和师叔边聊边往宾馆走,我就发现后面好像有人跟着我呢,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姓季的和她的母亲,远远的在后面跟着。
师叔对我說:“你也看见了,她们已经跟了半天了,我說我才看见。”
师叔說:“早就跟着了,咱们吃饭之前就在跟着我們呢,我估计是不好意思和咱们說话,觉得我還在生气。這样吧!我也不难为她们了,她们也是一时糊涂,你把她们叫进房间,咱们還是帮忙她们把這件事处理了吧!我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心愿。”
我說:“师叔你不生气了?”
师叔說:“她们昨天也看见了我收拾那個马大师了,估计她们也吓得够呛。算了,她们也是被别人蒙蔽了,我也就一时气愤,现在想一想,過去就算了。”
姓季的看见我走過来了,和她母亲彼此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說:“季女士,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啊!”
季女士的母亲說:“都是我的错,小师傅,你帮我求求你师叔吧。唉,我后悔死了,這两天我和我女儿都吃不好睡不好。”
我說:“我师叔知道你们也是被蒙蔽了,已经不生你们的气了。和我去房间见师叔吧,师叔還会帮你们的。”
听我這么一說姓季的和她母亲都笑了說:“太好了,真谢谢刘大师了。”
在房间姓季的和母亲又是一顿道歉。师叔說:“不要提了,否则我真要再把我的火气斗出来,我可真就后悔了。”
姓季的說:“還是請大师看看哪天赶快给我父亲超度吧!”
师叔說:“一共三個人呢,你别忘了,我找来的几個道士已经等了好几天了,這期间的费用你可要负责。”
還不等师叔继续說,姓季的說:“大师您是真神仙,這几天我亲眼见到您的本事,也打心眼裡敬畏您,您也不用问我,這件事我也是有了教训了,以后我做人還要自省,多看看自己的缺点。”
“对对对,我也一样,我這脾气秉性也要改。”姓季的母亲连忙接着說。
师叔說:“既然這样,那明天咱们就超度亡魂。”
三天時間,把三個人都超度了一遍。因为怨气不大,加上师叔
又把魂魄打散了,稍有超度就把三位都送走了。师叔领着姓季的又到了老肖的坟前,给老肖烧纸道歉,最后在师叔的示意下又给老肖和孩子诚诚恳恳的三鞠躬。
师叔看老肖埋這地方简直就是個乱坟岗,又让姓季的出了几万块钱把老肖和孩子移到了公墓。這個姓季的一点也沒敢反对。
我估计也是被师叔吓的,师叔這人阴晴不定的,万一师叔心裡一個不爽,可能在地上又哭又笑的就是姓季的母女了。
這期间马大师一点动静都沒有,我悄悄问我师叔:“马大师不会已经挂了吧。”
师叔說:“沒事,一时半会死不了。”
忙完全部的事情,当天晚上正在让师叔教我如何运气呢。又有人来敲门,我现在都神经了,一有人敲门,我就想抄家伙,总觉得是有人来寻仇,师叔被我弄得哭笑不得的。一开门原来是姓季的的母亲,自己一個人来的,沒有她女儿。
季妈說:“大师谢谢你,這個事,多亏你帮我平安度過了,我女儿有事不能来,我自己来了。一是再一次赔不是,二是這是30万,是给大师的辛苦钱,希望大师能笑纳。”
师叔說:“气我不生了,看在這件事情最后你能回头的面子上。但是我說老太太呀,這钱不对啊,你给我的钱和我办的事不等值啊!”
我估计季妈也沒想到师叔能嫌少。
师叔面无表情的說:“如果沒有你那么一闹,那么這個价钱還凑合。但你這么一闹,我和马大师结梁子是一;二是我招魂上人身可是折了我自己的阳寿啊,你觉得這点钱够嗎?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再给我20万這事我就算了。”
說完师叔就不說话了。
季妈可能觉得有点多,对着师叔說:“大师能不能少点?”
季妈還想求情,师叔提高嗓门說:“那就再加30万。”
季妈說:“大师怎么又涨价了。”
师叔又高喊說:“再加40万。”
季妈赶紧說:“就20万,你别加了,我知道你還在生我气呢!”
师叔拉着脸說:“不光加20万,我們還买了1万多块钱的东西。這個钱你也给我們报了吧!”
我看见季妈的嘴都歪了。還在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苦恼?安利一個公众号:r/d/w/w444或搜索热/度/網/文《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裡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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