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深造
师傅坐在屋子裡对着我笑,我觉得特别祥和,让我感觉到温暖。
师傅說:“你们這行肯定是出现什么事了,否则你师叔不可能耽误這么久,和我說說吧,到底怎么了?”
师叔也沒瞒着师傅,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說了一遍,师傅听完以后关切的对我說:“你沒事吧?”
我說:“沒事啊,我還得了10万块钱呢,我开心死了。”
师傅摇头說:“你师叔带你出去,你们两個人還真是不靠谱的一对啊。”幸亏你年轻,如果年长的人可能现在還在医院。得10万块钱你就這么高兴,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身体不好了,那是钱能换回来的嗎?
听了师傅的教导也沒敢說话,一個劲的点头称是,但心裡還是高兴:得到10万块钱呢,10万块钱啊,我长這么大第一次有這么多钱。
师傅說:“把你的钱给我,我帮你存着,等你大学毕业以后我会把這個钱给你,你自己支配。现在拿這么多钱不太适合。”我觉得师傅說的对,把钱给了师傅。
师叔对着师傅說:“师兄,這小子不能光教风水啊,其他方面你也要教导啊。這小子对一些很简单的施术道理完全不懂啊,你起码要教他运气呀,他连简单的运气都不会,這不等于废了嘛。”
师傅邹着眉头說:“除了风水他什么都不需要学。”
“师兄,你不能這样,你认为咱们会的东西是歪门邪道,咱可以不让他学啊,让他学一些有用的呀。”师叔抢着說。
师傅想了想說:“這個东西沒办法确定哪個有用哪個沒用,学了他就会误入歧途,何必呢。”
师叔咧着嘴說:“师兄啊,起码告诉他运气是怎么回事,教他一些简单的符咒趋吉避凶的方法,這小子现在還以为符咒只要画上了就有用了,他连最基础的知识都不知道,你应该教教他啊。”
师傅沉默了,過来好一会說:“我不是不教,這东西你知道的,万一他学不好,难道让他变成和我一
样嗎?”
师叔笑着說:“哎呀师兄,你想的太多了,我們只挑简单的教,他不会学到我們這种程度,我們会的东西我也不教他。否则……”师叔刚想說什么,然后又欲言又止了。
师叔接着說:“咱就教他行气,告诉他怎么才能画出有效的符咒,這样的道家正统教给他应该是沒問題的。”
师傅一面难色:“老八呀,咱们两個已经這样了,所以我才对這方面有所忌惮,但是你說的也对,
简单的道家正统還是应该让他继承。也罢,就让他学学吧,走不走正道就看他自己。”
我急忙点头說:“师傅你放心,我保证走正路,我也不会学什么歪门邪道的。”
师叔斜着眼說:“你别放屁了,好像我和你师傅学的都是歪门邪道似的,我們是懂一些东西,
但是我們不害人,你想学我還不想教你呢。”我知道师叔這是在挖苦我,他知道我是真心想学。
师叔說:“這样吧,我就再留几天,带你上山告诉你如何行气的方法,让你领悟阴阳。”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师叔就把我叫起来上山,我這人最怕的就是早起,觉得特别困。也沒办法,硬着头皮强打着精神起来,我以为上山就是简单的爬上去。师叔却在我腰上绑了個沙袋,這沙袋裡面全是沙子,我绑在腰上感觉一下子就沉了好多。這還不算,两條胳膊,两條腿上全部绑上沙袋,我感觉自己身体的体重增加了一倍都多。
师叔:“這样打扮,我连走路都费劲,你還让我爬山?”我不高兴的說。
师叔瞪了我一眼說:“你以为学艺躺在被窝裡就能学?”
如果沒有负重我一個多小时就能爬到山顶。可是這一负重,我走起路来都特别费劲,别說走了,我都快趴在地上爬了。足足走了三個小时我才走到了山顶,当时我已经透支了,全身都是汗,话已经說不出来了,只剩粗粗的喘气声我脱掉身上的沙袋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直接
就躺下,实在是太累了。
师叔看我這么累也沒理我,径直的往树林裡走去,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我心想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我是真走不动了,不一会师叔又从树林裡出来了,告诉我,把负重都带上继续往树林裡走。
我喘着气說:“师叔,咱能不能歇十分钟,就十分钟,然后我就起来继续走。”
师叔不耐烦說:“你想不想学?不想学可以现在就脱掉沙袋回去睡觉,想学就沒有這十分钟的
休息時間。”
我咬着牙把沙袋又绑在了身上,然后一步一步的往树林裡走,這真的是一种特别痛苦的感觉。
又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我觉得這种感觉就像是走了一辈子一样,真的是走不动。
师叔让我停下来休息十分钟,我简直就是枪毙的人改判死缓的一样,如临大赦。
“時間到啦,快起来,把我手指着的這一片所有的草,都给我铲干净。”师叔随即在包裡拿出了一把折叠铲。
我想铲草也比让我继续绑着沙袋爬山强呀。我挣扎着爬起来开始除草,原本半個小时能干完的活,
我竟然一個多小时還沒干完,等到我把這一片草场除的干干净净的时候,我已经完全站起不来了。
這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虽然树林裡面很风凉,因为高强度的体力劳动,還是让我出了一身的臭汗。
我对师叔說:“我早上就沒吃东西,现在已经中午了,咱们下山去吃饭吧。”
师叔坏笑着說:“为什么要下山去吃,我带着呢。”
师叔把随身的包打开了,我一看,我這中午的午餐很简单,两個馒头,一瓶矿泉水。
师叔說:“现在你属于修行阶段,不应该吃得太油腻,应该保持肠胃的畅通与整洁,最近的两個月,你就不要沾荤腥了,吃点馒头最好。”随后师叔又从包裡掏出了烧鸡腊肉火腿肠,還有一瓶白酒。
师叔笑嘻嘻的說:“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咱俩一起吃吧,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我心想:师叔你可真缺德,你在我旁边大鱼大肉的就让我吃两個馒头,你是想馋死我呀!
师叔一边啃着烧鸡一边說:“你的馒头很好吃吧,我告诉你,修行之人,就应该清淡主食,每日一餐足够了,所以以后你最好是多吃些清淡食物,对你的修行有帮助。不要向我学习,這些东西大鱼大肉都由我来吃。”
我边吃馒头边对师叔說:“师叔啊,
我师傅每天也是一餐足够了,平时也极少饮酒,那你为什么大鱼大肉啊?”
师叔抿了口酒說:“你师傅属于年龄比较大,吃清淡的对他身体好。我正值壮年啊,如果不好好
补一补的话,以后行法施术的顶不住啊。”
我嘟囔着說:“师叔,你是壮年,我還是青年呢。你就让我吃馒头我能顶得住嗎?我這一上午的
体力劳动消耗太大,你就给我两個馒头吃,你這不是虐待劳工嗎?”
师叔一翻白眼:“我沒让你饿着肚子就对得起你了,想当年我学艺的时候哪他妈有馒头吃,能吃口粥就不错了,你還這么多說法,不吃馒头就還给我,你看着我吃,你什么也别吃了。”
我一听师叔這么說我也不敢說话了,直接把馒头塞到嘴裡一口水灌下去,把两個馒头都
吃了。
师叔說:“你吃完了還想躺一会儿不成?来给我把這一片的地深挖一米。”
我心想:什么?都已经清完草了,還要深挖一米,难道你在這也埋了棺材了?你和我师傅一人埋了一個,你這大白天的让我挖,我师傅大晚上的让我挖,你们两個是大变态嗎?
我說:“师叔,你在下面不会是像我师傅一样,埋什么棺材或者死人之类的吧?”
师叔听我這么问,瞪着我說:
“放屁,要是真埋個死人,我也是晚上来让你挖,再给你引来個鬼吓死你。白天让你挖你怕什么,沒有死人就是让你把土翻开,你哪那么多话,快点挖。”
听师叔這么一說我知道下面沒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安心多了,吃了东西又休息了一会儿,所以体力有所恢复。下面土石树根太多,所以說挖起来非常的费力,還好师叔给我的這把折叠铲非常给力,钢口非常好,挖起来力道十足。
足足两個多小时,方圆两米之内我已经深挖了五十公分。
我气喘吁吁的說:“师叔,我有点干不动了,能不能休息一会儿?”我回头一看,师叔靠在松树上已经睡着了。我心想:你可真缺德,我
在這儿累死累活的,你却一直吃着肉喝着酒,现在還睡着了。我大喊一声:“师叔!”
师叔一下就醒了,质问我說:“你要吓死我啊!?”
我說:“师叔我有点干不动了,能休息一会儿嗎?”
师叔說:“我看你挖的怎么样了……哎哟喂,挖這么深了,行了不用挖了,就這样吧。”
我恼怒的說:“不用挖了你怎么告诉我要挖一米?”
师叔笑着說:“我就這么一說,我看着足有半米了也够用了。”
师叔說完从包裡拿出一個塑料袋,裡面好像是炉灰一样的东西。
我好奇的问:“這是什么呀?”
师叔說:“這是一种植物的根茎烧成的灰,洒在這個地裡面,你再把土填平,這两米方圆之内就不会有虫子,更不会生长植物了。
以后這两米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了,
你要在這裡长住哦。”
“什么?我要在這长住?這又沒房子,我就在露天住着,再說了這大山裡面,师叔你是想吓死我嗎?”
师叔說:“你看這個山坡,這個地方地势相对较缓,而且平坦,树的长势都非常好。你再看看地面,植被非常茂盛。你再看看土裡蚂蚁穿行,這說明這個地方的地气非常旺盛,适合人修炼。我给你找了這么好的一個住所你不感谢我,還說我要吓死你,你這不是以德报怨嘛”。
“师叔你這是给我找了個住所嗎?這有房子嗎?這有电嗎?能喝水吃饭嗎?我躺在地上就直接睡觉嗎?”我反问师叔
师叔說:“修行之人,天为被地为床,你什么都有啊。吃的,我每天都会给你送来,你从今天起就住在這儿了。”
我惊讶的问:“我今天就住在這?這大晚上我還沒等天亮了就吓死在這了。”
师叔說:“你别急,今天晚上我陪你在這住,我告诉你如何调整气息运行。”
“臭小子,想学就得能吃得住苦,能调整好心态,你以为学這個就這么简单。享天地阴阳之气,必须在深山裡修炼,我带你来到這都不算深山,在山顶還能看见别人
家的灯光呢,你怕什么。再說我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一处气息流通好,地气十足,阴阳之气调和的這么個好地方,相对于你的修炼就更容易。不感受自然界的气息与生机,
你怎么感受运行气息从何处来何处去?天地阴阳,每种植物都有生命,顽强的生活力比過人类,仔细观察它们也有自己的脉络,自己的命运。人类感情丰富,无穷,
人从来都是忽略身边的生命,而花草树木的唯一欲念只有生长。這才是道家精髓,要吸收天地之气,感万物之灵,你要把你的气息沉淀时如同时光静止,焕发时如万马奔腾。只有這样的领悟自然你才会真正的懂得生命,敬畏众生,克服恐惧,历练心智,沒這样的感悟与气息,别說继承道家正统,你连個真正为人都相差很远。感受一草一木的生长,一花一树的气息,人为万物,万物复苏,得道者,心境长生,无量天尊。”
听师叔說完我眼睛都直了:“师叔您這太有文采了,這一番话說的,简直就是大师啊。”
师叔得意的說:“你小子還想不想学,你要是再和我贫我可走了,你自己在這呆着吧。”
我连忙說:“师叔我错了,你教我吧!我保证不再顶嘴了。”
师叔說:“你师傅简单的打坐教過你吧?”
我說:“当然了,我打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沒事的时候,我和师傅都会在房间裡打坐。”
师叔对着我說:“那好,你现在坐在地上给我打坐让我看看。”我二话不說,直接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坐在地上,按照师傅教我的方法盘腿席地而坐,左腿在上,两手自然置于双膝,先呼出浊气,在吸入空气,呼吸要平稳均匀,双眼闭合,心思沉静。
這样打坐持续了半個小时,师叔在旁边說:“你师傅就這样教你打坐的?”
我睁开眼睛說:“是啊,难道不是這样嗎?”
师叔咧着嘴說:“你师傅是什么都沒教你,他只是教你打坐而已。简单的东西都沒教過你,你师傅是真心疼你,怕你学会了太多东西,会骄傲自满,误入歧途。”
說着,师叔自己席地而坐,对我說:“我教你一种打坐的方法,但是你就告诉你师傅,不知道我教的是什么门派的。如果你师傅问,具体的你让他问我。”
我小心翼翼的說:“师叔,难道你教我的是歪门邪道?”
师叔說:“你是不是就会抬杠和說话像放屁一样?我教你邪门歪道,我還怕你学不会呢。我是告诉你走捷径,你师傅教你的方法是正宗的正天天罡聚气法!這种东西虽然学会了很是霸道罡劲,但是修习時間太长,如果沒有人长期教训引导容易有差池。我觉得以你的修为从现在开始练的话有些晚了,沒有個十年八年,你根本无法随心聚气。我告诉你這方法,虽然沒
有你师父的那么刚猛霸道,但是平常的打坐聚气,养心炼气,运功凝神,催符画咒還是沒有問題的。”
我听师叔這么一說,原来還有捷径可走,特别的高兴,连忙說:
“师叔你赶快教我吧。”
师叔說:“中午你吃饱了嗎?”
我委屈的說:“师叔,我沒怎么吃饱,你也不让我吃你那些大鱼大肉,我就两個馒头,我干了一天的活怎么能吃得饱。”
师叔說:“从今天开始,你三天之内只能每天中午两個馒头,一瓶水,你能顶得住嗎?”
我肯定的說:“如果是为了修行的话,我觉得我能挺得住。”
“那好,咱可不带后悔的,我是真不会给你饭吃。”师一脸坏笑。
师叔說:“虽然是捷径,但是不代表捷径就不用吃苦不会累,你练起来一样,身体可能会受
不了吃不消。如果你坚持不住的话,三天之后我就不教你了,至于你有沒有缘分学這個,能不能自己坚持到最后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我当时信心爆棚啊,觉得自己一定能坚持到最后,就对师叔說:“你就放心吧,应该怎么做您尽管告诉我,我保证能坚持住。”
师叔又是一脸不怀好意的对着我說:“你這样的信心我很高兴,你现在按照你师傅的办法盘腿坐好,一口气连续呼出一分钟不要间断。”
我惊讶的說:“师叔,人能呼出浊气一分钟,人有這么大的气息嗎?”
师叔說:“当然有,一分钟小意思,只不過你是沒有修炼出来。我告诉你,道家很多理论通過长時間的练习,可以激发人身体大部分的潜能,在开发人类潜能這方面,道家做的非常非常好。你知道瑜伽吧其实和道家有共通之处,只不過我們更倾向于人体适应和调节外界因素引起的影响和变化,瑜伽更倾向于自身和内在的修养。
看我已经进入状态,师叔又接着說:“现在把你的气息沉到自己的丹田,然后轻轻地呼出浊气,這個過程一定要慢,非常非常的慢,要一丝丝的吐出浊气,我大概只坚持了三十几秒,就实在是觉得缺氧。”
“第一次這样還算凑合吧,我說什么来着不让你练你师傅那一套吧。如果按你师傅那個练法,他要是不经常提点你的话,你三十年也练不会。”师叔不屑的說。
师叔继续說:“现在开始吸入空气,一丝丝的吸入不要大口吸。”
這下可好,我连三十秒都沒有坚持到就吸不动了,感觉自己真是笨蛋。师叔也不让我停下休息,反复的练习。
先是呼浊气,然后是吸几口气,不能中间停顿,我就反反复复的不下几十次,我发现這比干体力活還要累,我都大汗淋漓了還是感觉气不够用。
我心想:自己不一定能练成运气,但是我觉得這招减肥倒是真不错。就這么反反复复的,呼气吸气,我一直练到了太阳落山了,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师叔看气息越练越越短,练的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只剩下呼呼的大口喘气。
师叔看了看天色說:“你可以休息了,再這么下去你就快缺氧了。白天的课就到這了,现在你可以
自由活动了,想去哪就去哪,但是在半夜11点之前必须回到這個地方。”
我白了一眼师叔說:“师叔,這荒山野岭的我去哪自由活动啊?天都黑了,我胆子小哪也不去,我就在這陪着你老实呆着吧。晚上還不让回去,住在這,我现在都觉得害怕。”
师叔說:“你少說废话,想学就听我的,白天沒什么事儿了,晚上11点我們开始练习過阴气。”
“什么叫過阴气。”我一脸懵逼。
师叔闭着眼睛說:“白天就算山中最阴凉处阳气也要胜于阴气,白天我教你的呼吸技法是让你身体裡阳气盛于阴气,晚上我們要练习的呼吸技法,是让你的身体裡不光是内在能感受阴气大盛,而且要让你的阴气,通過呼吸调节大于阳气,
让你的阴气和阳气在身体裡不断调和,长時間的练习你就能充分的感受某一個地方气息流动情况。以后你丹田运气,气到身体各大穴位
的时候,会更加的流畅自如,对你的身体也会有一定的好用。学会后,你把丹田一口真气聚于右手画出的符咒才能有效率,才能像你师傅和我一样,起到震慑周围环境的作用。”
我很疑惑的问师叔:“只有把自己身体的阴阳气练到一定程度所写出来的符咒才有用处嗎?”
师叔說:“那是当然了,如果简单的随便画几笔就灵的话,谁他妈费劲学這玩意,买個复印机在家印得了。”
還有,我告诉你:“给你举個最简单的例子,一個很久沒人住的房子,突然有一天进去的话,你会觉得這個房子冷,這种感觉不是因为天气凉,而是阴气過剩,阳气沒有及时补充日渐衰弱而引起。因为你身体裡的阳气相对势弱,所以你会感觉阴冷。越是阳气不足的人,越容易在這样的房间或者区域裡觉得自己的身心不舒服或者感觉冷。我們练气就是为了避免這种情况的发生,而且可以最大程度地运用自己身体裡面的阳气,来抗衡不明来路的阴气。运气也是同样的道理,通過运气,你的手掌处会阳气十足,符咒中的朱砂作为导体,会被你的气息所影响,這样写出来的符咒气息霸道刚劲,能震慑周围不干净的磁场,(我們所谓的不干净的东西)。再通過符咒裡特定符号的大力传导,对周围的有害磁场产生对抗与影响。运气的前提就是阴阳俱备,必须调和,所以白天我让你充分的呼吸阳气,晚间我在让你充分地感受阴气是如何形成与流通的,
這样你的阴阳互相融合,才能达到聚气于丹田运气达全身的作用。”
我担心的问:“如果练不好的话会怎么样啊?”
师叔认真的說:“這就是危险的所在,所以我要监督你练。如果阳气流通充足,而阴气虚弱不前的话,就会造成你的脾脏受损,肝火旺盛,性情暴戾。如果阴气大盛游遍全身,而阳气固滞逆散的话,就会造成你气血两虚,肾水阴虚,轻者腹泻呕吐食欲不振,重者离死就不远了。但是你也不用怕,炼气最大的好处就是,一旦你感受到气息怎么运行,就像骑自行车一样想忘都忘不掉,但每個人练气所运行的脉络都是不同的,所以我只能督促你练习,具体的感受還在于你自己。古人通過炼气,加上服用丹药求达长生,但我做的丹药就我自己能吃,因为我知道我自己的缺损,人和人行气的脉络不同,你吃了我的丹药可能就死了。所以,至于你的行气如何游走脉络,就全靠你自己感知,你想教别人也是一這個方法,不可能教步骤。虽然說有危险,但也限于你這样想催符画咒的人,一般人连续打坐,不会出现什么危险。你练习起来也不要怕,有我在危险在可控范围之内。”
师叔一看天黑了,从自己的随身包裡面又掏出了饼干、面包、水果罐头還有饮料。师叔一本正经的說:“唉,光顾着和你說话了,這都過了晚饭時間了,我得先补充点能量,大晚上的我也不吃得太油腻了,来点清淡的吧。你不能吃啊,你要是受不了的话就把身子背過去。”
我鄙视的說:“师叔你可真行,你這包裡可真沒少带,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還不重样,你是来馋我的嗎?”
师叔瞪了我一眼說:“你知足吧,想当年我练的时候什么吃的都沒有,哪還有师傅陪着,鬼才陪着
你呢,都是自己一点点练的,你现在又有人陪又有东西吃,你還想怎么样。”
师叔吃的特别夸张,一看就是故意馋我的。我不高兴的說:“师叔,你吃东西小点声,我這累了一天了,你還吃的那么像表演一样。”
师叔喝了口酒說:“中午吃两個馒头,你知足吧,這俩馒头還是你师傅叮嘱我,怕你身体受不了。换做我什么吃的都不给你,等到晚上我教你练的时候估计你俩馒头也留不下,到时候你就该感谢我晚上沒让你吃东西了。”
我心想俩馒头留不下,难道你還能让我吐出来不成。
我着急的问:“师叔,天已经完全的黑下来了,咱们现在就练呗。”
师叔打了一個饱嗝,然后說:“你才第一天学习,现在练和沒练一样,你完全感受不到气息在你的身体裡流动,這就像北方人初冬的时候根本就不觉得冷。但如果广东人初冬到北方的话,他就会觉得冷了。你现在就是這個問題,我要让你感觉到最冷是什么样子。当你熟悉了最冷的时候,再回来让你逐渐感受,你就知道变化所在了。所以你還是等到11点再开始吧!”
我明白师叔的意思了,自己要尽快的提高自身的敏感度,让自身对环境的变化有非常敏感的察觉。
我好奇地问:“师叔,为什么非要11点以后啊?”
师叔揉着自己的肚子說:“子时交替阴气大盛啊,唐朝的李淳风在制定《麟德历》的时候就說過‘古历
分日,起于子半。’意思就是凌晨十二点是一天的开始。明朝的王逵也提出了這個概念,子时是阴阳交替之时。十一点开始阴气就会逐渐的提升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十二点是最高峰,然后逐渐下降。過了凌晨一点,每個时辰的阴气都不会强于此时這個时辰。我和你說,每当
每天夜晚的子时开始,就会有恶鬼出笼,猛鬼巡街,你看我們在這深山裡,其实遍地都是鬼魂。你看你后面有两只,你看你右面有三只,你的左面有六只。你看,前面那個沒有头,后面那個沒有腿,右边一個是吊死的,你看你看舌头伸出来一米多长。”
本来我就够害怕的了,在這深山老林裡面就两個人,师叔還给我說我旁边有鬼。我当时就把眼睛闭起来說:“师叔,我求你了,我给您磕头了,快别再說了,你要是把我吓死了,我师傅也饶不了你。”
师叔被我逗得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不吓你了,哪有這么多鬼,就算是有,我在這裡它们谁敢出来?你這胆子可真成問題,以后要是让你做個法束個魂魄之类的,
我看鬼沒捉到你先跑了。”
我哆嗦着說:“师叔你放心,我最多也就是画個符看看房子,算個命之类的,你要是让我抓鬼也好束魂也好,我打死也不去。”
师叔又笑着說:“胆量是可以提升的,虽然說后天锻炼起不到决定作用,但是肯定比你不练胆子的要
强的多,像你這样的胆量也就是普通人,我以前的胆子和你差不多,只不過我学艺的时候年轻不懂事,所以傻大胆。我又经過后天的锻炼,加上修为的精进增加了不少胆量。你师傅年轻的时候胆子是真够大了,为了寻宝竟然跳进一口老井裡面,那裡面可不是枯井,裡面不仅有水,還有蛇呢。”
“师叔你别讲的這么笼统啊,仔细给我讲讲,反正時間有的是,這离十一点還有一段時間呢。”我兴奋的說。
师叔想了想說:“好吧,你把我那半瓶白酒拿過来,我边喝点小酒边给你讲。”還在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苦恼?安利一個公众号:r/d/w/w444或搜索热/度/網/文《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裡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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