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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毒棺

作者:一言不過五
副厂长說完這些,师傅也眉头一皱。

  师傅說:“副厂长,就沒有找人看看房子和坟地?”

  副厂长說:“看了,都看了,我媳妇一下子沒了三個弟弟啊,她都心疼死了。我现在這個四小舅子混得不错,眼看着也奔四十了,自己也郁闷呢,我听說你会,和老四一商量就找你来了。”

  师傅心想:估计你是怕你這個最有能耐的小舅子一死,你就沒有靠山了。

  师傅沉思了一下說:“這事我也拿不准主意,如果真是你们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只要我能力之内,我一定尽力。”

  副厂长一听就高兴了說:“只要你帮忙就行,老袁啊,咱俩岁数差不多,你以后就叫我老杜,别副厂长的叫了,以后我俩就是朋友了。”师傅推辞了一番,副厂长执意让师傅叫老杜,后来一比,比师傅大不到一年,师傅叫了声老杜大哥,两個人就算建了交情了。

  第二天,师傅和老杜偷着见了尹宏达一面,见面過程和现在电影裡特务接头差不多。

  地点选在了师傅工厂的废旧仓库。师傅由老杜陪着,尹宏达自己跳墙进的仓库。老四把事情介绍了一下,师傅又问了几個問題,大部分問題老杜就知道,老四也就是补充细节。

  师傅說:“我要去原来的坟地看看,而且现在的坟地也要看,你们出生的房子還有嗎?”

  尹宏达說:“爹妈住的就是啊,一直也沒有問題啊。”

  师傅說:“這個房子我要看,這种事情耽误不得,這几天我不能上班了,老杜大哥,你能不能帮我請几天假?”

  老杜满口答应:“行行行,我给你請。”

  尹宏达說:“现在国家有形势,我不能轻易和你们接触,有事你通過我姐夫找我,我先走了。”說完出了仓库,又翻墙走了。

  老杜带着师傅大半夜偷偷的去了原来的坟地,差点沒把老杜吓死。告诉了师傅大概位置,老夫自己就跑回去了。

  第二天师傅自己偷着去了,用罗盘看了看,发现這地方虽然到处埋人,是個乱坟岗,但最多也就是沒有风水可言,也不至于连续出现意外。

  到了晚上,师傅想去现在的坟地。师傅让老杜陪着去,這個老杜各种推脱,說什么也不去,师傅沒办法,只好自己半夜去探查了一下。

  选坟地有两种,一是白天风和日丽的时候去选,二是半夜阴气大盛之时去看這块地的地气如何。师傅用两种办法都看了,两块坟地也都走了几遍,沒有发现問題。

  师傅在老杜的引领下到了郊区的老房子。這房子是坐北朝南的一個小院,两间房子,大门和屋门成一條直线,进屋是厨房,左右两间屋子,典型的东北房子格局。

  师傅拿出罗盘看了看,也就是水缸的位置有轻微的漏财,這個也不影响大局啊。

  西屋原来是几個孩子住,现在孩子都大了,也沒人住了。东屋是老两口住,房间裡是一個靠南窗的炕,对面有两個柜子。靠西面的墙上,有一個顶到房顶的柜子引起了

  师傅的注意。

  屋子的房顶离地面三米左右,這個柜子足有三米高两米多宽。一般人家就算放柜子也不会弄這么高一個衣柜啊。师傅打开衣柜仔细端详也沒有发现有什么問題。這個衣柜就是一般的木头,看起来挺厚重,也特别的笨重。房间裡就是一般摆设,想找点小毛病都难。

  师傅问:“大爷,你年轻时候就在這住?”

  大爷說:“住一辈子了,几個孩子都是在這裡生的,也从来沒有過問題啊。”

  师傅說:“這房子是你自己盖的?大爷說,不是我盖的,以前是地主家的,后来卖给我爹了,我就一直在這住。”

  师傅又问了几個問題,老爷子都对答如流,师傅真沒发现有什么問題。和老杜商量了一下,师傅說自己现在的办法就是开棺验尸,也不知道尹宏达能不能同意。

  這尹宏达听說要开棺验尸有些犹豫,最后一咬牙:“验!得罪祖宗就得罪了,否则這么下去,一家子都要死沒了。”

  当年想要开棺验尸简直就是扯淡,白天被人发现那可惨了,估计枪毙都有可能。沒办法,师傅只能自己去挖,可师傅自己也忙不過来,又必须一夜搞定,否则天亮被人发现就惨了。

  老杜硬着头皮陪着师傅去了,师傅和老杜挖了小半夜终于把棺材的整体给挖出来了,這個老杜一看棺材挖出来了,就說什么也不挖了,說求求师傅,他都快吓死了,远远的就躲开了。

  老杜远远的对着师傅說:“老袁啊,小心啊,這玩意可别诈尸啦”

  师傅无奈的說:“都死了几十年了,都烂成骨头了,還诈尸個屁啊。”

  老杜吓得不行,师傅只能自己开棺验尸。两口棺材分别是尹宏达的爷爷奶奶,刚开始不是埋在一起的,后来迁坟以后两口棺材葬才葬在一起了。

  把棺材打开,也不怎么臭。用手电一照,也确实和师傅设想的一样,都成了白骨了。两口棺材都是迁坟的时候新换的,骨头保存的非常好,师傅观察了好久,都快天亮了,也沒发现有什么問題。之后又和老杜两個人匆匆把棺材给埋了回去,烧了点纸,两個人磕头谢罪,然后走了。

  回去以后师傅发愁了,给人家看了所有自己能看的,也沒发现什么,這可怎么向人家交代啊。

  师傅又硬着头皮去找尹大爷问,家裡有沒有人做什么对神灵不敬的事情啊,或者亵渎過神灵之类的?

  尹大爷說:“自己一辈子和老婆都信佛,一辈子连苍蝇都很少打死,怎么会亵渎神灵呢。”

  师傅這时候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還能把人家的房子拆了。师傅想到這,试探的问老杜能不能先让老爷子搬家,他要把這房子的东西逐一的過目。

  老杜說,自己沒办法做主,這個要问尹宏达。第二天老杜說:“老四(尹宏达)說了,就信着你了,

  看你半夜都敢挖坟,一般人也不敢這么干。先让尹老爷子住我家,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别把房子弄塌了就好。”

  师傅也不回家了,告诉师母有事,师母也不敢深问。当天晚上师傅就住进了尹大爷的房子,先从地面开始,一寸一寸的挖,挖掉一点,沒有問題就铺平。师傅一個人挖地面就挖了两天,這期间老杜负责给师傅送饭,這人已经被吓坏了,自己老丈人的房子自己都不敢轻易在這呆着,送完饭就走。

  师傅弄完地面又弄墙,敲敲打打,凡是自己认为听起来有問題的

  一律挖开来查看。忙活了五天,這屋子已经是千疮百孔惨不忍睹了。

  师傅是越来越沒底,這要是什么毛病沒有,自己啥也看不出来,自己以后也不用說自己会不会了阴阳五行了,直接把罗盘藏起来,夹着尾巴做人。

  师傅又在院子周围觉得可疑的地方查看,都快把愿意整個反過来了,也沒发现什么。师傅不高兴,用了一天時間,把整個村子前前后后都看的差不多了。要不是老杜作证說是亲戚,人家村裡人都要抓师傅了。

  师傅坐在屋裡生闷气,到底能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不是房子問題,也不是坟地問題,真的是巧合,或者是自己能力范围以外的問題?

  师傅望着天棚发呆,唉,也罢,反正都祸害成這样了,也不差這点,拆天棚!大不了陪人家钱。

  那时候的天棚都是纸糊的,裡面是玉米秸秆做支撑。师傅也不小心翼翼的拆了,整片的秸秆和纸全被师傅给撕下来了。师傅把柜子上面放了個凳子,手摸着房梁,想看看房梁是不是有問題。房梁上面全是灰,师傅顺着房梁一点点的摸,发现灰尘下面有细小颗粒一样的东西,师傅用手捻了捻又闻了闻,师傅感觉這好像是血啊。

  房梁是一個房子的重中之重,

  怎么会有血?师傅又赶紧顺着房梁往裡摸,发现房梁上面均匀的涂满了血,而且這血颜色特别,发深黑色,师傅当时就大概断定這是女人身上的不洁之血,也就是经血。

  师傅找来湿抹布,把房梁擦了個干干净净。因为房子的年代太久远房梁已经颜色变得很深,但师傅擦洗過以后发现不仅有大量的血迹,而且上面好像還刻着浅浅的花纹。

  师傅又擦洗了几遍,把上面的血迹全部擦干净,发现根本不是什么花纹,而是刻了首尾相连的五种毒虫,循环往复的排列雕刻在房梁的上面。毒虫的图案一直延伸到了墙壁的大柜子裡。

  五毒虫老百姓多认为是指青蛇、蜈蚣、蝎子、蜘蛛、蟾蜍這几样。但其实五种毒虫指的是蝎、蛇、蜂、蜮、蜈蚣這五种毒虫。其他的大家都知道,這個蜮是相传是一种吃禾苗的虫子,能给人带来灾害。样子像乌龟,但是有触角,全身也长满了触手。至于是不是真的存在,我也不知道。

  五毒虫单独拿出来都沒有太大的用处,五毒虫五毒俱全才有毒。

  显然這样的五毒虫刻在房梁上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事。加上混有女人经期的淤血,估计這房梁肯定是被人动過大手脚。

  师傅发现了問題异常兴奋,看到房梁一直延伸进了柜子,干脆就把柜子给拆了。原来這個柜子看起来挺笨重,师傅也觉得肯定不好拆,可自己真的拆起来发现這個柜子异常的结实。本来想不破坏柜子,但根本拆不下来。师傅心一横,直接找来斧子破坏性的劈开了柜子。這一劈开不要紧,师傅发现,柜子竟然是夹层的,表面厚重的木板裡竟然有一块两米多长的木板,上面刷着貌似深色的漆,但是也已经脱落了一些。师傅有点纳闷了,要說藏金银可以理解,木头裡藏木头能起到什么作用啊?

  师傅整整干了一天,才算把整個柜子给拆开,這一拆开,每一块木板都带夹层,裡面都有长短不一的木板。

  师傅看着一地黑漆漆的木板怎么看怎么感觉眼熟。师傅忽然一惊,自己差点喊出来,這他妈哪是什么木板啊,這不就是一個沒有组装在一起的棺材嗎!

  师傅对這玩意也不陌生,年轻时候给人家下葬天天和這玩意打交道。

  师傅七手八脚的开始拼装,這棺材都带有锁口凹槽,乒乒乓乓的一顿敲打,這棺材就摆在了师傅的眼前。

  师傅看着棺材,仔细的观察,发现掉下来的漆都成颗粒状,师傅用刀刮下来一部分,发现這漆都脆了,一刮就掉下来一大片。师傅发现上面也有五毒虫,而且刻画的個头比房梁上的大了不少。师傅把棺材上的漆全部刮了下来,发现裡外全部都有五毒虫,而且师傅发现所有的虫子都不健全,就是每一個虫

  子都缺胳膊少腿。师傅又看房梁上的五毒虫,仔细观察发现和棺材上的一样,都是四肢不健全。

  刚开始因为房梁上虫子太小,师傅沒观察那么仔细,這次仔细看看,确实全部都是残疾。

  师傅又下来仔细观察棺材,把棺材的每一块板子都细细的看。终于在棺材头的板子内侧看见刻着八個字,五毒残肢,断子绝孙。

  师傅本来不知道這五毒虫還有這個用途。最多认为也就是能制约人的运势和压制人的身体健康。但是看這個字所表达的,這是某人下的一种风水阵法,用五毒虫残缺的肢体放在房梁的顶柱部分,這個大柜子看起来平淡无奇,其实就是在你家顶梁柱下放了個大棺材。至于這個阵法方位,如何起效,如何克制,完全不明白。

  但是弄這個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這样残害他人的办法道家历代都是不提倡的,就算有這样的法术,大部分也只有掌教会,而且绝对不能传给徒弟。而且是不是出自道家也不一定。但是這個办法应该是能起到祸害人家子孙的作用。還有這個棺材也肯定是近代弄的,一是房子的時間在那呢,二是八個字虽然不是简化字但都能看懂,再根据時間判断最多也就是民国。

  师傅把老杜找了過来,提前告诉老杜发现了棺材,进屋你可别害怕。這老杜进屋的时候一步迈稳才敢迈下一步,简直就像怕踩到地雷一样。

  进了房间,看见個棺材果然吓了一跳,自己坐在靠门边的炕头,离得棺材远远地。老杜說:“老袁啊,幸亏你提前告诉我了,否则要是我一点心理准备沒有,我肯定吓死了,這房子我来了无数次了,怎么這么点個地方能藏這么大個棺材啊。這房子也太邪性了,我說老袁,這可怎么破啊?”

  师傅摇头說:“說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破,我不明白了,盖房子上梁不是一個人两個人的活,一群人干活,肯定知道有人這么干,难道大家合伙一起同谋要在這房子裡弄這么個大棺材?”

  老杜說:“老袁啊,咱也别管這房子谁盖的,是什么居心,现在這情况摆着,你說怎么办啊?”

  师傅看着老夫說:“你能做主嗎?是不是把尹宏达找来,咱们一起商量商量?”

  老杜连连点头:“老袁你說得对,說得对,這事咱俩根本不能做主,我去把老四找来,你等着啊,我现在就去通知他。”

  “老袁啊,你要是害怕就在院子裡呆会,别再把你吓着。”還沒等师傅回话呢,老杜又說:“我是吓糊涂了,你半夜挖坟的事都敢干,還能怕這個,你在屋呆着,累了就睡一会啊,我快去快回。”

  师傅是真有点累了,昨天干了一天了,今天一大早又去找老杜,快中午了還沒吃饭呢,自己把人家房子拆的乱七八糟也一顿后怕,還好看出毛病了,否则可怎么收场啊。

  师傅躺在炕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听见老杜在叫自己,师傅才揉揉眼睛起来了。

  老杜說:“老袁你胆子也太大了,旁边就是個棺材,你也能睡着?快点起来吧,我把老四找来了,咱们還是想想怎么办吧。”

  师傅看见尹宏达看着棺材眼睛发直,看见师傅醒了,回過头特别客气說:“袁师傅,您是個高人,别的我不說了,以后能用得着我的您就吩咐。”师傅自然也是客气了一番。

  尹宏达又說:“袁师傅,這玩意有什么讲究嗎?”

  师傅說:“說实话我以前也不知道五毒虫能祸害人,我是看了裡面八個字才知道的。”师傅說着就翻开棺材,让他们观看,老杜藏在两個人背后偷偷的望了几眼。尹宏达胆子比较大,仔细看了看,也是吸了一口气,眉头也皱了起来。

  师傅接着說:“這個人用的什么办法,我确实不明白。村裡的方位還有房子的方位甚至屋裡的方位,

  我都用罗盘黑天白天的看了几遍,我确实不知道這东西怎么起阵,

  更别說怎么生效了。但根据我的判断,房梁用了女人经血這本身就是污秽之物。加上五毒虫的克制,肯

  定起到让人倒霉的作用。還有這棺材,這木头有裂纹,而且挺严重,說明這玩意沒被阴干,可能還泡過水。上面的漆裡面肯定是掺杂东西了,我刮下来的东西裡面有颗粒状的,我估计可能是含有丹砂。但

  具体是什么玩意,我是真看不出来。但是既然這個棺材存在,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听师傅說了這么多,尹宏达也一脸愁容。尹宏达說:“袁师傅,您說应该怎么办?”

  师傅說:“要是以我的办法這房子肯定是要不得了,我找不到這個阵法的奥妙之处,想破解,根本无从下手。你们几個都生在這個房子裡,我担心是一出生就着了道了。”

  尹宏达一听,连忙追问說:“按您的意思我和我弟弟也逃不過這一劫?”

  师傅說:“這個我真不敢断言,但如果你相信我,就把這房子烧了,烧的彻彻底底的,什么也不剩。然后你和你弟弟最好离开這個城市,省城人最多,去省城吧,我也听說了,你大伯对你们好,他就在省城,你们去投奔他吧。還有,如果條件允许,最好别住平房,你们不要想着什么接地气了,高点阳气更盛,对你和你弟弟有好处。還有一点,你和你弟弟都改姓氏吧,

  不要随你父母的姓了,随便什么姓氏都好。我這么做是想把风险降到最低,具体你们還是自己考虑下。”

  听师傅說完,尹宏达当时汗就出来了。這时老杜說话了:“老袁啊,我家你嫂子呢,她也要去省城嗎?還有我家那俩孩子沒事吧?”

  师傅說:“目前看来你家大嫂已经出嫁這么多年,算是你们家的人了,所以她的問題不大,你家的孩子更是随你家的姓氏,更不会有什么問題。”

  尹老四沉思了一会,对着师傅說:“袁师傅,其实我现在就有去省城的机会,只是我不想去,您這么一說,我還非去不可了。我弟弟好办,他還沒有工作,在哪都一样。住楼也可以解决,大不了我找处天台,我和我弟弟搭個帐篷,也能凑合活着。就是這個改姓氏的問題,

  你看我可以改,可我姓什么啊?

  师傅也想了半天說:“实在不行就改姓你奶奶的姓氏,你父母住這房子這么多年,沒什么事情,你爷爷奶奶根本沒住過,不行你就改姓你奶奶的姓氏吧。”几個人商量了半天,最后差不多就這么定了。

  几天后這個房子着了一把大火,当天风很大,火是从屋子裡面着起来的。等大家大半夜的发现着火了,已经根本无法救火了。大家知道前几天老两口被接到城裡去住了,所以大家听說裡面沒人,火又這么大,也就沒怎么救火。直到早晨了,尹宏达和老杜還有师傅几個人来看了看现场,村长知道尹宏达是大官,当然不敢怠慢,說救了大半夜,可房子還是沒保住。尹宏达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這火就是他

  按照师傅的意思找人放的。

  尹宏达对村长說,既然是意外,就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既然房子毁了,也就不要再重新盖了。

  我看這房子离房后的小池塘不远,

  這裡直接就挖個池塘养点鱼吧。我回去和市裡的负责人打個招呼,给你们派技术人员,帮你们挖池塘。

  這池塘的招,当然也是师傅出的,刚好不远有個小池塘,房子虽然沒了,但地下深处谁也說不准,這么做地裡面要是有东西也能挖出来,再把水引进来养上鱼,真有东西,用這养鱼的活水也能压制住它。其实這個地方弄池塘确实不错,听师傅說,那地方地势低,村子的房子都乱盖,人又少,所以一家离一家都挺远距离。這地方一下雨就发水,所以也算是一举两得。

  领导一句话,大家就开始干,市裡沒几天就派人来了帮助指导挖池塘,還上报纸了,帮助村民为社会主义事业做贡献。

  果然在挖了三米多深的时候发现了很多烂木头,大小粗细都差不多,腐烂的很严重,但师傅和尹宏达都知道,估计這玩意也是阵法一部分。

  尹宏达带着未成年的弟弟還有父母去了省城,和弟弟也改名姓了奶奶的姓氏。文革结束后,尹宏达因为在文革期间积极参加造反活动,造成了一批冤假错案,被判了无期徒刑,最后死在了监狱。這個未成年的小儿子最终平安无事,而且当了不小的官。

  大家一定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最小的儿子当了官的。师傅能移居省城是尹老五的安排,這人当年虽然小,但事情的始末他都听大人讲過,他一直沒有忘记师傅,他大伯和亲生父母去世的时候還是师傅张罗的如何下葬。最后师傅为了给孩子治病移民香港,也是尹老五牵线安排的。他早就不姓尹了,知道這段故事的人也沒有几個,现在的尹老五已经是封疆大吏。

  当年见過一面,偶尔能和师傅通個电话,听說人品不错。自从师傅過世就再也沒见過,电视上偶

  尔会出现,听說和我大师兄走得很近。提到我這個大师兄,我就只能呵呵了。還在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苦恼?安利一個公众号:r/d/w/w444或搜索热/度/網/文《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裡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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