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洗髓擀神 作者:上班码字 正文 作者:上班码字 不管包从平如何挣扎,他手上脚上的锁链不是他现在的這种状况可以挣脱得了的,只能看着寇书文将一张符纸烧成灰再小心的将纸灰装进先前拿出来的那個小瓶子裡。【更多精彩小說請访问uruo】 寇书文先前并沒有說谎,這洗髓擀神的手段他的确是第一次用。因为這种手段非常不人道,寇家的先祖发明這种东西的初衷是为了惩罚那些大奸大恶之徒或者穷凶极恶的恶鬼。可是后来发现在种手段太伤天合所以严厉告诫后世子孙慎用。 包从平见威胁的话寇书文一点也沒有听进去,而且手裡已经开始“做准备了”,心裡非常惊慌。他虽然自认自己是块硬骨头,可是那也是相对而言,真要是面对這天下第一酷刑,谁也不敢說一定扛得住秘密。 “姓寇的,你只要饶了我,我发誓一定会在我主面前保住你的性命怎么样?啊,你倒是說句话啊!” 相对于包从平的焦急和恐慌寇书文倒是显得很淡定,不急不慢的用黑色的长针伸进瓶子裡慢慢的搅拌,一股奇香随着他的动作很快就弥漫了這间不大的囚笼。 吕文超的鼻子耸了耸,然后疑惑的问道:“這味道闻着有些像是安魂香啊?” 寇书文头也不回的說:“是啊,這裡面配比了不少安魂香。” “安魂香是安定神魂的,用在他身上干嘛?” “你知道的,太過痛苦的话人很容易崩溃甚至直接疯掉,安魂香就是为了防止這种情况才配进去的。” 弄明白之后吕文超忍不住下意识的打了一個寒颤,稍稍往后面退了一步,他感觉现在寇书文身上的气势有些陌生,让人打心眼裡觉得发冷。 “嘶!”包从平的尖叫声憋在嗓子裡沒来得及喊出来寇书文就将一根长针就闪电般的插进了他的右手手腕上! 仅仅一瞬间,吕文超就看见刚才還中气很足的包从平一下子就张大了嘴巴,却只能发出“嘶嘶嘶”的吸气声。一双眼睛如同死鱼一样鼓起来老高,浑身开始小幅度的快速颤抖。 随着寇书文的动作,他一口气一连出了五针分别刺在包从平的双手手腕、双脚脚心和肚脐下面三寸。扎完之后就将手裡的东西放在一边笑容不减的看着依旧說不出话的包从平。 而边上的吕文超心裡很是纳闷,寇书文只是简简单单的刺了几下,而包从平怎么就表现的如此怪异?既不說话也不吼叫,甚至除了打颤连动都不动一下? 吕文超:“他這是怎么了?” 寇书文呵呵一笑道:“你要是被扎一下子痛极了也会跟他一個模样的。放心,這只是洗髓,還沒洗完,更不用說后面的擀神了,他扛不住的!” 過了十分钟左右包从平“哇”的一声总算是叫出声来了。然后眼泪、鼻涕一起止不住的往外流,這形象简直让吕文超跌破眼镜想不明白這是为什么。 寇书文见包从平算是缓過劲来了,就开口问道:“怎样?包从平,你可想要告诉我点什么?” 包从平的嘴巴现在已经硬不起来了,刚才短短的十来分钟对于他来說如同過了一個世纪一样漫长。当寇书文的长针扎进他的皮肤的一瞬间,一种根本用语言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就将他吞沒,然后全身的肌肉都因为這种突如其来的痛瞬间僵直。如果咬舌自尽是真的的话想必包从平会毫不犹豫的一口咬断自己的舌头。 剧痛根本超出了包从平能够忍耐的极限,但是心中对那所谓的主上有的确忠诚不愿背叛,所以一時間包从平陷入了纠结当中。 寇书文可不会等他慢慢考虑清楚。你不說算了,在给你来一次看你說不說。心裡念头一起手裡再次拿起了长针和小药瓶。 包从平见寇书文居然如此不讲理正准备說话:“等……嘶!” 就說了一個字,寇书文的长针再次扎进了他的皮肤,這一次依旧扎了五下,不過位置发生了变化:双肩的肩穴、肚脐上三寸、双腿曲泉穴。 這一次,在吕文超的眼中,包从平的模样比刚才可就吓人许多了,双眼裡满是血丝,眼睛几乎就要爆出来那么夸张,鼻涕和着血一滴一滴顺着脸颊就往下淌,嘴裡也冒着一坨一坨的大白泡沫,全身剧烈的抽搐,看上去就像要死了一样非常凄惨。不過至始至终他都沒有发出一声惨叫。 這個過程无声无息的持续了十五分钟。等包从平再次发出惨叫声的时候才结束。這一次效果更佳的明显,根本就不用寇书文再次出声询问了,他自己就直接将知道的东西全部一股脑的抖了出来,一边說一边居然哭了起来。 吕文超见到這种匪夷所思的变化心裡不由得深深发寒。包从平不是一個软蛋,相反這是一個嘴巴很紧让他们协会裡的刑讯高手几乎束手无策的铁坨坨。可是這個铁坨坨只在寇书文的手下,或者說在“洗髓擀神”之下居然变成了话篓子,那個被他挂在嘴边的“主上”也已经顾不得了。 惊讶于寇书文的手段更惊讶从包从平嘴裡說出来的话。 “因为三斜村的位置合适,所以才在几十年前就利用那些战死的死人设下了那個阵。那個阵法只是一個指引的作用,沒有任何实质的威胁。 那两個被我弄死再送进地狱的人,我在他们的魂魄裡种了一條讯息,将他们送进地狱就是为了将這條讯息带进地狱。” 寇书文越听越是觉得不妙,“什么讯息?带给地狱裡的谁?” “给谁的我不知道,只知道讯息只有四個字:七月十五。” 七月十五?只有一個時間,內容什么都全沒有,這是什么鬼讯息? 包从平将他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說了,而且還說了很多關於鬼王宗在其它地方干的一些诡秘的事情。吕文超用一個小型的录像机录下了包从平交代的全部內容。有了這些,他不觉得那些還在协会内部咬牙死扛的鬼王宗门徒還有什么狡辩的借口。 走出這座特殊的监狱,寇书文的眉头一直皱着,脑海裡一直想着包从平說的那四個字:七月十五。鬼王宗费了這么大的力气将這四個字送进地狱一定有什么重大的动作,再结合之前包从平狂傲的话语,可以肯定這個动作一旦成功将会带来非常可怕的后果。可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突然,寇书文的脑中一道闪电划過:七月十五,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