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难以自拔 作者:上班码字 天下从来就沒有白吃的午餐,看起来好像美味可口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其实却暗藏杀机,当发现的时候已经深陷其中痛苦却难以自拔。舞若 寇书文沒有在范欣林的魂魄中看出什么名堂来,沒有那种被恶鬼上身或者迫害沾染過的迹象,而且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是范欣林身上的阴气很少,少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地步,反而是阳气很重。這很不正常啊!這种情况出现在一個年轻男子身上倒還沒错,可要知道范欣林是個還沒有生過孩子的女人,阴气应该有些重才对,可是现在不但阴气几乎沒有,反而是阳气很重,這沒道理啊!寇书文有些看不明白了。 搞不清楚状况,那就只能进一步了解前因后果,当事人的体会就变得很有参考价值了。 范欣林的回忆就像是一個很长的故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讲话的方式很好,反正周涛這货是听得很入神。 第一部电影上映了之后票房简直可以称为垃圾,几乎鲜有人问津,就算去看了之后也是口诛笔伐,反正沒一個叫好的,而且矛头都对向第一次出演女一号的范欣林,說是她的出演才毁了整部影片。范欣林黯然的觉得自己的演艺生涯才刚刚起色就立马会接着沉入深渊。 然后那個“幻听”出现了。而這一次范欣林沒有再恐慌,急慌慌的就连忙让那個声音来帮自己,并且希望成为一個票房女王。 這是范欣林第三次要求這個“幻听”来帮助她了,第一次要求之后死了一個医生;第二次她鬼使神差的获得了大导演的青睐成为了电影女主角。這是第三次,成为票房女王。 当范欣林将自己关在屋裡浑浑噩噩忧心忡忡的渡過了三天之后,她接到了制片方打来的电话。峰回路转强势逆袭! 三天,仅仅三天的時間,那部之前還不被看好甚至被称为垃圾的影片却出现了所有人都沒有预料到的逆袭。三天的票房就超過之前一周的数据,而且超過了三倍!!!這一变化让业内一片哗然。 而接下来的几周,這部影片的票房持续飙高,突破了一個又一個的票房纪录,最后的成绩直接冲到了帝国电影票房榜总榜的前十位置!這是近五年来最卖座的电影! 和票房成反比的就是评价了。不管赚了多少钱,烂片始终是烂片,沒有人站出来反驳,就算有水军出来准备起势也会瞬间被淹沒在广大影迷的影评当中,翻不起丁点浪花。 范欣林当时沒有想太多,只要票房高就算是满足了自己的愿望,觉得接下来的剧本就会一個個的接踵而至。可是事实却将她一拳打蒙。 沒有剧本了,也沒有谁愿意来找她出演,原因就是她的演技太烂。片子火了是运气,跟她沒有半毛钱的关系,甚至有些人還认为如果沒有她的出演片子会更火,票房甚至有可能冲进歷史前三。 “我要成为最炙手可热的女演员!” 在心理的巨大落差之下,范欣林再次向那個“幻听”表达了自己的愿望。這個时候正是她的父亲意外出车祸之后不久。這件事情虽然令人悲伤,可是范欣林并沒有過多的联想,依旧把自己事业再进步的期望放在了“幻听”上。此时的她已经有些魔障了。 “愿望”再一次得到了实现。根本沒有人說得清楚這是为什么,反正追着范欣林希望她出演的片约几乎将她掩埋。而她也在這虚无缥缈的虚荣心当中大把大把的捞钱踏上了事业的又一個巅峰。 可是噩耗在范欣林接到的第二部女主角担当的电影之后不久,她的母亲以为煤气中毒在家中故亡。 父母短時間内接连逝世对范欣林的打击不小。导演曾经问她需不需要休息一段時間。可是她在草草的办理了母亲的丧事之后選擇了继续拍戏。 反反复复的拍了三部电影,范欣林又朝“幻听”许了一次愿望。愿望很快就一如既往的达成了。可是紧接着她唯一的亲妹妹却因为游泳溺水身亡。从此以后她再也沒有一個直系亲人了。 一個正常人就算事业心或者虚荣心再强,在面对三次巨大的打击之后绝对是扛不住的。所以范欣林病倒了。躺在病床上的她似乎将事业上的那份心思收了起来,含着泪翻看着家人的照片痛苦的开始回忆往昔。 经纪人怕她忧思過度影响康复,所以用笔记本电脑拷了很多电影来医院,给她打发時間。 当她看到一部国外拍的宗教片的时候,裡面有一個场景将她吓到了。电影讲的是一個恶魔在勾引一個虚荣心很强的女人,满足了女人的几乎所有愿望而最后的目的是要這個女人堕落最后收取女人的灵魂。 看到這裡范欣林忽然好像抓住了一点什么,急切的在脑海裡反复的呼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的爸妈和小妹!是不是你! 沒有声音出来回答她。似乎那声音真就是幻听一般。 范欣林有些害怕了,她觉得自己家人的离世就是“幻听”实现自己愿望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她开始閱讀相关演技的书籍,在家裡刻苦的联系,希望可以不依靠“幻听”从根本上加强自己的演技,成为名符其实的顶级女演员。 可是天赋這东西不是你刻苦就能练出来的。成功是百分之一的天赋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這沒错,可是最重要的却是那百分之一的天赋!而范欣林身上似乎缺少這份天赋。 她的热情被接二连三的批驳、指责给浇灭了。她到了這时候才发现這個圈子是一個多现实残酷的地方,沒有演技也沒有样貌,票房也沒有。這样的女人在圈子裡是混不下去的,不管你是不是红過,最终的结果是回到她最开始四处奔波讨生活的苦日子,之前的一切一切都只是過眼云烟毫无意义。 于是,那個让范欣林恐惧、痛恨、期许的“幻听”又出现了。 “我可以帮你,你需要我帮你嗎?” 范欣林:“我,我……需,要。” 无弹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