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梳理 作者:上班码字 免費小說 钓鱼协会的动作非常的迅速,寇书文吃晚饭之后跟着周涛稍微转了转,刚回到酒店,一個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年轻男子便走了過来。敬請记住我們的網址:匕匕奇小說www.xinЫqι.c。双手拿着一大叠用牛皮纸信封装好的文件袋,走到寇书文的面前微微的欠了欠身說道:“寇执事,這是您需要的资料,因为您說比较急就先送了一部分過来,后续還有。” 周涛上前一步想要代替自家师父接過這一叠资料,可是那黑衣人却沒有递過去,眼睛看着寇书文。 寇书文:“东西交给他就可以了。后面的资料第一時間就给我送来。好了,你可以走了。” 黑衣人点点头,然后這才将手裡的东西交到周涛的手上,再次微微的欠了一下身才转身离开。 周涛从一开始就被无视了,黑衣人至始至终就沒拿正眼看過他一眼。心裡很是不爽,暗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 寇书文沒去管周涛的心思,上了楼就直接回了房间。坐在桌上跟前打开资料袋,一页一页的仔细看了起来。 放在最上面的资料就是關於范欣林三年前经历的那一场车祸的相关记载。 资料裡面有来至交警的事故现场勘查报告,還有很多照片,以及幸存下来的乘客的笔录。最让寇书文在意的還有驾驶员对当时事故发生时的回忆。 驾驶员回忆:当时应该是后半夜了,虽然是临时被要求连夜开车返回县城,可是前半夜他自认睡得不错,开车的时候并沒有觉得多瞌睡,而且他也保证在开车的时候沒有任何处置不当的地方。他的原话是“刚开到一個急弯的时候车子就莫名其妙的失去了控制,然后就冲了出去。” 而根据交警的现场勘察报告显示事故车辆在事后的勘验时并沒有发现有什么机械故障。而且事发时也沒有特别的路况突发情况,所以交警最终将事故的原因归结到了驾驶失误上。尽管驾驶员矢口否认是自己操作失误。 寇书文皱了皱眉。汽车驾驶员的笔录跟交警的勘察结论可以說是有很大的不同。不過有两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出事的车辆本身是沒有問題的,当时路况也不错。 路况不错,车也沒有問題,驾驶员也沒有疲劳驾驶,并且還是一個驾龄长达十五年的老手。這样一来出事故的几率按常理来說应该很低才对。可是偏偏出了事,有些奇怪。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让寇书文不解的地方。一车接近四十人的大巴车,冲下几十米陡峭的斜坡居然就只有一人重伤一人死亡!這种情况不但寇书文沒听說過,就连当时负责处理這起车祸的交警都对這样的结果感到稀奇,在警方的报告裡用了"罕见"這個字眼。 而那两個在這起事故中的倒霉蛋是不是真的這么倒霉?毫发无伤的其他人难道都是运气逆天?要知道這些人中除了驾驶员以外其他人根本就沒有绑安全带! 总而言之,交警拿着這起事故也是头痛,从报告中就看得出来,前前后后拖了好几個月才出结论,而且结论還跟勉强。 “车祸有問題!”寇书文将看完的资料递给周涛,语气默然的說道。 周涛接過资料只是扫了一眼,就放下了。睁着眼睛看着自家师傅好奇的问道:“师傅,您是說,三年前的那场车祸是人为的?或者,是“大势鬼”干的?” “還不清楚。需要更多的资料才能晓得。” 黑衣人带来的资料還有不少,全部都是關於范欣林车祸之后一年之类的相关事情的详细介绍。也不知道钓鱼协会的那些人怎么這么快收集到這些的,這裡面涉及的能耐想想都觉得骇然。 资料裡,范欣林在车祸之后不久就开始走****运了。而她第一次真正走进公众的视野的时候就是在這個时期。莫名其妙的被一個大导演选为女主角当时可算是在演艺圈裡名声大噪。 资料只到了一年半的时段,目前的情况跟范欣林自己讲述的基本上沒有出入。不過這些還不足以让寇书文做出判断,只能等后续的资料。 就在寇书文和周涛聊着聊着就开始灌酒的时候,范欣林也端着一大杯高度白酒站在落地窗前,眼睛沒有焦距,冷着脸一口一口的喝着。经纪人站在她的身后,小声的给她說着什么。 半晌,范欣林将手裡的大半杯白酒一口干了,语气木然的說道:“他们只是去小吃街吃东西沒有去其它什么地方?你确定?” “确定。” “那有沒有接触過什么人?” “有。” “什么人?”范欣林的语速稍微有些加快。 “不知道。那人看起来很凶,我沒敢跟。不過他并沒有說几句话,倒是给了几袋文件一样的东西给他们。” 范欣林挥了挥手,经纪人见状也不再多言转身就离开了。脸色看起来有些郁闷,估计并不愿意干這种活计。 喝酒整杯白酒的范欣林似乎有些醉了,脚下有些踉跄,晃晃悠悠的来到床边一头就栽了下去。可是她迷离的眼神裡似乎慢慢的多了点其他东西,有些阴沉沉的感觉。 房间裡灯光很亮,范欣林却依旧闭着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她睡觉的姿势很奇怪,大多数人睡觉都会保持一個随意的姿势,可是她就算是现在喝了這么多酒睡着了還是直挺挺的,要是将她竖起来,那就是一個标准的立正。躺在床上就像是一具躺在棺材裡面的尸体。 “咔咔咔”墙上的挂钟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半夜三点。几乎就在秒针迈過最上面的刻度的时候,范欣林陡然坐了起来。眼睛睁着,脸上却本有半点表情。 “今天的那個人是個道士。”声音死木木的,就像是电子合成的声音。跟她正常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知道。是這個女人找来的,有些厉害。”声音一变,变得很尖细刺耳,脸色也跟着变化。 “该死的!這死女人想要干什么?我感觉到了危险!弄死她?” “不行!等了這么多年才遇上一個合适的。” 短短的十几分钟,范欣林不停的变换着說话的声音和腔调。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变来变去,时而担心时而愤怒时而焦急。就像是在一個人在演不同角色,一场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