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草灯(五) 作者:上班码字 選擇: 第二盏草灯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宣化中学的正大门边上,最先发现這东西的是学校看门的门卫。()因为之前听過一些關於草灯事件的小道消息,所以,這個门卫非常的警惕,也沒用手去碰那盏草灯,直接就报告了学校保卫科并且报了警。 当成小季带着人赶到现场的时候,勘查组的人已经先一步到了,在校门外面直径二十米的区域内拉上了警戒线。 成小季结果同事递给他的手套戴上,看着面前忙碌的勘查现场,向旁边的警员问道:“现在情况搞清楚沒有?确定了是人皮嗎?” “已经确定了。DNA样本也刚刚送走,一出结果就立马会通报给你。” 草灯已经被取了下来,它本来是被挂在校门边上一颗才种上不久的小树上的,勘查组到了之后将它取了下来,初步勘验了就装进了一個大的透明证物袋裡。 成小季小心的捧着证物袋仔细的看着,這盏草灯跟之前发现的那一盏有明显的不同。之前的那一盏仅仅是草草的将头皮剥下来,就像扎口袋一样潦草的扎起来,在裡面放了一截蜡烛了事,說是草灯算得上有些牵强。可是现在被成小季捧在手裡的這一盏就精致了许多。人皮被刻意处理過,被切割成均匀的食指宽,一根一根的编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足球大小的圆球体,一小截蜡烛在裡面已经燃尽。 勘查组的工作在半小时内全部结束了。沒有指纹、沒有特别的痕迹,简而言之就是沒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成小季现在脑子裡都要沸了,两天了,居然半点有用的线索都沒有收集到。凶手现在仅仅是在监控录像上看得到一個模模糊糊的黑影子,是男是女根本就分不出来;杀人的动机也完全不清楚;死者薛涵的尸体现在就只发现了一小部分皮肤,其他的部分在那裡? 第三天的时候,還是在南大街上,第三盏草灯就像幽灵一样被挂在了一根红绿灯上面。从监控裡可以看到,那個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就這么沒有借助任何工具,原地一蹦居然就這么飞了起来,轻轻松松的将草灯稳稳的挂在了红绿灯上!轻功? 成小季和一众办案的警员看着监控录像上面如同武俠剧的画面脑子裡纷纷沒转過弯来,一個個傻愣愣的不知道說什么。 成小季好歹算是個见了世面的人,晓得世上有那么一小撮跟普通人不一样的特殊存在,现在這监控录像来了這么一出那就問題复杂了,這些問題必须要往上面汇报才行。 成小季的上级就是才被提拔沒多久的陌晓勤,现在陌晓勤是刑警总队的副队长,成小季的第一支队就是她分管的。 成小季:“陌队,這是刚才新截取的监控录像,您看看。” 点开视频,陌晓勤的脸色沒有多少变化,就算画面裡那道黑影凭空就拔地四五米高也沒觉得有什么蹊跷。比這個更匪夷所思的事情她都见過了,武者而已,寇书文和周涛聊天的时候早就提過,比普通人强悍一些罢了。 陌晓勤关掉了视频对站在桌子对面的成小季說:“這個事情我来处理,你暂时不用管了,死者薛涵的尸体要加紧時間搜寻,存放一具尸体不是简单的事情,总会露出马脚。還有,南大街周边都给我布上控,特别是晚上,注意隐蔽,尽量在楼裡观察,遇上了這個黑斗篷也不要轻易接触。”說着顿了顿,接着道:“让侦查员带上枪,配上两個基数的子弹。一旦黑斗篷出现,可以先开枪!” 成小季被震得不轻,帝国警用枪械使用是有條例的,而陌晓勤這样不示警直接开枪的命令跟條例是相违背的,真要是出了事儿這個黑锅就有些大了。犹豫了一下說:“陌队,這样不合规矩吧,要不然還是先鸣枪示警?” 陌晓勤挥了挥手,“老成,你不晓得這种人。我們警察在他们眼裡沒什么威慑力的,而且這种人的手段很多,我怕稍有迟疑就会出现伤亡。就照我說的交代下去,一個字也别漏。出了事我会承担全部责任。” 成小季眉毛一皱,声音有些大:“陌队,你這是什么话?我成小季难道会怕担责任?行,我這就安排下去,真要是出了事儿咱们一支队一起扛就是了!” 時間很紧,成小季沒有继续跟陌晓勤聊下去,转身就出了门。 陌晓勤等成小季走了之后又点开那段视频,看了几遍之后就从包裡拿出了手机。 寇书文正揪着周涛使劲的锤,正锤得高兴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又锤了两下才骂骂咧咧的放過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周涛。這货被揍也是活该,他练了几天操之后就决定给自己放個假,偷偷的跑去夜店,结果在厕所裡对着一個女人冲刺的时候运气不好遇上了警察排查,被带到了警局。這事儿好死不死的被寇书文知道了,所以一顿好揍下来,估计得痛上四五天。 “喂,陌警官,有什么事嗎?”寇书文直截了当,陌晓勤是不会沒事给他打电话的,所以只要电话来那就必定有事,省去寒暄进主题的比较好。 “我這裡有個活计你接不接?听好了,這是给你的活计不是给你们那個什么鬼协会的!” “陌警官,有活计?你知道的,我收费可不低哦!” “十五万。這是我能做主给你的最好酬金了。” 寇书文:“啊?這次又是你自己掏腰包?這不太好吧?” “不是,我会向上面申請悬赏,悬赏的钱就是你的酬金,說句话干不干?” 十五万对于寇书文来說连出场费都够不上,他觉得自己徒弟现在都值這個价了。不過陌晓勤說的活计不是私事,而且她也不是什么富豪,所以十五万的价格寇书文想想還是接了。两人约了一個地方见面就挂了电话。 周涛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早听见了寇书文和陌晓勤的电话,晓得立马就会有新的活计上门,一门心思就想跟着去看热闹。“嘿,师父,我這不是认错了嗎?要不您這次把我带上,我也好给您打打下手啊。” “跟着去?去個屁!你說你昨天丢人不?自己在家裡做操!要是偷懒,你那天眼就别想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