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情书?分手信? 作者:上班码字 選擇: 现在的世道越来越不好混了。geilix寇书文听說几百年前的时候到处都是修士的门派,为了一点点剩下不多的资源争得你死我活,每天都有修士死去,不是死在恶鬼的手裡,全是死在其他修士的手裡。那個时候世道就不好混了。后来,世事洪流之下,所有的大门大派全部消失,甚至很多连传承都断了。 寇书文小时候就听父亲告诉他說,现在赶上了好时候。沒了争斗,安安心心的修行,不用害怕莫名其妙的被人给弄死。可是寇书文觉得现在的世道也不怎么好混。 先不說越来越淡薄的世俗道德观念,就說物欲横流這一條就能催生出数不胜数的罪恶。冤死枉死的人根本算不過来。最近更厉害了,连地府设立了无数年的监狱也有被人打烂大门的一天,跑出来的地域恶鬼估计到现在都還沒抓回去完。一边恶鬼满世界乱窜,一边還有人借机搞破坏。 就在眼前,周涛拿着地狱十八项珠一口气收了七八只恶鬼进锁魂珠。這些恶鬼沒一只是老鬼,全是一两年内新催生出来的恶鬼。恶鬼是這么容易就能当的?沒有人在后面使坏寇书文绝对不信能随随便便的就碰见這么多新生的恶鬼。 看着得意洋洋的周涛,寇书文觉得自己還是早作打算不较好,至少面前的這個半吊子都還算不上的徒弟得再让他多点手段保命才行。 “走了!抓几只一两年的恶鬼有什么好得意的?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下班回来的时候给你开天眼。” 周涛听了寇书文的话就像被一把重锤给狠狠锤了一下。過了好一会儿才反应過来,一股狂喜瞬间让他语无伦次。 寇书文看着傻兮兮的徒弟并沒有說什么,倒是心裡有种很熟悉的感觉,這让他回想起自己当初开天眼的时候,也如周涛一般兴奋得难以言表。 回到出租屋,寇书文草草的吃了一点东西就准备去学校接班,临走前特意嘱咐周涛今天晚上一定要早点睡,明天开天眼可是很消耗体力的。 田光老神在在的坐在岗亭裡吹着一碗稀饭,见寇书文走进来便将碗放在桌子上,脸上挂着他的招牌笑容說道:“寇老弟,今天来得有够早的啊!怎么,沒多补补瞌睡?” “睡了的,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才起来,出去溜达了一圈就直接過来了。” 田光:“嘿!年轻就是好啊!上了這么多天的通班睡了几個小时你小子又龙精虎猛的了,我要是上這么多天的话最少得恢复两三天才能缓過劲来。哦,对了,下午有個大美女拿了一個信封過来說是给你的。我說你小子本事真了不得啊,就一小门卫還总是有美女倒贴,厉害啊!” 什么话只要到了田光的嘴裡那都得变個味儿。要是真去搭理他,只能让他更来劲。 接過信封。一個狠普通的黄颜色牛皮纸信封,上面有一排娟秀的字体写着:寇书文亲启。 本想撕开信封,可是手刚搭上去就发现坐在对面的田光脑袋都要杵到他鼻子上了。那双小眯眼裡面满满的都是八卦之火,也不知道五十好几的人了哪来的這种心思。 寇书文板着脸就這么看着田光,换一般人的话這时一准儿会不好意思。可田光的脸皮有多厚?寇书文算是厚的了,可在田光面前拍马难及。 嘿嘿一笑,這货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一口的黄牙露着,神情**的看着寇书文說:“小子,這不是情书就是分手信。根据我的经验来說分手信的几率最大!怎么样?要是你不敢面对這种残酷的事实的话,要不要哥哥我帮你瞅瞅,瞅完直接告诉你结果這样会好受一些。” 寇书文真想掰开田光的脑袋看看,這货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才能自己脑补出這么多奇葩內容来。算了,還是别看了,等田光走了再看。 见寇书文一声不吭的将信封折起来放进兜裡。田光才撇撇嘴一脸不甘心的重新端起桌上的稀饭,就着一碟咸菜慢吞吞的喝了起来。眼睛时不时的瞄一下寇书文,那意思就是在害怕寇书文偷偷撕开看自己沒看着。 寇书文对田光的举动又好笑又无奈。面对這個神秘且不要脸皮還非常会整事儿的同事他实在是觉得很无力。 直到田光将碗裡的稀饭喝完咸菜吃光寇书文還是沒有把兜裡的信拿出来。這让田光失望得不行。临走的时候還在說:“老弟,你自己悠着点看,要是真伤心了记得告诉哥哥我,我這人最擅长的就是安慰别人感情方面的创伤。真的!一定记着啊!” 寇书文总算是等着田光走了。這次拿出兜裡的信封撕开。听田光的口气他也不认识留信的人是谁,那就不可能是周敏那几個女人干的了,他也很好奇谁会给他留一封信。 信封裡只有一张白纸,纸上的字不多,一眼扫去估计也就两三百字顶天了。 “寇书文,有一個不好的消息告诉你。都拉乌蒙已经回到了南疆,蛊王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据說为了挽回颜面,蛊王派出了座下四金蛊之一的何药敏,要把你的人头带回去。你自己万万小心,何药敏此人非常阴毒而且善于伪装,最擅长的就是一种名为“间隙”的蛊虫,夺人性命眨眼之间,具体情况我现在也不太清楚,有新的消息之后我会再联系你的..”信的落款是:吉安天赐。 寇书文的脸色可谓精彩极了。前不久结下了的梁子现在真就来了。心裡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涨。拿着信的手猛的一握,信纸连同信封一起瞬间就燃了起来,眨眼间化为飞灰。 人在家中坐麻烦天上来!最让寇书文憋气的是這個梁子本来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沒有的,全是他一不小心着了吉安天赐的道才掉进這個大坑裡面。现在想不面对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二天。田光過来接班的时候看着寇书文问道:“寇老弟,看你的样子似乎有心事啊!该不会是那封信被哥哥我說中了吧?哎呀,年纪轻轻的這种事有什么可烦恼的。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分手就分手呗,你還能吃了亏去?看开点吧..” 随便应付了田光两句之后寇书文就坐车回家去了。一进门就看到周涛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道袍跪坐在屋裡的地上。旁边摆着一個崭新的香案,香案上点着香摆着贡品。 见寇书文走进来,周涛便道:“师父,我都准备好了,您看看,還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