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谁的牙口好 作者:上班码字 王老头的牙口那简直就不能叫牙口,应该叫粉碎机!寇书文家裡的那些阵法丝线都对付起来非常勉强的铁蛊,居然在王老头的嘴巴裡“咔咔咔”的三两下就碎了,然后喉结一动就咽了下去!就像在嚼炒胡豆一样! “炒胡豆”倒是吃着爽快,美翻了王老头,可是却让C市另一头的禾列山再也忍不住终于惨叫了起来。 “啊!怎么可能!铁,铁蛊居然碎了!魂,魂魄也,消散了!這,這怎么可能!那人是谁?居然能生吞铁蛊!?” 铁蛊自己的魂魄非常微弱,但是每一只上都附着禾列山的魂魄牵扯,现在全部消失了,就意味着他自己也跟着凭空消失了一小点魂魄。這魂魄不是血肉,少点就少点,总会再长回来,魂魄一旦沒有了就再也长不会来了,而且哪怕是沒了一丁点也算是伤到了根本。 一连吐了两口老血,禾列山强打精神想要立马恢复对黑甲虫的控制不论如何他觉得起码得反抗一下,实在不行這么多甲虫一起跑总能跑掉一大部分,不可能被人全灭的。 可是事情似乎沒有一样是朝他想的方向发展的。 魂魄联系一恢复那些還泡在大锅裡的甲虫全部齐全一震瞬间“活了”過来,咔咔咔的在巨大的锅裡翻腾。這只是一口普通材质的锅,无非就是非常巨大而已,不知道王老头从哪裡找来的。可是再大的锅也只是一個铁皮片子而已,面对铁蛊的嘴巴形同薄片,一嘴下去就是一個破洞。 “混账!你们是老子花钱买的,现在就特么想跑?想得美!”王老头以为這些“活過来”的甲虫是想开溜,可是却发现似乎不是這样,大锅被咬穿之后那些掉在地上的虫子从水裡冲了出来,迈动着四对小脚就像一滩黑色的毯子就這么朝他卷了過来。 王老头愣了,然后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就像是看到了极为搞笑的事情。也不起身,就這么坐在椅子上任由這些甲虫爬上他的身体,脸上的笑容很快就被潮水涌来的甲虫覆盖了。 “吃了他!给我吃了他!”感应到自己的铁蛊居然轻而易举的就爬上的对方的身体,禾列山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正常,但是出于对铁蛊的信心,他认为对方大意之下太轻视铁蛊了,哪怕对方道行高超也绝对挡不住铁蛊的铁牙,一定会被撕成碎片。 不過,很快,禾列山就不得不惊骇欲死的下令那些自己认为可以撕裂一切的铁蛊逃跑了。因为铁蛊所谓的铁牙咬在那個死老头身上居然就像刀子切在一团玻璃球上,根本就咬不上力,一大群趴在上面仅仅只是看着威势不错,可是却沒有半点效果。相反,那個老头的嘴巴却在不停的张合,每张合一次就吞下四五只铁蛊,然后咔咔咔的嚼几下就跟着咽了下去,這导致禾列山不停的在吐血,再這么下去他不等魂魄重伤而亡也会吐血吐死。所以他准备跑路了。 王老头看着急急忙忙从自己身上退下去的虫子伸手又抓几只任由它们在自己的手指上狠狠的撕咬,然后快乐的将其塞进嘴裡,表情甚是享受。“咬老子?到了嘴裡你還想出来?做梦吧?” 也不见王老头有什么动作那些准备钻进地裡逃跑的铁蛊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全部又重新揪了回来,一只只就這么毫无借力的悬浮在半空中四对短腿快速的翻动却依旧回不到地面。晃眼看去就像一床被托在半空的黑色毯子,虫子,活的虫子组成的毯子。 王老头满意的看着面前的虫子,很是满意,嘿嘿嘿的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嘴巴开始慢慢的张大张大再张大!最后居然扩张到一個篮球大小!然后一吸气一大坨由起码五十只甲虫组成的圆球就进了他的嘴巴,似乎多了那么一点点,开始嚼的那几下几缕黑色的汁液顺着嘴角溢了出来,被他慌忙的用手接住又舔了回去。 就這么一口一口的嚼一口一口的吞,几百斤甲虫在短短的不到半小时内就全部下了王老头的肚子,诡异的是吃了這么多,他的肚子却一点也沒有鼓胀。 “好东西啊!很久沒有吃得這么爽了!這八百万花得太值了!哈哈哈!” 就在王老头为自己的八百万花的超值而庆幸不已的时候,酒店裡的禾列山已经奄奄一息了,他觉得自己现在還能活着全是运气。一次性沒了這么多魂魄還能不死并且保持清醒简直就是奇迹。不過心裡也是悲切异常,以为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把饲养在自己体内的那些蛊虫身上的魂魄牵扯抽离回来补充自己的亏损,這样一来那些蛊虫就全死了,纷纷从他的粪门裡掉落出来,顺着裤腿掉在地上。 失去了所有蛊虫的蛊术师還是蛊术师嗎?禾列山不但失去了所有蛊虫甚至還失去以后饲养蛊虫的资本,他的魂魄已经残破不堪了,再也负担不起蛊虫了,所以,现在他已经成了一個彻彻底底的废人。 天道不公啊!禾列山郁闷的想哭,尽管他已经五十好几了,但是现在他真的想哭一场。一個人的运气能倒霉到這种地步?先是一個阴险狡诈到无耻的寇书文,然后又是一個居然肉身可以面对铁蛊的铁牙无损甚至生吞铁蛊的便态老头!禾列山觉得這一切就像是老天给他开的一個玩笑,笑完之后就是残酷的现实要他去面对。 在地上趴了半小时后禾列山费力的站了起来,现在不是继续郁闷的时候了,得考虑自己的活路。留在這裡不安全,很可能会被找到,因为他能感觉到還有几只铁蛊并沒有被吃掉,而是失去着联系,這很不妥当,吃過亏的禾列山当机立断拼着再吐几口血主动彻底斩断了和那几只蛊虫的联系,他的伤也又重了几分。 蛊王那边是不能回去了,這一趟丢尽了脸回去還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非人惩罚,最后绝对也是一個死字。所以禾列山背起自己的行李,将桑林坤和柳卡其留在酒店裡的箱子打开取走了所有的钱,结了房钱后走出酒店消失在清晨的街道上。。 寇书文看了一眼已经不远的出租楼,抹了把额头的汗珠舒了口气:“总算到了,真有够累人的!” 一個早起的邻居认出了寇书文,過来打招呼:“哟,寇书文,你這是在哪儿找的箱子啊?铝皮的啊!值不少钱吧?”一边說還用手推了推箱子,发现沒推动惊异的问道:“呵!這裡面装的什么啊?這么重!” “沒什么东西,全是钱。”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