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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仙人墓冢

作者:苏与轩
註冊用户登陆后不受影响,註冊是完全免費的,感谢广大书友:) 好容易挤进了宫观内,這一点倒是不似中土,中土无论是大庙小庙,殿宇一定不止一间。[]可是這徐福庙只有這简简单单一间主殿而已,而来此庆贺的善男信女足足有数百之多,即使随风用出了幻步轻功依旧很是费劲。 到了殿内,除了殿内那些神职之人有些与中土不同之外,其他让人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中土一样。 正中是一尊真人大小的塑像,是一個中年的男子,身着的也是秦时风格的长衫,并不是伟岸风姿却很有几分韵味。有点像仙风道骨的感觉,也许是扶桑和中土理想中对神仙的定义不太一样,所以稍稍偏了几分味道罢。 塑像下是三個蒲团,上面還跪着三两個虔诚的香客。而在蒲团边,是一尊方案,方案后面是一位方士装扮的中年男子,正以几枚铜钱为来访的香客算卦。 随风稍稍瞥了一眼,用的是后天的算法,与他以先天八卦测算差了不知几许。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做声,耐心地等着蒲团空出来,既然都来了此地,若是不拜一拜前辈高人实在是說不過去。 等了片刻,一位女香客說完了自己的祈求,起身离去。随风紧接着到了蒲团前,双手十指交叉就要跪下。 這时边上的算命方士猛地一眼看到了随风,随风的衣着還是之前的大唐风格,与周围人相差仿佛。是以方士一下就看出了随风不是扶桑人士,十有便是从大唐而来。方士不知为何眉间一喜,连前来问询的香客都扔下了,朝着随风的方向就過去了,随风在蒲团前還沒来得及跪下,就被方士猛地一下拉住了手臂。 方士此举一下就把随风吓得一惊。 看到随风眼裡满是疑惑,方士用日语解释道:“我是徐福宫观的住持,請问您是从中土大唐而来嗎?” 随风在阿婆的旅店裡待得這三個月,除了内功外长进最大的就是扶桑语了。(就到)此时他基本已经与当地人较为随意地交流了。 随风刚才就在角落裡见過他,倒也么什么不信的。只是对他的来意有些不解,疑惑道:“在下确实是大唐人士,不知住持大人找我究竟为了何事呢?” 住持有些发愣,刚才還满是欣慰的脸上也多了一丝尴尬。展开了手掌,掌内是几枚已经有些铜绿的铜钱,看样子是有些年头了。顿了顿,才道:“本座在此替人占卜测算已经有很多年了,近日我便算到了会有一個中土人前来,此人能解开此庙中最大的秘密。” 他的一席话說得随风有些发懵,什么就解开秘密了,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疑惑道:“住持所說的那個中土人便是我么?那又是什么秘密呢?” 住持欲言又止,看了看四周。他刚才突兀地扔下了前来问卜的人,一把拉住随风的奇异举动早就吸引了不知多少人的注意,周围一圈香客都好整以暇地听着他们的谈话。住持脸上又是一阵尴尬,這才低声地对随风道:“先生還是和我去一個安静的地方详谈。” 說完了,带着随风向后殿走去。突如其来的事情让随风一头雾水,自己不過是想来简简单单地上一炷香而已,怎么又牵扯到了什么秘密中呢?可是他虽然疑惑,心裡却隐隐有所预感,恐怕和徐福先人有关,說不定便能解开自己的疑惑。 到了后殿,住持看着随风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說来惭愧,徐福先人逝世前曾留下了一個羊皮卷轴。卷轴上有一句话,只是我們谁也不认识到底写了什么。历代住持都认为其中藏着大秘密,便一代一代地传了下来。直到近年,东学之风盛行之后,我也曾问過那些遣唐的使者,可是他们也都不认识,只說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文字了,恐怕只有中土人才能看得懂。[]” 随风這才恍然大悟,难怪刚才住持上来就问自己是不是中土人士,原来有着這样一层原因。同时也暗暗有些震惊,竟然還有徐福亲笔写的卷轴,看来此地确实就是他的墓冢了。徐福是秦时人士,所留的文字不外乎隶书或是小篆,至多是更为古老一点的大篆。 他自幼便研习各类书籍,认读大篆自然是不在话下。 略微思量一下,便道:“不知那個卷轴现在何处?也许小子可以为先生解惑。” 住持大喜,“先生果然能识得卷轴上的文字?我這就去取,你在此稍候片刻。”說着,转身匆匆去了。 本来随风满心的欢喜,可是突然想到住持所說卷轴内竟然只有一句话,一句话能写什么呢?更不会写什么秘密了,想到這裡,随风心裡便凉了几分。 正当他在寻思着這些疑惑的时候,住持已经双手捧着一個金丝楠木盒走了回来。金丝楠木在中土都是极为昂贵的木料,更何况在较为落后的扶桑,简直可以作为绝世珍宝了。不過,从外观来看,這個木盒不知有多久的歷史了。好在楠木质地细腻,保存得好倒是不易腐坏,只是原本金色的光泽却有些褪色了,虽然如此,其外围的刻痕還算是清晰,随风看起来就和他在登龙台前所看的那些篆刻是一样一個风格,只在秦时盛行。 即便经历了长久的沧桑,可是整個木盒還是一点都未破损变形。整個严丝合缝,沒有露出一丝的间隙,恐怕一般人就是拿在手中也不知道如何开启。 住持似也是长久沒有打开過了,摸索了许久才拧对机关。就听“咔嚓”一声,木盒周围缓缓露出了一丝缝隙,顶盖缓缓升了起来。住持轻轻一推,将盖子推了开来,露出其中的一卷羊皮。 羊皮時間久了便会有些发黄,而這张羊皮整個地都染了一层浅浅的黄色。住持小心地将其取了出来,递到了随风面前,“這就是徐福先人所留的卷轴,你自己打开看。” 随风也有些激动,也许一個千年的秘密就要在自己手上解开。连展开卷轴的手指都有些颤抖,好在羊皮一直都保存在木盒内,虽然历经千年洗礼,倒是也沒有完全变干变脆,還留了一分柔性。 卷轴被缓缓地展开,正中就只有两個大字——神武。随风所料不差,這两個字都是大篆,以不知名的颜料所写,到现在竟然還沒有一丝褪色。 “神武……”這究竟是什么意义呢?虽然看懂了上面的文字,可是徐福故意留下的卷轴所留的信息肯定大有用处才对,可是就這单单两個字,根本就无法解释。 强压下心裡的疑惑,随风将羊皮翻了過来。它的反面果然就如同住持所說,是一句话“一生所学在神器。” “怎么样,先生看不看得懂這上面的文字?又是什么意思呢?”看着随风的样子像是若有所悟,住持忍不住就问了一句。 “恕我愚钝,我也只认得上面的字,一面是‘神武’,一面是‘一生所学在神器’。很是抱歉,我猜不透其中的深意,倒是辜负了住持的一番希望了。”随风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思索了许久,实在是不觉得這话裡有着什么秘密。 住持一阵沉吟,有些不确定地道:“先人說的神器会不会是扶桑传說中的三神器?” 随风一听就想笑,徐福乃是中土有名的方士,又是始皇帝的宠臣,中土地大物博什么样的神器沒见過?不說别的,就那块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就绝不是凡俗之物。即便是最后他坐化在了扶桑,临终前所留的卷轴怎么可能關於几件扶桑的所谓神器呢? 可是想归想,口中却道:“先生所說也不是沒有可能,在下听說徐福先生的墓冢就在贵庙内?不知我可否去拜谒一番?” 想不通便不高兴想了,随风就想去最后拜谒一下先人的墓冢,表示一下后辈的尊重就可以了。对于所谓的秘密、传說,他不是很有兴趣搀和其中,就像是当初的那個祥瑞的事,他便是因为好奇,不知不觉陷入了其中,弄得最后,为了這個秘密,死的死,伤的伤,梁偷儿到现在也不知所踪。 住持也看出了随风并不是很热衷所谓的卷轴,便接着他的话道:“先人的墓碑就在后院,平日裡一般的香客是不能进的。不過先生帮了我們如此大的一個忙,自然不能阻拦,随我来就是。” 說完,住持从随风手裡接過了羊皮,又放回了木盒内,转身去了。 随风跟着他,出了后殿的门,是一块修剪地很是精致的院子。院子裡有一棵高耸挺立的松树,树下一尊青石墓碑。也许是時間久了,碑上多了许多裂痕,顶部也生出了许多青苔。 刚走到院子中,头顶一片阳光洒落下来,仿佛周围的一切被阳光一照都散出了丝丝缕缕的七彩光辉。看着随风震惊的样子,住持微微有些自得地笑道:“很吃惊,传說這裡被先人布了某种仙术,一有阳光洒落下来,便会有着万物生机勃发的胜景。而且呆在這裡,心境一片开阔,好像诸事烦恼尽都消散了。” 随风眯着双眼,却不這样认为。住持沒有武功,也许感知不到,他却分明地察觉到,這一方院子虽小,却包容万象就像是一方小千世界一样。灵识全开,模糊地可以感觉到地面不住地向上升腾起点点滴滴的紫瑞地气与天空落下的清净之气阴阳相汇,演化出无穷自然。 而這一切的正中,就是那一尊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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