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义之所至 作者:未知 “~冰魄,不对!玄冥神光!你還有玄武灵体。” 血阿鼻语中除了恼恨与惊异之外,還隐含着一丝佩服。 他眼前此女,虽是战境低了他一级。可却天赋超凡,战术巧妙,竟将两枚十五级的‘冰封符’,预埋在那冰傀儡的体内,使他措手不及。 墨婷则是心底长舒了口气,只需能困住血阿鼻的剑器,那么今次這一战,還有可为。 此时对手,最多只有十五级的灵术,在這狭窄的窟道内,她至少有六成胜算! 她毫无答话之意,依旧默默的准备着,运用周小雪为她召集過来的水液,在短短两個呼吸内,就再次构造出一尊寒冰傀儡。 這次她也不再保留,全力以赴。使得這尊全新冰傀儡的阶位,高达二十五!不但整体的颜色,更显晶莹剔透,浑身上下,更是生满了狰狞冰刺,身形壮硕威武。 可那血阿鼻,却在這刻冷笑:“你大约是在想,接下来只需硬拼灵术,也可将血某的灵能消磨耗尽?可谁告诉你,我血阿鼻,只有一口灵兵?” 随着這声音,赫然又是‘嗡’的一声颤鸣,一道血色光华从其袖中飞出,气势煊赫,更胜于前。 墨婷的神色,顿时大变。已猜出這口兵器,必是血阿鼻的本命灵兵无疑。 常理而言,似他们這样的低级灵师,想要祭炼本命灵兵,根本无法办到。可灵师界的大家世族,多的是各种样的奇功秘术,各种样的奇珍异宝,也不是无法可想。 這使墨婷心内,一片寂冷。之前的四级灵剑,她就已抵御得很是艰难。如非是這條窟洞裡的特殊地形,她早就落败。 此时面临這血阿鼻的本命灵兵,情势只会更为凶险。 而远处王绝,也在此刻大笑。 “我闻說张信的身边之人,莫不都是道种天柱的之资,今日一见果然不虚!只可惜——” 這一霎那,忽有数百上千道针影,从另一处窟洞中穿击飞来,而三女中的谢灵儿方向,首当其冲。 后者面色不变,猛一扬手,在身周形成了一股狂烈的风锥,将那些银色飞针,吹得七零八落,难以自持。 可仍有十数枚破风而去,幸在還有墨婷,将一面厚实的冰壁,挡在了谢灵儿的面前。 可她這边分心,却再顾不得血阿鼻,那边的血色剑器,虽被墨婷一记仓促的风灵斩强行击退。可却有一道剑气激发,横掠三丈之地,不但将周围洞壁斩开了一道深痕,也令墨婷避之不及,肩侧也被斩出了一道血痕。 墨婷却毫无悔意,与人争斗,需明知轻重取舍之道。那些飞针都蕴含剧毒,一旦谢灵儿被击中,必定丧失所有战力。 而她這边,虽也受伤,可却并不影响战力,何况還有小雪—— 果然下一瞬,就有一团青蓝色的灵光,笼罩住了她的伤口,只瞬间就止住了失血。 可此时墨婷的心绪,却已沉到了谷底。 就在這周围几條窟洞,赫然都各自现出一個身影,都以看待猎物的视线,对她们虎视眈眈。 反倒那王绝,微感意外。 “韩旭呢?他怎沒到?” “被她解决了!” 一位青袍男子淡淡答着,目光略含忌惮的,扫向了一脸凄惶的周小雪。 “此女心机了得,先是以低阶木属灵术,从周围引来了诸多的邪兽,随后又乘机暗算,让韩旭倒在十二裡外。如非是我及时发觉救援,他几乎就要丧生于妖邪之手。” 王绝闻言,而后倒吸了一口寒气,随后一声赞叹:“這狂猎天团,還真是人人天柱,各個不凡!” 可墨婷与周小雪被他如此称赞,却毫不觉开心,心绪中反是一片寂冷。 只有谢灵儿毫不受影响,目中的血意,似是更为浓郁。 ※※※※ 同一时刻,在数十裡外,正与诸多师兄弟同行的崔神州,蓦然止住了脚步,眼神疑惑的看着远方的洞窟。 那边有一阵爆裂声,正循着這窟内流转的微风传来。 崔神州也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阵阵晃动。 “阿力,那边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语中的阿力,是一位名为鲁力的男子,正是他们這支猎团中,唯一的灵感师。虽沒有周小雪那样的远程施法之能,灵感距离可远达二十七裡。 “是有人在那边争斗——” 鲁力大约十七岁年纪,方脸阔眉。他早已感应到那边的情形,此时却语含犹疑。 “其中三人,应是谢灵儿与周小雪墨婷她们,我感应過她们的气息。” “谢灵儿?這個时候,還有人敢去招惹他们?” 崔神州先吃了一惊,而后了悟:“你只說三人,不說张信,這位可是不在?還有另一方是谁?” “张信确实不在,至于另一方,正是王绝与血阿鼻.” 鲁力苦笑着解释:“看来那三位,只怕情形不太妙!” 崔神州面色微沉,随后只略做思索,就往那震动声传来的方向大步行去。 “崔兄這是打算去救她们?” 人群之中,忽有一少年出声询问:“那么崔兄可知,你今日此举固然仗义,却将你崔神州与我等,都置身于险地?那血阿鼻王绝等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一旦被崔兄坏了好事,日后必定被施以报复。” 崔神州回過头,循声望去,只见這出言之人,正是他们猎团中,实力最出众的支柱之一司马长生。 他哑然失笑,随后就又继续前行如故。 “或者会有這么一天,然而无论有何后果,我崔神州一肩担之!同门遇险,本就当施以援手,更何况那几位对你我更有恩德在前!今日我崔神州如畏难而退,那就不再是我。你们如觉害怕,我崔神州可以退出猎团。” 此言道完时,崔神州已经消失在窟道远处。而司马长生,则是陷入凝思。 半晌之后,他却也迈动脚步,也往那震动传来的方向疾步追去。 ※※※※ “——最近我狂刀少有出手,只靠這尊力士包打天下,看来還真是被人小瞧了。這尊力士不能用又如何?你一個战力都不到一百二的渣滓,又如何敢来挑衅战力一百六的本座?” 听到张信這句。几十丈外的的白振侠一阵懵懂。 大体的意思,他是听明白了,对方显然是认为,哪怕是沒有了那尊金灵力士,实力也一样能凌驾于白振侠之上,一样可以赢他。 可他完全不懂這什么战力一百二与战力一百六的数值,对方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不過他也沒必要非得明白究竟不可。 “一百二与一百六么?有意思,你既如此自信,那么老夫也拭目以待。” 语至此处,白振侠的眼裡,已现出几分杀意与狂热:“那人的意思,虽是要将你生擒活捉,可如能将你這样的人亲手毁去,白某哪怕不能延寿,亦觉此生——” 可他才刚刚将‘生’字道出,就不得不止住.只因空中那独霸刀,已斩击而下的,刀势凌厉,透出三尺气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