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从无十合 作者:未知 仅仅半個时辰,张信之前使用過的观星台,就已变成了一座用于赌战的擂台。 而张信答应与王恨赌战的消息,也已传开,在场数十万日月玄宗门人,都已听闻。 “這是個蠢货嗎?难道不知道那王恨,是有备而来?我猜這個家伙,最近定是被北地仙盟,用各种灵珍奇药管饱了!” “空剑宗的王恨,修为虽只三阶,可却是他刻意压制。故而此人根基无比扎实,且经历了二场血猎,杀人无算。被人称为空剑血妖,与我宗的几位天骄齐名。” “据說這位,已经修成第四战境极发藏意了。可這张信,多半還只是发在意先!差了一整层战境,该怎么打?” “难得有人能继承祖师的观星术,结果却是個白痴!” “据說是那王恨当众搦战,可能這张信是感觉面子上過不去?” “可這小小的颜面,又如何能与我宗大局相较?” “哪怕多拖延一些時間都好,我宗百余位圣灵,定能使他战王恨而胜之!” “這也太狂了,他区区一個才通過入门试的弟子,凭什么以为他能与王恨比较?” “据說当时王恨,只是刺了他一句,问他敢不敢比较。可以王恨的地位,即便避战也不丢人吧?” “当时那么多圣灵在场,十大天柱也到了四位,难道都這么眼看着,不阻止嗎?” 神万峰的观景台上,墨雍再次安坐在了椅上,目光兴致勃勃的,继续往那中央的高台看去。 “一波未平而一波又起,婷儿你這朋友,看来真不是一個安分守己之人。” 墨婷的脸色,却有些发白:“莫非祖父大人也以为,张师兄他必败无疑。” “恰恰相反,我以为张信,至少有八成胜算。” 墨雍微摇着头:“那么多圣灵坐视旁观,未曾插手,不可能沒有缘故。還有神海峰,反应也很奇怪。這些人,定是以为张信,绝沒可能输给王恨。可具体是什么缘故,我還猜不出来。” 他虽为考功堂的副首座,在普通弟子眼裡是位高权重,可远還未进入真正的宗门核心。 有些事情,仍非他所能知。 “原来如此——” 墨婷稍稍安心,却依旧紧蹙着眉头。可随后她就又听墨雍语声怪异道:“可让我奇怪的是,那白帝子,怎可能沒看出這其中的异常?” 随后他又语声一顿,哑然失笑:“明白了!用于试探的弃子么?不对,或者他早就明白了究竟也难說。” 在神玄峰的观景台上,宗法相也在与雷照說着话。 “你就如此笃定,张信能嬴過這王恨?” “這岂非是理所当然?” 雷照失笑:“师弟也该知道了吧?我這裡是师尊回归之后,才听他說起。能激活大衍摘星阵之人,必定身拥天元灵体。可笑我与原师妹還小心翼翼,生恐别人得知。” 既有第一灵体在身,张信理当同阶无敌! 在那霸体干擾下,别人连锁定张信的身形元神都做不到。 “此事仍为隐秘,即便门中圣灵,知晓摘星之术与天元霸体有涉的,也绝不超三十。” 宗法相语声平静:“你也该明白,我问的是张信,能否在不动用灵体的情形下,胜過王恨。” “我不能說是十成,可在张信眼中,只怕是就是這么以为的。這個家伙,說他最近在研究一门金斗术,似乎還蛮厉害的。” 雷照說到此处,又反问宗法相:“說到這個,师弟你不觉白帝子的反应,很奇怪?” “是很奇怪!” 宗法相若有所思:“我原本以为,他只是打算将王恨,作为试探的棋子~” 正在說着话,宗法相的眼微微一凝。只见那观星台的上方,忽然有一层黑光遮蔽。 而就在那观星台的一侧,所有人注目处,作为监考之一的白帝子,双手微摊,微微笑道:“不用紧张,只是一张太虚天守符,让今日這场决战,更加公平而已。” 宗法相闻言,却身色铁青的,看向那高台之内。太虚天守术与乾坤斗转术同样,都是以虚空石为基础,发展出的术法之一,可以将百丈到数百丈方圆隔绝,内外皆不能出入。 换而言之,此时观星台内张信如败,又或者出了什么其他的变故,他们连插手的机会都沒有。 只有等一到十個时辰之后,那虚空石的力量耗尽。 白帝子蓄谋已久,此人使用的太虚天守符,等级必定不会太低。 而雷照虽也心中微紧,可他却更为冷静,语声凝然道:“无事的,他们二人上台之前,都已搜過身,并未携带任何外物。只凭各自的真实本领,张信绝不会输给王恨!而且,巩天来也到了~” 宗法相闻言,不禁若有所思的看了那神万峰的观景台一眼, 如說這世间,還有什么人,能够干涉与虚空石有关的术法,那就必是身拥天元灵体者。 ※※※※ 此时在观景台内,张信对周围突然黯淡下的光影,完全不以为意。 他不是不知這‘太虚天守术’隔绝内外之能,可却全不在乎。只是眼神轻蔑的,看向对面的王恨。 “二十日前,我听說過你,說是什么空剑之妖?杀過很多日月玄宗的弟子?” 王恨有些诧异,心想眼前的這個家伙,還真的是一如传言的目中无人,且是狂妄自大到了极点! 自从他经历了两次血猎之后,即便是那些神师法座,也不敢对他用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 “我不知什么空剑之妖!不過血猎中死于王某手中的日月弟子,确实不少,其中就有你们两位号称天柱级的弟子。” 之前王恨向张信搦战的时候,慷慨激昂,可此时身处擂台之后,却是冷静无比, “我可保证,答应這次赌战,是你张信一生最大的失策!” “失策?你王恨也配?” 张信哈哈大笑,语声放恣:“本座刀下,从无十合之敌。而你的弟弟王绝,则撑不過三合。就不知你王恨,是否能满此数?” 王恨几乎无言以对,随后摇头:“果真狂妄!” 他已懒得再与张信說话,双目中隐透红光:“废话少說,现在开始如何?” “不是约定在未时开始么?還沒到开始的時間。” 张信按着刀仰头上望:“不過你要开始的话,我可满足你——” 可這‘你’字未落,张信就感觉到身后有异。 而此时在周围四方,也传来王恨的冷笑:“血猎之时,可沒人会跟你打招呼后再动手!” 张信剑眉微扬,手中秋水刀出鞘怒斩,可当刀影挥過时,王恨却如水液泡沫般碎散开来。 而此时在他的身前,一股犀利无匹的剑气骤然爆发。 张信早已有备,独霸刀飞空而起,可却同样斩在了空处。那口直刺到身前的飞剑,同样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