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敲诈勒索 作者:未知 “我听你的好了,沒有足够把握之前,绝不会主动去寻他。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眼见那只小雷鹊闭上眼,陷入昏睡的状态,少女就小心翼翼的将這只神火雷鹊,藏入一只紫红色的雷木竹筒内。 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以水系灵术,将自己浑身上下清洗了個遍,又换過了一身清爽衣饰。随后拂袖一招,使得一枚特质法螺,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侧。 随着一团灵光闪耀,那法螺竟然发出人声,并且饱含惊喜:“是林紫若?你现在在何处?沒什么事吧。” “我无事,就只是元气有些伤损。” 少女神色淡淡的答着:“我旁边是一处废弃了的魔渊,那個家伙,他直接把我丢在裡面了。” “丢入魔渊?” 那中年的语中饱含不解:“也就是說——” “弟子输了,输到不能不动用掌教赐下的神晶符。” 少女的语气凝重,郑重其事:“弟子斗胆,請宗门赐下十级灵装三件,助弟子一臂之力。” “三件十级灵装?” 中年语声迟疑:“十级灵装的价值,可直追紫薇真露,你现在的功勋也不够使用。紫若你怎能直接向宗门索要?门中可沒這样的规矩。” “就算是弟子暂借!” 少女眯起了眼,仰望天空:“弟子心有执念,不除不快!” “无需劳动宗门,就由师尊赐给你吧。” 那中年微微一叹:“可以为师之见,這件事最好是就此罢休。需知這世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件十七级神宝,可远不足以让你无敌于天下。如今与你同龄,却有着神师境实力之人,整個天穹大陆,至少有着十位以上——” “我知道的!师尊也是担忧紫若,再次输在那人手裡么?那大可不必。沒有把握,我不会出手。弟子也想要尽快返回宗门一次,請师尊,帮我准备好那件事物。” “那件?紫若你是說九阴神蚕?” 那法螺中发出的语声,再次饱含着惊意与不解:“可這东西太過危险,为师以为你现在——” “可那是過去。” 少女再次摇头,打断了中年人的言语:“师尊与掌教担忧的是紫若并无斗志,难以驾驭此物是么?可现在的紫若,与以前不同。” 她的目光幽幽,饱含战意:“弟子长大至今,从沒经历過今日這样的挫折,也从沒像现在這样,想要将某個人击败。” “原来如此!” 中年顿时发出了然的轻笑:“看来为师,真该感谢這位狂甲星君——” 此时他的语声中,确实饱含着惊喜与期待。 不過這位,随后又语声微顿:“不過紫若你如欲寻那位狂甲星君的下落,如今可是不易。” “不易?” 少女闻言,不禁有些错愕。她知自己师尊口裡的‘不易’,那就是真的不容易。 “我被冰封之后,宗门沒有继续追寻他的下落?” “恰恰相反,正因为之前我宗全力以赴,四处搜寻,如今反倒是无所适从。你這位仇家,真可谓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难以捉摸。如今总计查得疑似狂甲星君十二处,又都似是而非——” 那中年說到此处时,又苦恼的一叹:“总而言之,紫若你可先回来再說。” ※※※※ 当张信将两位天域击退之后,這座神天上师的洞府,已是一片狼藉。 洞府之前的那一片狼藉就不用說了,在洞府的中后部,也开了一個巨大的天窗,裡面则是大量的碎散沙石。 张信亦是七窍溢血,尽管有上百堵厚实的石墙,减缓了冲击,可他的肺腑五脏,依然受了不轻的震荡。 他尚且如此,距离爆炸中心更近的小吞天,就更加的难受。 尽管有祖灵加持,前方又有三十面厚达五尺的钢墙,与诸多灵术防护,可战后的小吞天,也依然用了半刻左右的時間,才恢复過来。 需知它现在的自愈能力,已经是可怖的程度,還超越于张信之上、 而此时也不知是神相宗出手阻扰,還是那几位轰击浮岛的天域气力不继。总之那来自下方的冲击,算是告一段落。 便连神子与高元德那群人,也暂停了所有的动作。 而原本這座浮岛,已经快要侧倾翻转。可随着下方的七源岛方向,一股巨大的斥力滋生,却令這座浮岛,又逐渐恢复了平衡。 “果然是跟本座来這一手!” 张信看了之后,就不禁冷笑。如果不是他有将整块虚空石移走的方法,這神相宗還真不惧他破坏法阵。 之前陆九机放任那些天域,任意轰击這浮岛,也果真有着足够的底气。 不過在战事了结之后,仅半刻時間不到,那位陆九机就已再次尝试与他联系。 而再一次出现荧光影像中的陆九机,除了脸色苍白一点之外,其余就看不出什么异常。 可张信猜测這位,只怕是不好受。前面的宁中玉其实還好,那位伤势虽重,恢复起来却比较容易。可在洞府后部,张信布置了多达五枚的脏弹,与核裂变弹一同起爆。 脏弹這东西,照叶若的說法是一种大范围传播放射性物质的武器,借助各种炸药的巨大爆炸力,将脏弹中内含的放射性颗粒,抛射散布到空气中,造成相当于核放射性的污染,形成灾难性生态破坏。 可按照张信的理解,這就是‘毒’,借助爆炸,将‘放射性颗粒’這种奇异毒素,强行散播出去。 他曾经尝试過的,那的确是一种很棘手的毒素,一旦入体就很难将之排除。這脏弹与神脉石爆裂后的效果,有些相似,可其毒素的威力,无疑更强大无数倍。 张信不知陆九机,要怎么应付那些‘放射性颗粒’,可想必這位天域的伤势,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 不過为防万一,這次的见面,他依旧把自己笼罩在一层黑雾之中,以免对方再次使用辨灵识机之法。 “记得数日之前,阁下与我定约之时,赌咒发誓,可如今却行這鸡鸣狗盗之事,似非君子所为?” “我神相宗行事,以君子之道待君子,以小人之道待小人。” 镜中的陆九机微一抬眼,语气不卑不亢:“阁下既以這浮岛挟持敲诈,又怎能期冀本宗以君子之道来待阁下?” “這话說得好!” 张信失笑:“可不管本座被你们视为小人也好,君子也罢,总之是你等违约在先。如今本座使用此阵,也是理所当然。” 陆九机的脸上,不禁闪過了一抹青气,不過他随即就又平静询问:“你可开個价出来!到底要怎样,才肯发誓三日之内,不动用此阵。” “只三日就可以?也就是說,三日之后,你们就可以解决這座浮岛?” 张信眼见那陆九机不說话,一副不置可否的神色,不禁哈哈大笑:“這倒也不是不行,不過這次本座的开价,可是很高的。” 那陆九机闻言,却是微一拂袖:“废话少說!” “那么本座也不客气了!” 张信‘嘿’的一笑,目光凌厉:“一枚坤土元晶,還有贵宗的三枚雷天神丹,半日之内,送入本座之手!不二价!六個时辰之后,东西到手,本座可立誓不得已不用阵,若是不然,后果自负。” 其实后一個條件,他之前就曾向陆九机提起過,可却被后者否决。這位宁愿以更优厚的其他條件换,也不愿给他提供‘雷天神丹’這种可大幅提升雷系功法修为的奇丹。 而对面陆九机闻言,也顿時間瞳孔收缩。 当這段隔空对话结束,张信就发现旁边的紫玉天,又再次用那异样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张信不禁摸了摸脸:“你在看什么?這坤土元晶与雷天神丹,本座都有用,不能给你。” “我要這些做什么?” 紫玉天一声轻哼:“只是有些想不通,神相宗是你们日月玄宗大敌。我還以为,你這次会顺势让這浮岛砸下去。” ——之前這浮岛侧倾,除了神相宗的出力之外,张信在中枢室的努力调整,也居功至伟。 而据她所知,张信已随时做好了走人的准备。那天品魂晶,也成功收集到了八成半,剩下的只是一些零零散散,需得至少十天時間慢慢收聚。可与他们接下来需面临的风险比较,并不划算。 “砸下去?” 张信失笑摇头:“我狂刀還是有底线的,做不出這等疯狂之事。你以为本座,与你们魔灵是一类?” 這座浮岛,可与他之前招落的陨星不同。而七源岛,也是人族繁衍栖息之地,上有千万余人生存。 甭管神相宗与他们日月玄宗争斗到什么样的地步,這些神相宗子民的绝大多数,都是无辜。 不到不得已,他绝不会把這些无辜民众牵扯进来,更不会将他们作为自己的目标。 紫玉天闻言,则出奇的沒有反驳,只默默无语,眼神复杂。他们魔灵互相残杀,内耗严重,這是不争的事情。 此刻同样在沉默无语,還有三十裡之外,端坐于浮岛边缘的神子。 這此攻打洞府,他麾下的這三十多位神师,都无折损。可士气挫折之重,却還胜過前次。 良久之后,那神子紧拧着眉,出言发问:“那宁中玉的伤势,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