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赤星阁内门弟子
不過他的這位小舅子可是要比他好很多啊。住的地方是一栋小型的宅院,能够在這星罗城内有這样的一栋小型宅院,显然是不一般的。
事实上,這家伙却是不凡。
从刘占的口中,萧子羽得到了他的這位小舅子,是赤星阁的一位内门弟子。
二十出头,已经是七星斗者,這种天赋却是不算差,至少在星罗城附近,還是可以了。当然他肯定不能和萧子羽、萧炎他们相提并论的。
小心的进入了李楠的宅院中,在挟持了对方一個下人后,萧子羽找到了李楠的房间,看见房间此时還沒有熄灯,萧子羽淡淡一笑。
一掌打晕给他带路的下人后,萧子羽就朝着李楠的房间进击。
“是谁?”
房门突然大开,本来在打坐修炼的李楠顿时睁开眼睛,不過就在這瞬息之间,他陡然感觉到一道银光一闪而逝。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脖子有一丝的冰凉,同时還有一阵的刺痛。
定眼一看,原来是一把锋利的宝剑,无息无声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是谁?”看着面前的黑衣金色面具人,李楠一脸惊骇,带着颤音问道。他此时心中是惶恐不已,以为是他的仇家。
“废话少說,现在我问你答,一旦答不上来,或者我感觉到你回答的有問題,那么就不要怪我手中的宝剑了”。
萧子羽轻轻一抖宝剑,顿时李楠的脖子出现了一丝的血迹。
“好好好!我回答,我回答”感觉到脖子的阵痛,這家伙根本沒有丝毫的硬气,连忙求饶道。
“很好!這样才怪”,萧子羽点点头,然后问道:“你们赤星阁据說猎杀了一头五阶火属性魔兽,并且获得了一团兽火,我要知道這兽火,现在在哪裡?”
“什么?”
“阁下是怎么知道的?”脸色狂变,李楠抬起头面无血色的看着萧子羽,下意识的问了一下。
“废话,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要告诉我,兽火到底在什么地方,有什么人守护就行了”。
萧子羽声音一冷,手中宝剑又是一抖。
“别,别,我說”李楠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又被划出一道血口,顿时更加的慌乱,他也不再去理会萧子羽是怎么知道這個情况的了。
现在還是先保住性命要紧。至于透露這個消息,以后可能被查出来,但是他相信他背后的师傅,绝对会为他說话的。這样即使是被重罚,但是也好比去死要强啊。
于是他一股脑的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来了。
“你說,這次你们赤星阁派了三位斗王前去猎杀那头五阶魔兽,虽然干掉那头魔兽,但是也损失惨重,不仅死掉了一位斗王,另外两位斗王也都重伤回来了,现在前去护卫那团兽火的,只有五位斗灵和一干的大斗师”。
萧子羽听到這家伙的话后,顿时眼睛一亮。
說真的,对于赤星阁的几位斗王,他還是有些忌惮的。毕竟他虽然干的過斗王,但是体内的真气不能持久,一位两位斗王,還行,要是遇到多了,那么被他们纠缠住,到时候就麻烦了。
现在听到這赤星阁的三位斗王,挂掉了一位,重伤了两位,现在只有斗灵在护卫那团兽火,顿时他心裡放松了下来。
“对了,你是怎么清楚這些事情的”突然萧子羽想到這家伙为何能够对這些事情,了解的這么清楚。
对方只不過是個内门弟子而已,虽然在赤星阁有些地位,但是像這样绝密的事情,即使在整個赤星阁也是很少有人知道的。
按理說,他是绝对不可能知道這种事情的。毕竟這兽火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东西。因此此时萧子羽也开始怀疑這件事,是不是那赤星阁故意透露出来的,为的就是要坑人。
“這個···”
看到這家伙竟然還犹犹豫豫的,萧子羽声音顿时加重了几分,“快說”。
“我师父就是其中的一位斗王,這件事情是我从师父那裡无意中得知的”,看到萧子羽突然发火,李楠不敢再隐瞒什么,连忙将這点也說了出来。
這下子一切都明白了,這家伙竟然有一位斗王级的师傅,這不得不让萧子羽有些感慨。不過如此一来,這件事就肯定是真的了。
那么他也就要准备一下了。
从他的口中,萧子羽知道,那团兽火,并沒有送回到星罗城,還在距离星罗城五百多裡的一個叫‘乌摩镇’的小镇中。
因为那两位斗王已经重伤了,不能亲自将這团兽火护送回来,于是赤星阁的人只能重新再派遣几人過去,来确保這兽火的安全。
也正是因为這样,才会耽搁了一段時間。這也给了萧子羽机会。否则的话,可能即使得到消息,也是来不及了。
当然随后萧子羽又从這李楠的口中得到了關於這兽火前前后后的一切事情。
赤星阁为何要花费這么多的代价去猎杀五阶魔兽,猎取兽火也是因为有一定的原因的。
這一切都是为了赤星阁阁主的大弟子,莫言,从李楠口中,萧子羽知道這莫言也算是一個天才。
二十四岁,六星斗师,這种天赋可以說是很不错的了。也许在那些大势力中不算什么,但是至少在整個加码帝国,那真的算是一位天才了。
更何况,莫言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二品的炼药师,這才是对方真正的底牌。
二十四岁,二品炼药师,即使在整個加码帝国也算是不低的了。毕竟对方可沒有什么好的老师。
像原著中那极为天才的炼药师柳翎、以及帝国的小公主,他们倒是不错,不過他们背后的实力,也要比赤星阁强大很多啊。
所以這莫言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达到二品炼药师顶峰,差点就达到三品,真的让這位赤星阁的阁主激动万分,這才有了让三位斗王去猎杀五阶魔兽,为的就是为莫言猎取一朵兽火,可以让他在炼药师這條路上走的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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