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不对,荆券呢? 作者:冥狄z 郑玄怒喝道: “闭嘴!” “我那能跟你一样?” “還把這些东西给六国余孽,早晚有一天我要被你给害死。” 郑安从地上爬起来,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撇嘴道:“阿翁,等几天你帮我换個地方,我不想在狱衙呆了。” “這又为什么?”郑玄皱眉道。 郑安道:“我不是接了一個案子嗎?结果那贱婢嘴硬,一直不肯說出实情,我就想着打她一顿,让她老实一点,结果那几個狱吏听到了,就跟我争了起来。” “然后不知是那個去告了我状,狱曹跟华狱掾就說对我的破案进度不满,想把我踢掉,我当时气不過,就跟他们争了起来,最后我那案子被他们交给其他人了。” “阿翁你也是的。” “我前面就說了,我不想去狱衙,你非安排我過去,你若安排我去外市当個市吏,哪有现在這么多事?” “不過阿翁你也别急。” “我虽然待不了狱衙,但我是抬头挺胸离开的。” “這案子在你儿子我的精心算计下,沒交给那些狱吏,而是交到了几名史子手上,我還故意给那几名史子增加了难度,狱衙的人不能出手,而且那几個史子也必须一天之内破案。” “几個史子,他们懂什么破案?” “我這次赢定了。” “等這场博戏结束,阿翁你再把我调走,那时候狱曹、华狱掾,還有整個狱衙的脸就丢尽了!” “但這是他们自找的!” “你”郑玄指着郑安,怒的說不出话。 他现在心中十分懊恼,郑安是他独子,所以他对郑安很溺爱,加上早年自己忙于政务,平时疏于管教,以至养成了郑安這无法无天的性格,现在還越发的变本加厉。 但毕竟是自己儿子,他终究還是心软了。 他警告道: “這是最后一次!” “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定要打断你的腿。” 郑安面色一喜:“我就知道阿翁不会怪罪,這次我要当市吏,而且是要去外市那边。” 郑玄阴沉着脸,点了点头。 “好。” “我明天就去给内史府的人說一声,把你安排到外市当市吏。” “但這段時間你别再给我惹事,现在朝堂变动在即,若是你惹了什么事,牵扯到我,影响到我晋升朝堂,我饶不了你。” 闻言。 郑安惊喜道:“阿翁要晋升朝堂了?” 郑玄抚须,自得道:“承蒙内史腾的抬爱举荐,我应该可以去到少府那边任职了,但现在一切還沒定下,說這些为时尚早。” “你說那博戏是一日之约?” “那我明天就安排一下,让内史那边下午去通知你,哼,一個小小的狱曹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還楞在這干什么?” “還不去清洗一下,浑身酒气。” “阿翁那你早点歇息,我去沐洗了。”郑安躬身一礼,随后兴奋的朝着后面走去。 郑玄冷哼一声,拂袖回了屋。 咸阳城。 秦落衡、阆和奋三人重新汇合。 城外是漆黑一片。 阆掏出打火石‘燧’,点燃一根从家裡带来的已经烧了部分的木柴,高举過头顶,在前面带着路。 三人沒有耽搁,快步朝旬兄赶去。 不多时。 三人就到了旬乡。 按照告官书的內容,三人去到了案发现场,秦落衡拿過阆手中的发着火光的木柴,看了看眼前的环境,眉头一皱。 秦时虽有案发现场一說。 但因为這裡是條街巷,来往的行人很多,案件发生的样子早已被破坏的不成样子了。 秦落衡道: “你们還记得告官书的描述嗎?” “這名受害者,从那边街巷拐入到這條雨巷,一共只走了不到十五步,這名受害者一步大概两尺(1秦尺23.1cm)上下。” “我們要先找到案发位置,然后用石块做下标记。” “這样才能一步步還原案件。” 阆和奋也是连忙照做。 奋父是市吏,他家有秦尺,奋這次回家,也是把秦尺带了出来,为了精确,他更是一尺一尺的量了過去。 阆则拿着小石块跟着。 见状。 秦落衡道:“不用量的那么精确,我們只是要确定案发的大致位置,以便于确定四周环境,看有沒有利于我們破案的,那名受害者每一步未必都精确是两尺,還是要余留一些空间。” 奋却是沒听,依旧按两尺的步伐,丈量着。 沒多久。 阆就在奋量好的地方,用石块圈了一個四方的环。 三人再次凑到了一起。 秦落衡道: “现在我們来梳理一下案件。” “那名受害者,是从咸阳回来的,据她所說,她身上带着一千九百八十钱,這些钱是她跟一名贩缯的商贾进行‘缯丝’交易得来的,這笔交易是在国吏进行的。” “也即是說有合规交易的荆券。” “她带着钱回到了乡裡,路上她并沒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而且那天下雨,雨声很大,她一直忙着赶路,基本沒怎么注意四周。” “结果刚回到乡裡,走出泥泞路沒几步,就直接被抢了。” “她交易得到的钱也全沒了。” 阆和奋也点点头。 两人還照着告官书上的內容,演示了一遍,从大道回到乡裡的全過程,最后却是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沒发现。 “這是笔合规交易。” “有交易荆券。” “从咸阳走到的這边。” “进乡的地方是個三岔口。” “在這裡被抢了。” “钱沒了。” “還被捅了一刀。” 三人如复读机一般,不断复读着告官书上的內容,结果并沒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们对案件依旧是毫无头绪。 秦落衡坐在地上。 自语道: “正规交易,有荆券,回家途中,钱被抢了” 突然间,他察觉到不对,沉声道:“不对,据受害者所說,她的荆卷沒有放在包裹裡,对方并沒对她搜身,所以只可能拿走钱,并沒可能拿走荆券呢?” “但荆券呢?” 阆和奋也猛然回過神。 激动道: “对啊。” “交易的荆券呢?” “据告官书上的记录,当时找到的证物,只有插在受害者身上的笄刀,并沒有发现荆券。” “荆券不见了!!!” 热门推薦: 相关推薦: 已为您缓存好所有章節,下载APP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