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二章 出事了 作者:塞外流云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個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听的這话,易知足笑了笑,沒有接话,苏梦蝶是寡妇身份,就算她不为自個的名声着想,也得顾忌他這個元奇大掌柜的名声,哪会前去磊园,這么說不過是撒娇罢了。他转首看向静静的坐在一旁的白雪,道:“可愿意去磊园?” 白雪自然是千肯万肯,她和凌璇呆在榕青园,身份不明不白的,进了磊园,至少是妾室的身份,她们本就是妾室的命,能遇上易知足這样的主,已算是前辈子烧高香了,她清楚此时不是矜持的时候,连忙起身蹲身道:“奴婢愿意尽心侍奉公子。” “起来罢。”易知足含笑道:“去厨房看看凌璇,让她随意炒两三個菜就成。” “谢公子。”白雪喜滋滋的站起身,福了福,才转身离开。 见他支开白雪,苏梦蝶估摸着他有事要說,起身走到门口,将门外的几個丫鬟都屛退,這才折回身重新坐下,微笑着道:“三郎今日前来有事?” 易知足用湿毛巾揩了揩手,呷了口茶,這才漫不经心的道:“三点会跟南洋的天地会有沒有联系?” 犹豫了下,苏梦蝶才道:“奴家要說沒有联系,三郎只怕也未必会信。” 易知足点了点头,道:“各個地方天地会都互不统属吧?” “三郎說的不错。”苏梦蝶缓声道:“南洋与福建只是有生意往来,相互间不存在统属情况。” “南洋各地天地会组织之间有无统属?” “应该沒有。”苏梦蝶缓缓摇了摇头,道:“各地天地会都是平等的。” “也就是說,都是一盘散沙?” “一盘散沙倒也未必。”苏梦蝶缓声道:“各地天地会相互间虽无统属,却同气连枝,一旦有大事,各地都会积极响应,而且所有天地会的言谈隐语以及手势都是是一脉相传,即便是初次见面。只要对得上手势,說得出春典隐语,花亭结义,就会被视为同门兄弟。热情款待,竭力帮助。” 听的這话,易知足摸出支雪茄缓缓的点了,他要敢派战舰去南洋抢劫天地会的鸦.片走私船,必然会激起众怒。不仅是南洋,怕是广东、福建在内的天地会都会不遗余力的针对元奇,那不啻于是捅了個马蜂窝,实在是得不偿失,看来,对于天地会,最好是利用,而不是对立! 默然半晌,他才开口道:“蝶娘帮我转告黄兄,我想结识结识安南和马尼拉两地的天地会当家人。” 安南和马尼拉?苏梦蝶心裡暗忖。元奇想做什么?她心裡清楚,這不是她该问的,当下点头道:“三郎放心,奴家会尽快转告。” 见他不再吭声,苏梦蝶试探着道:“三郎今晚不会走吧?” “地都荒了大半年了,再不耕,只怕要荒了。” “荒了也是你易家的地。” 易知足笑了笑,道:“蝶娘能否分辩出是处.女与否?” 苏梦蝶白了他一眼,道:“在外沾花惹草,被人讹了?” “以前荒唐时欠下的风流债。”易知足笑道:“能不能吧?” “這有什么不能?”苏梦蝶道:“寻個有经验的稳婆。验看眉与**即可。” 易知足道:“看眉倒是无碍,看**却是不妥。” “厉害的稳婆,看眉虽不敢說十拿九稳,却也能有六七分把握。” “好。”易知足点了点头。道:“過两日,我在磊园宴客,叫個丫鬟指人给你。” 易知足要验看的自然是严小妹,昨日他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這年头婚姻自由完全是可望不可及,为什么婚姻大事。要听父母之命?因为结婚不是两個人的事,而是两個家族的事,最明显的,就是株连九族,父四族、母三族,妻二族。 也就是說,老婆一族若是犯下株连九族的大罪,他们一族都会被牵连,被诛灭!有這玩意在,谁還敢让你婚姻自由?也正是因为有株连,除非逼不得已,沒人敢造反。 严家走私鸦.片倒不至于被株连九族,但走私鸦.片绝对不是什么好名声,严家走私鸦.片一年多,一众行商哪能沒听到一点风声?易家上下绝对会极力反对,做妾倒是沒問題,但严家却又会反对,這让他挺纠结的,若是严小妹還是楚子之身,他会坚决快刀斩乱麻。 冬日裡天亮的迟,丫鬟黛青在寅时四刻便早早起身,草草梳洗之后,她去后厨看了看,见的凌璇正在尝粥,连忙行礼道:“凌姑娘早。” 回身见得是她,凌璇笑了笑,道:“正打算着人去叫你呢,时辰差不多了,该叫他们起身了。” “這时节天亮的迟,卯时再叫罢。”黛青說着上前两步,咬着她耳朵道:“昨晚折腾到三更......让他多睡一会。” “你倒是個会体贴的。”凌璇笑着打趣了一句,才道:“卯时才叫怕是来不及吃早点了。” “行,這就去叫。”黛青笑道:“总不能让姑娘白忙活一早上。” 听的黛青在门外轻唤,苏梦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随即就清醒過来,想到身边人這一走,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她恋恋不舍的抱住他,只想着能多抱一会是一会。 听的房间裡沒有动静,黛青忍不住催道:“小姐,该起身了,卯时了。” 卯时了?苏梦蝶一惊,连忙松开手坐起身,轻唤道:“三郎,三郎,该起身了。” 听的动静,黛青推门进去,点亮了烛台,将胡乱扔到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苏梦蝶慵懒的笑道:“换一套来,乐公子的也都换了。”待的黛青掩门出去,她回過头见的易知足睁着一双大眼看着她。连忙溜进被子裡,抱着他柔声道:“真想将三郎留在這裡。” 易知足笑着将她揽入怀裡,道:“是哪裡想?前面想還是后面想?” “后面還隐隐作痛呢。”苏梦蝶說着轻轻捶了他一拳。 易知足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背,道:“就沒想過离开三点会?” 苏梦蝶趴在他胸口梦呓一般的喃喃着道:“奴家知道的太多了......。” 什么知道的太多了。摆明了是三点会想利用她来拉拢与自己的关系,他也懒的挑明,等两年,等元奇壮大起来,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见他沒吭声。苏梦蝶生怕他不高兴,轻轻的在脸上亲了一下,才道:“只要在广州,能时时见到三郎,奴家就心满意足了,奴家這個身份,也进不了易家的门,奴家不奢求别的.....。” 苏梦蝶的身份在在于她是寡妇,而是她八字太硬,克夫克父克母。人称‘扫把星’,‘天煞孤星’,易知足可不信這些,轻轻的拍了拍她后背,柔声道:“别想太多......。” 听他语气柔和,苏梦蝶大着胆子道:“三郎在官面上走动的多,消息来源也比奴家广,能不能适当的透露些给奴家?” 易知足在她****上拍了一记,道:“图穷匕首见了?” 苏梦蝶心虚的道:“三点会只关心鸦.片和战争。” 略微沉吟,易知足才道:”行。不過要交换,我需要了解广州广东、福建、南洋、江浙的江湖局势。” “何须交换?”苏梦蝶道:“三郎若想了解,只要奴家知道,一定知无不言。” 天才蒙蒙亮。易知足的快船就已经进了白鹅潭,方小六走进船舱问道:“少爷,咱们去哪裡?” “去洛溪码头。”易知足說着出了船舱,踱到船头欣赏早晨的江面景色,虽然天才蒙蒙亮,白鹅潭上穿梭往来船只却不少。快船划了一道弧线掉头南下,一眼望過去,最醒目的莫過于河南岛和洛溪岛上几個巨大高耸的烟囱。 在后世這些高大的烟囱是污染的象征,但在這年头,這却是工业的象征,易知足自然清楚污染的后果,但他现在沒办法,他沒办法解决污染的問題,只能走先污染后治理的老路。 快船在洛溪码头靠岸,见時間還早,易知足上岸之后一路缓步而行,林则徐昨日突然问起长乐机器厂能否仿造西洋火器,他虽然敷衍了過去,但却不敢疏忽大意。 他不清楚林则徐是随口一问,還是起了疑心,林则徐這人做事认真,得防着他搞突然袭击来工厂视察,私造火器可不是小罪,真要被抓了现形,那就不是一般的麻烦。 洛溪弹药局距离码头有着一裡多远,从工厂到码头有一條土路连接,往来的原料和成品都是骡车运输,颇为不便,为此,他可沒少被抱怨,他也懒的解释,之所以让厂子远离码头,他就是为安全着想。 一是生产火药本身不安全,再则也是防范官府突然检查,一裡多路,足够工厂裡的工人有足够的時間收拾掩饰,再则,在他看来,一裡多路根本就不算远,缓個一两年,修條水泥路,再鼓捣出橡胶轮胎,就算用骡车运输,速度也不慢。 水泥倒是問題不大,英国早就研制出水泥了,橡胶却是有点麻烦,他花高价让花旗商收购橡胶树苗,直到去年下半年才运来一批树苗,在昌化开辟了一個园子栽种,說实在的,他心裡一点底都沒有。 他沒见過那批树苗,根本就不知道那批树苗是不是橡胶树苗,况且,就算他见了,他也不认识,且不說几年能长大割胶,能不能活都难說,要說,自行车他可是想了几年了,這年头,自行车绝对是最理想的交通工具,可橡胶問題不解决,那都是空想。 “驾”一辆骡车从后缓缓追了上来,易知足见车把式是個三十多岁的汉子,便含笑问道:“這车上拉的是啥?” 车上汉子瞥了他一眼,道:“弹药局的货,還能是啥?” 易知足一笑,道:“听老兄口音不是本地人?” 那汉子索性懒的理睬他,甩了一個响鞭,赶着骡车超過了他,易知足不由的哑然失笑,看来,這些运货的车把式警惕性极高,他当然清楚,這些车把式都是元奇安置村的村民,就连這些個牲口,都是厂子借贷银子给他们买的。 弹药局从去年就开始动工修建,因为是做为军工厂用,易知足不仅圈地圈的广,而且围墙也格外高大厚实,隔着老远就能看见,八点刚過,易知足便到的弹药局大门外,门口人不多,但检查的严,易知足主动将身上的雪茄烟和火柴上缴。 门卫见他是生面孔,却不让他进去,易知足只得道:“去請你们厂长冯启贵来见我。” 见他气度不凡,而且口气恁大,门卫很是客气的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李旺一口接了過去,“李旺。” 不多时,冯启贵就匆匆赶了過来,一脸欣喜的道:“公子来了,裡面請。” 进的厂,冯启贵才道:“他们沒刁难大掌柜吧?” “沒有。”易知足道:“严格点好,新官上任三把火,林大人刚接任两广总督,昨日见面又问及长乐是否能生产火器,最近一段時間,务必要小心谨慎,提高警惕,不得有半点闪失。” “大掌柜放心。”冯启贵点头道:“厂子如今還在安装调试机器,沒有进行生产,外人进来也看不明白。” 易知足点了点头,道:“不着急,這一两個月之内不急于生产,不赶這么点時間,先调试试产,练练手,林大人对长乐机器厂和洛溪弹药局颇为重视,估计会前来视察。” 从洛溪到长乐到黄埔转了一圈,易知足在中午才回到元奇总号,进的容园,一进门,严世宽就皮球一般滚了過来,满脸焦急的道:“三哥去了哪裡?四处都寻不着。” “什么事那么急?”易知足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暗忖這小子又在玩什么花样? 严世宽一把扯住他径直来到大榕树下,附耳說道:“有個仓库被点水了。” 易知足沉声问道:“鸦.片?” 见严世宽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易知足心裡不由的一沉,沉声问道:”有多少?” “四百箱。” “仓库设在什么地方的?” “泮塘。” 默然半晌,易知足才道:“回房间再說。”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還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